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天津当红女星台上猝死,临终只要那件粉红戏服,这一年她才21岁
一九三九年的天津卫,出了一桩让全城老少爷们儿心里都不痛快的怪事。
那年头死个人不算稀奇,稀奇的是死的这位主儿——年仅21岁的评剧名角爱莲君。
这姑娘是在台上唱戏的时候倒下的,戏名起得也邪性,叫《死后明白》。
结果人抬回去没多久就咽气了,临死前那口气就是咽不下去,死活不穿家里备好的寿衣,非要那件粉红色的绸缎戏服。
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苏三起解》里苏三的行头。
这事儿在当时传得沸沸扬扬,谁能想到,这位跟“评剧皇后”白玉霜平起平坐的大明星,临了临了,宁愿做戏里的苏三,也不愿做回人间的爱莲君。
说起爱莲君这短短21年,简直比她唱的任何一出苦情戏都要渗人。
现在的年轻人看娱乐圈,觉得只要红了那就是顶流,就是钞票收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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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民国那个乱糟糟的年月,成名对于爱莲君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光环,而是一道催命符。
这悲剧的种子,早在1929年就种下了。
那年她才11岁,甚至都不叫爱莲君,就是个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被亲生爹娘插上草标卖掉的倒霉丫头。
买走她的那对赵姓夫妇,可不是什么想积德行善的好心人,那是当时天津卫下九流里最狠的“养家”。
这帮人的算盘打得那是噼啪响:专门收罗模样俊俏的穷人家女孩,养几年再逼良为娼,这生意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小姑娘到了赵家,改名叫赵久英,没过多久就看明白了周围“姐姐们”过的日子——那是真不把人当人看啊。
12岁的小久英吓坏了,为了不走那条绝路,她在冰凉的砖地上把头都磕破了,求养父母让她学戏。
她跟这两个魔鬼谈了个条件:只要让我学戏,将来赚的钱肯定比卖身多。
这其实就是一场那个年代的“对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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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夫妇一琢磨,觉得这丫头是个潜力股,送去学戏搞不好能变成更长久的“摇钱树”,这才勉强答应送她去拜师。
从此以后,爱莲君那就是拿命再拼。
别人睡觉她背词,别人吃饭她吊嗓子,这一练就是两年。
老天爷也是看不过眼,赏了这口饭吃,14岁登台一炮而红。
那时候天津观众听她的戏,都说心里发酸,那种悲凉劲儿根本不用演,完全就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但是吧,爱莲君还是太年轻了,她以为成了角儿就能直起腰杆做人。
可她哪里知道,在那对贪得无厌的养父母眼里,她红了,不仅意味着戏票能卖高价,更意味着她的“身价”在那个肮脏的圈子里翻了好几番。
这对所谓的爹娘,搞出了一套让人恶心的“双重压榨”模式:白天,她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名角;晚上,她是必须陪酒接客的赵久英。
对于赵家来说,她不是女儿,就是一台全天候运转的ATM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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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连轴转的日子,是个铁人也扛不住,更何况还要遭受精神上的凌迟。
十八九岁的时候,爱莲君也动过心,碰上个懂戏的书生,两人私定终身。
这本是她黑暗日子里唯一的一点光亮,结果被养母发现了。
在那老虔婆看来,这哪是谈恋爱啊,这分明是在拐带她们家的“固定资产”。
养母不仅把书生打跑了,还指着爱莲君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中心思想就一句话:养你就是为了赚钱,别想那些没用的。
为了把这棵摇钱树彻底锁死,养父母使出了最下作的一招——逼她抽大烟。
他们骗她说这是“提神药”,唱戏累了抽一口就有劲儿。
这哪是药啊,这就是那帮人控制她的链子。
一来让她上瘾离不开赵家,二来透支她的体力好去应付没完没了的演出和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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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着,长期的抑郁加上过度劳累,再被大烟这么一熏,爱莲君的身子骨彻底垮了。
先是肺炎,后来直接拖成了当时的绝症“干血痨”。
到了1938年,她在台上演《死后明白》时突然昏倒,这一躺下就再也没起来。
临死前,她死死抓着那件粉红色的戏服不撒手。
或许在她心里,戏里的苏三虽然惨,但最后好歹等来了王金龙,洗清了冤屈;而戏外的她,直到闭眼也没等来那个能带她逃离火坑的人。
这人间太苦了,苦到她只能躲进戏服里,才能找到最后一点尊严。
爱莲君走后,留下了一种叫“爱派”的唱腔,听着又脆又娇,却总带着股哭音。
现在的人再听那段著名的《打狗劝夫》,可能很难想象,这声音背后藏着的是一个被时代和贪婪联手绞杀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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