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羡慕美国的中产阶级吗?
很多人想象中的美国中产阶级应该是房车齐全,
白天西装革履的去工作,晚上准备家庭聚会,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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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美国的中产阶级变得越来越危险,他们变成了表面体面,
但是容错率很低,一次失误就可能将自己带入万劫不复。
这些人通常都背负着沉重的贷款,房贷、车贷、保险各种贷款,
容不得一点出错,不然一旦低到“斩杀线”的阈值,就会直接落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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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不少人都听说过美国的流浪汉都会弹琴,
当时以为这是每个人对艺术的追求。
现在来看,那应该是艺术家被迫流浪.
这就是美国斩杀线让人脊背发凉的原因,
它不仅仅是因为贫富差距,还有社会对个体的容错率实在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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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国有没有斩杀线,当然也有,
但是中国的斩杀线更多是让个体阶层滑落。比如老板变成打工人,
白领变成工厂工人,或者是失去固定工作但是还可以摆摊。
就算是老赖,对他最大的惩罚往往也有限制,
中国对于民众的兜底虽然不能称之为完美,但是也不会让人走上绝路,
很多时候还能混口饭吃。
但是对一些美国人来说,这种程度的下滑甚至会被视为“高级凡尔赛”,
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日子变差”,而是“日子直接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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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杀线这个问题之所以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是因为它往往从非常冷的职业里传出来,
有人在美国做烧尸、做遗体处理,也有人称之为法医实验室的辅助岗位。
工作内容是到处收集遗体相关的材料,
回到实验室处理、保存、分拣,用于科研或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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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实验室用的“材料”都来自严格的捐献、来自生前同意?
在美国并不总是如此。一个现实是,存在大量“无人认领”的遗体,
在某些灰色链条里,它们会变成可以流转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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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大致有两类:
第一类,是被斩杀线锁定后,苟延残喘一段时间,最后变成无人认领;
第二类,是被迫从原本的安置路径里“转移”出去。
只要有遗体的地方,利益就可能出现缝隙。
在一个高度商业化的社会里,很多东西不是“有没有”,而是“钱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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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产之所以容易撞上“斩杀线”,恰恰因为他们站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收入看起来不低,支出却被体面绑架。
很多人以为中产抗风险能力强,破产也不过是从中产沦为普通家庭。
因为我们更熟悉的经验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掉一层皮,也还有喘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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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美国,中产常常是另一套玩法,
先把体面刷在信用卡上,再用未来的工资去还今天的体面。
体面为什么这么贵?
第一层原因,是“融入”。
如果想要融入某个集体,就要不断向他们靠近,
聚会要穿的礼服、孩子合群的配件、集体参加的活动,
少了的话,孩子就可能会受到排挤然后被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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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各个阶层都有自己的体面费,必须不断维持这个支出才能在群体里生活,
没钱的话,周围的人就会沉默、疏离的态度对待。
更麻烦的是,美国还有完整的评估体系,专门评估居民的风险,
不只看征信和存款,还会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比如收入波动、支付习惯、还有保险记录都会被进行系统性的计算,
因此一旦工资降最先察觉到的甚至可能不是自己,而是这些保险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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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保险市场之一,
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保险,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没有的。
一旦保险公司认为这个人是高风险人群,
保费就可能会上调,紧接着生活就开始变得越来越糟糕,
最先开始的就是收入下降,但是支出却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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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可怕的是,美国人习惯提前消费,中产阶级更是如此,
基本每人都背负着贷款,银行一旦察觉这个人可能还不上贷款,
就会更积极的催收,甚至是提前收回部分授信空间,让本来就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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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肯定会有说,美国有救济金,可以去领救济金,
当然可以,但是美国有严重的阶层,一旦去领了救济金,
这个人就会退出中产阶级,而一旦同事或者其他人知道此事,
那他的工资甚至是晋升机会就会被进一步压榨,因为他已经被贴上了贫民标签,
之后收入就会更加少,支出就会占比更多,循环往复之后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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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造成这种情况可能只是一件小事,
可能只是一个人询问要不要体验一下免费的课程,回答了OK,
之后可能就会自动续费,之后想要解除就会很困难,甚至要付违约金,
而一个中产阶级他的储蓄可能没有那么多,这样一来,就周转不开,
信用就会受损,之后利率会变高,保险也会变得更贵,
支出变多,生活逐渐变得越来越糟。最后房子没了、车没了、工作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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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储“家庭经济与决策调查(SHED)”的长期追踪里,
有一个问题是否能用现金或等价物应付一笔400美元的突发开支。
到2024年,这个比例仍大约是63%,
意味着仍有约37%的人无法用“现金方式”把这笔并不算巨大的紧急支出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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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这些人放弃办公室工作,去送外卖,打零工生活会不会更好,
但是美国和我们还不太一样,他们没有这么多的公共交通。
想要送外卖送,首先就要有车,有车就要交车险,总之哪哪都需要花钱。
买电动车当然更方便,但是却很容易就被偷了。
有时候这些人跌落谷底不是因为不努力,而是社会机制直接压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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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真正跌到底层的时候,就有了新的黑色产业,
有人卖血挣钱,用来付房租甚至还款,
因为一旦逾期不还就可能会被驱逐、断供、甚至拉黑。
美国是全球血浆供应的核心来源之一,
有研究与报道提到,美国贡献了全球约70%的血浆供应,
这个市场很大程度依赖“有偿、高频”的捐献者。
当“身体”都被迫拿来做现金流工具时,你就知道所谓“斩杀线”不是比喻,
而是一种对失败者的极限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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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受的是,死亡之后也未必安宁。
美国存在一个长期争议的行业:遗体与人体组织的“经纪”与流转。
路透社曾做过系列调查,捐献者家属以为遗体用于医学研究,
结果遗体被拆分、被出售、甚至进入军事相关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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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回看美国疫情时期,你会更清楚“容错率低”意味着什么。
居家隔离听上去是保护,但在很多岗位上,居家就意味着收入下降,甚至失业。
失业意味着还不上贷款,房子可能被法拍,车可能被收回,征信被打穿。
这时候,想要去租房过渡,但是新房东要查征信;
租不到房就没有固定住址,没有固定住址就更难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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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美国的贷款实在是多,很多人从大学就开始贷款,
贷款总额已达到约1.77万亿美元量级。
这还不算最凶的那一种。
更凶的是发薪日贷款,离发工资还有一两周,没钱了,就借一笔,到发薪日当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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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续快、门槛低,但成本极高。
两周的发薪日贷款按每借100美元收15美元费用计算,
折算成年化利率接近400%。
这类产品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一个现实,
很多人的现金流紧到必须用极端昂贵的方式跨过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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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孩子的午餐问题,它同样揭示社会底部的压力。
美国全国学校午餐项目每天服务的学生规模接近三千万份午餐,
其中大量是免费或减价午餐。
这不是在争论“有没有午餐”,而是在提醒,
当一个社会有如此巨量的儿童需要依赖补贴午餐,家庭的承压面已经非常大。
对成年人来说,少吃一顿可以硬扛;对孩子来说,饥饿就是实打实的损伤,
于是“靠各种方式把饭续上”,也会变成家庭现金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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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批批中产在这条斩杀线附近被反复挤压,
有人住进下水道、住进排洪渠、住进隧道系统。
拉斯维加斯的排洪隧道长期有上千名无家者在隧道里栖身,
躲避酷暑与寒冬,但也面临暴雨季节被洪水卷走的风险。
政府往往知道这种存在,处理方式也常常是阶段性清理、周期性驱赶。
工作人员走了,人又回来。
直到有一天,再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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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美国中产会这么脆?一个核心原因是金融高度发达带来的“普遍负债化”。
在这里生活,很难完全避开贷款与信用体系。
一旦背上长期负债,很大一部分收入就被锁定在偿付里,攒钱变得困难。
于是很多所谓“中产”,本质上是靠一份稳定工作和一串信用合约维持体面,
体面一旦断供,生活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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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发达国家既可能有更多高寿死亡,也可能有更多“低寿死亡”,
后者意味着底层人群更容易在更年轻的时候被生活压垮。
卖血浆、借高利贷、睡隧道、吃临期食品、在寒冬里靠运气活过一晚,
这些都是斩杀线背后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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