1912年,50岁的曹锟迎娶20岁的富家千金陈寒蕊。新婚夜,一番云雨过后,曹锟倒头就呼呼大睡。
陈寒蕊看着这个年过半百,已经秃顶的男人,额头光亮得能映出烛火,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脖颈上还挂着常年征战留下的疤痕,指尖触到他粗糙如砂纸的手臂——这哪是她曾幻想过的青年才俊模样?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绣着鸳鸯的大红锦被,也打湿了她最后一点对婚姻的憧憬。
红烛的火苗在雕花窗棂上跳跃,将满屋子的喜庆陈设都染上了一层暧昧又悲凉的光晕。这是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婚房,却唯独没料到,身边的新郎会是这样一副模样——比父亲还要年长五岁,说话带着军营里的粗粝气息,连温存都带着敷衍的仓促,结束后便毫无顾忌地酣睡,呼噜声震天响,全然不顾及身边新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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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蕊轻轻攥紧了衣角,指尖触到的是陈家精心准备的陪嫁绸缎,柔软顺滑,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她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在大沽口的宅院里,跟着先生读诗,跟着母亲学女红,心里盼着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知冷知热的青年才俊。
可如今,这一切憧憬都被家族的“安稳大计”碾得粉碎。父亲找她谈话时那句“寒蕊,陈家的万贯家财,全靠你这桩婚事保住了”,此刻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侧过身,不敢再看曹锟的脸,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上。天津大沽口的夜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腥味,隐约能听到远处码头的号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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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明晃晃的交易——陈家用她的青春,换曹锟枪杆子的庇护;而曹锟娶她,不过是看中了陈家的丰厚嫁妆,好给她的军队扩充实力、打点关系。她不是新娘,只是陈家递出去的一份贵重“礼品”,一份用来绑定权势的筹码。
丫鬟在外间轻咳了一声,大概是听到了她的抽泣声,却又不敢贸然进来。陈寒蕊赶紧抹掉眼泪,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知道,从跨进曹府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能肆意哭闹的陈家大小姐了。长辈们反复叮嘱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她好好伺候曹锟,守住自己的名分。可这份名分,是用她的一辈子换来的,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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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锟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大概是又想到了军营里的事。陈寒蕊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床里边缩了缩。
她想起白天拜堂时,曹锟穿着挂满勋章的军服,笑得见牙不见眼,接受着宾客们的恭维,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新郎对新娘的温柔,只有对“战利品”的满意。
红烛渐渐燃短,烛泪顺着烛台往下淌,像断了线的珠子。陈寒蕊睁着眼睛,一夜未眠。她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鱼肚白,看着曹锟依旧睡得香甜的脸,心里慢慢升起一股绝望后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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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哭闹没用,反抗也没用,往后的日子,她只能学着在这座深宅大院里立足,学着接受自己“曹三姨太”的身份。
天快亮时,曹锟终于醒了,看到她睁着眼睛坐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口说了句“醒这么早?”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的下人。
陈寒蕊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声“是”,声音沙哑得厉害。她知道,属于她的青春,在这场利益交换的婚姻里,随着昨夜的红烛一起,燃尽了。而属于曹三姨太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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