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与你携手白头
我们通书信已有三年,从最初的泛泛而谈,到后来的无话不说,可我至今未曾见过你,只凭着字里行间的温润,在心里勾勒出你的模样。如今我提笔,不是想分享生活琐事,而是心里积了太多话,憋得快要喘不过气,想来想去,这世上唯有你,能懂我这份狼狈与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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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知道,我性子素来淡,不喜与人争执,也不爱掺和邻里间的是非。可这阵子,我成了巷子里的“名人”,那些添油加醋的丑闻,像长了翅膀似的,在邻里间传得沸沸扬扬。他们说我忘恩负义,说我纠缠不清,说我坏了规矩失了分寸。起初我以为是谣言,懒得理会,直到那天买菜时,卖菜的阿姨欲言又止的眼神,楼下大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见我过来便立刻噤声的模样,我才知道,事情早已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没有解释,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事,越描越黑,反倒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新谈资。只是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你。想起你曾在信里说,“世间事,多是冷暖自知,不必强求所有人都懂”,可道理我都懂,心里的委屈却怎么也压不住。我多想此刻能与你坐一坐,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听你说说话,心里也会安稳许多。
认识你这五年,是我这三十多年来,最安稳也最心动的时光。我知道我们年纪相差二十多岁,更知道我们从未见过面,这份感情,在外人看来或许荒唐可笑,可于我而言,却是无比珍贵的存在。你懂我的野心与怯懦,懂我的坚持与妥协,懂我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在你面前,我不必伪装坚强,不必故作洒脱,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们见面的场景。或许是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你坐在窗边看书,我推门而入,四目相对,没有生疏,只有久别重逢的安然。可我又怕,怕现实中的我们,终究抵不过想象中的美好,怕这份小心翼翼维系的感情,会因为见面而烟消云散。我更怕,若是你知道了我如今的处境,知道了这些不堪的丑闻,会不会也像别人一样,对我失望,对我疏离。
有人说,爱恨本是一体两面,爱得越深,恨便越切。可我对你,只有无尽的爱与感激,从未有过半分恨意。我恨的,是自己无能,没能守护好这份感情,没能活成让你骄傲的样子;我恨的,是那些搬弄是非的人,用恶意揣测别人的生活,毁掉别人的安宁;我更恨的,是这世俗的眼光,容不下一份纯粹的情感,容不下两个灵魂的相互慰藉。
这些日子,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想见人,也不想说话。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翻看你写给我的信。你的字迹娟秀有力,字里行间满是温柔与鼓励,每次读起,都觉得心里暖暖的,仿佛所有的委屈都能烟消云散。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你。我会慢慢调整好心态,不去理会那些流言蜚语,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我不知道这封信寄出去后,你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你会安慰我,或许你会沉默,或许你会选择离开。可无论怎样,我都不后悔告诉你这一切。因为在你面前,我不想有任何隐瞒。我只希望你知道,无论我身处何种境地,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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