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年开国上将累死在岗位，被人指责是畏罪自杀，主席：严惩造谣者

1956年3月，莫斯科街头残雪未融，赵尔陆却顾不上欣赏异国春色。他拎着厚厚两摞图纸，边走边记，生怕漏掉任何细节。同行的专家劝他歇口气，他挥挥手：“时间紧，咱得一口气吃下这碗硬饭。”一句半带口语的话，透露出他的急迫，也揭开了十年后悲剧的伏笔。

归国后，第一机械工业部迎来最难的关口——苏式武器即将落伍，自主型号却还在图纸上。赵尔陆拍板：科研单位、院校、部队、工厂统统拧在一起。“先让火箭发动机吼出来，再谈舒舒服服。”这话不客气，却把底线划得明白。就这样，国产制式武器试制进度硬是提前了整整五个月，1959年国庆阅兵，受阅部队端着自己造的枪炮走过天安门，那一刻他没笑，只长舒一口气。

时间推回1927年8月南昌。二十二岁的赵尔陆扛着老掉牙短枪，站在教导团队伍里。枪声一响，革命立场定下。年底，他便随朱德、陈毅奔湘南，随后登井冈。红四军时，他是连、营、团的党代表；长征中翻过夹金山，他用买来的羊毛让战士们有了御寒衣物。战友打趣：“老赵是军需处开杂货铺的。”实际上，他从物资调度里磨练出后来发展军工的眼光。

抗战全面爆发后，八路军总供给部部长这一位置没人敢接，赵尔陆扛下。他跑遍太原城内外，连被炮火炸塌的军火库都不放过，把能用的炮弹一颗颗搬出来修。正是这些零散弹药，在阜平、平型关派上了用场。冀晋反攻时，他既当司令员又兼政委，指挥与后勤两手抓，冀晋根据地扩至60多个县。

解放战争打响，他调任晋察冀军区参谋长，再到华北军区后勤司令员。平津战役补给线能在残破铁路上保持三昼夜不停，多亏他开的“流动修理所”。1949年3月，他随四野入关，之后协助韩先楚渡海作战，1950年5月海南岛宣告解放，后勤仓库里只剩500发炮弹，一粒都没耽误。

1952年春，北京西郊玉泉山，毛泽东把他叫到书房。“你去抓军工。”毛主席语气平淡，却句句千钧。“外行也要硬着头皮干？”赵尔陆半开玩笑。主席抬眼：“不干，就永远是外行。”简单对话，决定了中国军工发展的阶段性命运。

接手烂摊子，他先清点全国仅有的38家兵工厂，能转产的先转，不能转的拆设备南迁。一批年轻工程师第一次拿到制式图纸，惊呼“像天书”。赵尔陆硬把技术、资料、翻译、测试放一间小屋，订下“纠错不过夜”。有人半夜抱着熬焦的电机线来报告，他只说一句：“明儿接着试。”

1964年10月16日，新疆罗布泊上空升起蘑菇云。毛主席在中南海小礼堂看资料片，指着冲击波示意：“那段数据是多少？”赵尔陆脱口而出。主席笑：“你现在懂导弹了。”他摇头：“懂点皮毛，还得加班补课。”一句谦虚，被很多人记在心里。

然而身体在透支。肺气肿、哮喘、心脏病轮番上阵，医生要求他背氧气袋办公。他嫌碍事，干脆把输氧管塞在军大衣里继续写批示。1967年1月，周恩来让他去西山疗养，他只休了五天便折回。“还有一堆文件压着呢。”秘书劝不过他。

1967年2月2日凌晨，国防工业办公室楼里灯光未灭。夜班值勤员见他进休息室，再出来时已是清晨7点。门被推开，赵尔陆保持着坐姿，头垂在膝上，夹在指缝的香烟只剩灰白的烟蒂。从当班医生记录推算，死亡时间约凌晨3点，死因为急性心梗。

消息刚传出，个别别有用心者散布“畏罪自杀”谣言。赵尔陆的女儿赵珈珈哭着问母亲：“爸爸会怕吗？”郭志瑞摇头，却无法平息流言。周恩来得知后，立即批示做医学尸检。5日，结论公布：冠状动脉闭塞导致心源性猝死。毛主席听报告，只说一句：“严惩造谣者。”相关人员很快受到处理。

2月11日，赵尔陆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举行。礼堂里摆满未签收的文件夹，边上有人小声嘀咕：“老赵，活着比死了还忙。”说罢红了眼圈。军号声划破寒风，送别这位“导弹内行”。他生前留下的计划书，被接任者沿用多年；国产导弹型号的改进表上，第一页仍是他的手写体——墨迹微微发黄，却没有一行被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