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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疼!"
四岁的王小雨哭着扑向我,小手紧紧抱着我的腿。我蹲下身子,轻抚着她的后背,心疼得不得了。
"哪里疼?让妈妈看看。"我温柔地问道。
小雨慢慢伸出小胳膊,我看到她白嫩的皮肤上有几道红印子。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这些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
"小雨,这是怎么回事?"我努力保持镇静,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公公王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我们的情况,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悦悦,小雨怎么了?"他着急地问。
我指了指小雨手臂上的痕迹,公公的眼神立刻变得复杂起来。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家里新装的监控摄像头。
也许,真相就在那些录像里。
01
一个月前,我和丈夫王磊商量后,决定在家里安装监控系统。
"悦悦,你这是不信任我爸妈吗?"王磊有些不解地问我。
"不是不信任,是为了安全。"我解释道,"小雨还小,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我们也能及时知道。"
其实,我心里还有别的担忧。公公婆婆年纪大了,有时候照顾孩子会力不从心。特别是公公,脾气有时候比较急躁,我担心他对小雨会没有耐心。
安装监控的那天,公公的表情明显不太自然。
"悦悦,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连家里都要装这种东西。"公公嘟囔着,"我们带了王磊三十多年,还不会带个孩子吗?"
婆婆在一旁打圆场:"老头子,别说了。悦悦也是为了孩子好。"
我当时只是笑笑,没有多解释什么。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特别是看到公公那种抗拒的表情。
监控安装好后,我下载了手机APP,可以随时查看家里的情况。刚开始几天,我经常偷偷看看家里的监控,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公公婆婆很用心地在照顾小雨,陪她玩耍、给她做饭。
渐渐地,我也就放心了,很少再主动查看监控。
02
工作越来越忙,我和王磊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小雨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爷爷奶奶,我们只有晚上才能陪她一会儿。
有好几次,我发现小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妈妈,我不想让爷爷给我洗澡。"一天晚上,小雨突然对我说。
"为什么呀?爷爷不是一直都很疼你吗?"我有些困惑。
"爷爷...爷爷会生气。"小雨的声音很小,像是害怕什么。
我心里一紧,追问道:"爷爷怎么生气了?"
小雨摇摇头,不肯再说什么。我试着从不同角度问她,但她始终闭口不言,只是紧紧抱着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王磊已经呼呼大睡了,我一个人在黑暗中想着小雨的话,心里越来越不安。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早起给小雨做早餐。小雨看到我,特别开心,紧紧抱着我不肯松手。
"妈妈,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她眼里满是期待。
"妈妈要上班,但是今天会早点回来陪你。"我亲了亲她的小脸。
公公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们母女俩的亲密样子,表情有些复杂。
"悦悦,你不用担心小雨,我会照顾好她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小雨的变化。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粘人,每次我要上班的时候,她都会哭着不让我走。以前活泼开朗的小雨,现在经常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小雨,你最近怎么不爱说话了?"我试着跟她聊天。
"妈妈,我想跟你一起上班。"她抱着我的腿,眼睛里满是渴望。
"宝贝,你还太小了,不能跟妈妈一起上班。但是有爷爷奶奶陪着你,你不是很开心吗?"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妈妈,我害怕。"
"害怕什么?"我蹲下身子,认真地看着她。
"我...我不能说。"她摇摇头,眼里有了泪水。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一个四岁的孩子,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
那天晚上,我和王磊讨论了小雨的情况。
"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王磊说,"小雨可能只是到了比较敏感的年纪。"
"可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坚持自己的观察,"而且她明确说了害怕,还说不能说。这明显不正常。"
王磊沉思了一会儿,说:"要不然你问问我爸妈?"
我摇摇头:"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们会告诉我们吗?"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家里的监控系统。这么多天了,我都没有仔细查看过监控录像。也许,答案就在那些录像里。
04
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准备回家仔细查看监控录像。
刚到家门口,我就听到了小雨的哭声。我快步走进屋里,看到小雨坐在地上哭,公公站在她面前,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我赶紧上前抱起小雨。
"没什么,就是这孩子不听话。"公公有些不耐烦地说,"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难管了。"
我看了看小雨,她的眼睛红红的,小手还在擦眼泪。
"小雨,告诉妈妈发生什么了?"我轻声问道。
小雨看了看公公,然后摇摇头,什么都不说。
公公见状,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
我抱着小雨坐在沙发上,轻轻拍着她的背。过了一会儿,她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妈妈,我想跟你说个秘密。"她小声说道。
"什么秘密?"我温柔地问。
"爷爷说,如果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就不要我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我想告诉你。"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个四岁的孩子,会有什么秘密需要隐瞒?而且还是被大人威胁不能说的秘密。
"宝贝,你告诉妈妈,妈妈永远不会不要你的。"我紧紧抱着她,"妈妈会保护你的。"
小雨在我耳边小声说:"爷爷会打我,还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05
听到小雨的话,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努力保持镇静,继续问道:"爷爷什么时候打你?"
"就是...就是你和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小雨的声音在颤抖,"爷爷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打我。如果我告诉你们,他就不喜欢我了。"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雨,你身上有伤吗?让妈妈看看。"
小雨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撩起了袖子。我看到她白嫩的手臂上有几道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打过的。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妈,你别哭。"小雨伸出小手给我擦眼泪,"爷爷说,这是我不乖的惩罚。"
我紧紧抱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愤怒。但我必须先确认事情的真相。
"小雨,你先在这里等妈妈一会儿,妈妈去拿个东西。"我轻声说道。
我走到电脑前,打开了监控系统的软件。我需要看看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指放在鼠标上,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可能会彻底改变我们一家人的关系。
我选择了昨天下午的录像,那个时候我和王磊都在上班,家里只有公公婆婆和小雨。
录像开始播放,画面上出现了熟悉的客厅场景。我看到小雨在玩玩具,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婆婆在厨房忙碌。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我快进了一些,想要找到可能的异常情况。突然,我看到小雨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水洒了一地。
公公的表情立刻变了,他站起来走向小雨。
我的心开始狂跳,手指悬在鼠标上。
接下来的画面,将会揭示这些天来一直困扰我的真相。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击了播放键。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动了,我看到公公走到小雨面前,他的表情很严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王磊打来的。
"悦悦,你在哪里?公司说你请假了。"
我看了看屏幕,画面刚好暂停在一个关键时刻。公公正站在小雨面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我在家里。"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王磊关切地问。
我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手指放在播放键上。
"王磊,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关于小雨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开始继续播放,我看到公公弯下腰,拿着手里的东西靠近小雨。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接下来的画面,将会彻底改变我对这个家庭的认知。
我看到公公手里拿着的是...
06
我看到公公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纸巾。
他蹲下身子,轻轻地为小雨擦拭溅到身上的水渍。然后,他耐心地清理着地上的水渍,一边清理一边温柔地对小雨说着什么。
我愣住了。
我快速倒回录像,重新仔细观看。我看到小雨打翻水杯后,公公的表情确实变了,但那不是愤怒,而是担心。
他快步走向小雨,是担心她被水烫到。
我继续往后看,看到公公清理完地面后,把小雨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小雨在他怀里撒娇,公公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这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场景。
我心里涌起一阵困惑,赶紧调出其他时间段的录像。
我看到了公公陪小雨玩积木,他们一起在地上搭建城堡,公公的动作很轻柔,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我看到了公公给小雨喂饭,小雨不想吃蔬菜,公公就做鬼脸逗她开心,直到她乖乖张嘴。
我看到了公公哄小雨睡觉,他在床边轻声唱着儿歌,小雨安静地躺在床上听着。
所有的画面都显示着公公对小雨的疼爱和耐心。
那么,小雨手臂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说公公打她?
我继续翻看录像,终于在前天的记录里找到了答案。
07
录像显示,前天下午小雨在客厅里玩耍,她想要够到茶几上的一个玩具,但茶几对她来说太高了。
她踮着脚尖努力够着,结果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更不幸的是,她的手臂擦过了茶几的边角,留下了那些红色的痕迹。
公公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看到小雨摔倒了,立刻抱起她检查伤势。
我看到公公非常心疼地给小雨涂药,一边涂一边轻声安慰她。小雨在哭,公公的眼里也含着泪水。
"都是爷爷不好,没有看好你。"公公自责地说,"以后爷爷会更加小心的,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他还对小雨说:"这件事不要告诉爸爸妈妈,不然他们会担心的。爷爷会保护好你的。"
原来,公公说的"秘密"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
小雨手臂上的伤痕是意外造成的,不是公公打的。
我继续往后看,看到公公之后的几天里都特别小心地照顾小雨,生怕她再受伤。他把家里所有的尖锐物品都收了起来,在茶几的边角都贴上了防撞条。
我还看到,当小雨问起为什么不能告诉爸爸妈妈时,公公解释说:"因为爷爷没有保护好你,爸爸妈妈会怪爷爷的。"
小雨天真地说:"那我不告诉他们,我保护爷爷。"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误解了公公,完全误解了他对小雨的爱。
我想起小雨说的那些话,她说"爷爷会打我",其实是她的误解。也许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摔倒受伤和爷爷的自责混合在一起,让她以为是爷爷弄伤了她。
而公公说的"秘密",完全是出于对我们的体贴,不想让我们担心。
我继续看录像,看到了更多温馨的画面。
公公教小雨画画,陪她看动画片,给她讲故事。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爷爷对孙女的深深爱意。
我还看到了一个特别感人的场景:有一天小雨发烧了,公公整夜没睡,一直守在她身边。他用温水给她擦身降温,喂她喝药,直到她的烧退了才安心。
第二天,婆婆心疼地对公公说:"你都一夜没睡了,快去休息一会儿。"
公公摇摇头说:"我不累,只要小雨好起来就行。"
看到这里,我完全明白了。
公公对小雨的爱,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08
我关上电脑,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我对公公的怀疑和防备。我想起了我安装监控时他脸上的表情,那不是心虚,而是被不信任的伤害。
我想起了我对小雨的那些引导性询问,可能让她产生了更多的误解。
我深深地自责着。
"妈妈,你哭了?"小雨走过来,担心地看着我。
我抱起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妈妈没事,妈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我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公公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小雨最爱喝的鸡蛋汤。
"小雨,过来喝汤。"他温柔地说道。
小雨从我怀里下来,但没有马上去喝汤,而是有些犹豫地看着公公。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的过度关注和询问,可能让小雨对公公产生了一些误解。
我蹲下身子,认真地对小雨说:"小雨,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爷爷非常非常爱你,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小雨眨眨眼睛,似乎在思考我的话。
"你手臂上的伤,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造成的,不是爷爷弄的。"我继续解释,"爷爷看到你受伤,比任何人都心疼。"
公公听到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感动。
"爷爷不让你告诉我们,是因为他怕我们担心,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摸着小雨的头发,"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之一。"
小雨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转身跑向公公,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爷爷,对不起!"她仰头看着公公,眼中含着泪水。
公公立刻蹲下身子,把小雨抱在怀里。
"傻孩子,你没有做错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是爷爷不好,让你受伤了。"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公公的肩膀。
"爸,是我不好,我误解了您。"我真诚地说道,"您对小雨的爱,我都看到了。"
公公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欣慰和原谅。
"悦悦,你是个好妈妈,关心小雨是应该的。"他说,"我知道你们工作忙,照顾小雨是我应该做的。"
那一刻,我们一家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想起了监控录像中的那些画面,想起了公公对小雨无私的爱。
从那天起,我卸载了监控APP。不是因为我们不需要安全防护,而是因为我明白了,真正的安全感来自于家人之间的信任和爱。
小雨在公公怀里撒娇,公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我,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家人。
几个月后,小雨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前的活泼开朗。她特别喜欢跟公公一起玩,每次我们下班回家,都能看到他们祖孙俩在一起开心的画面。
有一天,小雨对我说:"妈妈,我最喜欢爷爷了。"
我笑着问:"为什么?"
"因为爷爷会保护我,就像妈妈保护我一样。"她天真地说道。
那一刻,我的心里充满了温暖。
我想起了那个让我泪目的监控画面,想起了公公对小雨默默的守护。
真正的爱,不需要言语,不需要证明,它就在那些平凡的日常里,在那些细微的关怀中。
而我,差点因为自己的多疑和不信任,错过了这份珍贵的感情。
现在,我每天下班回家,看到公公和小雨在一起的温馨画面,心里都会涌起深深的感动。
这个家,因为有了这样的理解和信任,变得更加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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