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倒是有胆子,孤身入帐,就不怕朕取你性命?” 漠北的冬夜寒风如刀,汗帐内的烛火却映得成吉思汗眼底泛着冷光。
他卧在虎皮坐榻上,肋下旧伤隐隐作痛,病重的身躯难掩草原霸主的威慑,而眼前身着白衣的西夏王后古尔伯勒津,身姿挺拔无半分谄媚。
为保西夏百姓,她甘愿委身侍君,温顺侍奉的背后,是亡国之恨与护邦之责的撕扯。
成吉思汗对她既有征服欲,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情,病重之际仍执念于西征大业,誓要踏遍欧亚。
帐内烛火摇曳,两人的对峙暗潮涌动,一个是油尽灯枯却野心未灭的大汗,一个是忍辱负重却筹谋在胸的王后。
这场看似温情的深夜相伴,究竟藏着怎样的生死较量,她又将以何种方式改写乱世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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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冬夜来得烈,黑沉沉的天幕压着汗帐的穹顶,寒风卷着雪粒砸在毛毡上,发出呜呜的低吼,像极了草原上失群的孤狼。
成吉思汗窝在铺着虎皮的坐榻上,浑浊的眼睛半睁着,望着帐内跳动的烛火,胸口一阵接一阵地发闷。
他抬手按在肋下,那里的旧伤又开始疼了,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扎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
“大汗,该服药了。”耶律楚材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走进来,长袍下摆扫过地上的炭火盆,带起一点火星。
他是成吉思汗身边最得力的文臣,跟着大汗征战半生,见惯了刀光剑影,此刻却难掩眉宇间的忧虑。这药已经喝了半个月,大汗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日渐沉重。
成吉思汗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药就免了,朕征战一生,什么伤没受过?这点病痛,压不倒朕。”
他说着,试图坐直身子,可刚一动,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胸口起伏,脸色也变得潮红。
耶律楚材连忙上前扶住他,把药碗递到他唇边:“大汗,身子是根本。如今西夏未灭,西征的大业还没完成,您得保重龙体啊。”
提到西征,成吉思汗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那是属于草原霸主的锋芒,即便在病重之际,也依旧慑人。
“西征……朕的铁骑,要踏遍整个欧亚大陆。”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这西夏,倒是块硬骨头,耗了朕三年光阴,还折损了朕不少儿郎。”
帐外传来脚步声,哲别掀开门帘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大汗,西夏国王派使者来了,说愿意献上黄金万两,美女百名,只求大汗能撤军,保全西夏王室。”
成吉思汗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求饶,晚了。朕围了兴庆府三个月,如今才想起投降?告诉西夏国王,要么开城投降,全家入京为质;要么,朕就踏平兴庆府,让西夏寸草不生。”
哲别迟疑了一下,又道:“大汗,使者还说,西夏王后古尔伯勒津愿意亲自入帐侍奉大汗,只求大汗能网开一面。”
“古尔伯勒津?”成吉思汗眯起眼睛,他听过这个女人的名字,西夏最美的女人,也是最有骨气的女人。传闻她文武双全,曾亲自披甲上阵,击退过蒙古的小股部队。“有意思,她倒敢来。”他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让她进来。”
耶律楚材连忙劝阻:“大汗,不可!这女人心怀故国,恐怕来者不善,您万万不可大意。”
成吉思汗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朕活了六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女人而已,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朕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他靠在坐榻上,闭上眼,等待着那个传说中的西夏王后。
古尔伯勒津走进汗帐时,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丝裙,长发披肩,脸上没有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她身姿挺拔,没有丝毫谄媚之色,一步步走到成吉思汗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冷:“西夏王后古尔伯勒津,见过大汗。”
成吉思汗睁开眼,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又有草原女子的英气,眼神清澈却又深不见底。“你倒有胆子。”他缓缓开口,“不怕朕杀了你?”
古尔伯勒津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民女若怕,便不会来了。西夏已危在旦夕,民女只求大汗能放过西夏的百姓,至于民女的性命,大汗要取便取。”
“放过百姓?”成吉思汗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朕的铁骑所到之处,要么投降,要么毁灭。西夏百姓的性命,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不在于你。”他顿了顿,又道,“你既然来了,就安心留下侍奉朕吧。若是伺候得好,朕或许会饶了西夏王室。”
古尔伯勒津的指尖微微颤抖,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这是屈辱,是西夏的屈辱,也是她的屈辱。可她没有选择,为了西夏的百姓,为了保全王室的一丝血脉,她只能忍。“民女遵命。”她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恨意与不甘。
古尔伯勒津留在了汗帐,成了成吉思汗身边最特殊的侍女。她每天端茶送水,伺候成吉思汗的饮食起居,举止得体,温顺恭敬,可眼底的疏离却从未散去。
这日清晨,成吉思汗靠在坐榻上,看着古尔伯勒津为他整理床铺。她的动作轻柔,长发垂落在肩头,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成吉思汗忽然开口:“你在西夏,也做过这些粗活?”
古尔伯勒津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民女身为王后,自然不用做这些。只是如今寄人篱下,理当侍奉大汗。”
“寄人篱下?”成吉思汗挑眉,“你若真心归顺朕,将来便是朕的女人,何谈寄人篱下?”
古尔伯勒津转过身,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大汗,民女心中只有西夏,此生已无他求,只求能护得西夏百姓周全。至于其他,民女不敢妄想。”
成吉思汗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畏惧,可他看到的,只有坚定。“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他叹了口气,“可惜,生在了西夏。若是你生在蒙古,必定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生为西夏人,死为西夏鬼。”古尔伯勒津的语气斩钉截铁,“民女此生,无愧于西夏。”
成吉思汗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个女人更对他的胃口。他征战一生,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像古尔伯勒津这样有骨气的女人,倒是少见。“朕欣赏有骨气的人。”他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不会亏待你。”
这时,耶律楚材走了进来,看到古尔伯勒津,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随即上前禀报:“大汗,西征军那边传来消息,术赤将军在西域病逝了。”
成吉思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术赤是他的长子,骁勇善战,是他西征的得力干将。“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术赤还年轻,怎么会突然病逝?”
“将军常年征战,积劳成疾,又染上了风寒,没能挺过来。”耶律楚材低声道,“西征军群龙无首,将士们军心浮动,还请大汗定夺。”
成吉思汗沉默了,帐内的气氛变得压抑。他看着帐外的飞雪,心里五味杂陈。术赤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可西征的大业还没完成,他不能倒下。
“传朕的命令,让察合台接管西征军,继续西进。”成吉思汗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朕要让西域各国,都臣服在蒙古的铁骑之下。”
“大汗,不可啊!”耶律楚材连忙劝阻,“如今您病重,术赤将军病逝,西征军军心浮动,此时不宜再西进。不如先撤军回漠北,休整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朕意已决,不必多言。”成吉思汗的语气不容置疑,“西征是朕毕生的心愿,就算是死,朕也要看到西征成功的那一天。”
古尔伯勒津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她知道,成吉思汗的西征,带给了无数国家灾难,西夏也是受害者之一。若是西征继续,只会有更多的人死于战乱。她的心里,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入夜后,汗帐里只剩下成吉思汗和古尔伯勒津。成吉思汗靠在床头,咳嗽了几声,脸色显得格外苍白。古尔伯勒津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递到他手里:“大汗,喝点水吧。”
成吉思汗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她:“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古尔伯勒津垂下眼,轻声道:“民女不敢打扰大汗思虑国事。”
“国事有大臣们打理,你不用管。”成吉思汗放下水杯,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冰一样。“你是不是还在恨朕?恨朕攻打西夏?”
古尔伯勒津的身体一僵,想要抽回手,却被成吉思汗握得很紧。“民女不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大汗是天之骄子,征战四方,是为了蒙古的大业。西夏战败,是民女无能,与大汗无关。”
成吉思汗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你不用在朕面前装样子。朕知道,你恨朕。恨朕杀了你的族人,毁了你的家园。”他顿了顿,又道,“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就是乱世的法则,弱肉强食。若是西夏强大,或许被征服的,就是蒙古。”
古尔伯勒津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弱肉强食?难道就因为弱小,就要被毁灭吗?那些百姓,他们何罪之有?”
“百姓无罪,可战争无情。”成吉思汗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朕也不想杀人,可若是不杀人,就无法统一草原,无法完成西征的大业。朕这一生,都在为蒙古的崛起而战,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也在所不惜。”
古尔伯勒津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草原霸主,也并非那么不可理喻。他有他的执念,有他的无奈。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忘记,是他的铁骑,踏碎了西夏的安宁,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她的恨意,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消散。
“大汗,您累了,早点歇息吧。”她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民女就在帐外守着,有事您随时传唤。”
成吉思汗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他知道,这个女人,就像一匹烈马,越是驯服,就越危险。可他偏偏,对她充满了兴趣。他倒要看看,这匹烈马,能在他的身边,藏多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成吉思汗的病情越来越重,咳嗽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会咳出血来。帐内的药味越来越浓,压过了炭火的气息,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耶律楚材请来了草原上最好的萨满,为成吉思汗祈福看病,可萨满跳了三天三夜的舞,也没能查出成吉思汗的病因,只说是被邪祟缠身,需要用童男童女的鲜血祭祀,才能化解。
成吉思汗听后,勃然大怒:“荒谬!朕乃草原之主,天之骄子,岂会被邪祟缠身?把这个萨满拖出去,斩了!”
左右侍卫连忙上前,把萨满拖了出去。帐内一片寂静,没人敢说话。耶律楚材看着成吉思汗,心里越发担忧。他知道,大汗的病,恐怕不是简单的病痛,或许是旧伤复发,加上常年征战,积劳成疾,已经病入膏肓了。
“大汗,萨满之言不可信,但您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耶律楚材道,“不如召集群臣,商议一下,先撤军回漠北,找名医为您诊治。”
“撤军?”成吉思汗猛地摇头,“朕不能撤军!兴庆府就快被攻破了,西夏就快灭亡了,朕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撤军?”他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古尔伯勒津连忙上前,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她的动作轻柔,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这些日子,她看着成吉思汗被病痛折磨,心里既有快意,又有一丝莫名的不忍。
“大汗,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古尔伯勒津轻声道,“耶律大人也是为了您好,为了蒙古的大业着想。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蒙古该怎么办?西征的大业该怎么办?”
成吉思汗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也劝朕撤军?”
“民女不敢劝大汗,只是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古尔伯勒津道,“只要大汗能保重身体,将来有的是机会完成西征的大业。若是您强行坚持,万一有个意外,恐怕会得不偿失。”
成吉思汗沉默了。他知道,古尔伯勒津说的是对的。可他不甘心,他征战一生,从未如此狼狈过。他不甘心在西夏面前退缩,不甘心在病痛面前低头。
“朕再想想。”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古尔伯勒津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汗帐。帐外,寒风依旧,雪下得更大了。她抬头看着漫天飞雪,心里暗暗筹谋着。成吉思汗的病情越来越重,这是她的机会,也是西夏唯一的机会。只要成吉思汗一死,蒙古群龙无首,西征军必定会撤军,西夏就能保全。
“王后,您没事吧?”侍女梅香走了过来,担忧地看着她,“大汗是不是为难您了?”
古尔伯勒津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梅香,你还记得我让你带的东西吗?”
梅香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她:“王后,东西都在这儿。只是,这东西太危险了,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若是被大汗发现了,我们都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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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尔伯勒津接过锦盒,紧紧握在手里。锦盒里装着一种剧毒,是西夏的秘药,无色无味,只要沾到一点,就会立刻毙命。“我没有选择。”她的语气坚定,“为了西夏,为了百姓,就算是死,我也要试一试。”
“可是王后……”梅香还想劝说,却被古尔伯勒津打断了。
“别说了。”古尔伯勒津道,“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
梅香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能点了点头:“奴婢遵命。”
古尔伯勒津把锦盒藏在发髻里,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汗帐。帐内,成吉思汗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她缓缓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道:“大汗,您醒了?”
成吉思汗睁开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朕睡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一个时辰。”古尔伯勒津道,“大汗,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成吉思汗点了点头,古尔伯勒津起身,为他倒了一杯水。她递水的时候,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成吉思汗的手,他的手很烫,像是在发烧。
“大汗,您在发烧。”古尔伯勒津担忧地说,“要不要让耶律大人再给您看看?”
“不用了。”成吉思汗摆了摆手,“朕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他看着古尔伯勒津,忽然道,“你留下来,陪朕说说话吧。”
古尔伯勒津点了点头,坐在床边。帐内很安静,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还有成吉思汗沉重的呼吸声。她看着他,心里暗暗想着,时机越来越近了,她必须做好准备。
夜幕降临,漠北的夜晚格外寒冷,汗帐内的炭火盆烧得正旺,却依旧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寒意。成吉思汗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像是随时都会停止。
古尔伯勒津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烫,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知道,成吉思汗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大汗,您醒醒。”她轻轻呼唤着他,声音温柔。
成吉思汗缓缓睁开眼,眼神浑浊,看到是古尔伯勒津,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是你……”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朕……朕是不是快不行了?”
古尔伯勒津的心猛地一揪,她连忙摇头:“大汗,您别胡思乱想,您只是生病了,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别骗朕了……”成吉思汗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朕自己的身体,朕清楚。朕活了六十多年,征战一生,杀了无数人,也得罪了无数人,如今,也该还债了。”他顿了顿,又道,“朕死了以后,蒙古会不会内乱?西征的大业,还能继续吗?”
古尔伯勒津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发酸。这个叱咤风云的草原霸主,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有着自己的担忧和恐惧。“大汗,您不会死的。”她轻声道,“您是草原的守护神,是蒙古的英雄,上天不会这么快夺走您的性命的。”
成吉思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闭上眼,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征战草原的日子,想起了那些战死的将士,想起了自己的妻儿。他的一生,充满了杀戮和荣耀,可到了最后,却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遗憾。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睁开眼,看着古尔伯勒津,眼神里带着一丝异样的光芒:“你知道吗?朕这辈子,最佩服的女人,就是你。你有骨气,有胆识,不像那些娇柔做作的女人。”
古尔伯勒津的心里一紧,她不知道成吉思汗想说什么。“大汗过奖了,民女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不值得大汗佩服。”
“不,你值得。”成吉思汗道,“若是你愿意,朕可以封你为蒙古的皇后,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只要你真心归顺朕,朕可以放过西夏的王室,让他们在蒙古安度晚年。”
古尔伯勒津的心里泛起一阵波澜。她不得不承认,成吉思汗的提议很诱人。若是她答应了,西夏王室就能保全,她也能摆脱屈辱的身份。可她不能忘,那些死于蒙古铁骑之下的族人,不能忘,被战火焚毁的家园。她的使命,是为西夏复仇,是阻止蒙古的西征。
“大汗,民女感激您的厚爱。”她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可民女此生,只愿为西夏人,不愿做蒙古的皇后。若是大汗真的想成全民女,就请放过西夏的百姓,让他们能安居乐业。”
成吉思汗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这性子,真是倔强。也罢,朕不逼你。”他顿了顿,又道,“朕累了,想靠一会儿。你扶朕起来。”
古尔伯勒津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成吉思汗,让他靠在床头。他的身体很沉,几乎没有力气,靠在床头后,大口地喘着气。
“大汗,您歇会儿吧。”古尔伯勒津轻声道,伸手想要为他盖好被子。
成吉思汗却抓住了她的手,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别走,陪朕一会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不像一个霸主,反而像一个孤独的老人。
古尔伯勒津的心里五味杂陈。她看着成吉思汗衰老而虚弱的脸庞,心里的恨意渐渐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忍。可她知道,她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就会错失良机,西夏就会彻底灭亡。
她缓缓坐下,任由成吉思汗握着她的手。帐内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成吉思汗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知道,时机快要到了。她的手,悄悄摸向了发髻里的锦盒,指尖微微颤抖。
成吉思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古尔伯勒津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慌乱:“没……没什么,民女只是觉得有点冷。”
成吉思汗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直到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才缓缓移开目光:“是吗?那你靠近一点,朕给你暖暖。”
古尔伯勒津的身体一僵,随即缓缓靠近他。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药味和汗味,混合着草原的气息。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心里的紧张也越来越强烈。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古尔伯勒津靠在成吉思汗身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体温。他的手臂轻轻揽着她的腰,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她的身体僵硬,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你知道吗?”成吉思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朕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以前,朕总是忙着打仗,忙着扩张领土,从来没有时间停下来,好好看看身边的人。”
古尔伯勒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能感觉到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孤独。这个称霸天下的男人,其实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
“朕有时候会想,若是朕没有那么好战,是不是就能多陪陪家人,多看看草原的风景?”成吉思汗喃喃道,“可朕不能。蒙古是个游牧民族,若是不扩张领土,不掠夺资源,就无法生存。朕也是身不由己。”
古尔伯勒津的心轻轻动了一下。她一直以为,成吉思汗是个嗜杀成性的暴君,可现在她才发现,他也有自己的无奈。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原谅他对西夏所做的一切。
“大汗,人各有命,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她轻声道,“您为蒙古做了很多,蒙古人会永远记住您的。”
成吉思汗笑了,笑得有些苦涩:“记住又如何?百年之后,朕也只是一抔黄土。那些荣耀和财富,都带不走。”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炽热起来,看着古尔伯勒津的脸庞,“只有你,是朕这一生中,最想留住的人。”
古尔伯勒津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大汗,您别再说了,民女……民女不配。”
“你配。”成吉思汗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在朕的心里,你是最美的女人,也是最值得朕珍惜的女人。朕知道,你心里有西夏,有仇恨。可那些都过去了,朕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未来。”
古尔伯勒津的心里泛起一阵挣扎。她看着成吉思汗真挚的眼神,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她想,若是没有战争,若是他不是蒙古的大汗,若是她不是西夏的王后,他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不能忘记,兴庆府外的尸横遍野,不能忘记,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不能忘记,西夏王室的屈辱。她的使命,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动摇。
成吉思汗看着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挣扎。他笑了笑,没有再逼迫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朕不逼你,朕会等你,等你放下仇恨,真心接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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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很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可抚摸她长发的动作却很轻柔。古尔伯勒津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说不清是感动,还是愧疚。
过了一会儿,成吉思汗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呼吸也越来越沉重。他靠在床头,看着古尔伯勒津,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命令,又带着一丝诱惑:“现在,取悦我。”
古尔伯勒津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看着成吉思汗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炽热的欲望。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是她唯一能杀死他的机会。只要她顺从他,就能靠近他,就能找到下手的时机。
古尔伯勒津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抚摸着成吉思汗的胸膛,然后慢慢向下移动。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
“大汗要我如何取悦您?”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动着成吉思汗的心弦。
成吉思汗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喘息:“用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