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要杀一功臣，大臣死前提了个小要求，朱元璋大笑：正合我意

王弼的命运早在那个暮春傍晚就写下隐喻。其实谁也没仔细看过那天的云，有些像兵戈，也不是兵戈。我是史学家，也是看老物件的人。这事让我每逢南京的灰色雨天，总会想起王弼的决定。他和蓝玉那种“并肩作战”到底是情谊还是无奈？有人说是兄弟，有人说只是棋子，反正后来的史书写得很冷——活着的人也都装作没看见。

不过你要是真问我，我还是愿意从鱼龙混杂的蓝玉案讲起。大明成祖年间，极多半夜失眠的人其实都在算计自己有没有机会保命。傅友德、王弼这些老兄弟，传出话来——要不要一起寻条生路？其实说了等于没说，锦衣卫到底怎么知道的？也许是喝多了吧！

朱元璋的狠，和王弼的死，其实都没留下什么好看的脚注。

他们都是草根出身，却都干到极高的位置。王弼早年也不算桀骜，乡勇头头，护村护田地，还能和村里的老人搭话——小时候他算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好人”。家人都说他心软得很，虽然有人觉得乡里能人都是横着走的。真是这样么？童年那些野狗和破土豆，也是日后“战神”养成的必备佐料，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就变成将军。

元末明初，好像整个中国都是暴雨天。王弼带着村人逃荒、护寨，日子苦但没断过。后来朱元璋的队伍过来，王弼头一个举旗投靠。他那把旧刀，后来也就在婺源州劈死元将的时候被铁木儿染了血，王弼成了元帅，像是命里注定的安排。

然后就一路打，一路升。鄱阳湖、泾江口、黄河两岸，王弼的名字每次都在报捷榜上。他既不算最能说的，也没什么宦海老套路，反正能打，好用。张士诚突围时，是常遇春硬拉王弼一起冲阵；部队被王弼搅乱，最后又是常遇春得了战功。这些细节老一辈嘴里经常说，谁是谁的踏脚石，说得热闹，但没人关心王弼自己到底怎么想。

到了蓝玉案这一段，朱元璋的脸色再没缓和。

蓝玉自诩是头号功臣，天天嚷着要做太师。朱元璋起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蓝玉骂得太狠了，干脆也不听。蓝玉气得快疯了，跟自己手下乱喊：“今天是你，明天轮到谁？”江湖上的气味逐渐浓重，朝堂越来不像官场，倒像街头巷尾的地摊争执。

王弼，也夹在里面。他和蓝玉不是谁都能说两句话那种老交情，可是风头太紧的时候，谁也不敢开口。锦衣卫的手脚伸得远，风闻草木皆兵，王弼和傅友德的私下密语终于还是传到了南京。

其实呢，朱元璋自己也不是很痛快——太子朱标死了，马皇后也没了，他手头捏着血与火换来的江山，偏偏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史料有人提洪武末年他生病，也确实在有段时间暴脾气更甚。他不信任何人。苏州、杭州、齐鲁大地，大批将领被清算。王弼是一枚不起眼的小卒，可也是“清理门户”要动的棋子。

“蓝玉案”出来的时候，我查了三份材料。一份是《明史》，一份是嘉靖年间野史，还有一份是最近上海博物馆档案，内容都不大一样，连王弼是怎么“密谋”的都对不齐。有一个段落最讽刺，王弼临死前并没有多少辩解，只要求朱元璋不要牵连家人。真是奇了怪，朱元璋竟然同意了，还追封，子孙受爵。记得小时候爷爷说过：“王弼不是没本事，是嘴太实。”这话放现在，谁还能信？

朱元璋的杀功臣不止王弼一人。蓝玉案直接处理掉很多蜂拥而上的权贵。贪腐的、嘴碎的、威胁皇权的，都得死。但王弼只贪一点，也许不贪，但有那个心思，反正朝堂已经容不下性格迥异的人。

其实有时候杀与不杀，也许只是朱元璋自己情绪的投射。小时候家境穷，靠乞讨为生。饿过，苦过。他懂底层的苦难，可对将功的旧部绝不留情。史学家都说他是泥腿子皇帝，骨子里的警戒性根深蒂固。这种心理，共产资料没有明确记载，但网络口径一致如此。这也算实操案例吧。

如今实物还在。南京博物馆保存着一把明初兵刀，据说是王弼的旧物。一块破石碑上刻着“元帅王公”四个字，磨得分辨不清。以前有个小贩在市口卖旧明画，翻出来王弼的画像，问我是不是古人，脸丑得出奇。可堂堂元帅，最后也不过一副残卷、一块半碎碑。真实，与书里的风光完全不一样。

朱元璋讲究制度，有些事情照章办事，有些又全凭性情。人们总说制度能拴住人，其实制度也拴不住心思。王弼案子出来，后来的皇帝都信不过将领。什么高官厚禄，要防兵变；什么流芳百世，其实也不关功臣的后代什么事。

洪武末到永乐初年，王弼家族虽然承袭爵位，但再没出过顶级人物。世系资料在《明实录》里还有。偶尔有网友考据说王弼家后人做过南京城防官。我不太相信。实地查过墓碑，里头没埋多少人。大凡名将，死后都没什么人记得，除非本身留下乱世的回忆，像是朱元璋、刘邦。

比起刘邦，朱元璋更像是自己人生的剧作家。别人都是他笔下角色。有个资料说朱元璋一生最不喜欢“怀功自傲”的人，特别体育家嘴硬，不服管。王弼、蓝玉这一类，临到头时说一句“老天不公”，其实也没人信。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活到天命。

你要说王弼是倒霉，还是自找的？其实都算吧。权谋斗争里，没有胜利者。蓝玉案带走了一个集团，后续影响不止于一朝。大明的江山稳住了，可人的命运，谁也说不准。

后来每次看到王弼的名字，我总觉得比历史书上写的要鲜活一点。南京的春天下午，雨水顺着老城墙流下来。有人还在背功臣列传，可这些人早就消失了，只剩下碎片。故事，到底有多少是真的？谁又确定自己没被漏过？

大明王朝的清算，从不是单纯“杀贪官”这么简单。

历史没给王弼留下 一个清白。朱元璋没有杀绝，但也没有宽恕。

所有热血的旧部都死去了，百姓过得更安稳一些，或许仅此而已。

这事到这里，也就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