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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130万治疗费,我选择放弃:女儿的无奈与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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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你就别装了,你一个没结婚的,又没孩子要养,一百万对你来说不是很轻松吗?"

大哥陈思远靠在病房的墙上,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轻松。

二哥陈思诚点着烟,吞云吐雾:"我们三个男人都要养家糊口,你一个女人花什么钱,这些年攒的钱总够了吧。"

三哥陈思明推了推眼镜,装模作样地叹气:"思雨啊,妈养你这么大,现在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我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母亲,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ICU外的走廊里,三个哥哥和三个嫂子围成一圈,像是在分赃的强盗。

"一百三十万的手术费,我们三家每家出十万,剩下的一百万你出,这样分配最合理。"大嫂刘晓红抱着胳膊,一副施舍的表情。

我的手紧紧攥着病危通知书,纸张在我掌心里皱成一团。

"如果我说不呢?"我的声音在颤抖。

"不?"二嫂张玉华冷笑:"那你就是要看着妈死?你还是人吗?"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



01

三十五年前,我出生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时,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

妈妈王秀兰总是说,我是她最疼爱的小女儿,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但现实却是,从我记事起,家里最好的东西永远是哥哥们的。

新衣服是哥哥们的,我穿他们穿小的;好吃的是哥哥们的,我只能看着;就连上学,爸妈也总是对哥哥们说"一定要好好读书",对我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晚要嫁人"。

小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同样是妈妈的孩子,我就要处处让着哥哥们。

上初中时,家里经济紧张,妈妈偷偷塞给我五十块钱,小声说:"思雨啊,家里条件不好,你要是实在读不下去就算了,反正女孩子将来都是别人家的。"

那天晚上我哭了整夜,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争口气,让所有人看看,女儿不比儿子差。

高中三年,我拼了命地学习,每天晚上都要学到十一二点。

妈妈心疼我,经常给我煮鸡蛋,偷偷塞到我书包里。

"思雨最懂事了,从来不让妈妈操心。"妈妈总是这样夸我。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会计专业,成为家里第一个大学生。

妈妈高兴得逢人就说:"我家思雨最有出息,考上大学了!"

可是当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时,爸爸却皱着眉头说:"大学学费太贵了,女孩子读那么高干什么?"

是妈妈坚持让我去读书的,她背着爸爸去找亲戚借钱,凑够了我第一年的学费。

"妈不想你将来后悔,有文化总是好的。"妈妈把钱塞到我手里,眼角都是皱纹。

大学四年,我勤工俭学,拿奖学金,从来没有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毕业后我留在省城工作,从一个小会计师事务所的实习生做起,一步步爬到了高级会计师的位置。

这些年来,我每个月都会给妈妈寄两千块钱生活费,从来没有断过。

逢年过节,我买的礼物总是最贵的,给妈妈买营养品,给爸爸买好酒好烟。

妈妈总是自豪地对邻居说:"还是我家思雨最孝顺,每个月都寄钱回来。"

可是在哥哥们眼里,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思雨没结婚,没孩子,钱不都是自己的吗?多花点也无所谓。"这是他们的口头禅。

我三十五岁了,确实没有结婚。

不是因为找不到对象,而是因为我见过太多重男轻女的家庭,我害怕重蹈覆辙。

我宁愿一个人过得精彩,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承受我曾经承受过的痛苦。

妈妈为此没少操心,经常打电话催我赶紧找个对象。

"思雨啊,女人总是要嫁人的,你这样一个人多孤单。"

我总是笑着安慰她:"妈,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其实我心里清楚,妈妈是爱我的,只是她受传统观念影响太深,总觉得女儿必须嫁人才算完整。

这么多年来,我和妈妈的感情一直很好,我是她最依赖的孩子。

家里有什么事,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我打电话。

"思雨最懂事,最靠得住。"这是妈妈常说的话。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当真正的考验来临时,这份"懂事"和"靠得住"会变成绑在我身上的枷锁。

02

两个月前的那个深夜,我接到了三哥的电话。

"思雨,快回来!妈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立刻请了假,连夜开车赶回家乡。

在高速公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哭,手机里不断传来各种消息。

"思雨,妈的情况很严重,你快点回来。"这是大哥发的。

"医生说要做各种检查,可能需要不少钱。"这是二哥发的。

"思雨姐,舅妈现在在ICU,我们都很担心。"这是三哥的儿子发的。

凌晨三点,我赶到了县人民医院。

妈妈躺在ICU里,全身插满了管子,完全失去了意识。

医生说她是突发脑溢血,情况很危急,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病人年纪大了,这种情况很棘手,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主治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那一夜,我们全家人都在医院里守夜。

我坐在ICU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妈妈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妈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您说呢。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梳头发,想起她偷偷给我煮鸡蛋,想起她为了我的学费四处借钱。

妈妈这辈子太不容易了,生了四个孩子,操劳了一辈子。

她应该好好享福的年纪,怎么就病倒了呢?

第二天,医生告诉我们一个更坏的消息:妈妈的病情很复杂,除了脑溢血,还有严重的心脏病和肾功能衰竭。

"病人需要做开颅手术,还要进行心脏搭桥,后期还需要长期的康复治疗。"

"大概需要多少钱?"大哥问道。

"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一百三十万。"医生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百三十万!这对我们这个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大哥是公务员,月薪八千,房贷车贷压力不小。

二哥虽然做点小生意,但这两年经济不景气,生意也不好做。

三哥是中学老师,收入稳定但也不高。

大家面面相觑,都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医生,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治疗方案?"大嫂问道。

医生摇摇头:"病人的情况就是这样,该做的检查一个都不能少,该用的药一样都不能省。"

"那如果不治疗呢?"二嫂试探性地问。

"如果不治疗,病人最多还能支撑一周。"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们头上。

那天下午,我们兄妹四人在医院的咖啡厅里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妈的病需要一百三十万。"大哥开门见山。

"钱从哪里来?"二哥点上一根烟,眉头紧锁。

"我们四个人,每人出三十多万?"三哥试探性地说。

"三十多万?你开什么玩笑!"大嫂立刻反对:"我们家还要供孩子上学,哪来那么多钱?"

"就是啊,我们生意不好做,能拿出十万就不错了。"二嫂也表态。

"我觉得应该这样分配。"三嫂推了推眼镜,一副算计的表情:"我们三家都有孩子要养,经济压力大,每家出十万。思雨没结婚没孩子,负担轻,出一百万。"

"凭什么?"我终于忍不住了:"同样是妈的孩子,为什么我要承担这么多?"

"就凭你是女儿!"大嫂理直气壮:"儿子要传宗接代,要养儿子,当然压力大。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有什么压力?"

"而且你这些年挣得不少,存款肯定比我们多。"二嫂附和道。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她们凭什么认为我应该承担更多?就因为我是女儿?就因为我没结婚?

"我不同意这样分配。"我坚定地说。

"那你想怎么分配?"大哥问。

"平均分配,每人三十二万五。"

"不可能!"三个嫂子异口同声地反对。

就这样,我们的谈判陷入了僵局。

03

接下来的几天,家庭内部的矛盾愈演愈烈。

哥哥们和嫂子们轮番对我进行"思想工作",试图说服我接受那个不公平的分配方案。

"思雨,你要想清楚,妈生病了,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大哥摆出长兄的架子。

"就是啊,一百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们来说真的是太多了。"二哥装作可怜的样子。

"思雨姐,你最疼妈妈了,为了妈妈的命,这点钱算什么呢?"三哥打起了情感牌。

面对他们的轮番轰炸,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愤怒。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小宾馆,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守在ICU外面陪着妈妈。

透过玻璃窗,我看着妈妈憔悴的脸,心如刀绞。

妈妈还在昏迷中,不知道她的儿子和女儿们正在为钱的问题争吵不休。

如果她知道了,会有多伤心呢?

那些天,我几乎没怎么好好吃饭睡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护士小雯看我可怜,经常给我带点吃的。

"你妈妈很幸福,有你这样的女儿。"小雯安慰我说。

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这样说吗?

一周后的晚上,哥哥们再次找我谈话。

这次他们的态度更加强硬,甚至带着威胁的意味。

"思雨,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每家出十万已经是极限了。"大哥板着脸说。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自己想办法,我们不管了。"二哥威胁道。

"反正我们已经尽力了,到时候妈有什么三长两短,责任不在我们。"三哥补充道。

听到这些话,我彻底绝望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关键时刻应该团结一致。

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心里,我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家人。

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应该承担更多责任却享受更少权利的外人。

我想起小时候的种种不公,想起妈妈那句"女孩子早晚是别人家的",想起这些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而他们的付出却是恩赐。

"好吧,我答应你们。"我最终妥协了,不是因为认同他们的逻辑,而是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死去。

听到我答应,哥哥们和嫂子们都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些得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我们费这么多口舌。"大嫂说道。

"就是啊,为了妈妈的命,这点牺牲算什么。"二嫂附和。

牺牲?她们说得好轻松,就好像牺牲的不是她们一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宾馆里哭了整夜。

我哭自己的命运,哭妈妈的病情,更哭这个冷漠无情的家庭。

第二天,我开始四处借钱。

我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全部拿出来,还差六十万。

我找银行贷款,找朋友借钱,甚至想过卖掉自己在省城的房子。

朋友们知道了我的情况,都很同情,但大部分人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思雨,你这样做值得吗?"我最好的朋友小李问我:"你哥哥们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

"没办法,那是我妈。"我苦笑着说。

"可是那也是他们的妈啊!"小李愤愤不平。

是啊,那也是他们的妈,可是在他们心里,妈妈的命显然没有他们的钱重要。

经过一周的奔波,我终于凑够了一百万。

其中有我的全部积蓄,有银行的贷款,有朋友的借款,每一分钱都来得不容易。

当我把钱交给医院财务科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这一百万,是我这些年来奋斗的全部成果,现在全部要用来救妈妈的命。

我不后悔,因为那是我最爱的妈妈。

但我也不原谅,不原谅这个把我逼到绝境的家庭。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妈妈的生命暂时保住了,但后期还需要长时间的康复治疗。

看到妈妈慢慢苏醒,我既高兴又心酸。

高兴的是妈妈活过来了,心酸的是为了这条命,我付出了太多。

更让我寒心的是,哥哥们和嫂子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付出,他们关心的是妈妈什么时候能出院,什么时候能回家,好像我出的那一百万根本不存在一样。

04

妈妈的康复过程比预期的要慢,医生说至少还需要住院观察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在医院里陪护。

我请了长假,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妈妈。

而我的三个哥哥和三个嫂子,却很少露面。

他们总是有各种理由:工作忙,孩子要管,家里事情多。

偶尔来医院看看,也是匆匆忙忙,待不了多久就走。

倒是我,一个"外人",成了妈妈最主要的陪护。

妈妈苏醒后,意识还不太清楚,经常分不清人。

但她总是握着我的手不放,嘴里含糊地叫着:"思雨...思雨..."

这让我既心疼又欣慰,至少妈妈还记得我。

随着病情的好转,妈妈的意识越来越清楚。

有一天,她突然问我:"思雨,妈的医药费花了多少钱?"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说:"妈,您别担心这些,病好了就行。"

"孩子,妈心里有数。"妈妈握着我的手,眼中含着泪水:"这次的病花费不少吧?你们几个孩子都不容易。"

看着妈妈愧疚的表情,我的心都碎了。

妈妈生病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她要觉得愧疚呢?

"妈,您别这样想,您养我们这么大,我们照顾您是应该的。"

"思雨最懂事。"妈妈拍拍我的手:"你哥哥们最近怎么样?工作忙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敷衍地说:"他们都挺好的,就是工作比较忙。"

其实我心里清楚,哥哥们不是忙,他们只是觉得照顾妈妈是我的责任。

既然我愿意出大部分钱,那照顾的事情自然也应该我来承担。

这种不公让我愤怒,但我不能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

妈妈现在身体虚弱,经不起任何刺激。

一个月后,妈妈的病情稳定了很多,医生说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这本来是件好事,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家庭的真面目。

转到普通病房后,需要有人24小时陪护。

我理所当然地承担起了这个责任,在医院里搭了一张小床,日夜不离地照顾妈妈。

可是哥哥们却开始提出各种要求。

"思雨,妈喜欢吃的那个老字号的粥,你去买一点。"

"思雨,妈的药快没了,你去拿一下。"

"思雨,医生说要做检查,你陪妈妈去一下。"

所有的事情都要我来做,他们却理所当然地当起了甩手掌柜。

更让我生气的是,他们还经常在妈妈面前表演孝子的戏码。

"妈,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妈,您要好好养病,我们都等着您回家呢。"

"妈,您看思雨多孝顺,天天守着您。"

每当这个时候,妈妈总是很感动,夸赞他们懂事孝顺。

而我这个真正付出的人,却成了理所当然的陪衬。

有一天晚上,妈妈突然发烧了,我急得团团转,一个人忙前忙后。

我给哥哥们打电话,希望他们能来帮忙。

大哥说:"我明天还要上班,今天晚上就不去了。"

二哥说:"我家孩子也生病了,走不开。"

三哥说:"我明天有课要准备,你先照顾着,有事再叫我。"

就这样,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忙了整整一夜,给妈妈物理降温,陪着她做各种检查。

第二天早上,妈妈的烧退了,我却累得几乎站不稳。

可是当哥哥们中午过来看妈妈时,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昨晚怎么样?"

就好像昨晚的惊险根本不值一提。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庭里,我永远不可能得到公平的待遇。

无论我付出多少,在他们眼里都是应该的。

而他们的一点点付出,却要被无限放大和感恩。

这种不公平让我感到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更让我痛心的是,妈妈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安排。

她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照顾她,也从来没有要求哥哥们多承担一些。

在她的观念里,女儿照顾母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开始怀疑,这些年来我对这个家庭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我为了这个家庭牺牲了自己的事业发展机会,牺牲了自己的感情生活,现在又要牺牲自己的经济积累。

而得到的,只是他们理所当然的享受和无止境的索取。

05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够糟糕的时候,一个更加令人愤怒的消息传来了。

那天下午,我去楼下买饭,无意中听到二嫂和三嫂在走廊里的对话。

"你看思雨那个样子,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二嫂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就是啊,不就是出了点钱吗?还不是应该的。"三嫂附和道:"她一个人吃喝不愁,不出钱让谁出?"

"我听说她这些年攒了不少钱,一百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二嫂压低声音说:"她还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真是虚伪。"

"而且她没结婚没孩子,将来老了还不是要靠我们的儿子养?现在多出点钱也是应该的。"三嫂说得理直气壮。

听到这些话,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原来在她们心里,我出一百万是应该的,不仅因为我没结婚没孩子,还因为她们觉得我将来要靠她们的儿子养老!

这是什么逻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靠她们的儿子了?

我愤怒地冲了出去:"你们在说什么?"

看到我突然出现,二嫂和三嫂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被我听到。

"思雨,我们...我们没说什么。"二嫂结结巴巴地解释。

"别装了,我都听到了!"我怒视着她们:"什么叫我将来要靠你们的儿子?什么叫一百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思雨,你别激动,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三嫂试图打圆场。

"随便聊聊?"我冷笑:"你们的随便聊聊就是这样编排我的?"

"我们也没说错啊,你确实没结婚没孩子,将来老了怎么办?"二嫂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我将来老了关你们什么事?我有手有脚,我会自己想办法!"

"你想办法?"三嫂嗤笑:"到时候你走不动了,病了,不还是要我们家的儿子照顾?"

"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会麻烦你们!"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候,妈妈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思雨?思雨你在哪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走进病房。

"妈,我在这儿。"

"刚才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吵架?"妈妈担心地问。

"没有,您听错了。"我强颜欢笑。

可是妈妈的眼神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

当天晚上,妈妈突然对我说:"思雨,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妈..."

"孩子,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从小到大,你吃的苦最多,受的委屈最多,可是你从来不抱怨。"

"妈,您别这样说。"

"不,妈要说。"妈妈握住我的手:"妈知道这次的医药费,你承担了大头。妈也知道,你哥哥们平时对你不够好。"

"妈,您知道?"

"妈又不是瞎子。"妈妈叹息:"可是妈也没办法,传统就是这样,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

"那您觉得这样公平吗?"我忍不住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才说:"不公平,很不公平。但是思雨,妈能怎么办呢?"

听到妈妈亲口承认不公平,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原来妈妈什么都知道,只是选择了沉默。

"妈,如果我不出这一百万,您会怪我吗?"我试探性地问。

妈妈又沉默了很久:"孩子,妈不会怪你。你已经为这个家付出得太多了。"

"那您为什么不对哥哥们说点什么呢?"

"说什么?"妈妈苦笑:"让他们多出点钱?他们有那个钱吗?让他们多照顾我一点?他们有那个时间吗?"

"他们是没钱没时间,还是不愿意?"我反问。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一夜,我坐在妈妈的病床边,思考了很多很多。

我想到了这些年来的种种不公,想到了哥哥们的理所当然,想到了嫂子们的恶毒嘴脸,想到了自己的委屈和愤怒。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我继续忍让,继续妥协,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永无止境地索取。

而我,将永远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公平待遇。

第二天早上,医生例行查房时,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

"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后续可能还需要进行一次小手术,费用大概需要二十万。"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一沉。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哥哥们就匆匆赶到了医院。

他们聚在走廊里商量了一会儿,然后大哥走过来对我说:"思雨,医生说还要二十万,这个钱..."

"怎么?又要我出?"我冷冷地问。

"你看,我们之前已经每家出了十万,实在是..."大哥有些尴尬。

"思雨,你就再辛苦一下,为了妈妈。"二哥也走了过来。

"是啊,反正你也已经出了一百万了,不差这二十万。"三哥补充道。

听到这些话,我心中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所谓的哥哥,突然觉得他们是那么的陌生和可恶。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的提款机,可以无限制地索取,却不需要给予任何回报。

我想起了昨天嫂子们的话,想起了妈妈的无奈,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委屈和愤怒。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走了过来,准备和我们讨论手术方案。

我看着医生,心中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想法。

我的手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我缓缓转向主治医生,声音在颤抖中带着决绝...

06

"医生,我是她的女儿,我同意放弃治疗。"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医生愣住了,哥哥们愣住了,就连路过的护士都停下了脚步。

"思雨,你疯了吗?"大哥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愤怒。

"你在说什么胡话?"二哥也冲过来,试图捂住我的嘴。

三哥更是直接对医生说:"医生,我妹妹受刺激了,您别听她胡说八道。"

但我推开了二哥的手,坚定地看着医生:"医生,我很清醒,我是认真的。"

"小姐,您确定吗?"医生显然被这个突然的转变弄懵了:"刚才你们不是还在讨论手术方案吗?"

"是的,我确定。"我的声音虽然在颤抖,但语气无比坚决:"既然我的哥哥们认为二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既然他们觉得我一个人应该承担所有费用,那么我选择不承担。"

"思雨!"大哥的脸涨得通红:"你这是要气死妈吗?"

"气死妈?"我冷笑:"那你们刚才为什么不说自己要气死妈?二十万对你们来说就很多,对我来说就不算什么?"

"那不一样!"大嫂从后面冲过来:"我们有孩子要养!"

"我有什么?我有老人要养!"我指着病房的方向:"那是我妈,也是你们的妈!为什么照顾她的责任要我一个人承担?"

二嫂也走过来,恶狠狠地说:"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应该多出点!"

"那好啊,既然你们觉得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那就让我真正的一个人吧!"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再无瓜葛!妈的治疗费你们自己想办法!"

"思雨,你不能这样!"三哥急了:"妈会死的!"

"那你们为什么可以这样?"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一百万我已经出了,现在又要二十万,下次呢?是不是还要五十万、一百万?我一个人的钱,要养活你们全家是不是?"

医生看着我们这一家人的闹剧,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先商量一下,有结果了再告诉我。"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了。

哥哥们围成一圈把我包围起来,开始轮番对我进行"思想工作"。

"思雨,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商量。"大哥放软了语气。

"就是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二哥也改了口气。

"思雨姐,您消消气,我们重新分配一下。"三哥也开始示好。

看到我真的要放弃治疗,他们终于慌了。

但我已经彻底看透了他们的嘴脸。

"现在知道商量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刚才你们是怎么说的?二十万让我一个人出,因为我没结婚没孩子,因为我将来要靠你们的儿子养老?"

"那是她们胡说八道,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大哥急忙撇清关系。

"没有那个意思?"我冷笑:"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二十万怎么分配?"

三个哥哥面面相觑,显然没有准备好答案。

"我们...我们可以每家出五万,你出五万。"大哥试探性地说。

"哦?现在又可以每家出五万了?"我嘲讽道:"刚才不是说实在拿不出钱了吗?"

他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思雨,你到底想怎么样?"二嫂终于忍不住了:"你不会真的要看着妈死吧?"

"我想怎么样?"我看着这个一直对我恶言相向的女人:"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公平。从一开始的一百三十万,到现在的二十万,都应该平均分配。每人出三十七万五千元。"

"不可能!"三嫂立刻反对:"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没有就想办法找,我当初一百万不也是想办法凑的吗?"我针锋相对:"银行贷款,找朋友借,卖房子,什么办法不能用?"

"你让我们卖房子?"大嫂瞪大了眼睛:"那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地方!"

"那我的一百万就不是我安身立命的保障吗?"我反问:"你们可以为了妈妈的命卖房子,我为什么不可以为了妈妈的命花光积蓄?"

面对我的质问,他们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时,病房里传来妈妈虚弱的声音:"思雨?思雨?"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病房。

妈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很清醒。

"妈,您醒了。"

"思雨,刚才外面在吵什么?"妈妈担心地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告诉了她:"妈,医生说您还需要做一个小手术,需要二十万。哥哥们希望我一个人出这笔钱。"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思雨,妈知道你委屈。"

"妈,我不委屈,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我握住妈妈的手:"您说,同样是您的孩子,为什么我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妈妈沉默了很久,眼中含着泪水:"孩子,是妈对不起你。"

"妈,您没有对不起我,是他们对不起您,也对不起我。"

"思雨,如果...如果妈的病治不好了,你会后悔吗?"妈妈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我会后悔吗?

如果我真的放弃治疗,如果妈妈真的因此离开,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但是,如果我继续妥协,继续承担不公平的责任,我也会痛苦一辈子的。

07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病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思雨?王阿姨?"

是我的大学同学李明轩,现在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明轩?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问。

"我听护士站的同事说,有个叫陈思雨的病人家属情绪很激动,我想着不会是你吧,就过来看看。"李明轩走进病房,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妈妈:"王阿姨,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思雨的同学。"

妈妈努力地点点头:"记得...记得...小李...长得真帅..."

李明轩笑了笑,然后转向我:"思雨,外面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要放弃治疗?"

我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明轩,包括一百三十万的分配方案,包括刚才发生的争执。

听完我的叙述,李明轩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思雨,你先别激动,我们出去聊聊。"

我跟着李明轩走出病房,哥哥们立刻围了上来。

"您是?"大哥问道。

"我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也是思雨的同学。"李明轩介绍自己:"我想了解一下王阿姨的情况。"

听说是副院长,哥哥们和嫂子们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院长,我妈的病情怎么样?还有救吗?"大哥问道。

"病情确实比较严重,但不是没有希望。"李明轩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我:"不过我想问问,你们家属内部是不是对治疗方案有分歧?"

"没有分歧,我们都同意治疗。"二哥急忙说道。

"既然都同意治疗,为什么思雨要放弃呢?"李明轩直接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哥哥们又开始支支吾吾了。

李明轩转向我:"思雨,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因为我一个人承担不了所有的费用,也承担不了所有的责任。"我如实回答。

"所有的费用?"李明轩皱起眉头:"治疗费用不应该是家属共同承担的吗?"

"我们也想共同承担啊。"三哥急忙解释:"但是我们经济条件有限,实在是..."

"经济条件有限?"李明轩打断了他:"那思雨的经济条件就不限吗?"

"她...她没有孩子要养,压力小一点。"大哥勉强解释。

"没有孩子要养就应该承担更多医疗费?"李明轩的语气带上了不悦:"按照这个逻辑,有钱人就应该为所有穷人看病?"

哥哥们被问得哑口无言。

李明轩继续说道:"而且据我了解,思雨这些年一直在给王阿姨寄生活费,逢年过节的孝敬也不少。按理说,她已经尽到了足够的孝心。"

"那是她应该做的。"二嫂小声嘀咕。

"应该的?"李明轩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她:"那请问,孝敬父母是只有女儿应该做的事情吗?儿子就不应该吗?"

二嫂被问得脸红,不敢再说话。

李明轩看向所有人:"我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家庭,但像你们这样把所有责任推给一个人的,还真是少见。"

"院长,您这话说得..."大哥有些不服气。

"我这话说得怎么了?"李明轩不客气地打断他:"一百三十万的医疗费,你们三家每家出十万,让思雨一个人出一百万?现在又要二十万,还是要她一个人出?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面对李明轩的质疑,哥哥们都低下了头。

"而且。"李明轩继续说道:"据我观察,这段时间以来,病人的主要陪护也是思雨。她既出钱又出力,而你们呢?"

"我们...我们也有工作要忙..."三哥试图解释。

"思雨就没有工作要忙吗?"李明轩反问:"她为了照顾王阿姨,已经请了两个月的长假,工作都受到了影响。"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明轩,我想问你一个专业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家属内部对治疗方案有分歧,医院会怎么处理?"

李明轩想了想说道:"一般来说,我们会尊重直系亲属的意见。但如果有分歧,我们通常建议家属内部协商解决。"

"如果协商不成呢?"

"如果协商不成,我们只能按照法律程序来处理。"李明轩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以病人的利益为重,尽快达成一致。"

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明轩,如果我代表家属签字放弃治疗,这个决定有效吗?"

"思雨!"哥哥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李明轩皱起眉头:"思雨,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只是想知道,在法律上,我有没有这个权利。"

"从法律角度讲,你确实有这个权利。"李明轩严肃地说道:"但我希望你慎重考虑。"

听到李明轩的话,哥哥们彻底慌了。

他们意识到,如果我真的签字放弃治疗,妈妈就真的没救了。

而他们除了道德绑架,在法律上根本无法阻止我。

"思雨,我们错了。"大哥突然开口:"我们重新商量费用分配,好不好?"

"是啊,思雨,之前是我们不对。"二哥也服软了。

"思雨姐,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三哥也开始求情。

看着他们低声下气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就是我的亲哥哥吗?只有在面临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起公平和商量?

08

李明轩看了看这一幕,对我说:"思雨,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我办公室里好好谈一谈。如果一个小时后你们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我只能按照你的决定执行了。"

在李明轩的办公室里,气氛异常凝重。

哥哥们和嫂子们坐在一边,我坐在另一边,中间隔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就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思雨,你到底想怎么样?"大哥打破沉默:"你开个价,我们商量商量。"

"开价?"我苦笑:"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公平和尊重。"

"那你说,怎么样才算公平?"二哥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很简单,从一开始的一百三十万,到现在的二十万,总共一百五十万,我们四个人平均分配,每人三十七万五千元。"

"三十七万五千元?"三嫂瞪大了眼睛:"那么多钱我们上哪儿找去?"

"我当初一百万不也是想办法找的吗?"我反问:"银行贷款,找朋友借,卖房子,什么办法不能用?"

"卖房子?你让我们全家去住大街吗?"大嫂激动地说。

"那我花光积蓄,将来老了病了又住哪里?"我针锋相对:"按照你们的逻辑,我将来还要靠你们的儿子养老,那我现在为什么要为了你们的儿子的奶奶花光所有钱?"

这番话把她们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我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妈妈的所有陪护工作,也要四个人轮流分担。我已经陪护了两个月,接下来你们每人陪护两个月。"

"我们要上班..."大哥试图反对。

"我不用上班吗?"我打断他:"我为了照顾妈妈已经请了两个月长假,工作都受到影响,凭什么陪护的事情也要我一个人承担?"

看到我态度坚决,哥哥们开始私下商量。

他们在房间的角落里窃窃私语,时不时地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定。

几分钟后,大哥走回来:"思雨,三十七万五千元我们确实拿不出来。这样吧,我们每家拿十五万,你拿一百万,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断然拒绝:"要么平均分配,要么我签字放弃治疗,没有第三种选择。"

"思雨,你真的要逼死我们吗?"二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十五万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逼死你们?"我冷笑:"那一百万就不会逼死我吗?我这些年的积蓄全部拿出来,还要到处借钱,这不叫逼死,你们多拿几万就叫逼死了?"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三哥也开始哭穷。

"没有就想办法找!"我毫不退让:"我当初是怎么凑一百万的,你们就怎么凑三十七万五千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哥哥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坚决,如此不留情面。

在他们的印象中,我一直是那个温顺听话的小妹妹,总是默默承受,从不反抗。

但今天,我彻底爆发了。

这些年来积累的所有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

"时间到了。"李明轩推门进来:"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哥哥们面面相觑,显然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思雨的要求我们做不到。"大哥硬着头皮说:"三十七万五千元太多了,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那我理解思雨的决定了。"李明轩点点头:"既然你们无法承担相应的责任,思雨也没有义务承担所有责任。"

"等等!"就在这时,二哥突然站了起来:"我同意!三十七万五千元,我想办法!"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二嫂。

"老公,你疯了?我们哪来那么多钱?"二嫂急得跳了起来。

"没有就借!"二哥红着眼睛说:"大不了把房子抵押了,把店铺卖了!妈的命比钱重要!"

看到二哥的表态,大哥和三哥也开始动摇了。

他们意识到,如果不同意我的条件,妈妈真的会死,而他们将背负不孝的罪名一辈子。

"我...我也同意。"三哥咬咬牙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哥。

作为长子,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大哥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也同意。三十七万五千元,一个月内我凑给你。"

听到三个哥哥都同意了,嫂子们虽然不甘心,但也无话可说。

"那陪护的事情呢?"我继续问道。

"陪护的事情我们轮流来,每人两个月。"大哥无奈地说。

"很好。"我站起身来:"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如果有人违约,我随时可以撤回同意治疗的决定。"

说完这些,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次,我终于为自己争取到了公平的待遇。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结果是值得的。

从这件事以后,哥哥们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们开始尊重我的意见,不再把我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

妈妈的手术很成功,经过几个月的康复治疗,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

在陪护期间,哥哥们也体会到了照顾病人的辛苦,对我之前的付出有了更深的理解。

"思雨,以前是哥哥们对不起你。"有一天,大哥主动找我道歉:"我们太自私了,总是觉得你的付出是应该的。"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淡然一笑。

妈妈康复出院后,我们家的关系变得比以前更加和谐。

哥哥们开始主动承担照顾妈妈的责任,不再把所有事情都推给我。

嫂子们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恶言相向。

最重要的是,妈妈终于意识到了重男轻女观念的危害。

"思雨,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拉着我的手,眼中含着泪水:"以前妈妈的思想太陈旧了,总觉得儿子比女儿重要。现在妈妈明白了,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妈妈的心头肉。"

"妈妈,您能想通这些,我就知足了。"我握住妈妈的手:"我从来没有怨过您,我怨的是不公平的对待。"

"以后不会了。"妈妈坚定地说:"妈妈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这场风波过后,我也重新思考了自己的人生。

我意识到,一味的忍让和妥协并不能换来尊重和感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

有时候,必要的反抗和坚持,才能维护自己的尊严和权利。

我开始更加珍惜自己的感情和精力,不再为了所谓的"懂事"而委屈自己。

同时,我也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感情生活。

也许,是时候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了。

现在,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好,家庭关系也越来越和谐。

每当我回家看望妈妈时,她总是拉着我的手说:"思雨,你是妈妈最疼爱的女儿,也是妈妈最骄傲的女儿。"

听到这些话,我知道,那个公平和充满爱的家庭,终于回来了。

而我,也终于学会了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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