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黄马褂回村挨打,杀了一辈子兄弟,这人是太平天国混得最惨的“成功人士”
光绪九年,也就是1883年,广西金田村发生了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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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来了辆马车,下来个身穿黄马褂、头顶一品顶戴的老头,那可是大清朝正儿八经的“振威将军”。
这老头本以此为能衣锦还乡,给祖宗修修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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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脚还没站稳,烂菜叶子和唾沫星子就跟下雨似的飞过来了。
族里的后生更是提着大砍刀冲出来,非要砍了他脑袋祭奠“天国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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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吓得脸都白了,在亲兵拼死掩护下才捡回一条命,狼狈逃回安徽芜湖,直到死都在没敢回过老家。
这被乡亲们当过街老鼠打的人叫韦俊,他是北王韦昌辉的亲弟弟,也是那个疯狂年代里唯一得以善终,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高级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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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以为时间能冲淡仇恨,其实在老家宗族眼里,背叛这事儿,比杀父之仇还从长计议。
说起韦俊,现在人第一反应就是“二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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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是穿越回咸丰五年,去问问湘军,他们估计听见这就名字都腿软。
这哥们当年镇守武昌时,那是真的猛,硬生生把湘军塔尖上的名将罗泽南给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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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在奏折里写他,那都是带着颤音的,说他“凶悍非寻常贼将可比”。
按理说,这业务能力,怎么着也能混成陈玉成、李秀成那样的天国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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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就坏再投胎这门技术活上。
天京事变,他亲哥韦昌辉杀红了眼,把杨秀清全家灭了门,转头自己又被洪秀全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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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之间,韦俊从皇亲国戚直接跌停板,变成了“反贼余孽”。
前线他在跟湘军玩命,后方洪秀全却断了他的粮草,还要查办他。
在这个草台班子里,最致命的永远不是敌人的洋枪,而是自己人递过来的软刀子。
真正把韦俊逼上绝路的,是杨辅清。
这人是东王杨秀清的弟弟,为了报兄仇,他连清军都不打了,天天带着兵去抢韦俊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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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九年的安徽和州,场面那叫一个魔幻:太平军两支部队在前面互砍,清军在后面搬个小板凳看戏,恨不得手里再抓把瓜子。
四千多人在内讧里死伤,韦俊前面有陈玉成堵着,后面有杨辅清追杀,中间还得防着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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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摆在他面前就两条路:要么被自己人剁碎了喂狗,要么剃头留辫子,给大清当枪使。
韦俊选了后者,但这“投名状”纳得那是相当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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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多疑的清廷信任他,他不得不把枪口对准以前一块喝酒吃肉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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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喊“大哥”,现在骂“韦狗”,甚至一箭射穿了他的帽檐。
那场仗打得太惨了,护城河的水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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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后来打枞阳,守将万宗胜也是他的旧部。
韦俊最后没办法,用挖地道炸墙的方式,亲手埋了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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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那个人吃人的官场活下去,你就得证明自己咬起旧主子来,比谁都狠。
有人说韦俊贪生怕死,其实那几年他活得跟走钢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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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军收编了他,但根本不信他,派个参将当监军,说白了就是拿枪顶着他后脑勺。
曾国藩用他,一是看中他能打,二是要树个“弃暗投明”的牌坊,恶心恶心太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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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俊心里门儿清,所以在攻打宁国府时,对面站着仇人杨辅清,韦俊一句话不说,疯了一样地猛攻,直到把杨辅清打崩。
那不是打仗,那是在交那份滴血的“忠诚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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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杀伐,换来了一品顶戴、黄马褂,还有安徽芜湖的百亩良田。
但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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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三年湘军攻破天京,那是韦俊曾经向往的“地上天国”。
当曾国荃的人马在城里烧杀抢掠时,韦俊死活不肯进城,一个人站在城外,看着冲天的火光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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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金田村起义时的意气风发,还是想起了那些被他亲手送走的兄弟。
他在芜湖隐居的最后二十年,深居简出,只做慈善,绝口不提当年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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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墓碑上刻着的“清故振威将军”,对他来说,究竟是荣耀的勋章,还是耻辱的烙印,恐怕只有鬼知道了。
光绪三十三年,韦俊在芜湖病死,终年80岁,葬在了城外的西江边,孤零零的一座坟,离他的广西老家一千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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