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旧事浮出水面,父子联手倒卖国宝,权力暗网终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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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奶酪棒
1994年,南京博物院有个叫陈超的保管员被枪毙了,官方说他偷了文物,但内部有人说,他是因为揭发库房被盗才被灭口的,这事过去快三十年,现在回头看看,更像是个开头,那时候没人敢多说话,连举报信都像沉进海里一样没消息。
1997年,副院长徐湖平将仇英的《江南春》图卷划拨给省文物总店,这幅画原是庞莱臣家族捐给国家的,按规定不能转手,但徐湖平本人就是总店的法人代表,相当于左手转右手,那幅画在馆里没放多久,到1999年就出现在上海一位叫陆挺的藏家手中,可官方发票却显示是2001年4月开具的,时间明显对不上,这种操作太过明显,完全不像正常交易。
2001年那张发票上写的是6800块钱卖出去的,实际成交价却是16万,中间差的15万多不知道去了哪里,当时没有人去查这件事,也没有人敢去查,这幅画就这样从公家手里流出去了,转手变成了私人藏品,几年以后,这幅画在嘉德拍卖行的起拍价直接涨到8800万,这个价格差距实在太大,谁看到都会愣住。
徐湖平的儿子徐湘江也一直在做事,2007年他和一位叫封蕾的女性合伙开公司,封蕾在那里干了十年,2022年突然退出公司,转身就进了南京博物院,担任文创部副主任,还兼任服务部的法人代表,身份转换很快,就像换衣服一样顺畅,她一边做买卖,一边又管着监管的事,这就是自己查自己的情况,制度上的漏洞就这么被钻透了。
2022年11月,徐湘江所开公司因失联被列入失信企业名单,但一直没有得到处理,直到2025年1月徐湖平被查当天,他儿子的公司才跟着列为经营异常,整个过程拖延了三年之久,这件事如果不是有人向《亚洲周刊》曝光,可能至今仍在拖延,庞家后人选择避开国内媒体,直接向境外刊物披露情况,表明他们对国内的监督机制已经失去信心。
还有更早的事,抗战时期故宫南迁的2211箱文物封条被人撕掉,老职工郭礼典带着42个人按下红手印举报这件事,他们连续举报十七年都没有得到回应,新华社内参也报道过,但消息还是被压下来,这些文物不只是值钱的东西,它们记录着历史的记忆,封条撕开,记忆就断了,这种损失无法用金钱衡量。
徐湖平自己写的信件被公开出来,信里提到他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差点受到处分,幸亏有一位高层领导保护了他,后来他才得以晋升,那位高层在2017年已经去世,但当时的那套做法至今还在产生影响,文博系统里的这种“靠山文化”早就成了一种潜规则,只要有人撑腰,就能绕开各种规定。
现在回头看,整个过程就像一台机器在运转,父亲负责确定文物性质,儿子则处理市场销售,鉴定权、处置权和评估权都集中在同一个人手里,这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事先安排好的,所谓的“文化产业化”,实际上是为利益输送披上一层合法外衣,封蕾从商人转变为官僚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她不需要改变职业,只需换一个职位头衔。
2025年12月,《亚洲周刊》发布了那封信,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苏省这才组建了联合调查组,可这时候画作已经拍出天价,当事人退休多年,涉事公司也早被列入黑名单,时间拖得太久,很多证据都模糊不清,但至少这件事没再被掩盖下去,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只要有人愿意说出来,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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