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的时候,世界首富埃隆·马斯克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他花了整整440亿美元,买下了当时全球最重要的社交媒体平台之一——推特。这个价钱,高得离谱,高到连华尔街最精明的银行家们,在掏出钱给他做贷款时,手可能都有点抖。
当时很多人心里都在打鼓:这玩意儿,真值这么多钱吗?果然,收购完成没多久,这个“天价宝贝”就开始掉价。广告商因为不满马斯克的改革而撤离,公司营收一度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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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去年,一些主要投资机构给出的估值已经跌破了100亿美元,只剩下当初收购价的一个零头。一时间,看热闹的、说风凉话的全出来了。所有人都觉得,马斯克这次玩砸了,成了商界一个昂贵的笑话。
那些借钱给他的银行,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可是,故事如果到此结束,那就不叫马斯克了。最近的消息是,这个名叫“X”(马斯克把推特改成了这个名字)的公司,估值竟然又神奇地回到了440亿美元,和当初的收购价一模一样。从巅峰到谷底,再爬回山顶,这不是魔术。我们看看他到底干了什么,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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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也是最狠的一件事,就是裁员,大规模地裁员。原来的推特,有将近8000名员工。马斯克上来就大刀阔斧地砍,一路砍到只剩下大约1200人。这意味着超过85%的员工丢了工作。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个过程“一点也不好玩,有时很痛苦”,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这还只是开始。为了省钱,他做到了什么地步呢?他亲自审阅公司的每一笔开支,连高管的用车服务这种细节都不放过。他甚至停止支付公司办公室的清洁服务费,导致垃圾桶堆满,厕所没有卫生纸。在纽约的办公室,有员工不得不自己带卫生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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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省数据中心的租金,他可以直接飞过去,拔掉服务器的电源。用“砍到骨头里”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光省钱,是救不活一个社交平台的。马斯克使出的第二招,是拉来这个星球上最大的“流量之王”——美国前总统特朗普。特朗普的账号曾经被封,马斯克收购后立刻给他解了封。
2024年,两人更是在X平台上进行了一场两个多小时的公开直播对话,吸引了上百万人收听。这次对话被广泛视为两人关系的公开结盟。特朗普是美国政治的核心人物,他重回X平台发言,本身就是巨大的新闻和流量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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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向市场和广告商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号:X平台依然是舆论的中心舞台。这一招效果立竿见影。正因为马斯克和特朗普的亲密关系,市场开始重新看好X,一些大客户也增加了广告投入。流量,就是社交媒体估值的生命线。有了关注度,接下来就要解决最实际的问题:钱。
马斯克收购时欠下了大约130亿美元的债务,这是一座沉重的大山。他的办法是,一方面向投资者展示一个“向好”的财务状况。公司会公布一种叫“调整后息税折旧及摊销前利润”的数据,这个数字有时看起来还不错。但圈内人都明白,“调整后”这三个字水分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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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计算方法和会计处理,能让利润数字“变美”不少。这就像给公司的财务报告加了一层滤镜。另一方面,他积极筹备新一轮融资。就在最近,他和一些投资者刚给X公司注资了9亿美元,这笔钱让公司的现金储备大大增加。融资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偿还那些昂贵的收购贷款。
手里有了现金,心里就不慌,银行和投资者也会更放心。所以,你看,这不是什么魔法。这是一个极其现实、甚至有些冷酷的商业操作三部曲:极致降本、绑定顶流、财务运作。通过近乎残忍的裁员和削减开支,他止住了公司流血;通过拉拢特朗普这样的核心人物,他重新点燃了平台的关注度和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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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通过灵活的财务手段和融资,他稳住了债务,补充了弹药。这件事的重点,其实早就不是X这个社交平台本身到底值多少钱了。它的核心在于,向我们展示了一种强人的逻辑: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不太讲常理。
它最终可能属于那些有胆量先一把掀翻桌子,不管场面多难看,然后还有本事、有资源、有冷酷的决心,硬生生把一地的碎片和鸡毛,重新粘合成一个形状的人。马斯克就是这么干的。他不在乎别人的嘲笑,不在乎过程的狼狈(比如厕所没纸),他盯着最终的目标,用一套组合拳打了回来。
现在,当初笑话他的人,至少暂时闭上了嘴。服不服?你可以不服他的方式,但很难不“上头”于这种跌宕起伏、绝地翻盘的故事。毕竟,看着一个被宣布“失败”的豪赌,在众目睽睽之下又站了起来,这本身就足够戏剧了。至于它最终是真站住了,还是昙花一现,那就是下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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