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子孙最低可承袭什么爵位，入八分与不入八分又是什么意思？

最末了——大清宗室的最后几场宴席里，闲散宗室的身影总会堆在角落里。有老人拄着藤杖摇头说：“再怎么铁帽子，过上一阵，也就没谁还认得你是哪房的王爷了！”这位老人也许叫和硕，不一定亲王，顶多镇国公。场子里的冷清，看起来不像传说里的皇家荣耀，到底什么是“铁帽子”？什么是降级承袭？谁规定的？

站在这边窗户的我，听一位奶奶跟孙子讲她小时候见过的一个贝勒爷。冬天，她家院门口总有一群穿红绸缎的侍从，说话带着北边口音。她记得贝勒爷声音很大，跟亲王不一样，贝勒没那么威风。小时候根本不懂什么入八分、不入八分，谁在乎这些？院子里烤着大糖饼，来来去去就是身份上的差别。有人当时嘟囔，头上的帽子管啥用啊？吃饭还是得靠自己。

现在查公开的档案，乾隆四十三年那拨儿事总是被史家盯住。乾隆做了减法，几家祖上“铁帽子王”才算得世袭罔替。其实再早些时候，经常有贝勒爷也沾光。有个杜度，被特旨赐了世袭罔替。乾隆翻旧账时，嚼舌根：“贝勒开国，也有资格。”可到了民国，谁还记得贝勒杜度？名字连本族表亲都记不清了。

倒回去关外时期，家族里人不多。“八贝勒共治国政”，身边的小贩说，这制是分权，不是分钱。别听他们说什么进“八分”，那是一碗谁都想喝的汤。至于朱轮、紫缰、皮条什么的，我看不懂，有几项荣誉能分几文钱？旗主王爷才配战利品，贝勒就听天由命。历史档案里说得很明白，“入八分”的才有议政的本事。你要提不入八分，没人多搭理你。八旗攻城那会儿，谁分到啥，才是真的利益。

后来宗室越来越多。康熙那阵子，宗室考试也和今天的公务员、考编一样热闹吧！康熙定了底线，亲王、郡王的爵位继承还算宽松。但庶子们，想混点爵位，太难。入八分，也有护身符。降到辅国公以后，世袭罔替吧，可终究还是会被塞进闲散宗室那堆。你说，这事公平吗？

我听过一个小故事：乾隆时某家本来是郡王，三代后，连辅国公都没保住。后来成了家族里最穷的宗室。人有运气，也讲究根子，谁家祖先在努尔哈赤那会儿分过财物，后代现在多半还吃老本。那些“八分”宗室，参政议政，手里实权。都说是礼，比实功差远了。八旗的分配，养老金似的。等老了，顶戴花翎也发不出多少工资。

史料里记载，乾隆带来的新规不单是谁降级谁承袭，烦得很。他把“铁帽子”塞进制度里，多了个称号，少了份实权。很多人只看见名头，没注意实物。其实乾隆前，恩封诸王爵位也是世袭罔替。乾隆剪刀一落，除了怡亲王系，其余的都要降级。是不是有点狠？也许反正恩封的不该太风光罢？

我查到，晚清时期铁帽子王增到十二家。功封的八家，恩封的四家。铁帽子不是人人能戴，但其实绝大多数宗室都摆在降级承袭的路上。很快，最低就到镇国公、辅国公，下头再降就成了不入八分。跌到这，准世袭罔替，反正再跌也没地方可去。

很多家族其实没那么强运。有宗室子孙沦为闲散宗室，哪怕太祖后裔都得靠顶戴收入维持身份，乾隆还怕流落街头掉皇家脸面。于是闲散宗室能领份“闲职”，究竟是体面还是可怜，就难说了。小时候街坊总有个老爷子喝茶说：“我家奶奶是八旗血脉，和硕亲王数代后还不是趴茶铺？！”

“进八分”听起来神秘，但归根结底就是群起分赃。从政治待遇到经济，就一条线，不入八分的人只留下名字，被记在族谱尾页，偶尔祭祖时翻出来，没人会念。

我记得有个档案，说宗室王公享受权力和财富，两代后就开始显露分化。有的权术了得，爵位不降。更多的呢，混着混着就被边缘了。你问到底清亡的时候这些宗室后代怎样？很难一言以蔽之。有人家族衰败，一朝跌入红尘；也有一两家还能在民国坐上花翎，做个体面买卖。和硕亲王是不是总能保住身份？大部分最后只剩闲散宗室称号。

铁帽子王也有各自的心思。有人觉平身到恭亲王，曾经傲慢，民国只剩一个破门楼。历史里的记载总跳着几代人能延续什么？谁懂得自己爷爷到底是哪脉分支？连家谱都对不上，宗室衰落的很快。

我再琢磨，乾隆这场改革不是简单的加还是减。他其实把恩封诸王派到了二线，一纸政策，身份流转。家族争爵位到后来，很多人连“郡王长子”都没混到。大家只说世袭罔替，其实变数可多，亲王嫡子未必真能承袭。有时候长子不继，家族乱成一锅粥。

说到入八分，别只讲身份。权力分野和实际财政才是关键。谁有议政权，谁有分利权，线拉到底都是钱。档案记载这规则，很多老宗室都糊涂。外人只看得见朱轮彩缰，没人想得明白议政、分旗的道道。

讲个细节吧。这事让我有点犹豫：有时这些降级宗室并不是真的悲惨。有个无爵位的闲散宗室，我在老胡同口碰见过，他说，顶戴虽然小，可比当个衙门文小吏还多人尊重。有体面，就够了。不是每个人都要争个头衔到死。

所以清代宗室承袭的问题，有点理不清。有人觉得“世袭罔替”能永保尊荣，结果下一代就成最低层的衙门差。有时候政策讲的是公平，其实最后还是谁家先分旗多，谁有后台。这事儿，有没有完全的道理，不见得。

看看最新数字吧。网络资料显示，清末宗室人口剧增，有权威信源说两千余人正式挂名宗室，闲散宗室多达七八千。家族大了，爵位再多也排不下。制度到这，已经顾不上细节了，谁还能保证人人世袭罔替？恐怕也只是表面繁华。

关于“八分”的那些说法，史家各有一套。有些同行把八分当作符号，其实太浅。制度深层就是分赃、身份、权力再分。谁在乎贝勒爷是不是铁帽子？到了晚清，也就是能混个顶戴，不挤在人群里。

就这么碎了，皇家身份变成了一纸文书。“和硕亲王数代以后会不会尴尬？” 按史料，现在多数都成了闲散宗室。体面不体面由不得自己，政策外没有浪漫，只有现实。

至于细节，越查越乱。老宗室说，谁在乎爵位承袭那么多细节？底子里只有皇家的面子和利益的分配。高帽子低顶戴，没谁能一直顺风顺水。

话说到了这，清代宗室承袭，大抵就是权力流转、身份再分和命运的缩影了。剩下的，也只有风穿胡同，印在那些老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