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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企业家,一个个从草根起步,靠着胆子和机遇,把小公司搞成庞然大物,可到头来呢?有些人就栽在贪婪上,欠下一屁股债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
海航集团这事儿,说起来比恒大那摊子还棘手,当年资产过万亿的中国第二大民营企业,就这么轰然倒下,负债7500亿,创始人陈峰直接被带走判了刑。这不光是企业兴衰的个案,还提醒着咱们民营经济得稳扎稳打,别一味追求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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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这人,1953年出生在北京,早年进民航局混日子,积累了不少航空知识。后来调到中农信,负责跟世界银行对接,学了点金融把式。1980年代末,海南成经济特区,他跟着领导南下,本来是临时出差,结果被省长看中,留下来建航空公司。
省里给1000万启动金,外加牌照,陈峰东奔西跑,拉来两亿五千万投资,1993年海航正式挂牌。起步时,他就玩杠杆,把飞机抵押贷款,再买新飞机,滚雪球似的扩张。还清省里钱后,海航甩掉官方背景,彻底民营化。
陈峰不满足国内,跑到华尔街拉投资,1993年搞定索罗斯2500万美元,海航成全国首家中外合资航空企业。接下来几年,碰上亚洲金融危机、非典、全球金融海啸,海航没倒,反而借机上市融资9亿,收购小公司,业务从航空伸到酒店、旅游、金融。
陈峰意识到光靠一业风险大,就开始多元化,到2010年代,海航像脱缰野马,涉足零售、航运、科技、能源啥都沾。2015到2017年,每年新增带息债务超千亿,三年累计3668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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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高峰,海航全球买买买,入股希尔顿酒店、德意志银行,买下曼哈顿大楼,花掉450亿美元。陈峰2016年淡出,王健接手,继续这条路。但并购变了味,融资为并购,并购再融资,没啥实际目的。
2017年6月,银监会排查海航、安邦、万达境外融资风险,海航资金链吃紧,银行收贷。2017年底开始甩卖资产,回笼现金,但债务已超6000亿。陈峰当时还说,等发不出工资才明白事儿严重。
2018年,海航总负债7500亿,利息支出亚洲非金融企业最高。王健那年7月在法国出事去世,陈峰复出主持,卖掉3000多亿资产,但债务还剩7000多亿。2019年底新冠疫情爆发,航空业重创,海航收入断崖式下降。
2020年2月,海南省政府派工作组进驻,查出总负债1.1万亿,资不抵债6000多亿。2021年1月底,债权人申请破产重整,海航公告确认,涉及63家公司、43万员工,中国史上最大破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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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过程中,有人举报陈峰暗箱操作,用近百亿优先还亲友和高管钱。2021年9月24日,陈峰和谭向东被警方带走,涉嫌违法犯罪,股权清零。海航作为中国第二大民营企业,就此倒下,那7500亿负债成了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比起恒大,海航的债务规模更大,重组更复杂,牵扯的员工和债权人更多,让人不由得感慨,民营企业发展得太快,风险也跟着放大。
重整方案把海航拆分,航空主业410亿卖给辽宁方大集团,改名方大航空;机场板块归海南国资;商业给供销总社;其他资产还债。2021年3月法院批准合并重整,到2022年4月基本完成,海航集团注销。
方大接手后,注入资金,航空业务逐步恢复,2023年盈利,2024年一季度收入352亿,利润6.87亿。但海航控股2025年还负债1380亿,资产负债率97.28%,现金流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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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的案子拖了近四年,2025年7月17日,海口中院一审宣判:背信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罪判四年、罚2.16亿;骗取贷款罪判四年、罚500万;职务侵占罪判五年。数罪并罚,执行12年,罚金2.21亿,没收财产4000万。
陈峰不服,上诉到海南高院,2025年9月10日二审裁定维持原判。从2022年3月14日羁押起算,到2034年3月13日结束。这判决一出,海航旧事又被翻起,陈峰从1000万起步到万亿帝国,再到牢狱,人生起落真叫人唏嘘。
海航这事儿,给民营企业敲警钟。陈峰早期靠政策和杠杆起家,本来是改革开放的受益者,可后期扩张失控,债务雪球滚太大。海航重组后,各板块回归主业,避免了更大损失,员工没大规模失业,品牌也保留下来。
这得益于政府及时介入,推动破产重整,而不是清算。相比国外一些企业破产闹得鸡飞狗跳,中国这套机制更注重保护就业和经济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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