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孤身守新疆 17 年的“军阀”退沙俄 败蒙古 死后墓碑旁却堆满垃圾

邱哥说史

2025-09-17 11:55

来自黑龙江

前言昌平区沙河镇南一村的杂草地中，一块汉白玉墓碑半埋在黄土里，“杨增新”三个字被蓝色涂鸦划得模糊，碑脚的空瓶、纸壳堆成小丘，连文保指示牌都被“收废品”的广告贴满，附近村民路过时大多匆匆走开，没人在意这是哪个大人物的墓。

可就是这个“没人知道”的墓主人，100 多年前在新疆却是家喻户晓的“老将军”—— 他击退过沙俄蒙古联军，安顿过 30 万难民，守了新疆 17 年。 为什么护了一片疆土的人，连自己的一块墓碑都护不住？ 将军的墓碑是垃圾倾倒点杨增新的墓碑，开始的时候就不受重视，1929 年 2 月，他的灵柩从新疆经苏联铁路运回北京时，《北京地方志昌平卷》里记着一个细节：没有官方护送，没有悼念队伍，只有 30 多个亲属跟着灵车到了沙河镇杨家坟地。

下葬时连块正经墓碑都没有，临时找的汉白玉小石牌，高不过两尺，正面刻了“杨增新”三个字，背面光溜溜的，连他在哪年守的新疆、在哪年去世都没提。 这是墓碑的第一次“冷遇”，却不是最后一次。1950 年，昌平区要疏浚南沙河，杨增新的墓因为离河道近，被划入工程范围。 据昌平区档案馆留存的《1950 年河道工程档案》记载，当时墓地被整体铲平，墓碑被推倒后，石料被拉去修了附近的挡水堤。这块刻着名字的石头，从“墓碑”变成了“堤岸石料”，一埋就是 30 多年。 直到上世纪 80 年代，昌平区搞第一次文物普查，工作人员在堤岸维修时偶然发现了这块石碑。 比对《新疆简史》《杨增新传》等史料后，才确认这是当年守新疆的杨增新的墓碑，又把它挪回了杨家坟地旧址。

本以为这下能安稳了，可没几年，这里又成了垃圾倾倒点。 2003 年，这块碑被列为区级文保单位，可《北京晨报》2016 年探访时看到的，还是“垃圾围碑”的样子：夏天野草没过碑顶，冬天雪化后涂鸦更刺眼，甚至有人把墓碑当成了“广告墙”。 他在新疆守了 17 年，没让一寸土地丢了，可他的墓碑在老家，却连块干净的地方都没有。 他守护了17 年的边疆安稳杨增新守新疆的 17 年，每一天都在“打仗”，只是对手不一样。有时是拿着枪的外敌，有时是要吃饭的难民，有时是没通路的荒原。

1912 年刚接新疆时，他面对的第一个“敌人”是沙俄。那会儿清政府刚倒台，中央管不了西北，沙俄联合蒙古骑兵直接闯进北疆阿勒泰，占了矿区、抢了草场，还放话“要把新疆北部划进俄境”。 据《新疆简史》记载，当时杨增新手里的兵，加起来才万把人，用的步枪还是晚清的单发枪，有的枪打两发就卡壳；粮食只够吃半个月，发了 6 封求援电报，一封回信都没收到。 有人劝他“别硬拼，跟俄国人谈条件”，他在军政会议上拍了桌子：“疆土是祖宗留的，我要是让出去，就是千古罪人！” 没等中央回话，他直接调兵北上。部队没重武器，就靠士兵在阿勒泰的雪地里打游击。

躲在山沟里放冷枪，在雪堆里埋陷阱，把沙俄骑兵拖得没了脾气。士兵饿了，就啃干馍、喝融雪水，他自己在后方盯战报，每天只睡 3 小时，棉衣上都落满了雪。 这场仗打了三个多月，最后硬是把沙俄蒙古联军逼退了，还重新划了边境线。《苏联与中国西北边疆（1917-1949）》里写，经此一战，苏军后来在边境只敢巡逻，再也不敢越界半步。 击退了外敌，又遇上了“内忧”。1917 年俄国十月革命爆发，30 万俄籍难民一夜之间涌进新疆伊犁、塔城、喀什噶尔。 这些人里，有带枪的白军士兵，有宣扬激进思想的革命者，还有抱着金条逃难的贵族。稍有不慎，新疆就会乱成一锅粥。

《塔城地区志》里记着，当时新疆的官员大多说“把难民赶回去，免得生事”，杨增新却摇头：“赶回去是把矛盾推出去，不如留下来安顿。” 他下了两道令：第一，所有难民必须交出武器，不交的就遣返；第二，政府给难民发粮食、搭临时营房，愿意种地的分荒地，愿意做工的由商会安排活计。 执行的时候，他派军队带着面粉去边境接人，“一手递吃的，一手收武器”，没动过一次手，没起过一次冲突。 最后收缴的武器堆了半个军营，后来全用来装备新疆本地军队，不少难民跟着新疆百姓种棉花、栽果树，反而成了当地的劳动力。 本来可能引发大乱的“难民潮”，被他变成了稳定新疆的“助力”。 杨增新说：“光靠枪杆子守不住新疆，得让百姓有饭吃、有路走，才能真正稳住。”

当时新疆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南北疆往来全靠骆驼队，走一趟要半个月，商队的货物经常坏在半路上。 他把省府计划建衙门的钱全砍了，全投进修路里。 从迪化（今乌鲁木齐）到奇台的百公里砂石路，全靠士兵和百姓一锹一刨修起来。修路时没有强制征徭役，周边村民却自发搭窝棚送水送饭，有老人说“杨大人不修衙门修通路，是真为我们好”。 这条路成了新疆第一条官方公路，南北疆的棉花、瓜果能运出去了，军队调动也快了。 他还在迪化办了“俄文法政学堂”，不招士绅子弟，专收打过仗的军士和识字的穷苦人，教他们俄文和法律。

首届毕业生里，有人去边检站当翻译，有人去地方法院当文书，新疆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双语政法人才。他说：“跟俄国打交道得懂他们的话，治新疆得懂规矩，不能只靠拳头。” 如今再看沙河镇那座被垃圾围着的墓碑，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杨增新不是完美的人，他治新疆有铁腕，也有争议，但在那个国家乱成一锅粥的年代，他没让新疆从中国的版图上丢出去，没让新疆百姓在战乱里流离失所。 这份功绩，不该被埋在杂草地里。 2025 年昌平区文旅局发布的文保计划里，提到要对“长期被忽视的区级文保单位”进行重点维护，不知道杨增新的墓碑会不会在里面。

希望有一天，再去看那块碑时，没有涂鸦，没有垃圾，路过的人能去了解这个“老将军”守了 17 年新疆的故事。 守住一片疆土的人，值得一块干净的墓碑。 参考资料： 区级文保“杨增新墓”被垃圾包围 北京晨报 2016-06-18 01:40 民国首任新疆省主席为何葬在南沙河畔 京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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