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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广贤文》里有句话:“小时是兄弟,长大各乡里。”这十个字,道尽了人世间最寻常又最无奈的离别——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人,不知何时起,已经散落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人生轨道上。
儿时的玩伴,曾共享同一张课桌,分吃同一根冰棍,在夏夜的星空下发誓要做一辈子的朋友。可如今,他的朋友圈晒着异国的晚霞,你的聊天框停留在去年的“生日快乐”。没有矛盾,没有争吵,只是各自奔赴不同的人生考场,渐渐活成了彼此记忆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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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走散,往往没有戏剧性的告别。
它发生在一次次未拨通的电话里,在越来越短的新年问候里,在明明在线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沉默里。就像两条曾经交汇的溪流,在人生的岔路口自然而然地分道扬镳,各自融入更大的江河,奔赴不同的海洋。
我们总以为友情会像老酒,越陈越香。可现实是,不同的工作环境、不同的城市节奏、甚至不同的作息时间,都在无声地织就一层透明的隔膜。你熬夜加班时,他正哄孩子入睡;你为项目焦虑时,他在朋友圈分享露营的星空。彼此的生活失去了共同的底色,连关心都变得小心翼翼——怕成了打扰,怕话不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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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上的“各乡里”尚可跨越,心理上的“各乡里”才最遥远。
现代社会,高铁飞机让天涯若比邻,但心的距离却可能比地理更难以缩短。当我们发现,彼此聊起近况时需要太多的前情提要,当玩笑需要解释才能领会,那种“欲说还休”的陌生感,才是最深的乡愁。
这并非谁的过错,只是成长必然的代价。就像一棵树上的枝叶,幼苗时紧紧依偎,随着枝干伸展,自然朝向不同的阳光。我们都在选择自己的活法,承担选择带来的所有结果,包括某些关系的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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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当下,是对过往最好的致敬。
不必过度感伤。那些共度的时光是真实的,那些彼此塑造的部分已长成我们生命的一部分。真正的告别往往发生在最后一次见面时,而我们浑然不觉。所以,每一次相聚都请认真告别,每一个当下都请真心相待。
“各乡里”后,我们仍在同一片星空下。偶尔在深夜想起,心里泛起暖意而非遗憾——这或许就是成年后对友情最好的理解:不捆绑,不勉强,不遗忘。
那些走散在岁月里的人,曾陪你走过一段必经之路。如今虽隔山海,但山海皆可平,只要在心里为彼此留一片天地。当某天在街角偶然重逢,相视一笑间,所有的时光都会倒流——原来我们从未真正告别,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在各自的世界里,遥望同一轮明月。
毕竟,人生这趟列车,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本是常态。重要的是,我们一起看过窗外的风景,而那段共行的温暖,足以照亮彼此前行的路。
#增广贤文 #成长就是一路走一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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