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无人管，我掏钱又出力，出院后她却反咬我一口

婆婆住院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老公的电话打进来,声音里带着慌:"妈晋倒了,在医院,你能过来吗?"

我问他人呢,他说在出差,临时的,推不掉。

我挂了电话,跟领导请了假。打车去医院的路上,心里有点烦。婆婆有两个儿子,小叔子就在本地,怎么就非得我去?但这种话没法说出口,说了就是不孝。

到医院的时候,婆婆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脸色发白。小叔子倒是来了,站在门口打电话,看见我就说:"嫂子你来了,那我先回去了啊,店里忙。"

他走得比我来得还快。

医生说是脑梗,要住院观察,可能需要做手术。我去办住院手续,交押金,跑前跑后。婆婆醒过来,看见只有我一个人,眼泪就流下来了。

"还是你好。"她握着我的手说,"我这两个儿子,关键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

我没接话。她这些年没少在我面前抱怨儿子,但真要我附和,她又不高兴。

住院的半个月,基本是我在照顾。老公说要赶回来,被我拦住了:"你赶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耽误工作。"我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毕竟他那个项目确实重要。

小叔子来过两次,每次待不到半小时。婆婆当着他的面什么都不说,等他一走就开始念叨:"你弟弟就是没良心,我白疼他了。"

我端着饭碗喂她,听着这些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其实小叔子没良心,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我能说什么呢?

婆婆做了手术,恢复得还算顺利。这期间我请了年假,天天在医院陪着。我妈打电话来,说你也该回来看看家里了。我说等婆婆出院就回。

出院前一天,婆婆突然拉着我的手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都记在心里。"

那一刻我是感动的。觉得这些天的付出,总算有人看见了。

出院那天,小叔子开车来接。婆婆坐在后座,我跟着上了车。车上,她开始跟小叔子说话,絮絮叨叨的,讲住院的经过。

"你嫂子也来过几次,不过她工作忙,不能总在医院。"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小叔子倒是接了一句:"嫂子工作确实忙,能来看看就不错了。"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回到家,婆婆让我把她的医保卡和住院发票都拿出来,说要报销。我一样一样地找给她,她接过去看了看,突然说:"这些钱你先垫着,等报销下来了我还你。"

我说没事,不用还。

她坚持说要还,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客气,好像我们不是一家人,而是普通的亲戚关系。

后来我才知道,她跟小叔子说,住院这段时间主要是老公在照顾,我偶尔来帮忙。至于钱,她说是她自己出的,我们只是帮忙跑腿。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是从我妈那里。她跟婆婆住一个小区,有天碰见了,婆婆就这么说的。我妈听完气不打一处来,回来跟我学了一遍。

我没说话。

我妈问我怎么不生气,我说生气有什么用。婆婆这么说,无非是为了在小叔子面前留面子,证明自己还有钱,还能自理,不需要依靠别人。

"可你明明付出了那么多。"我妈说。

我笑了笑:"她心里清楚就行了。"

但其实,她真的清楚吗?

这件事之后,我跟婆婆之间有了一层说不出的隔阂。她还是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周末回去吃饭,我也还是会去。只是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公后来知道了这事,说要去跟婆婆讲清楚。我拦住了他:"算了,说开了反而尴尬。"

他不太理解我为什么不生气。我也解释不清楚。或许是因为,我早就知道,有些付出注定不会被看见,有些感情注定不会被承认。

这不是谁的错,只是人性。

婆婆需要在小儿子面前维持自己的尊严,需要证明自己不是个累赘。而我,只是那个可以被牺牲的角色。因为我是儿媳妇,因为我应该做这些,因为我的付出在她眼里,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灯光,哭了很久。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突然发现,原来有些东西,你以为抓住了,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你。

现在想起来,婆婆出院那天在车上说的话,或许才是真心的。她真的觉得,我只是来过几次。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在她的记忆里,已经被修改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人啊,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伤害那些对自己最好的人。不是因为恶意,而是因为自私。

这就是生活,没什么好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