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上夜班了，晚上只有我和60岁公公在家，突然听到敲门声

老公上夜班的夜晚，敲门声敲开了我心底的柔软

老公拎着他那个磨破了边的帆布工具包出门的时候，我正蹲在玄关给他系鞋带。他值夜班的厂子离咱家不算远，骑电动车也就二十分钟的路，可我还是忍不住多念叨了两句：“路上慢点，头盔戴好，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他笑我瞎操心，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知道啦，你跟爸早点睡，门锁好。”

门“咔嗒”一声关上，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客厅的暖光灯亮着，公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个苹果，慢悠悠地削着皮。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我忽然想起，爸今年都六十了。

我跟公公单独在家的次数其实不算多。以前没搬来一起住的时候，顶多是逢年过节回乡下老家，住上两三天。后来老公说爸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老家不放心，硬是把他接了过来。说是一起住，可白天我上班，公公要么去楼下跟老头们下棋，要么去菜市场溜达，晚上老公回来，爷俩还能喝两盅，真正我俩独处的时间，少之又少。

这会儿电视里放着老掉牙的抗战剧，枪声“砰砰”响，我却有点坐立不安。倒不是别的，就是觉得有点别扭。我端着水杯，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想找点话跟公公说，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爸，您苹果削得真好，一点皮都没断。”我没话找话。

公公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弯了弯：“年轻时候干农活，手上有劲儿，练出来的。”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汁水溢满口腔，心里却还是有点不自在。

我坐回沙发的另一头，捧着水杯刷手机，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老公不在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前他在家的时候，这个点要么在厨房哼着歌洗碗，要么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吵吵嚷嚷的，倒也热闹。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半。我打了个哈欠，起身跟公公说：“爸，我去洗漱了，您也早点睡吧。”

公公点点头，关了电视：“好，你去吧，我再坐会儿。”

我洗漱完出来，公公已经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拿了条毯子，想给他盖上，刚走近，他就醒了，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这就回屋睡。”

我看着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扶着墙往卧室走，背影有点佝偻。心里忽然有点发酸，人老了，真是连走路都慢了好多。

我把客厅的灯留了一盏，想着老公回来方便，然后也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拿出手机看了看，老公发了条消息：“到厂了，放心。”我回了个“注意安全”，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吹得窗户“哐哐”响。我们住的是老小区，隔音不算好，楼下的野猫叫春，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毛。我裹紧了被子，把脑袋也缩了进去，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应该把客厅的灯全关掉的，留一盏灯，反而显得屋子里更空旷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心脏“砰砰”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老公刚到厂子，不可能回来。快递？外卖？这个点早就没人送了。难道是……我不敢往下想，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新闻里的情节，手心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几秒钟，敲门声又响了，还是三声，节奏跟刚才一模一样。

“谁啊？”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外面没人回应，只有风声依旧在呼啸。

我更害怕了，手脚都有点发软。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公公？可公公年纪大了，万一真有什么坏人，他哪里打得过？可是不叫醒他，我一个人，又能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脑子里一团乱麻。敲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好像比前两次更急促了些。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想起老公说过，门口有个可视对讲，我可以先看看是谁。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不敢凑太近，侧着身子，伸手去按可视对讲的按钮。屏幕闪了两下，亮了起来，可是外面太黑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看不清脸。

我的心跳更快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回头一看，公公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蓝色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带着惺忪的睡意，手里却拎着一根长长的拖把杆。

“咋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让我镇定了不少。

“爸，有人敲门。”我带着哭腔说。

公公“嗯”了一声，走到我身边，把拖把杆递给我，然后自己凑到可视对讲屏幕前看了看。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皱着眉头说：“看不清，像是个小孩？”

小孩？这么晚了，谁家的小孩会来敲门？

我接过拖把杆，紧紧攥在手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有公公在，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公公对着门喊：“外面是谁啊？有事明天再来吧！”

外面还是没人回应，敲门声也停了。

就在我们以为人走了的时候，又一声敲门声响起，这次更轻了，像是……小孩子的手在敲门。

公公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开门看看，你站在我身后，拿着棍子。”

我连忙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

公公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举着拖把杆，警惕地看着门口。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个小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连衣裙，冻得瑟瑟发抖，小脸通红，手里还攥着一个布娃娃。

看到我们，小孩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瘪着嘴，带着哭腔说：“阿姨，爷爷，我找不到妈妈了……”

我和公公都愣住了。

公公连忙把小孩拉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家在哪儿啊？”

小孩冻得牙齿都在打颤，话都说不连贯了：“我跟妈妈出来散步，走丢了……我家就在附近……”

我赶紧跑进卧室，拿了件我的厚毛衣出来，给小孩穿上，又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小孩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公公蹲在小孩面前，耐心地问她：“你妈妈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在几号楼？”

小孩抽抽搭搭地说了妈妈的名字，还有她家的楼栋号。巧的是，她家就住在我们隔壁单元。

我赶紧拿出手机，想打物业的电话，公公却拦住了我：“别麻烦物业了，我送她回去吧。这么晚了，孩子妈妈肯定急坏了。”

我有点不放心：“爸，这么晚了，您一个人……”

公公摆摆手，拿起外套穿上：“没事，就在隔壁单元，几步路的事。你在家等着，锁好门。”

说完，他牵着小孩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公公牵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慢慢走进隔壁单元的楼道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风还在刮，可我心里，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公公回来了。一进门，他就笑着说：“送到家了，孩子妈妈哭得不行，一个劲儿地跟我道谢。”

我给公公倒了杯热茶：“爸，您冷不冷？快暖暖。”

公公喝了口茶，摆摆手说：“不冷，人老了，火力还在。”

他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膝盖，忽然叹了口气：“想起你老公小时候了，那时候他也这么小，有一次跟我去赶集，也是走丢了，我找了整整一下午，急得满头大汗，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卖糖葫芦的摊子旁边哭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

原来，公公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以前我总觉得他沉默寡言，跟我们隔着一层，却忘了，他也是个父亲，也曾为了孩子，心急如焚。

那天晚上，我和公公又聊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了好多老公小时候的糗事，说他小时候调皮，爬树掏鸟窝，摔下来把胳膊摔折了，哭着喊着要吃红烧肉；说他第一次领工资，给公公买了一瓶酒，自己却舍不得喝，就坐在旁边看着公公喝。

我听得津津有味，原来那个在我面前总是成熟稳重的老公，小时候也这么调皮捣蛋。

聊着聊着，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公公打了个哈欠，说：“不早了，睡吧。”

我点点头，看着他扶着墙回了卧室。

我回到床上，这一次，很快就睡着了。窗外的风还在吹，野猫还在叫，可我却觉得，这个夜晚，格外的安心。

第二天早上，老公下班回来，我跟他说了昨晚的事。他笑着说：“我就知道我爸靠谱。”

他还告诉我，公公年轻的时候，是村里的村干部，谁家有困难，他都第一个冲上去帮忙。后来年纪大了，不爱说话了，可心肠还是热的。老公上夜班的夜晚，敲门声敲开了我心底的柔软

老公拎着他那个磨破了边的帆布工具包出门的时候，我正蹲在玄关给他系鞋带。他值夜班的厂子离咱家不算远，骑电动车也就二十分钟的路，可我还是忍不住多念叨了两句：“路上慢点，头盔戴好，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他笑我瞎操心，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知道啦，你跟爸早点睡，门锁好。”

门“咔嗒”一声关上，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客厅的暖光灯亮着，公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个苹果，慢悠悠地削着皮。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我忽然想起，爸今年都六十了。

我跟公公单独在家的次数其实不算多。以前没搬来一起住的时候，顶多是逢年过节回乡下老家，住上两三天。后来老公说爸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老家不放心，硬是把他接了过来。说是一起住，可白天我上班，公公要么去楼下跟老头们下棋，要么去菜市场溜达，晚上老公回来，爷俩还能喝两盅，真正我俩独处的时间，少之又少。

这会儿电视里放着老掉牙的抗战剧，枪声“砰砰”响，我却有点坐立不安。倒不是别的，就是觉得有点别扭。我端着水杯，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想找点话跟公公说，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爸，您苹果削得真好，一点皮都没断。”我没话找话。

公公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弯了弯：“年轻时候干农活，手上有劲儿，练出来的。”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汁水溢满口腔，心里却还是有点不自在。

我坐回沙发的另一头，捧着水杯刷手机，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老公不在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前他在家的时候，这个点要么在厨房哼着歌洗碗，要么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吵吵嚷嚷的，倒也热闹。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半。我打了个哈欠，起身跟公公说：“爸，我去洗漱了，您也早点睡吧。”

公公点点头，关了电视：“好，你去吧，我再坐会儿。”

我洗漱完出来，公公已经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拿了条毯子，想给他盖上，刚走近，他就醒了，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这就回屋睡。”

我看着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扶着墙往卧室走，背影有点佝偻。心里忽然有点发酸，人老了，真是连走路都慢了好多。

我把客厅的灯留了一盏，想着老公回来方便，然后也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拿出手机看了看，老公发了条消息：“到厂了，放心。”我回了个“注意安全”，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吹得窗户“哐哐”响。我们住的是老小区，隔音不算好，楼下的野猫叫春，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毛。我裹紧了被子，把脑袋也缩了进去，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应该把客厅的灯全关掉的，留一盏灯，反而显得屋子里更空旷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心脏“砰砰”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老公刚到厂子，不可能回来。快递？外卖？这个点早就没人送了。难道是……我不敢往下想，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新闻里的情节，手心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几秒钟，敲门声又响了，还是三声，节奏跟刚才一模一样。

“谁啊？”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外面没人回应，只有风声依旧在呼啸。

我更害怕了，手脚都有点发软。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公公？可公公年纪大了，万一真有什么坏人，他哪里打得过？可是不叫醒他，我一个人，又能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脑子里一团乱麻。敲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好像比前两次更急促了些。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想起老公说过，门口有个可视对讲，我可以先看看是谁。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不敢凑太近，侧着身子，伸手去按可视对讲的按钮。屏幕闪了两下，亮了起来，可是外面太黑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看不清脸。

我的心跳更快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回头一看，公公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蓝色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带着惺忪的睡意，手里却拎着一根长长的拖把杆。

“咋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让我镇定了不少。

“爸，有人敲门。”我带着哭腔说。

公公“嗯”了一声，走到我身边，把拖把杆递给我，然后自己凑到可视对讲屏幕前看了看。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皱着眉头说：“看不清，像是个小孩？”

小孩？这么晚了，谁家的小孩会来敲门？

我接过拖把杆，紧紧攥在手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有公公在，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公公对着门喊：“外面是谁啊？有事明天再来吧！”

外面还是没人回应，敲门声也停了。

就在我们以为人走了的时候，又一声敲门声响起，这次更轻了，像是……小孩子的手在敲门。

公公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开门看看，你站在我身后，拿着棍子。”

我连忙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

公公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举着拖把杆，警惕地看着门口。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个小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连衣裙，冻得瑟瑟发抖，小脸通红，手里还攥着一个布娃娃。

看到我们，小孩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瘪着嘴，带着哭腔说：“阿姨，爷爷，我找不到妈妈了……”

我和公公都愣住了。

公公连忙把小孩拉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家在哪儿啊？”

小孩冻得牙齿都在打颤，话都说不连贯了：“我跟妈妈出来散步，走丢了……我家就在附近……”

我赶紧跑进卧室，拿了件我的厚毛衣出来，给小孩穿上，又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小孩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公公蹲在小孩面前，耐心地问她：“你妈妈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在几号楼？”

小孩抽抽搭搭地说了妈妈的名字，还有她家的楼栋号。巧的是，她家就住在我们隔壁单元。

我赶紧拿出手机，想打物业的电话，公公却拦住了我：“别麻烦物业了，我送她回去吧。这么晚了，孩子妈妈肯定急坏了。”

我有点不放心：“爸，这么晚了，您一个人……”

公公摆摆手，拿起外套穿上：“没事，就在隔壁单元，几步路的事。你在家等着，锁好门。”

说完，他牵着小孩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公公牵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慢慢走进隔壁单元的楼道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风还在刮，可我心里，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公公回来了。一进门，他就笑着说：“送到家了，孩子妈妈哭得不行，一个劲儿地跟我道谢。”

我给公公倒了杯热茶：“爸，您冷不冷？快暖暖。”

公公喝了口茶，摆摆手说：“不冷，人老了，火力还在。”

他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膝盖，忽然叹了口气：“想起你老公小时候了，那时候他也这么小，有一次跟我去赶集，也是走丢了，我找了整整一下午，急得满头大汗，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卖糖葫芦的摊子旁边哭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

原来，公公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以前我总觉得他沉默寡言，跟我们隔着一层，却忘了，他也是个父亲，也曾为了孩子，心急如焚。

那天晚上，我和公公又聊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了好多老公小时候的糗事，说他小时候调皮，爬树掏鸟窝，摔下来把胳膊摔折了，哭着喊着要吃红烧肉；说他第一次领工资，给公公买了一瓶酒，自己却舍不得喝，就坐在旁边看着公公喝。

我听得津津有味，原来那个在我面前总是成熟稳重的老公，小时候也这么调皮捣蛋。

聊着聊着，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公公打了个哈欠，说：“不早了，睡吧。”

我点点头，看着他扶着墙回了卧室。

我回到床上，这一次，很快就睡着了。窗外的风还在吹，野猫还在叫，可我却觉得，这个夜晚，格外的安心。

第二天早上，老公下班回来，我跟他说了昨晚的事。他笑着说：“我就知道我爸靠谱。”

他还告诉我，公公年轻的时候，是村里的村干部，谁家有困难，他都第一个冲上去帮忙。后来年纪大了，不爱说话了，可心肠还是热的。

我看着公公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闪着金光。

原来，所谓的隔阂，不过是因为我们从未真正走近。所谓的家人，就是在你害怕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身前；在你需要的时候，会默默伸出援手。

敲门声早已停歇，可那份温暖，却在我心底，久久不散。

我看着公公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闪着金光。

原来，所谓的隔阂，不过是因为我们从未真正走近。所谓的家人，就是在你害怕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身前；在你需要的时候，会默默伸出援手。

敲门声早已停歇，可那份温暖，却在我心底，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