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醒来上厕所,发现五个室友全死了,我颤抖地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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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集:凌晨,我报警说全宿舍死光了

凌晨三点零七分,秒针刚跳过那个冰冷的数字,我颤抖着手指,按下了110那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接线员平稳又带着一丝警惕的询问:“您好,请问您需要报警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我的目光死死胶着在宿舍地板上那五具早已失去温度的躯体上,喉咙像是被一团烧红的炭块堵住,千言万语都卡在嗓子眼,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死寂般的几秒过去,我才勉强从干裂的唇间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们宿舍……死了五个人。”

电话那端的呼吸声似乎顿了两秒,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接线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确认:“麻烦您重复一遍报警内容,可以吗?”

“D栋女生宿舍507室。”我一字一顿地报出地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是这里唯一的幸存者。”

此刻的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遥远往事,心底的惊涛骇浪却早已将理智冲得摇摇欲坠。

二十分钟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尖锐的警笛声终于撕破了宿舍楼的寂静,由远及近,刺得人耳膜发疼。

我蜷缩在阳台的塑料小凳上,身上随意披着一条半干的毛巾毯,微凉的湿气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手里却还紧紧攥着那把磨得有些发亮的宿舍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法医、刑警,还有校方保卫处的工作人员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现场,在D507宿舍的门被贴上醒目的封条之前,我是这个房间里唯一能开口说话的人。

宿舍房间内,五具尸体安静地躺在各自床边的地毯上,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在弥漫。

每一个人的姿势都怪异得令人心悸,脸上的表情僵在某个瞬间,双眼圆睁,却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仿佛只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在顷刻间便静止了所有生机。

这五个逝去的人里,有活泼开朗的林熙、大大咧咧的郑苗、文静内敛的周婧、爱说爱笑的陈琳,还有那个最受宿管阿姨待见的乖乖女——安诗。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头埋得很低很低,不敢去看她们那张张失去神采的脸,生怕一眼望去,便会被那无尽的绝望吞噬。

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宿舍的六个人,还兴高采烈地聚在一起,吃了一顿我们口中“毕业前的最后一餐”。

那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是我们特意点的外卖火锅。

我记得清清楚楚,郑苗特意选了她最爱的蟹黄锅底,林熙则兴冲冲地拎来一瓶还没开封的清酒,我们一边涮着菜一边举着手机拍照,还叽叽喳喳地约定好,今晚要通宵狂欢,绝不沾床睡觉。

可不知怎的,我竟然还是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整个宿舍安静得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昏昏沉沉地坐起身,鼻尖忽然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味道陌生又诡异,让我瞬间清醒了大半。

当我猛地推开床帘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地板上密密麻麻地躺着几个人影,正是我的室友们。

林熙的头无力地垂在床边,嘴角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擦干的鲜艳唇膏,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正圆睁着望向天花板,里面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光亮。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闹,只是像个木偶一样呆站在原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整整两分钟,我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然后,我才缓缓地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林熙的手腕——

没有脉搏,一片冰凉。

我又像是着了魔一般,依次去检查郑苗、周婧、陈琳,还有安诗的呼吸——

全都没有了,她们的胸膛再也不会起伏,身体也正在一点点失去温度。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上站起来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摸索到手机拨通报警电话的。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记得当时我的双手抖得厉害,手机好几次都差点从手中滑落,掉在冰冷的洗漱台上。

“你大概是几点钟睡着的?”一位穿着勘察服的工作人员走到我面前,声音温和地问道。

我低下头,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着,过了很久才不确定地开口:“应该……是凌晨一点刚过的样子。”

“你最后一次看到她们活着,是什么时候?”

“……是我们在拍集体照的时候。”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记得郑苗当时还在念叨,说要拍一组四宫格,发朋友圈炫耀一下我们的毕业聚餐。”

“你当时有没有和她们一起吃火锅?”

“吃了。”我点了点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我还吃了不少。”

“那为什么她们都出事了,只有你没事?”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我为什么没事?

我和她们一样,吃着同一锅的火锅,喝着同一瓶的清酒,一样笑闹到凌晨时分,可最后,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你还有什么其他需要补充的信息吗?”勘察员耐心地追问了一句。

我犹豫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有件事……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做的梦。”

“你说。”勘察员的目光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我半夜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咬着下唇,努力回忆着那模糊的声音,“那声音,很像她们五个的。”

“具体是谁在喊你?”

“是她们五个……一起在喊。”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们喊着,让我醒醒……快醒醒……”

“你的意思是,她们在临死之前,曾向你发出求救信号?”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当时醒过来了吗?”

“……没有。”我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

我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天已经彻底泛白,远处的教学楼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朦胧得如同海市蜃楼。

就在这时,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甚至,我连自己刚才到底有没有真的醒来过,都无法确定。

第2集:她们死状诡异,门窗却反锁

凌晨五点,宿舍楼里的灯依旧亮着,惨白的光线将走廊照得如同白昼,而507宿舍的门口,已经贴上了醒目的黄色封条,那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宿舍房间内,只剩下法医和勘察员们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各种仪器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被工作人员安排坐在楼道尽头的小凳子上,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姜茶,杯口处已经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如同我此刻冰封的内心。

“初步判断,死因是中毒。”一位年轻的法医摘下沾着白霜的手套,声音低沉地向身边的刑警汇报,“这种毒素的作用速度极快,受害者大概会在三到五分钟内失去意识,十分钟左右就会停止心跳。”

“这么说来,你也吃了同一锅的火锅,喝了同一瓶的酒?”刑警队的刘队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住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吞咽都觉得困难。

“那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的症状?”刘队继续追问道。

“没有……”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轻声说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只是觉得头有点晕,但那种眩晕感很快就消失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你再仔细想想,你大概是几点钟睡着的?”

我闭紧双眼,努力在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搜寻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应该是凌晨一点左右。”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们还活着,是什么场景?”

“我们当时正一起举着杯子拍照,互相碰杯,还信誓旦旦地说,今晚要一起熬夜,绝不睡觉……”我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些鲜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画面里的人,却已经阴阳两隔。

“从那之后,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刘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几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像是在仔细衡量我话语里的真实成分。

“根据我们的检测,她们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到两点之间。”一旁的法医适时补充道,“而且,她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失去意识的。”

“你在睡着之后,有没有中途醒过来过?或者,有没有做过什么异常的梦,又或者,有没有起夜的记录?”刘队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丝毫停顿。

我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可脑海里却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梦境——

我好像真的听到有人在喊我,声音很轻很模糊,但那语气里的急切,却又那么真实,像是她们五个的声音。

“你醒醒……你醒醒……”

那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挣扎痕迹,尸体的排列十分整齐,她们的面部表情也都很平静。”法医一边翻看着手中的现场照片,一边皱着眉头说道,“这看起来,不太像是普通的急性中毒,反而像是……”

“像是她们自愿服下的毒药。”刘队接过法医的话头,声音压低了几个度,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我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他们两人,嘴唇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您的意思是……她们五个,是集体自杀?”

“我们对现场进行了全面的勘察,没有发现任何撬动的痕迹。”另一位勘察员从宿舍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记录板,语气肯定地说道,“宿舍的门是从内部反锁的,窗户也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过的迹象。而且,天台和阳台的摄像头记录都很清晰,从昨晚到今天凌晨,没有任何人出入过507宿舍。”

“也就是说,整个507宿舍,就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刘队沉声总结道。

我紧紧咬着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猛地冒出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们怎么可能集体自杀?这根本不可能!

郑苗正忙着准备考研,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对未来充满了憧憬;林熙刚刚拿到了一个大厂的实习名额,高兴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陈琳的生日就在下周,她早就和我们约好了,要一起去吃蛋糕;周婧和安诗更是早早地就策划好了毕业旅行的路线,正等着考完试就出发……

她们每一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没有一个人有自杀的理由。

可事实就是,她们都死了,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们会对你们昨晚点的外卖来源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和检验。”刘队合上手中的本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看着我问道,“你仔细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和她们五个人发生过什么冲突?或者,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我沉默了片刻,脑海里一片空白,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可话音刚落,一段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就在上个月,我生日的那天,宿舍里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件事,甚至连一句简单的生日祝福都没有。

我一个人默默地泡了一碗泡面,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着她们围在林熙的身边,叽叽喳喳地笑闹着:“林熙,你下周要去的那个大厂,里面有没有人脉啊?能不能带带我?”

那天,我实在忍不住,只说了一句话:“那个实习名额,我其实也能去,只是你们根本不想让我去而已。”

她们听到我的话,没有一个人反驳,只是脸上的笑声,瞬间冷了半拍,空气里的尴尬几乎要将人淹没。

“宿舍的监控我们已经调出来了。”一位女警快步走过来,将手中的平板递给刘队,汇报道。

平板上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我和林熙两个人,一起提着火锅外卖,说说笑笑地走进了507宿舍。

凌晨一点零七分,郑苗举着手机,对着镜头拍了一张自拍,照片的背景里,我们六个人都在,脸上都带着几分酒意,笑容灿烂。

可从那之后,直到我拨通报警电话的那一刻,宿舍的门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进入。

“你是这个宿舍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刘队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我,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却带着千钧之力。

“也许,她们原本的计划里,就没有把你算进去;又或者……她们从一开始,就把你排除在了那个计划之外。”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为什么她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自己醒来的那一刻。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更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那个——原本早该死去的人。

第3集:我的录音里传出尖叫,她们临死前喊我名字

“你真的听清楚里面的内容了吗?”

刘队的指尖压在播放键上,录音笔的指示灯一下下闪烁着冷光,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我脸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肤,捕捉到我面部肌肉哪怕最细微的一次颤动。

音响里先传来一阵刺啦刺啦的摩擦声,那声音嘶哑又刺耳,像是有人在慌乱中狠狠摔倒在地,骨头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又像是有什么布料或是皮肉,正被人硬生生撕扯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你别碰她!快放开她啊!” 一道带着哭腔的嘶吼猛地炸响,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林熙!你快拿手机打电话报警!快啊!” 另一个声音急得变了调,背景里还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

“别过来……苏漾……你千万别过来!!” 这声呼喊里带着极致的绝望,尾音都在发颤,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

尖锐的尖叫、混乱的推搡、粗重的喘息,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最后,一声沉闷又沉重的撞击声响起,所有的嘈杂都瞬间被掐断。

而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录音的最后,是一句几乎要将喉咙喊破的嘶吼,那声音里的痛苦与绝望,让听的人都忍不住心脏紧缩:

“苏漾!!你醒醒啊!!”

——咔哒。

录音彻底结束,房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响动。

我的大脑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了一下,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进行,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那声撕心裂肺的“苏漾”在不断回荡。

“我……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段录音。”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这部手机是陈琳的。” 刘队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昨晚她临睡前把手机放在了床头,不知道是不是误触,手机自动开启了录音功能。”

“你之前说,你昨晚一点钟就已经睡下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可录音里,她们明明白白喊的是你的名字。”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根尖锐的鱼刺卡住了,不上不下,又干又疼,连吞咽都变得无比困难。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昨晚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听到,我真的没有……” 我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刘队没有再继续逼问,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那规律的“笃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慌。

“这段录音,开始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三十七分,结束的时间在一点四十二分。” 他一字一顿地报出时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你不是说,你一点钟就已经睡着了吗?” 他的问题再次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一片惨白,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发凉,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梦见什么?” 刘队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探究。

我犹豫了几秒,指尖微微颤抖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梦到好像有人在拉我的胳膊,还在我耳边说话,让我快醒醒……”

“那声音,你听着熟悉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努力回忆着梦里的细节:“声音很模糊,听不真切……但总觉得,像是她们几个人的声音。”

刘队收起了手里的录音笔,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我一些,语气低沉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那根本不是梦。”

“她们当时,是真的在求你醒过来。”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梦里那些模模糊糊、原本毫无头绪的影像,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

林熙的那张脸,离我那么近,近得我能看清她瞳孔里的恐惧和绝望,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她张着嘴,一字一句地对我说:苏漾,快醒醒,你要是再不醒,我们都要死了。

我猛地闭上了眼睛,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疼得我几乎要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为什么没醒?” 刘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她们都在拼了命地叫你的名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地摇着头。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我就是没有醒过来。

“你和她们几个人的关系,平时怎么样?” 刘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题陡然一转。

我勉强抬起头,用力咬了咬下唇,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不让那份慌乱显露出来。

“……还行吧,就是普通的室友关系,不算太亲近,也不算太疏远。”

“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

“偶尔会有一些意见不合的时候,但从来没有真正吵过架,顶多就是互相不说话,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们平时,有没有欺负过你?”

我怔了一下,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沉默了几秒后,才低声说道:

“应该……算不上欺负吧,就是她们平时有什么活动,都不太愿意带我一起玩。”

“你还记不记得,最后一次和她们单独说话,是在什么时候?”

我闭上眼睛,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着,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前天晚上,我洗漱的时候用了林熙的洗发水,被她看到了,她当时就叫我别再用她的东西。”

“她说,我的头发太油了,用了她的洗发水,会影响洗发水原本的味道。”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住了,一双眼睛微微睁大,满是不可思议。

这算什么理由?就因为这个,她就那么直白地拒绝我?

“她们几个人,有没有一起排挤过你?” 刘队没有放过我的反应,继续追问道。

我紧紧抿着嘴唇,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脑海中,开始接二连三地浮现出一个个破碎的画面,那些画面曾经被我刻意遗忘,如今却清晰得如同昨日:

我生日那天,全宿舍的人都订了奶茶,热热闹闹地分享着,却唯独落下了我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记得我的生日。

林熙当时还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喝甜的吗?我们就没给你订。”

安诗借了我的台灯用,用完之后就随手放在了她自己的桌子上,再也没有还给我,我去问她要的时候,她却轻描淡写地说“你平时也不常用,放在我这儿也一样”。

周婧在全宿舍的微信群里发消息,说:“有些人是不是天生就不合群?既然融不进来,就别硬逼着自己挤进来了,大家都尴尬。”

刘队像是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他快速翻出了我们宿舍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将手机屏幕递到我眼前,屏幕上有一条没有被撤回的文字消息,格外刺眼:

【等她睡着我们就开始吧,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又要装听不见,到时候又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消息发送的时间——凌晨零点五十二分。

而仅仅十分钟之后,她们五个人,就全部离奇死亡了。

我死死地盯着这行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手心瞬间变得冰凉,连手机屏幕的光都显得格外冰冷。

“这条消息……是谁发的?” 我声音发颤地问道,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现在还查不出来,群里显示的都是每个人的备注名,我们需要时间去核对真实身份。”

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无法思考。

“苏漾,你是这次事件里,唯一活着的人。” 刘队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但你别忘了,她们五个人,都已经死了。”

“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说出当时真相的人。”

我忽然间明白了,刘队看我的眼神,不仅仅是怀疑。

他更多的,是在等我记起些什么,等我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我越是努力去想,就越是觉得混乱,脑海里像是有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她们在录音里喊我的名字,到底是因为走投无路,想要求我救她们,还是因为……她们当时害怕的人,就是我?

第4集:她们曾一起孤立我,整整半年

我曾经一直天真地以为,我和507宿舍的其他人之间,只是单纯的“不熟”而已。

她们每次组队出去吃饭、逛街,从来都不叫我,我总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们只是一时疏忽,不小心忘了我。

她们点奶茶、买零食,从来都只买五份,唯独少了我的那一份,我便说服自己,是我们的口味不一样,她们只是买了自己喜欢的而已。

她们总是在私下里凑在一起,对着手机屏幕笑得前仰后合,我以为她们只是建了一个临时的讨论小组,用来商量课程作业或者社团活动的事情。

直到今天,507宿舍彻底变成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命案现场,警察们一个个调出她们的微信语音、聊天截图、手机备忘录,我才无比绝望地发现——

她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过要接纳我。

我和她们之间,根本不是什么“不熟”。

而是从一开始,我就被她们彻底排除在了“我们”这个集体之外,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你知道这个微信群,是什么时候成立的吗?” 一位女警拿着平板电脑,将一个微信群的页面递到我眼前,语气平静地问道。

微信群的名字,叫做“507姐妹花”。

创建时间,显示的是去年的十月份。

群成员一共有五个人,正是宿舍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五个人,唯独没有我的身影。

“你所在的那个‘507全员群’,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她们发起的消息里,只有需要通知你事情的时候,才会@你。”

“而这个‘507姐妹花’群,才是她们日常聊天、分享生活的地方,也是她们真正活跃的群。”

我死死地盯着平板电脑上的那张截图,屏幕上的光映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灯牌,将我的狼狈与绝望照得一览无余。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这些不对劲的端倪了,只记得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一个个让人心寒的瞬间:

我生日那天,宿舍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甚至没有一个人多看我一眼;

我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踝,疼得站都站不稳,她们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自顾自地换了鞋,兴高采烈地去爬山了,丝毫没有在意我的痛苦;

我从家里带回来的新鲜水果,洗干净切好放在盘子里,端到宿舍的桌子上,结果整整一盘,没有一个人动过一筷子,最后只能被我默默扔掉;

我曾经满心欢喜地提议:“我们可以一起报一个课外的摄影班啊,听说老师教得特别好。” 她们却异口同声地拒绝,说“最近学习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

可没过多久,我就在B站上刷到了林熙发布的视频,那是一个标题为“女生的假期Vlog”的视频,视频里,她们四个人正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拍照、游玩,而视频的背景音乐,竟然还是我最喜欢的那首《星海》。

“你和她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矛盾?” 女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追问的意味。

我用力咬了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轻声说道:“没有……她们对我,从来都不会发脾气,也从来都不会和我吵架。”

“所以,你就以为你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吗?”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低下了头,眼神黯淡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两个月前的事情,我们寝室当时要布置毕业墙,我满心欢喜地提前买好了漂亮的贴纸、温馨的灯串、精致的小画框,甚至还自己花钱打印了我们宿舍六个人的合影,想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林熙当时只是淡淡地看了我布置的半成品一眼,然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描淡写地说:“布置得太杂了,也不好看,不如还是我来布置吧。”

然后,她们几个人就一起动手,把我辛辛苦苦贴上去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就连我打印的那张合影画框,都被她们悄悄撕掉了上面的照片。

那张我花了四十五块钱,满心期待打印出来的合照,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宿舍楼下的垃圾桶里。

而她们看到我难过的样子,却只是笑着说我太玻璃心了。

“又没有人故意针对你,你至于这么难过吗?”

“你非要觉得全世界都对你不公平,那也只能说明你自己太矫情了。”

“苏漾,你有没有真的生过她们的气?” 女警收起了平板电脑,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哑:“有。”

“那你有没有幻想过,希望她们倒霉,希望她们出丑,甚至……希望她们死?”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女警,心脏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钩子,狠狠勾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杀她们。” 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发现自己的语言如此苍白无力。

“可你,也并不希望她们活得比你好,是不是?”

“你心里,其实是恨她们的,对不对?”

我的眼前瞬间模糊了一瞬,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强行忍住了,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是恨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太累了。

每天早上一睁眼,我就开始担心,自己今天是不是又会犯什么“错”——

如果我话说多了,就会被她们背地里议论,说我“烦人”,说我“话痨”;

如果我话说少了,又会被她们嘲笑,说我“怪胎”,说我“不合群”;

如果我从家里带了东西回来分给她们,就会被她们认为是“故意讨好”,是“别有用心”;

如果我什么都不带,又会被她们指责,说我“小气”,说我“根本没把她们当朋友”。

我早就习惯了被她们视而不见,习惯了在宿舍里自说自话,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回宿舍。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们死。

至少,我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想过。

女警递给我一张照片,那是前天我们宿舍一起拍的合影。

照片里的我,站在最靠边的位置,肩膀微微缩着,身上穿着一件毫不起眼的灰色卫衣,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丝局促和不安。

而林熙、陈琳、郑苗她们几个人,则紧紧地围在一起,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还比着可爱的剪刀手,看起来亲密无间。

她们五个人的身影紧凑而和谐,而我站在旁边,就像是一个不小心闯入合影的路人,显得格格不入。

“你确定,你当时真的在睡觉吗?” 女警看着我,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个局促不安的自己,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火,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我不确定了。”

女警盯着我看了良久,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无比沉重的力量:

“你不是唯一的幸存者。”

“你也可能是……第六具‘活着的尸体’。”

我忽然间明白了她这句话的意思,一股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507号宿舍的门后,可能不仅仅躺着五个人的尸体。

还有一个人,早就在那个被她们孤立的漫漫长夜里,被她们“杀”了一次。

只是那个被“杀死”的“我”,直到今天都还没有意识到——

她其实早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会说话、还会呼吸的尸体而已。

第5集:一具尸体的死亡时间,与众不同

“她的死亡时间,和另外四个人根本不是同一时段。”

法医周队长指尖重重落在勘验报告的纸页上,将一个名字圈得格外醒目,眉峰不自觉地拧成了川字,显然这个发现超出了常规的案件走向。

那个被圈住的名字,正是陈琳。

“周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猛地从椅子上直起身子,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周队长一言不发地翻开手中的法检图表,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

“她的尸体核心温度,要比其余四名死者低上不少,就连体表的湿度分布,也和其他人存在明显差异。”

“我们结合尸僵、尸斑的发展程度综合推算,她的死亡时间,至少要比另外四个人早两个小时。”

“这么说……她不是在凌晨两点左右遇害的?”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追问道。

“不,根据各项指标判断,她在午夜十二点半左右,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周队长的话音刚落,整个警局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墙上挂钟的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我的心狠狠一沉,像是突然坠入了冰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可是……这根本说不通啊!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们五个人还一起拍过合照!”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当时拍照的画面。

“照片的时间戳确凿无疑,显示是凌晨一点零七分。”旁边的技术员立刻补充道,手指在桌上的照片上点了点,“您看,照片里她站在最外侧的位置,不仅比出了剪刀手的姿势,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们专门对照片的光影和像素进行了细致比对,完全没有后期处理过的痕迹。”

“但事实就是,她在那个时候,早就已经死亡了。”周队长再次强调,语气坚定,“从体内毒物的浓度,以及代谢反应的程度来判断,这个时间差绝对不会出错。”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具体死因是什么?”刘队皱着眉,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默,目光紧紧锁定周队长。

“同样是中毒身亡,但她的口腔内部灼烧痕迹更为严重,咽喉部位还出现了轻微的出血症状。”

“从伤口的形态和毒物接触的路径来看,更像是她自己主动吞服下去的。”

“也就是说,她的中毒方式,和其他四个人不一样?”刘队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追问道。

“没错,她大概率是主动服毒,而其余四人,都是通过摄入性吸收的方式中毒的。”周队长点头确认。

“这么看来,她很可能是第一个遇害的人。”刘队低声分析道。

“然后……”刘队的话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潜台词,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领神会,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她的尸体——在她死后,竟然被人刻意“摆”回了床上?

甚至,还被人“带”到了合影的现场?

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或者说——究竟是谁,有足够的时间,还有那样大的勇气,去触碰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我猛地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可怕的念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不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她当时笑得特别自然,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我那时候就站在她的旁边啊……”

刘队沉默地盯着我,眼神深邃,没有说一句话,却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愿意再仔细回忆一下,凌晨一点那张合照,到底是谁拍的吗?”刘队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瞬间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迷雾,怎么也拨不开。

是……是林熙的自拍杆。

我只记得当时林熙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声:“大家快过来!最后一次全员合照啦!”

我们几个人稀稀拉拉地站成一排,她举着自拍杆,按下了快门。

可是……陈琳当时有没有说过话?

有没有自己主动走过来?

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还是被人刻意摆出来的?

她当时,到底有没有呼吸?

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她那时候就站在我的右手边,肩膀贴着我的肩膀,触感冰凉,靠得很近很近。

可我现在忽然惊觉——

我完全不记得,她当时有没有过任何细微的动作。

“还有一件事。”周队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文件夹里拿出第二份报告,推到了会议桌的中央,“我们在陈琳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支没有拧开的录音笔。”

“这支录音笔的工作时间,是从午夜十二点零五分,一直到十二点三十五分。”

“里面的内容还在紧急导出中,但目前已经能分辨出一些声音——有轻微的水声,还有拉链拉动的声音,以及……几声模糊不清的低语。”

“是女人的声音,非常轻,几乎快要和背景音融为一体,辨识度很低,暂时还无法确定说话人的身份。”

刘队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在午夜十二点左右,正在做什么?”

我一时语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十二点……

那时候我们刚吃完热气腾腾的火锅,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位,我正准备去洗脸卸妆,好好休息一下。

可就在那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记得自己倒在床上失去意识前,还隐约听到周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是不是喝多了,醉成这样?”

我当时只以为自己是酒劲上头,睡着了而已。

可现在回过头来细想,那段时间里,是不是还有什么我本该听到,却被忽略了的关键声音?

“你知不知道,陈琳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私下联系过?”一旁的女警压低声音,轻声向我询问道。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脑海中关于陈琳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她一直是我们五个人当中最安静的那个,永远独来独往,从不参与其他人的争吵,也从不会说什么伤人的狠话。

她既不会主动帮我,也不会刻意针对我,是我在这个宿舍里,唯一觉得“没有敌意”的人。

我甚至曾经天真地以为——她或许会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愿意对我说句“别太难过”,给我一丝安慰的人。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是第一个死去的人。

而且,她的死亡,似乎根本就不是“集体遇害”中的一环。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浮出水面。

是不是,她早就已经厌倦了这个宿舍的氛围,想要从这里逃走?

是不是,她偷偷做了什么事情,最终引发了这场无法挽回的连锁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那……她有没有留下遗书之类的东西?”

“没有。”周队长果断地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在她的手心里,发现了一张被紧紧攥着的餐巾纸,上面沾着几点血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字迹很淡,像是用尽力气才写上去的,但勉强能够辨认出来。”

我的喉咙瞬间发紧,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周队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餐巾纸皱巴巴的,上面的那几个字,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我的眼睛:

【她不止一个。】

我一瞬间呼吸骤停,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失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

没有人回答我,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可我心里清楚,陈琳在临死之前,一定是想告诉我们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而她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留在这张餐巾纸上的这句话——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我狠狠推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黑洞。

【她不止一个。】

她——到底是谁?

“她”——会不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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