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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帅哥背着双肩包,里头塞着攻略和润喉糖,刚出成都东站,就被四爷、庄老三、凯哥仨本地老炮儿接上了头。
四人钻进路边的苍蝇馆子,点了肥肠粉、锅盔夹卤肉,红油滋滋作响,南通帅哥吸溜一口粉,烫得直哈气。
南通帅哥:龟儿子,成都的太阳比南通毒哦!说好了带我耍砂舞,第一站切哪个场子?
四爷:新恋曲撒!这阵子人气旺,据说晚上五十对起跳,十一点过了都还有二十对在晃!
庄老三:莫听他豁你!新恋曲灯光亮得跟菜市场一样,想靠墙摸鱼都莫得机会,大部分都是机车,杵在那儿跟木桩子似的。
凯哥:就是!你是外地来的,不晓得行情,成都的舞厅,偶尔淘到宝算你运气好,大部分时候都是狼多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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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酒足饭饱,打了个网约车直奔新恋曲。刚到门口,南通帅哥就皱起了眉头,里头的灯光亮得晃眼,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
买了票挤进去,舞池里果然人来人往,四爷拍着南通帅哥的肩膀指了指。
四爷:你看嘛,是不是人多?但你仔细瞅,那些妹子,要么网红脸要么整容脸,一个个冷傲冰霜的,眼神都长在脑壳顶上。
南通帅哥:我靠,这么现实?那颜值高点的呢?能不能冲一波?
庄老三:冲?排队都轮不到你!人家要么选帅哥,要么选多金的,才有尺度,你个外地来的,莫想了!
凯哥:他说的是实话。我们这些老油条,体验过砂舞的真正魅力,根本不屑于这种场子。你闻闻,刚开场人少,烟味还不大,等哈人一多,根本不控烟,呛得你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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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帅哥吸了吸鼻子,果然,空气里已经飘着淡淡的烟味了。
他跟着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眼睁睁看着几个颜值在线的妹子被一群人围着,四爷看得直叹气。
四爷:新恋曲好点的舞女就三两个,抢都抢不上。之前我来耍,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结果人家妹子说要去喝水,把我晾在那儿!
庄老三:要我说,爵尔顿还不如新恋曲!质量不稳定得很,有时候妹子还将就,有时候歪瓜裂枣都凑数,跳一曲都尬得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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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帅哥:那小龙女舞厅呢?攻略上写了这个场子,说尺度还可以。
凯哥:小龙女?算了算了!机车多到爆,那些妹子还不愿意跟中年男人跳,你看我们仨,哪个不像中年大叔?去了也是遭白眼。
南通帅哥:不是吧?那5元场呢?便宜,试错成本低,说不定能淘到宝?
四爷:5元场?大妈专场!难以下手得很!好看点的要么被包场,要么直接涨到10元一曲,跟抢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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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烟味也越来越浓,南通帅哥被呛得直咳嗽,掏出润喉糖塞了两颗。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舞池里的人还是不少,四爷拍了拍他的肩膀。
四爷:咋样?是不是失望大于希望?我跟你说,成都的舞厅,只有那种大风刮来的钱花不完的人,才来遭这份罪。
庄老三:就是!你还不如切商K,把钱当纸砸,好歹服务到位,比在这儿受气强。
南通帅哥:不是说性价比是砂舞的灵魂吗?成都这性价比,也太拉胯了吧?
凯哥: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失去性价比,砂舞就莫得存在的意义了。现在舔狗和捞女泛滥,我都想换种娱乐方式了,莫再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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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新恋曲待了不到一小时,就被烟味和机车妹子劝退了。
四爷说要换个场子,南通帅哥赶紧掏出攻略,指着上面的名字。
南通帅哥:那华协、迪乐汇、心芳情呢?我攻略上写了这几个,说值得一冲!
四爷:华协?根本下不了手!妹子一个个傲得很,看都不看你一眼。
庄老三:迪乐汇下午还能淘点宝,但也是看运气,晚上就不行了,全是机车。心芳情我没去过,听说跟爵尔顿一个德行。
凯哥:你要是实在想耍,不如切10元场的梦舞蝶、紫罗兰,喜欢少妇的话,那儿还有点搞头。少妇也分会不会砂的,会砂的,跟你贴得近,还能有点互动,不会砂的,跟块木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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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帅哥:这么讲究?那你们本地的,平时都切哪儿耍?
四爷:我们?早就转战周边了!成都没得搞头,就切西安,谷子、情缘、漠河、滨达,听说都有尺度,就是妹子年纪大点,慢慢淘呗。
庄老三:西安的场子,我跟你说,红河谷晚上还可以,但看上的大概率是剪刀手,2分钟20块,抢钱模式!情缘是老大娘专场,滨达老嫂子巨多,少妇大部分也是机车,不机车的少得很,要多去几次才能摸透。
南通帅哥:我靠,这么坑?那全国的舞厅,哪个最巴适?
凯哥:要说最巴适的,还是南通的寻梦缘、丽莎!卡座和舞池都不能吸烟,空间又大,基本没烟味,跳一晚上都舒坦。以前南京的蓝堡也禁烟,可惜咯,现在江浙的舞厅都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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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江浙那边制造业发达,上层看不上砂舞这种产业,搞不起来了。现在好多上海人,每天包车切南通消费,就是为了耍砂舞。
庄老三:西安的烟味才叫大!简爱、红河谷,进去呛得你眼泪直流,长沙的美琪、重庆的金岗、成都的新恋曲,都算次之的了。
南通帅哥:原来如此!那砂舞厅和商K,到底哪个安逸?
四爷:各有千秋撒!砂舞厅图的是个热闹,图的是性价比,商K图的是个享受,图的是服务到位,看个人所爱。
庄老三:我还是喜欢砂舞厅,毕竟耍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砂舞厅也养活了不少产业,促进消费,不得轻易消失的,希望它能健康发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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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旁边一个老哥凑过来搭话,说自己是论坛上的,看到他们在讨论砂舞,就过来聊两句。四爷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四爷:论坛上的兄弟?莫动不动就教育人,我们这些人,全国玩过的舞厅不比哪个少,论坛就是大家交流感受,互相帮衬,让大家耍得尽兴的地方。
老哥:就是就是!我每年都要来成都耍几次,说实话,还是羡慕成都的舞厅,虽然坑,但架不住场子多啊!有钱有身体的话,来蓉城耍还是巴适的。
南通帅哥:那我明天切迪乐汇碰碰运气?万一淘到宝了呢?
庄老三:可以切试试!但你莫抱太大希望,迪乐汇下午的妹子比晚上强点,要是遇到不机车的,算你运气好。
凯哥:对了,你要是切5元场,记得别抱幻想,好看的早就被人包了,试错成本低是低,但大概率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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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帅哥:晓得了晓得了!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心里有底了。对了,你们说的会砂的少妇,到底有多会砂?
四爷:这个嘛,你切梦舞蝶耍一次就晓得了!会砂的,跟你贴得近,还能跟你咬耳朵,互动得很,不会砂的,你碰一下她都躲,跳一曲都尬得慌。
庄老三:就是!选人很重要,跟找对象一样,得慢慢挑,慢慢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四人聊到半夜,新恋曲的人渐渐少了,烟味却越来越浓,南通帅哥被呛得不行,赶紧起身告辞。四爷拍着他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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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明天切迪乐汇,要是遭坑了,莫怪我们没提醒你!成都的舞厅,就是这样,失望远大于希望。
庄老三:要是迪乐汇也没得搞头,就跟我们切西安!西安的场子虽然妹子年纪大,但尺度够,性价比也还可以。
凯哥:对!砂舞嘛,图的就是个乐子,淘到宝是运气,淘不到也莫气,就当出来耍了一趟。
南通帅哥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打鼓。他原本以为成都是砂舞天堂,没想到这么多坑。四人走出新恋曲,夜风吹来,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四爷伸了个懒腰。
四爷:走,切吃宵夜!整点冷淡杯,喝点啤酒,明天再战!
庄老三:要得要得!我知道有家冷淡杯,味道巴适得板,虾尾和毛豆绝了!
凯哥:南通来的兄弟,莫灰心,砂舞的乐趣,就在于淘的过程,说不定明天你就淘到宝了!
南通帅哥:借你吉言!走,吃宵夜!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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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勾肩搭背,消失在成都的夜色里,路边的路灯昏黄,照着他们的影子,也照着这座充满烟火气,却又让砂舞老饕又爱又恨的城市。
第二天一早,南通帅哥被手机闹钟吵醒,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四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
洗漱完毕,他给四爷发了条消息:“老哥,迪乐汇走起!今天我非要淘个宝不可!”
四爷很快回了消息:“等我!庄老三和凯哥已经在嗦粉了,快来!”
南通帅哥笑了笑,背起双肩包,推门而出。成都的早晨,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充满了烟火气。
他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淘到宝,但他知道,这场砂舞之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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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四爷三人已经在等他了,庄老三手里还提着两个肉包子,递给他一个。
庄老三:快吃快吃!迪乐汇下午才热闹,先切喝碗茶,晒晒太阳,养精蓄锐!
凯哥:就是!砂舞是体力活,莫把自己累到了。
四爷:等哈到了迪乐汇,你莫急着冲,先观察观察,那些妹子,哪些是机车,哪些是真的会砂,一眼就能看出来。
南通帅哥:晓得了!听你们的,先观察,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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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说着,朝着公交站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南通帅哥咬了一口肉包子,肉汁四溢,香得很。
他看着身边三个热情的成都老哥,心里忽然觉得,就算今天淘不到宝,这场旅行,也值了。
到了迪乐汇,果然如庄老三所说,下午的人比晚上多,而且妹子的质量也高了不少。
南通帅哥按照四爷的嘱咐,先找了个角落坐下观察。
舞池里,妹子们摇曳生姿,有的热情似火,有的冷若冰霜,有的是真的在跳舞,有的则是杵在那儿,一看就是机车。
四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舞池里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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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你看那个妹子,走路带风,眼神柔和,肯定不是机车,去试试!
南通帅哥:真的假的?我有点怂。
庄老三:怂啥子!不就是跳个舞吗?大不了被拒绝,怕啥!
凯哥:就是!男人嘛,要勇敢点!
南通帅哥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着那个少妇走去。阳光透过迪乐汇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他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这场砂舞之旅,还在继续,而成都的舞厅,也依旧在这座城市里,演绎着属于它的,又爱又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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