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赔我 8 万!这包是古驰限量版,一分都不能少!” 寒风中,张桂芬攥着湿淋淋的皮包,对着浑身湿透的李建国厉声呵斥。
十一月的南湖,气温仅有八度,快递员李建国为救落水男童,纵身跳进冰冷湖水,上岸时却不小心碰掉了她的包。
八万块,对负债累累的李建国来说是天文数字,他苦苦哀求却被步步紧逼。
正当争执不下,一辆宾利缓缓驶来,男童父亲陈敬山现身,听完前因后果后,竟掏出支票本说要给张桂芬一千万。
张桂芬瞬间狂喜,可当陈敬山凑近她耳边说悄悄话后,她脸色惨白,连连摆手说不要钱。
到底陈敬山说了什么,让她放弃天降巨款反而吓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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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风裹着寒气,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
李建国裹了裹身上洗得发白的快递服,电动车把手上挂着三个包裹,车筐里还堆着五六个,都是要在中午前送完的件。
手机里刚弹出站长的消息,催他快点派送,说有客户投诉超时了。
“知道了站长,马上到。”他对着手机低声回复,脚下加了点劲,电动车沿着南湖边的小路往前赶。
气温只有八度,湖边的风更烈,岸边的柳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条晃来晃去,发出呜呜的声响。
李建国心里急得上火,母亲住院的账单还压在抽屉里,下个月的房租也该交了,儿子的校服费还没凑齐,他必须保住这份快递工作,哪怕每天跑断腿。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哭喊声突然刺破寒风。
“救命啊!有人掉水里了!”
李建国心里一紧,猛地刹车,电动车差点侧翻。他抬头往湖边看去,只见离岸两三米远的湖水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拼命挣扎,水面上只露出一个头顶,哭声越来越弱。
“是个孩子!”李建国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扯下身上的快递服,随手扔在电动车上,拔腿就往湖边跑。
岸边已经围了几个人,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急得跺脚,却没人敢往下跳——湖水太凉,谁都知道这季节下水有多危险,弄不好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别拍了!快帮忙啊!”李建国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因为着急有些沙哑。
他跑到岸边,没做任何犹豫,纵身一跃就跳进了湖里。
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了他,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李建国打了个寒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咬着牙,奋力朝着孩子的方向游去。
孩子已经快没力气了,身体一个劲往下沉,小胳膊胡乱地划着水。
“别怕!叔叔来了!”李建国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游到孩子身边,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孩子小小的身体冰凉,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李建国的衣服,哽咽着喊:“叔叔……救我……”
“放心,叔叔一定救你上去!”李建国把孩子护在怀里,用尽全力往岸边游。
湖水的阻力很大,他的腿开始发麻,身上的力气一点点流失。但他不敢松劲,怀里的孩子是一条鲜活的命,他必须把孩子救上去。
岸边的人见状,纷纷伸出手,有人找来了一根树枝,递到李建国面前。
李建国抓住树枝,借着岸边人的力气,一点点往岸边挪。终于,他踩着湖底的石头,艰难地爬上了岸。
刚一上岸,一阵更猛的风刮过来,李建国打了个哆嗦,浑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他牙齿打颤。他顾不上自己,先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伸手拍打孩子的后背,帮他咳出呛进去的水。
“哇……”孩子缓过劲来,放声大哭起来。
李建国正想安慰孩子,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女声:“我的包!你赔我的包!”
他抬头一看,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正指着他脚边的湖水,脸色铁青。女人身边放着一个空的购物袋,而湖水里,一个棕色的皮包正漂浮在水面上。
李建国这才想起,自己上岸的时候,因为怀里抱着孩子,动作太急,胳膊不小心撞到了岸边的女人,把她放在地上的包碰掉了湖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建国连忙道歉,想弯腰去捡湖里的包,可刚一动,就觉得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女人快步走到湖边,看着水里的包,心疼得直跺脚:“你不是故意的就能算了?那是古驰的限量版!八万多块钱买的!你必须赔我!”
“八万?”李建国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捞上来,看看能不能修好不?”
“修?这包进水了就废了!限量版的,根本没法修!”女人双手叉腰,语气强硬,“我不管,要么你赔我八万,要么你就给我买个一模一样的!”
李建国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八万块,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不吃不喝干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大姐,我真的赔不起……我是个快递员,家里条件不好,我妈还在医院住院……”李建国的声音带着恳求,“我给你道歉,我帮你把包捞上来,后续的维修费我尽量给你凑,行吗?”
“凑?你能凑多少?”女人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李建国,眼神里满是不屑,“看你这穷酸样,怕是一辈子都凑不齐八万。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必须赔,少一分都不行!”
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有人站出来说:“这位大姐,人家是救人才把你包碰掉的,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这么逼人家啊。”
“就是啊,救人要紧,包没了可以再买,人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另一个人附和道。
女人却不领情,转头瞪着说话的人:“关你们什么事?这是我和他的事!他救人心是好的,但碰坏了我的东西,就得赔偿,天经地义!”
李建国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不是因为身上的湿衣服,而是因为女人的话。他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看着地上还在哭的孩子,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女人,心里又酸又涩。他不后悔救人,可这突如其来的八万索赔,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李建国蹲下身,用自己冰凉的手摸了摸孩子的头,轻声说:“小朋友,别怕,没事了,你爸爸妈妈呢?”
孩子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抽噎着说:“我……我跟妈妈出来玩,跑着跑着就掉下去了……妈妈不见了……”
李建国心里一揪,这么小的孩子,在湖边走失,还掉进了水里,真是万幸。他脱下自己的快递服,裹在孩子身上,虽然衣服也是湿的,但总比让孩子直接吹冷风强。
“你还有心思管孩子?”张桂芬见李建国不理她,火气更大了,伸手就想去拉李建国的胳膊,“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八万,一分都不能少!”
李建国下意识地躲开,站起身说:“大姐,我知道你包贵,可我真的赔不起。我救人不是为了惹麻烦,但我也不能拿不出这么多钱。”
“赔不起也得赔!”张桂芬步步紧逼,“你可以写欠条,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要么你就跟我去派出所,让警察来评评理!”
“去派出所就去派出所!”李建国咬了咬牙,他相信警察会公正处理,不会让他平白无故赔这么多钱。
有人已经打了110,也有人帮忙联系了孩子的家长,大家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女人也太不近人情了,人家救了孩子,她不说谢谢,还想着要钱。”
“话也不能这么说,八万的包呢,换谁都心疼。”
“心疼也不能这么逼人家啊,快递员不容易,哪有这么多钱。”
张桂芬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攥了攥拳头,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其实她也知道,李建国是救人才碰掉她的包,可这包是她托人从国外买的,花了她大半的积蓄,现在掉进水里,肯定毁了。
她丈夫最近生意亏了本,欠了一大笔钱,家里急着用钱,这包要是没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逼李建国赔钱,哪怕知道这么做不光彩。
“我不管你们怎么说,”张桂芬梗着脖子说,“我的包不能白毁了,他必须赔!”
李建国看着张桂芬坚定的眼神,心里凉了半截。他掏出手机,想给妻子打个电话,跟她说说这事,可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半天,却没勇气拨出去。
他怕妻子担心,更怕妻子知道后,跟着他一起愁。家里的担子已经够重了,他不想再添乱。
“叔叔……”裹着快递服的孩子拉了拉李建国的衣角,小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李建国蹲下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孩子的头:“不关你的事,是叔叔不小心。”
“可是……阿姨要你赔钱……”孩子皱着小眉头,一脸愧疚,“我有钱,我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可是我只有五十块……”
孩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币,递到李建国面前。
李建国看着孩子手里的五十块钱,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他把钱推回去,说:“叔叔不要你的钱,你自己留着买糖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张桂芬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他把我的包碰掉湖里了,价值八万,他不赔偿!”
两个警察下了车,走到李建国和张桂芬面前,询问事情的经过。
李建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自己救孩子,不小心碰掉包的事。围观的人也纷纷作证,说李建国是救人才碰掉包的,不是故意的。
警察听完后,看着湖里的包,又看了看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李建国,皱了皱眉,对张桂芬说:“这位女士,他是为了救人,才不小心碰掉你的包,属于紧急避险,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求他赔偿八万,确实不太合理。”
“不合理?”张桂芬急了,“我的包毁了,难道就白毁了?他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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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肯定有,但赔偿金额可以协商。”警察说,“不如先把包捞上来,看看损坏程度,然后你们再商量赔偿的事。实在协商不成,也可以去法院起诉。”
有人找来了一根长竹竿,小心翼翼地把湖里的包捞了上来。包已经完全湿透了,皮质发软,上面的logo也变得模糊不清,看起来确实损坏得很严重。
张桂芬看着湿透的包,心疼得直掉眼泪:“这包彻底毁了……我该怎么办啊……”
李建国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他知道,这包对张桂芬来说肯定很重要,可他真的拿不出八万。
“大姐,”李建国轻声说,“我知道你心疼包,我也有责任。我每个月工资五千多,除了家里的开支,能剩下两千块,我全部给你,直到把维修费凑够,行吗?”
“两千块?”张桂芬冷笑一声,“这点钱够干什么?修这个包都不够!我告诉你,我不接受!要么赔八万,要么去法院!”
警察也没办法,只能劝双方再好好协商。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路边。
这辆车一看就价值不菲,围观的人都看了过去,议论纷纷。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跟了上来。
地上的孩子看到男人,眼睛一下子亮了,挣脱开李建国的手,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哭着喊:“爸爸!爸爸!”
陈敬山快步走上前,弯腰抱起孩子,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乐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爸爸,我没事,是叔叔救了我。”乐乐紧紧抱着陈敬山的脖子,抽噎着说,“我掉水里了,叔叔跳下来救我,叔叔是好人。”
陈敬山顺着孩子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的李建国身上。他的眼神顿了顿,又看了看一旁拿着湿包、脸色复杂的张桂芬,以及周围围观的人群和警察。
“怎么回事?”陈敬山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
警察连忙上前,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包括李建国救乐乐,不小心碰掉张桂芬的包,以及双方就赔偿问题争执的事。
陈敬山听完后,抱着乐乐,一步步走到李建国面前。他比李建国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却让李建国莫名地有些紧张。
“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陈敬山突然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
李建国愣住了,连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看到孩子有危险,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
“不是任何人都有这样的勇气。”陈敬山直起身,认真地说,“这天气,跳进湖里救人,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你的善良和勇气,值得所有人敬佩。”
他的话让李建国心里一暖,刚才所有的委屈和无助,好像都少了一些。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张桂芬看着陈敬山的穿着打扮,又看了看那辆宾利,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她知道,这绝对是个大人物,说不定能帮她拿到赔偿。
她快步走上前,脸上堆起笑容,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先生,您就是孩子的父亲吧?您可太有福气了,孩子遇到了好心人。”
陈敬山转头看向她,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有事吗?”
张桂芬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是这样的,这位先生救您孩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包碰掉湖里了。这包是古驰限量版,价值八万,我要求他赔偿,可他说他赔不起。”
“八万?”陈敬山重复了一遍,眼神落在张桂芬手里的湿包上,又看了看李建国,“你的意思是,他救了我的孩子,导致你的包损坏,所以你要他赔偿八万?”
“对!”张桂芬连忙点头,“救人是救人,赔偿是赔偿,这是两回事。他不能因为救了人,就不用赔我的包了吧?”
陈敬山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下头,温柔地问怀里的乐乐:“乐乐,告诉爸爸,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叔叔是怎么碰掉阿姨的包的?”
乐乐眨了眨哭红的眼睛,认真地说:“叔叔跳下来救我,上岸的时候,抱着我,不小心碰到了阿姨,包就掉下去了。阿姨好凶,一直要叔叔赔钱,叔叔都快哭了。”
孩子的话直白又单纯,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看向张桂芬的眼神也变得异样。
张桂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瞪了乐乐一眼,却被陈敬山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你瞪孩子干什么?”陈敬山的语气冷了下来,“孩子说的是实话。”
张桂芬吓得不敢说话,只能低下头,手里紧紧攥着湿包。
陈敬山站起身,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本和一支钢笔,动作从容不迫。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的支票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李建国心里也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这位大人物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陈敬山翻开支票本,拿起钢笔,在上面快速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湖边格外清晰。
写完后,他撕下支票,握在手里,没有递给李建国,而是转身走向了张桂芬。
张桂芬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的支票,心里充满了期待。她觉得,陈敬山肯定是要帮李建国赔偿她的包钱,说不定还会多给她一些。
“我给你一千万。”陈敬山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千万?不是八万?这也太离谱了!
张桂芬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她伸出手,声音哽咽着说:“先……先生,您……您说什么?一千万?”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本来只想要八万,没想到竟然能拿到一千万,这简直是天降横财!有了这一千万,她丈夫的欠款就能还清了,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了。
陈敬山没有把支票递给她,而是上前一步,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张桂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打颤,刚才的兴奋和激动,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窒息一样。
“不……不……”她摇着头,声音结结巴巴,带着哭腔,“我不要了……我不要这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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