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把孩子塞给苏雨盈,快步走过来。
路允和看了眼药袋:“你怎么……检查做完了?”
“嗯。”
“眠眠,我不是故意不陪你,是因为......”
小男孩哭起来:“路叔叔!疼……”
苏雨盈抱着孩子,红着眼看过来:
“阿珩,凯凯要你抱……”
路允和左右为难。
我觉得这一幕很可笑。
“你去吧。孩子重要。”
“眠眠,凯凯突然就发高烧昏迷了,盈盈一个人弄不了,所以我才......”
苏雨盈尖叫:“路允和!凯凯吐了!”
孩子吐了一身,路允和外套也脏了。
他本能地先去照顾那个孩子。
我转身就走。
“秦眠!”他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时,我看见他抱着孩子冲向洗手间。
苏雨盈跟在后面,手扶着他胳膊。
真像一家人。
车里,我握着方向盘,手在抖。
不是生气,是冷。
冷到骨头里。
手机震了,是路允和的消息:
凯凯情况不太好,我晚点回去。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打字:
路允和,等你回来,我们商量离婚的事。
手指在发送键上顿了顿,我删除重打:
不用回来了。
发送。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陈律师。
电话接通。
我的声音很平静:
“陈律师,我是秦眠。”
“我想向您咨询下离婚的事。”
3.
陈律师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秦小姐,离婚协议可以起草,但如果您能提供对方转移财产的证据,在财产分割上会更有优势。”
我搅拌着咖啡:“需要什么证据?”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
“比如,他未经您同意,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
“您可以回想一下您的丈夫是否有什么异常。”
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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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想到了苏雨盈的朋友圈。
半年前开始,她朋友圈晒的东西越来越贵。
新公寓的落地窗,白色保时捷的方向盘,爱马仕的包包,童装都是国际大牌。
她没工作,刚离婚,哪来的钱?
“我记得她说过,前夫没给她多少赡养费。”我喃喃。
陈律师点点头:“那就有问题了。您可以试着查查。”
回家后,我翻遍苏雨盈的朋友圈。
将那些照片的背景、车牌、甚至购物袋的logo,一一截图。
然后我给小杨打电话。
小杨是我在公司时带的徒弟,我离职后,她接了我的位置。
“眠姐?”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开门见山:“小杨,帮我个忙。”
“公司最近账目,有没有异常支出?比如,大额转账给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杨声音更低了:
“有的,路总这半年批了好几笔,收款方都是苏雨盈。最大一笔是购房款,两百万。”
我的心沉下去。
“还有呢?”
“还有买车,八十万。剩下的都是零散消费,加起来……”
她顿了顿:“差不多一百万。”
三百八十万。
我挂了电话,手在抖。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想起上周,我说想订月子中心,大概十万块。
路允和却皱眉:
“太贵了,让我妈来照顾就行。”
那时候苏雨盈的朋友圈,正晒着新买的铂金包。
我用了一晚上,登录了公司财务系统 。
是我没离职前用的账号,拥有最高权限。
路允和没改。
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我会查。
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从苏雨盈回国到现在,六个月,三百八十二万七千四百元。
购房、买车、奢侈品、童装、早教、家政……
每一笔,都扎在我眼里。
我截图,保存,备份。
然后等路允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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