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成在中南海工作，多次被江青责罚，毛主席：不要再为她服务了

1957年4月，北京至杭州的专列在夜色中穿过涡河大桥。车厢里灯光昏黄，十七岁的李连成刚结束一整天值勤，正准备帮毛主席端上一杯热水。车门忽然被推开，江青的训斥声随之而至——这是他第三次因为一个并不算大的纰漏被责罚。等江青离开，毛主席放下手中的书，轻声对李银桥说了一句：“不要再让小李为她服务了。”这句话，后来成了李连成调岗的转折点，也开启了一段往事的回溯。

时间拨回到1949年12月6日凌晨，北京站银装素裹。毛主席赴苏专列即将发车，杨奇清和滕代远忙着最后检查。那天，李连成只是一名在沈阳文化宾馆站岗的服务生，对京城的紧张氛围茫然无感。七日午后，暖气管道冻裂迫使专列临时检修，毛主席与随行人员住进文化宾馆。正是那一次短暂接触，他在二层走廊与李连成握手点头，“同志们好”的问候让少年激动得一夜未眠。

1950年3月1日，访苏归来的毛主席再次入住文化宾馆。叶子龙、汪东兴注意到李连成守纪又机敏，私下征求他进京意向。彼时的他还以为这不过是首长随口应承，继续在锅炉房旁的值班室熬夜烧水。四个月后，一纸调令却真的摆在眼前——“即刻赴北京报到”。

初入中南海，李连成被安排在叶子龙身边学习礼仪和文书，住在菊香书屋旁三间平房。那一年他才十六岁，父母早逝，无牵无挂，对未知充满新奇。第一次走进毛主席办公室时，少年紧张得手心冒汗。毛主席放下报纸，在掌心写下他的名字，问：“是这样写吗？”得到肯定答复后，把一把水果糖塞进他口袋。短短数语，李连成记了很久。

很快，主席作息的独特节奏把新人逼到极限。深夜两三点批文件是常态，清晨又可能起身散步；一顿饭往往只几口小米饭配几片咸菜。连轴转的日子里，李连成曾偷偷揣测：首长是不是吃了什么滋补药？后来发现，支撑对方的只有绿茶、芋头和坚持。

1952年春，他被调往刘少奇身边锻炼。那段时间他抓紧上了速成中学，补习语文和历史。学期结束，毛主席专门写下“好好学习”四个字鼓励他。李连成把那张便条压在书页，视若珍宝。

1957年初夏，毛主席南下视察。临行前，李银桥接到指示：把“小李”再叫回来，这才有了开头列车上的一幕。重新回到主席身边，李连成的工作发生了变化——除照顾首长起居外，还要负责江青房间的日常。江青的性格急躁，细节要求近乎苛刻。杯沿方向、台灯角度、枕巾折痕，稍有误差就可能被批评。三个月里，李连成被点名训斥七次，其中三次在众人面前，令年轻人脸上火辣。

“东西放错位了。”这是江青常说的一句话。一次，她发现书案上少了一支黑色铅笔，当场沉下脸。李连成解释未果，只能在夜里独自补写检查。受限于规矩，他无法辩解，也不敢声张。压抑情绪的出口，是趁深夜空档跑到勤政殿后的小花园，坐在石凳上看月亮。

毛主席并非不知此事。他多次看到值班簿上江青留下的批注，眉头微蹙。列车南行那夜，他终于开口。话不多，却表态明确：“不要再让小李为她服务了。”李银桥会意，几天后便把李连成调回前厅。外界并不知情，江青也很快换了新面孔。

脱离江青的直接管辖，李连成轻松不少，却暗暗下了决心要离开中南海读书深造。理由很简单：毛主席常说，年轻人要增长本领。1960年底，他递交学习申请。中南海秘书处批准时，毛主席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学习，有志气。”八个字，让他胸口发热。

1962年除夕前，李连成接到电话，被邀请到游泳池畔的平房吃年夜饭。屋里火炉烧得旺，毛主席举杯笑谈过往，问起学业进展，又叮嘱一句：“把身体弄好，才有力气读书。”他们共饮了半杯红酒，这成了两人最后一次深入交谈。

后来，李连成回忆起在中南海的岁月，说得最多的不是被江青责罚，也不是深夜加班，而是毛主席在掌心写他名字的动作——短暂却温暖。至于那句“不要再为她服务了”，他笑着摇头：“主席是疼我，不想让我受委屈。”一句轻描淡写，却道出了彼时领袖与青年之间的朴素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