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19日这天,迪拜的气氛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那天闷热得要命,全城的清真寺大喇叭里都在念经,扎比尔宫殿那根象征权力的旗杆,旗子降了一半。
官方发了个通告,字少事大:大王子拉希德,心脏病发作,没了。
年仅33岁。
这事儿吧,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
要知道,这可是曾经拥有19亿美元身家、名下豪车超过70辆的顶级富二代。
结果呢?
没有长篇大论的病历,也没搞什么全球直播的国葬,就这么匆匆忙忙裹了块白布,埋进黄沙地里了。
钱还在,人没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有命挣没命花”的终极版本。
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拉一拉。
拉希德出生的那会儿,迪拜还不是现在这个满大街跑超跑的赛博朋克都市。
他爹谢赫·穆罕默德是个狠人,一心要把那个破渔港搞成全球商业帝国。
作为长子,拉希德从娘胎里出来就不单单是个孩子,他是家族的一个重要“项目”,是那个宏大蓝图里的关键棋子。
这孩子的童年剧本,普通人连做梦都不敢想。
五岁那年,为了培养所谓的贵族气质,他爹大手一挥,直接把家族领地的一大片沙丘给铲平了,原地起了一座私人马术训练场。
第一匹坐骑还是沙特国王专门空运过来的纯血马。
这待遇,在那个子女众多的王室里,绝对是独一份的恩宠。
接着就是精英路线一条龙。
先在迪拜接受最好的基础教育,然后直接送去英国桑赫斯特军事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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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校号称“领袖摇篮”,威廉王子、哈里王子都是那儿毕业的。
等拉希德穿着笔挺的军装回来时,那简直就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长得帅,身体壮,精通三国语言,眼神里全是野心,感觉随时准备把世界踩在脚下。
那时候的拉希德,确实狂得有资本。
他不光是挂名的王储,还是个实打实的顶级马术运动员。
2006年多哈亚运会,他在120公里耐力赛里,愣是拼下了个人和团体两块金牌。
国旗升起来的时候,媒体都疯了,直接喊他“完美的沙漠雄狮”。
生意场上他也猛,一手创立诺尔银行,手握迪拜控股的核心资产。
那阵子,所有人都觉得,迪拜的未来肯定姓拉希德。
可是谁能想到,2008年,命运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这一年,迪拜王室突然发了一道敕令,整个中东圈子都炸锅了:剥夺拉希德的王储头衔,改立他的弟弟——就是后来那个网红“最帅王子”哈曼丹。
官方给的理由特别体面,说拉希德“不喜欢政治,更向往自由的生活”。
这话也就骗骗外地游客。
在波斯湾那种权力斗兽场里,谁信啊?
一个被当储君培养了快30年的男人,突然因为“向往自由”就不要皇位了?
这就好比现在的公司CEO突然说要去要饭体验生活一样离谱。
真正的雷,后来被维基解密的一份美国外交电报给爆出来了。
那份标着“机密”的电报里说,拉希德这人表面光鲜,其实心里住着个魔鬼。
据说他在伦敦留学那会儿,因为一点琐事跟贴身助理吵起来了,暴脾气一上来,直接拿枪把人给崩了。
这事儿虽然被王室那帮公关高手死死按住没见报,但对于要把迪拜打造成国际品牌的王室来说,这绝对触碰了红线。
一个情绪失控、动不动就拔枪的继承人,这风险谁敢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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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从“太子爷”变成了“废太子”。
这种从云端掉进泥坑的落差,足以把一个人的脑子搞坏。
没了权力光环的拉希德,压根没去享受什么自由,反而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栽进了毁灭的深坑。
他开始报复性地烧钱,好像那钱永远花不完似的。
在朱美拉棕榈岛的那些顶级夜店里,这哥们儿经常包下整个VIP区,几十万美金的香槟跟自来水一样往外喷。
但这还只是面子上的事,里子早就烂透了。
为了在赛马的时候保持兴奋,也为了麻痹那种被废掉的痛苦,他开始大量混用类固醇和毒品。
曾经那个在马背上威风凛凛的亚运冠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窝深陷、瘦得像鬼、脾气暴躁的瘾君子。
有知情人透露,因为药物成瘾,他好几次被秘密送去欧洲那种顶级康复中心强制戒毒。
甚至有前英国王室庄园的雇员跑去起诉他,说他种族歧视还在庄园里搞虐待。
他在沙特利雅得搞的那些派对,那是真的乱,充斥着各种不可描述的狂欢,以前那些赛马的伙伴看他都像躲瘟神一样。
虽然后来他还挂着阿联酋奥委会主席的头衔,但在2010年,他不得不以“工作繁重”为由辞职。
其实谁都知道,那是身体早就被药给掏空了。
才30出头的年纪,生命之火眼看着就要灭了。
直到2015年那个闷热的9月,所谓的“心脏病突发”终于带走了他。
外界普遍猜测,这就是长期乱吃药、吸毒加上纵欲过度的必然结果。
王室对此一声不吭,全推给“真主的旨意”。
葬礼上,他爹谢赫·穆罕默德脸黑得像锅底,弟弟哈曼丹抬着他的灵柩。
这一幕真是充满了讽刺——权力的交接,最后竟然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完成了闭环。
当欲望失去了约束,再多的金钱也不过是给棺材板上多镀了一层金。
拉希德这一走,留下的烂摊子可不少。
除了那辆价值5亿美元、现在积满灰尘的定制超跑,还有高达19亿美元的遗产纠纷。
这人一死,马上跳出来超过12个身份各异的女人,都说跟他有一腿,要分遗产。
这场闹剧搞得王室颜面扫地。
最后,王室只认回了他的一名私生子——那孩子长得跟拉希德年轻时一模一样,被悄无声息地接回宫殿养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轮回。
现在你要是去朱美拉海岸线溜达,没准还能看到拉希德生前搞的那个游艇俱乐部。
大门上挂着大锁,码头锈迹斑斑,海风吹过废弃的建筑,呜呜地响,听着跟哭似的。
倒是旁边不远,他生前最爱的那几匹冠军赛马的墓碑,被人擦得锃亮。
那辆传说中的豪车,至今还停在某个阴暗的车库里,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主人。
参考资料:
戴维·赫斯特,《迪拜:脆弱的成功》,中信出版社,2010年。
维基解密(WikiLeaks),《阿联酋皇室内部动态简报》,2008年外交电报。
吉姆·克兰,《迪拜黄金城:现代阿拉伯梦想的诞生》,圣马丁出版社,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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