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独宠幼子二十余年，大儿子离家前夜听到父母谈话，泪流满面

偏爱的重量

立秋刚过，空气里还残留着盛夏的余温，傍晚的风却已带了几分凉意。李家的晚饭桌前，灯光昏黄，映着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炒青菜、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冬瓜排骨汤。

母亲王秀兰拿着勺子，熟练地在排骨汤里搅动了几下，精准地捞出那块带着脆骨的排骨，放进了旁边少年的碗里。“小宇，快吃，这是你最爱吃的脆骨，补身体。”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浸了水的棉花，眼神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被叫做小宇的少年李天宇低头“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地啃起了排骨，嘴角沾了油星也不在意。他今年十七岁，正是爱闹爱动的年纪，身形却有些单薄，皮肤白皙，眉眼间像极了王秀兰年轻时的模样。

桌子的另一端，李建国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眼神扫过那碗排骨汤，又快速地移开，落到自己面前的炒青菜上。他比李天宇大五岁，今年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找了份普通的工作，还没正式入职。他的身形比弟弟高大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只是眉眼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闷。

王秀兰像是才想起桌子对面还有一个儿子，抬眼瞥了李建国一眼，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建国，你怎么不吃菜？就知道扒拉白饭，跟你爸一个样，闷葫芦一个。”她说着，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放进李建国碗里，“多吃点黄瓜，败败火，别一天到晚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李建国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只是把碗里的黄瓜拨到一边，继续吃着白饭。这样的场景，从小到大，他早已习以为常。从他记事起，母亲的目光就总是追着弟弟转，好吃的、好玩的，永远都是先紧着弟弟来。他就像家里的透明人，偶尔被想起，也多半是被指责。

“妈，我明天想去买双新球鞋，我们同学都穿那个牌子的，下周篮球赛要用。”李天宇啃完排骨，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王秀兰，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

王秀兰想都没想就点头：“买，当然买！明天妈就带你去商场，挑最贵最好的买。你打篮球辛苦，可不能委屈了脚。”

“谢谢妈！”李天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一旁的李建国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想起自己上高中的时候，想买一双普通的运动鞋，跟母亲说了好几次，母亲都以“浪费钱”“旧鞋子还能穿”为由拒绝了。最后还是父亲偷偷塞给他几十块钱，他才在小商品市场买了一双打折的球鞋，穿了整整三年，鞋底都磨平了。

父亲李建军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看着李天宇说：“小宇，买球鞋可以，但不能买太贵的，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你哥刚毕业，还没挣钱，处处都要用钱呢。”

“爸，你怎么回事啊？”王秀兰立刻不乐意了，皱着眉头反驳，“小宇正是长身体、爱面子的时候，同学都穿名牌，他穿差的，会被人笑话的。再说了，建国都大学毕业了，马上就能挣钱了，还在乎这一点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建军叹了口气，“我是说，要量力而行。”

“量力而行也不能委屈了我儿子！”王秀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当年我怀小宇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差点就保不住他。现在他要双球鞋，怎么了？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我儿子穿得体面！”

李建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一旦涉及到小儿子，王秀兰就会变得不可理喻。这么多年，他劝过无数次，可每次都以争吵收场，久而久之，他也累了，只能选择沉默。

李建国放下碗筷，说了句“我吃饱了”，就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房间里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柜，几乎没有其他的家具。书桌上放着他大学时的课本和一些求职资料，墙上贴着几张他大学期间获得的奖状，那是他为数不多的骄傲。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阵憋闷。他不明白，同样是母亲的儿子，为什么母亲对他和弟弟的态度会如此天差地别。难道就因为弟弟是小的，是母亲“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可他也是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

小时候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五岁那年，他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母亲却因为弟弟哭闹着要吃糖葫芦，把他丢在家里，带着弟弟去了街上。还是邻居发现他不对劲，把他送到了医院，才没出大事。从那以后，他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不管生病还是受了委屈，都很少跟母亲说，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母亲的心思永远在弟弟身上。

十岁那年，他考试得了年级第一，父亲高兴地给了他五十块钱奖励，让他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他攥着钱，犹豫了很久，最终买了一本渴望已久的童话书。可回家后，母亲看到他买的书，却一把夺过来扔在了地上，骂他“浪费钱”“不务正业”，还说他应该把钱省下来给弟弟买玩具。那天，他蹲在地上，默默地把书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心里却凉透了。

而弟弟李天宇，从小就被母亲宠得无法无天。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稍微不顺心就哭闹不止，母亲总是会想尽办法满足他。有一次，弟弟把他的作业本撕了，他气不过，推了弟弟一下，弟弟立刻哭了起来。母亲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给了他一巴掌，还让他给弟弟道歉。他不肯，母亲就罚他在门口站了整整一下午，饭都没让他吃。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李建国的思绪。

“建国，开门。”是父亲的声音。

李建国起身打开门，父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递给了他：“吃点水果吧。”

李建国接过苹果，说了声“谢谢爸”。

李建军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愧疚：“建国，你妈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爸。”李建国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我都习惯了。”

“唉，是爸没本事，没能好好照顾你。”李建军叹了口气，“当年你妈怀小宇的时候，身体不好，医生说可能保不住，她受了不少罪，所以对小宇就格外疼惜一些。我以为等小宇长大了，她就会好一点，没想到……”

“我知道妈不容易，”李建国抬起头，看着父亲，“可我也是她的儿子啊。爸，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弟弟，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向妈撒娇，可以得到妈所有的爱。而我，不管怎么做，都得不到妈的一句肯定。”

李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再多的解释，也弥补不了儿子心里的伤害。这么多年，他对这个大儿子，也充满了愧疚。

第二天一早，王秀兰就带着李天宇去了商场。李天宇在球鞋专柜前挑了很久，最终选中了一双价格一千多块的限量版球鞋。王秀兰虽然有些心疼钱，但看到儿子开心的样子，还是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李建国正在房间里看求职资料。王秀兰把球鞋递给李天宇，让他试穿，自己则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李天宇穿着新球鞋，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兴奋地跟父亲炫耀：“爸，你看我的新球鞋，是不是特别酷？我们同学肯定都羡慕我！”

李建军笑了笑，点了点头：“酷，确实酷。不过你要好好爱惜，别穿坏了。”

“知道啦！”李天宇答应着，又跑到厨房门口，跟王秀兰说：“妈，谢谢你给我买的球鞋，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王秀兰笑着说，“快出去玩吧，午饭好了我叫你。”

李天宇兴高采烈地出去了。王秀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而看向房间里的李建国，语气冷淡地说：“建国，你下午没事吧？没事的话，去把家里的衣服洗了，再把地板拖一遍。”

李建国从房间里走出来，皱了皱眉：“妈，我下午要去面试一家公司，可能没时间。”

“面试？什么面试？”王秀兰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你不是已经找到工作了吗？怎么还去面试？”

“之前找的那份工作，薪资太低了，而且发展空间也不大。我想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会。”李建国解释道。

“薪资低怎么了？能挣钱就行了！”王秀兰不赞同地说，“现在工作这么难找，你还挑三拣四的。我看你就是眼高手低，好高骛远！”

“妈，我不是眼高手低，我只是想找一份更适合自己的工作。”李建国有些无奈地说。

“适合自己的？什么样的工作才适合你？”王秀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干活！你弟弟还在上学，以后还要考大学、娶媳妇，处处都要用钱。你作为哥哥，不想着多挣钱补贴家里，反而还在这里挑三拣四，你对得起这个家吗？”

“我没有不想补贴家里，我只是想找一份更好的工作，以后才能挣更多的钱。”李建国的语气也有些激动了。

“挣更多的钱？我看你就是在找借口！”王秀兰放下手里的菜刀，走到李建国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从小就不让我省心，学习虽然好，但一点都不贴心。不像小宇，虽然学习一般，但懂事孝顺，知道心疼我。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是白眼狼？”李建国的眼睛红了，“妈，这么多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就是想让你对我好一点，可你呢？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弟弟的；我生病的时候，你不管我；我考了第一，你也不表扬我；现在我想找一份好工作，你还要骂我！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

“我没把你当成儿子？我没把你当成儿子，能供你上大学吗？能让你活到现在吗？”王秀兰也激动地哭了起来，“你以为我容易吗？我一个女人，操持这个家，照顾你们父子三个，我容易吗？你还在这里跟我顶嘴，你对得起我吗？”

李建军听到争吵声，赶紧从客厅走了过来，劝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建国，你少说两句，你妈也不容易。”

“爸，你总是让我少说两句，可妈呢？她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李建国失望地看着父亲，“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你都只会让我迁就弟弟，迁就妈。我受够了！”

说完，李建国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所有的争吵和委屈都关在了门外。

王秀兰坐在厨房的地上，哭得更伤心了。李建军蹲在她身边，不停地安慰着她，可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李建国在房间里，背靠着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他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下午，李建国还是按时去了面试。面试的过程很顺利，面试官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当场就给了他录用通知，薪资比之前的那份工作高了不少，发展空间也很大。

拿到录用通知的那一刻，李建国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有些沉重。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说这件事，他能想象到，母亲肯定又会说他好高骛远。

晚上回到家，李建国把录用通知放在了书桌上，并没有立刻告诉父母。王秀兰因为中午的争吵，还在跟他冷战，晚饭的时候，也没有叫他。李建军想叫他，却被王秀兰拦住了。

李建国饿了一天，只能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吃完后，他回到房间，继续看资料。直到深夜，他听到父母房间的灯灭了，才悄悄走出房间，去厨房找水喝。

路过父母房间的时候，他听到母亲压低声音在跟父亲说话：“建军，你说建国是不是真的恨我啊？我今天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你啊，就是嘴硬心软。”李建军的声音传来，“建国是个好孩子，就是心里委屈。你以后对他好一点，别总是骂他。”

“我也想对他好啊，”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可我一看到他，就想起当年生他的时候，我差点就死了。而且他从小就跟我不亲，不像小宇，跟我贴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想对小宇好一点。”

李建国的心猛地一沉。原来，母亲不是不爱他，只是因为生他的时候受了罪，又觉得他跟自己不亲，所以才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弟弟。可她不知道，他之所以跟她不亲，都是因为她常年的忽视和偏爱啊。

他默默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他想原谅母亲，可心里的伤口太深了，不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能愈合的。

几天后，李建国正式入职了新公司。他每天早出晚归，很少跟家里人交流。王秀兰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呼来喝去，偶尔还会主动问他一句“吃饭了吗”，但两人之间的隔阂，却依然存在。

李天宇的篮球赛很快就到了。比赛那天，王秀兰特意请了假，去现场给李天宇加油。李天宇在场上表现得很出色，多次得分。王秀兰在场下，激动地大喊大叫，比自己得了奖还开心。

可就在比赛进行到最后几分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李天宇在一次跳跃投篮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疼得倒在了地上，眼泪都流了出来。

王秀兰吓得脸色发白，立刻冲了上去，抱着李天宇，心疼地哭道：“小宇，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妈，不该让你打篮球的，都怪妈！”

李天宇被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脚踝严重扭伤，需要住院治疗，而且至少要休息一个月才能下床。

王秀兰听到这个消息，哭得更伤心了。她守在李天宇的病床前，寸步不离，给李天宇喂饭、擦身、按摩，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

李建军因为要上班，只能晚上过来照顾。可他白天要工作，晚上还要照顾病人，身体渐渐吃不消了，脸色越来越差。

李建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虽然母亲平时对他不好，但父亲是无辜的。他主动跟父亲说：“爸，你白天要上班，晚上就别过来了，这里有我照顾吧。”

李建军愣了一下，随即感动地说：“建国，谢谢你。有你在这里，爸就放心了。”

从那天起，李建国每天下班之后，就直接去医院，接替父亲照顾李天宇。他给李天宇端水、喂药、擦洗，还会给李天宇讲一些公司里的趣事，逗他开心。

王秀兰看着李建国对弟弟的照顾，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是这个她一直忽视的大儿子，帮了她最大的忙。她想跟李建国说声谢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一天晚上，李建国给李天宇擦完身，正准备去洗毛巾，王秀兰叫住了他：“建国。”

李建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淡淡地说：“妈，什么事？”

“谢谢你……”王秀兰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这么照顾小宇。”

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他是我弟弟，照顾他是应该的。”

“建国，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好，”王秀兰的眼睛红了，“妈对不起你。其实，妈不是不爱你，只是……只是妈当年生你的时候，真的受了太多罪，差点就死了。后来怀小宇的时候，又一直担心保不住他，所以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妈以为，等你们长大了，就会好了，可没想到，反而伤了你的心。”

李建国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么多年，他一直等着母亲的一句道歉，等着母亲的一句肯定。现在，他终于等到了，可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只有无尽的心酸。

“妈，都过去了。”李建国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不容易。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王秀兰再也忍不住，哭着抱住了李建国：“建国，我的好孩子，妈对不起你，妈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李建国也抱住了母亲，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李天宇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在李建国和王秀兰的精心照顾下，恢复得很好。出院那天，李天宇拉着李建国的手，真诚地说：“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以前都是我不好，总跟你抢东西，还让妈骂你。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李建国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傻小子，哥不怪你。以后，我们兄弟俩好好相处。”

从那以后，李家的气氛变得融洽了很多。王秀兰不再像以前那样偏爱李天宇，而是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她会主动关心李建国的工作和生活，会给李建国买他喜欢的东西，会跟李建国说心里话。

李建国也渐渐打开了心扉，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闷。他会主动跟母亲和弟弟交流，会把工作中的趣事分享给他们，会带着弟弟一起出去玩。

李建军看着家里的变化，心里无比欣慰。他知道，这个家，终于回到了正轨。

又是一个立秋，傍晚的风依旧带着几分凉意。李家的晚饭桌前，灯光依旧昏黄，桌上的饭菜却比以前丰盛了很多。王秀兰拿着勺子，在排骨汤里搅动了几下，捞出两块排骨，一块放进了李天宇的碗里，另一块，放进了李建国的碗里。

“建国，小宇，快吃，这是你们最爱吃的脆骨，补身体。”她的声音温柔依旧，眼神里的笑意，却同时笼罩着两个儿子。

李建国和李天宇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他们拿起排骨，啃了起来，嘴角沾了油星，却笑得无比开心。

李建军看着眼前的一幕，也笑了。他知道，偏爱的重量，曾经压得这个家喘不过气来。但现在，这份重量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爱和温暖。而这份爱和温暖，将会支撑着这个家，一直走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在公司里表现得越来越出色，很快就得到了晋升。李天宇也更加努力地学习，成绩有了很大的进步。王秀兰每天都会做好饭菜，等着两个儿子回家。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看电视，聊聊天，其乐融融。

有一次，李建国带了一个女朋友回家。王秀兰热情地招待了她，给她夹菜、倒水，拉着她的手，不停地问长问短，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李建国看着母亲对女朋友的态度，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母亲是真的改变了。

李天宇看着哥哥和未来的嫂子，心里也很开心。他主动跟哥哥的女朋友打招呼，还拿出自己珍藏的零食分享给她。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

后来，李建国和女朋友结婚了。婚礼那天，王秀兰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忙前忙后，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她拉着李建国的手，眼眶红红的说：“建国，以后要好好对待媳妇，好好过日子。妈以前对你不好，以后妈会把所有的爱都补给你。”

李建国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妈，谢谢你。我会的。”

李天宇也走上前，抱住李建国：“哥，恭喜你。以后，你就要有自己的小家了。放心，家里有我照顾爸妈。”

李建国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终于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充满爱的家。

几年后，李天宇也考上了理想的大学。送他去学校的那天，王秀兰和李建军一起去了。李建国因为工作忙，没能亲自送他，但他提前给弟弟准备了一份丰厚的礼物，还跟弟弟说了很多鼓励的话。

在学校门口，王秀兰拉着李天宇的手，叮嘱道：“小宇，到了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不要惹事。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给你哥打电话。”

“知道啦，妈。”李天宇点了点头，又看向李建军，“爸，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妈。”

李建军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李天宇转身走进了学校，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王秀兰和李建军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回去的路上，王秀兰靠在李建军的肩膀上，轻声说：“建军，你说我们这一辈子，是不是过得很不容易？但好在，现在一切都好了。”

李建军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是啊，一切都好了。以后，我们就好好享受晚年生活。”

李建国知道弟弟安全到达学校后，心里也放下了心。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一家人相互关爱、相互理解，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而那份曾经让他痛苦不堪的偏爱，也终于在岁月的流逝中，转化成了满满的温暖和幸福。

偏爱的重量，曾经压弯了他的脊梁，让他遍体鳞伤。但现在，这份重量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亲情的温暖和生活的希望。他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一家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永远。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节。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着年夜饭，聊着天。王秀兰看着两个儿子，一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一个学业顺利、充满朝气，心里无比满足。她举起酒杯，对两个儿子说：“建国，小宇，妈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学业进步。妈爱你们。”

李建国和李天宇也举起酒杯，异口同声地说：“妈，爸，我们也爱你们。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的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屋子里，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久久回荡。这份迟到的、平等的爱，终于在这个团圆的节日里，绽放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李建国的孩子也长大了。他从小就教育孩子，要懂得关爱他人、尊重他人，不要有偏见。他不想让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再发生在孩子的身上。

王秀兰也非常疼爱这个孙子。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孙子，却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偏爱。她会公平地对待家里的每一个人，用自己的行动，弥补曾经的过错。

李天宇大学毕业后，也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他经常会回家看望父母，也会经常和哥哥一家聚会。兄弟俩的感情越来越深，就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

有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聊起小时候的事情，王秀兰还会主动提起自己曾经的偏爱，向李建国道歉。李建国总是会笑着说：“妈，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怪你了。现在，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

是啊，都过去了。那些曾经的痛苦和委屈，在亲情的温暖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偏爱的重量，虽然曾经让这个家经历了很多磨难，但也让他们更加懂得了亲情的可贵，更加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

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个家还会经历很多事情，有欢笑，也会有泪水。但只要一家人相互扶持、相互关爱，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追求幸福的脚步。而那份曾经让他们痛苦的偏爱，也终将成为他们生命中最深刻的记忆，提醒着他们，要永远公平地对待每一个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