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太久了，人就忘了战争会来，真相总被利益捂住

欧洲人以前总觉得打仗是过去的事，1914年之前各国王室之间亲戚很多，大家以为血缘关系能阻止战争爆发，结果仗还是打起来了，而且死的人比想象中多得多，那时普通人看待战争就像看远方的新闻，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后来到了1939年，凡尔赛条约刚签订完，大家又认为这次和平能够维持一百年，福煦将军曾说过这不过是二十年的停战，但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张伯伦在慕尼黑把苏台德地区让给希特勒，还自以为做得很明智，英国人认为德国已经被彻底打垮，至少需要三十年才能恢复，可德国人其实早就憋足了劲准备重新崛起。

2022年2月之前，情况也差不多，北京冬奥会普京去参加了，全世界都以为他不会动手，其实从2014年开始，乌东那边就没消停过，明斯克协议早就形同虚设，北约一直向东扩到波罗的海，俄罗斯多次提醒红线问题，欧洲却一直当耳边风，他们觉得俄罗斯是在吓唬人，不敢真的动武，结果真的打了，不是没看到信号，而是不愿意相信信号是真的。

人们常常注意不到危险的存在，一方面是因为年纪大了记忆变得模糊，现在欧洲人平均能活到七十五岁，但战争发生的周期比这个还要长，年轻人的爷爷奶奶可能还记得第一次世界大战有多可怕，可他们的父母根本没有经历过战争，和平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另一方面是钱的问题，二〇二一年欧盟有超过三成的能源都依赖俄罗斯供应，德国用的天然气里有六成是从那边来的，只要账单按时缴纳，超市的货架总是满的，谁还会去操心安全上的威胁呢，再加上大家整天在手机上刷各种搞笑视频，军事演习的新闻根本没人点开看，智库的报告也被说成是过于焦虑，利益让人看不见真相。

还有政治上的考虑，一战前英国和德国的资本家在非洲一起赚钱，和平对他们来说只是顺便的事，二战前英国的工厂老板担心军备开支太大，会让股票价格下跌，2021年欧洲的政客也是这样，他们一边想用北约压制俄罗斯，一边又不想切断天然气供应，结果弄得自己进退两难，谁都不敢动手，这不是他们看不清楚情况，而是不愿意承担后果。

数字时代让问题变得更严重，算法喜欢推送让人开心的内容，战争预警显得太消极，就被排在后面，2021年推特上“俄罗斯要打乌克兰”的话题热度，连“猫咪大赛”都比不上，政治人物去基辅站台，公众只当成作秀，没人琢磨背后的信号，2023年以色列和哈马斯冲突时也一样，大家都觉得哈马斯不敢动手，加沙经济有点好转就被看成和平标志，这种误判，跟2022年欧洲犯的错误一模一样。

深层原因更麻烦，全球分工越细，战争成本就越难想象，一辆德国车要四十多个国家的零件拼起来，普通人根本想不到链条一断会怎样，学校教历史，要么讲胜利故事，要么骂坏人，很少教人识别危机、模拟博弈，媒体也变了，CNN和BBC这些大台在2020年后越来越爱讲生活琐事，地缘风险报道少了六成多，不是没人知道危险，是整个系统在自动过滤危险。

有时候我们不是变得笨拙，而是太过习惯安稳的日子，安稳久了，就连警报声都听不进去，别人提醒有危险，我们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不至于这样，可历史一次次地告诉我们，最危险的时刻往往就在大家最放松的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