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郭子兴给了他一切，他娶走了郭家两个女儿 要了两个儿子的命

朱元璋

2条命+3代人：郭子兴一家输光老本，朱元璋的“报恩”到底有多狠？

1个乞丐皇帝的算计：郭子兴给了他一切，他拿走了郭家的一切（两个老婆，两个儿子的命）

300亲兵，20年权斗，1场追封大戏：人死光了，朱元璋的“恩情牌”才打到满分！

朱元璋

滁阳王身后事：朱元璋的恩情簿与权力账

一、洪武三年的那场追封

腊月的南京城，寒气刺骨。奉天殿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朱元璋却觉得心里头有块地方，怎么也暖不起来。他刚刚批完一份关于北伐粮草的奏折，朱笔搁在砚台上，目光却落在了桌案另一侧那份礼部呈上来的奏章上。

“追封故元帅郭子兴为滁阳王，立庙祀之……”

老朱的手指在“郭子兴”三个字上摩挲着，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殿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他忽然对侍立在旁的太监说：“去，把马皇后请来——就说朕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

太监迟疑道：“陛下，这个时辰……”

“叫你去就去。”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等太监退下，老朱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色清冷，照在殿前的石阶上，白晃晃的像铺了一层霜。二十五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他走进濠州城，第一次见到郭子兴。那时他还是个走投无路的和尚，郭元帅却让他当了个十夫长。

“重八啊，你这后生有胆色。”郭子兴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那双手粗糙得很，指甲缝里还藏着操练兵马的泥土。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很轻，但老朱听得出来——那是马秀英的步子。几十年了，她走路总是这样，不急不缓，稳当得很。

“皇上。”马皇后披着件青色斗篷进来，发髻梳得整齐，看不出是半夜被叫醒的，“可是朝中有什么难决的事？”

朱元璋转过身，指了指案上的奏章：“礼部上了折子，说该给岳父大人追封了。你怎么看？”

马皇后走到案前，就着烛光看那奏章。烛火跳动，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她看了很久，久到朱元璋以为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该封。”马皇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不仅该封，还要厚封。滁阳王这个爵位好——当初义父就是从滁州起家的。”

朱元璋盯着她看：“你不觉得……朕封得晚了点？洪武元年登基时就该办的。”

马皇后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烛光：“皇上那时有那时的难处。如今天下初定，正是追念功臣、昭示恩义的时候。”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义父若在天有灵，会明白的。”

会明白吗？老朱心里翻腾了一下。他想起至正十五年，郭子兴病死在滁州时的情形。那时义军内斗得厉害，郭元帅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元璋，我这几个儿子……不成器。你看在我的面上，能照应就照应吧。”

他当时跪在病榻前，眼泪是真的：“元帅放心，天叙、天爵就是我的亲兄弟。”

可后来呢？郭天叙死在集庆城下，郭天爵死在他朱元璋的刀下。只有那个连名字都没怎么留下的幼子，被他养在府里，平平安安过了一生。

“秀英啊。”老朱很少这样叫她了，自从当了皇帝，都是“皇后”、“皇后”地叫，“你说朕对得起岳父吗？”

马皇后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炭盆边，拿起铁钳子拨了拨炭火，火星子噼啪跳起来几颗。

“皇上记得至正十二年吗？”她背对着朱元璋说，“那年您带着二十四个人离开濠州去定远，我爹——我是说郭元帅——把自己贴身的三百亲兵拨给您。当时他那些老部下都反对，说朱元璋这和尚靠不住。可我爹说：‘我看人不会错，这后生比你们都有出息。’”

朱元璋记得。他怎么不记得？那三百兵是他起家的本钱。没有那三百人，就没有后来的横涧山招兵两万，更没有渡江取太平、占集庆。

“朕都记得。”老朱说，声音有些哑。

“那就够了。”马皇后转过身来，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追封的事，礼部拟的章程我看过，很周全。立庙，定祀典，让滁州年年祭祀。这都是该做的。至于旁人说什么……皇上是天子，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不必纠结细枝末节。”

好一个“无愧于心”。朱元璋忽然觉得轻松了些。是啊，他追封郭子兴，是因为真的念着那份恩情。至于这里头有没有做给活人看的成分——那些郭子兴的旧部，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兄弟——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那就这么办。”老朱拿起朱笔，在奏章上批了个“准”字。笔锋很重，墨迹几乎要透到纸背去。

二、濠州往事：一饭之恩与十夫长之职

郭子兴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去三十六年。

至正十二年（1352年）春，濠州城被元军围得像铁桶一般。城墙外是黑压压的元兵营帐，城墙内，五支红巾军挤在城里，互相瞪着眼，谁都不服谁。

二十五岁的朱元璋就是这个时候来到濠州城的。他那时候还不叫“元璋”，叫“重八”，朱重八。头剃得光光的，身上那件破僧衣补丁叠补丁，赤着脚——鞋早在逃难路上磨烂了。

守城的兵士用长矛抵着他胸口：“哪来的和尚？细作吧？”

“我来投郭元帅。”朱重八说，肚子饿得咕咕叫，声音却没抖。

那兵士打量他半天，大概是看他实在不像个细作——哪家细作能饿成这副鬼样子？这才放他进城。

郭子兴正在元帅府里发愁。城里粮草不多了，几股义军头领天天吵着要分家。亲兵来报说有个和尚求见时，他正烦着，挥挥手就想打发走。

“等等。”郭子兴忽然叫住亲兵，“那和尚什么模样？”

“个子高大，面有异相，就是……就是饿得脱形了。”

郭子兴来了兴趣。他这个人，没什么学问，却信相面之说。“带进来看看。”

朱重八被带进厅堂时，郭子兴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的眼睛。那眼睛深，沉，像两口古井，看不出底。寻常人饿成这个样子，眼神早就散了，可这和尚没有。

“你叫什么？为何来投我？”郭子兴问，身子往前倾了倾。

“小人朱重八，原是皇觉寺的和尚。如今天下大乱，寺庙也烧了，没处容身。听说郭元帅仁义，特来投靠，求口饭吃，也求条出路。”

话说得直白，不绕弯子。郭子兴喜欢这种实在人。

“会打仗吗？”

“没打过。”朱重八老实说，“但小人不怕死。”

郭子兴哈哈大笑，对左右说：“听见没？不怕死！这世道，不怕死就是最大的本事。”他吩咐下人，“去，弄碗热汤饼来，多放肉。”

那是朱重八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碗面。他吃得急，烫得直吸气。郭子兴就坐在对面看着，等他吃完，才说：“给你十个人，带着守一段城墙，敢不敢？”

“敢。”

就这么简单。朱重八从乞丐变成了十夫长。后来郭子兴发现，这和尚不仅敢拼命，还会动脑子。别的十夫长就是带着人硬冲，朱重八不同，他会看地形，会设埋伏，十个人的队伍，能打出二十个人的声势。

三个月后，郭子兴把朱重八叫到跟前：“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材，老当个小头目委屈了。这样，我收你做义子，把秀英许配给你，如何？”

秀英就是马氏，郭子兴的养女。她亲生父亲是郭子兴的老友，临终托孤。这姑娘那年十九岁，识文断字，性格刚强里透着仁厚。

朱重八跪下了，磕了三个响头：“元帅大恩，重八这辈子不忘。”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元帅府里摆了两桌酒。郭子兴喝得高兴，拍着朱重八的肩膀说：“好好待秀英，也好好干。将来这天下，说不定有你一份。”

这话当时听着像醉话，谁也没当真。可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三、子嗣们的命运：恩情与权力的较量

郭子兴绝对想不到，他死后，三个儿子的命运会如此不同。

至正十五年（1355年）三月，郭子兴病逝于滁州。消息传到当时正在和州的朱元璋耳朵里时，他正在看地图。手里的炭笔“啪”一声断了。

“元帅……走了？”他问报信的亲兵，声音很轻。

亲兵红着眼点头。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春色正好，柳树抽出嫩芽，可他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那个拍着他肩膀说“好好干”的人，不在了。

按照红巾军的规矩，郭子兴的部队该由他儿子接管。当时小明王韩林儿在亳州称帝，国号宋，封郭子兴的儿子郭天叙为都元帅，张天祐为右副元帅，朱元璋为左副元帅。

名义上，郭天叙是老大。可实际呢？兵是朱元璋带的，仗是朱元璋打的，粮草是朱元璋筹的。郭天叙这个都元帅，当得憋屈。

至正十五年七月，大军准备渡江攻打集庆（南京）。誓师那天，郭天叙穿着崭新的盔甲，站在点将台上。阳光照得盔甲明晃晃的，可台下士兵的眼睛，看的都是站在他侧后方的朱元璋。

朱元璋穿着半旧的战袍，没说话，就那么站着。可那股气势，比穿金甲的郭天叙强多了。

“大哥。”朱元璋私下里还是这么叫郭天叙，“渡江后，打集庆这一仗，我来打头阵吧。你在后面坐镇就好。”

郭天叙想说“我是都元帅，该我打头阵”，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确实没打过这么大的仗。

“那……有劳三弟了。”他最后这么说，声音干巴巴的。

谁也没想到，问题出在降将陈埜先身上。这人是元朝旧将，投降后一直不安分。朱元璋看出来了，提醒过郭天叙：“陈埜先这人靠不住，大哥要多留个心眼。”

郭天叙没当回事。他觉得陈埜先对自己很恭敬，每次见面都行大礼，开口闭口“都元帅英明”。

九月，攻打集庆的战斗打响。陈埜先主动请缨：“都元帅，末将熟悉地形，愿为先锋！”

郭天叙大喜：“好！若拿下集庆，记你头功！”

结果呢？陈埜先根本就没去攻城。他把郭天叙和张天祐骗到营中，酒过三巡，摔杯为号，埋伏的刀斧手一拥而上。

郭天叙死前最后看见的，是陈埜先那张冷笑的脸。“都元帅？你也配！”

消息传回大营，朱元璋正在研究地图。他听完禀报，沉默了很久。帐外的火把噼啪作响，映得他脸上光影跳动。

“厚葬都元帅。”最后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平静得可怕。

后来有幕僚私下议论：“陈埜先这事……朱元帅是不是早就料到？”

没人敢接话。

郭天叙死后，郭天爵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是郭子兴次子，如今大哥死了，都元帅的位子该轮到他了吧？

可他去找朱元璋商量时，朱元璋正忙着调兵遣将，头都没抬：“二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集庆还没打下来呢。”

“可我是郭家……”郭天爵话没说完，就被朱元璋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郭家儿子。”朱元璋抬起头，眼神锋利得像刀，“可现在是打仗，不是论资排辈的时候。你先回去，等拿下集庆再说。”

郭天爵憋着一肚子火回了自己营帐。他越想越气，找来几个心腹：“朱元璋这是想把咱们郭家的基业全吞了！得想个法子。”

心腹里有个叫李五的，是个投机分子。他凑近说：“二公子，我听说……朱元帅私下里和小明王那边有来往。咱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

“什么文章？”

“就说他勾结外人，想架空您这个郭家正统。”

郭天爵眼睛亮了。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可他太嫩了。他这边刚开始活动，朱元璋那边就收到了消息。报信的是郭天爵自己的一个亲兵——那人的老母亲在朱元璋控制的州县，朱元璋早就派人照顾着。

“二弟啊。”朱元璋把郭天爵叫来，帐里没别人，只有他们俩，“听说你对为兄有些不满？”

郭天爵心里一紧，强作镇定：“三哥说哪里话……”

“李五都招了。”朱元璋淡淡地说。

郭天爵腿一软，跪下了：“三哥饶命！我是一时糊涂……”

朱元璋看着他，看了很久。帐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吆喝声，一声接一声，整齐有力。

“岳父临终前，让我照应你们兄弟。”朱元璋开口，声音很慢，“天叙死了，我没护住他，心里有愧。所以对你，我一直忍着，让着。”

他站起身，走到郭天爵面前：“可你不能当我是傻子。”

郭天爵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谋反是死罪。”朱元璋最后说，“看在岳父面上，给你留个全尸。”

郭天爵被拖出去时，忽然放声大哭：“爹！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婿！”

朱元璋背对着帐门，一动不动。等哭喊声远了，他才轻声说：“岳父，我对不住你。可这天下……不能让。”

至于郭子兴那个小儿子，史书上连名字都没留下。朱元璋把他和他母亲小张夫人接到自己府里，当亲人养着。那孩子后来平平淡淡过了一生，没涉足权力，也没卷入是非。

有时候马皇后会跟朱元璋提起：“那孩子前日娶亲了，我帮着张罗的。”

朱元璋“嗯”一声，不多问。他知道，这是他对郭子兴最后的交代——保住郭家一点血脉，让他远离权力，平安终老。

四、两位郭家女儿：凤冠与宫灯

马秀英嫁给朱元璋时，郭子兴还活着。婚礼那天晚上，郭子兴喝多了，拉着两人的手说：“秀英啊，重八这人，有出息。你跟着他，错不了。”

马秀英红着脸点头。她那时不知道，自己嫁的这个人，将来会成为皇帝。

她只是觉得，朱重八虽然穷，虽然是个和尚出身，可眼神里有股劲儿，跟别人不一样。那股劲儿，郭子兴看见了，她也看见了。

婚后日子并不好过。朱元璋打仗，经常不在家。马秀英就在家里做针线，帮将士缝补衣裳。她手巧，做鞋尤其好，朱元璋脚上穿的鞋，都是她一针一线纳出来的。

至正二十年（1360年），陈友谅率大军来攻。南京城里人心惶惶，好多富户收拾细软准备逃跑。马秀英却把府里的金银首饰都拿出来，交给朱元璋：“拿去犒赏将士。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朱元璋看着她，眼睛有点热：“秀英……”

“别说了。”马秀英替他整了整衣领，“你是主帅，该做什么就去做。家里有我。”

那一仗，朱元璋赢了。回来后，他抱着马秀英说：“没有你，我打不赢这一仗。”

马秀英笑了：“我就给了点首饰，仗是你打的。”

“不。”朱元璋很认真，“你稳住了后方，就是最大的功劳。”

洪武元年正月初四，朱元璋在南京称帝，国号大明。册封皇后那天，仪式隆重极了。马秀英穿着皇后冠服，一步一步走上丹陛。她走得很稳，就像当年在濠州城里，一步一步走过那些艰难岁月。

朱元璋在龙椅上等着她。等她走到面前，他伸出手——这是礼制里没有的。马秀英愣了一下，把手递过去。

老朱握得很紧，低声说：“秀英，咱们走到今天了。”

马皇后眼睛湿了，可她忍着没哭。她是皇后，得有个皇后的样子。

相比马皇后，郭惠妃的人生就平淡多了。她是郭子兴的亲生女儿，小张夫人所出。朱元璋娶她，是在称吴王之后。与其说是感情，不如说是政治——娶了郭子兴的亲生女儿，更能彰显他是郭家基业的合法继承人。

大婚那晚，郭惠妃坐在喜房里，心里乱糟糟的。她听说朱元璋脾气不好，杀人不少。又听说他对马皇后很好，马皇后是养女，自己是亲女，会不会……

正胡思乱想，房门开了。朱元璋走进来，已经换了常服。他看看郭惠妃，说：“不用怕，你既然是岳父的女儿，我不会亏待你。”

话说得直白，没什么温情，可郭惠妃反而安心了。她起身行礼：“谢王爷。”

“叫夫君吧。”朱元璋摆摆手，“私下里不必那么多规矩。”

后来郭惠妃给朱元璋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她性子温和，不争不抢，在后宫里安分守己。马皇后对她很好，经常叫她过去说话，聊起郭子兴，聊起濠州旧事。

“你爹是个好人。”马皇后有一次说，“就是脾气急了点。”

郭惠妃点头：“姐姐说的是。”

她从来不叫马皇后“皇后”，就叫“姐姐”。马皇后也乐意听。

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病重。郭惠妃天天去侍疾，喂药擦身，亲力亲为。马皇后拉着她的手说：“惠妃啊，我走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皇上他……脾气躁，你多担待。”

郭惠妃哭了：“姐姐别说这话，你会好起来的。”

可马皇后还是走了。朱元璋悲痛欲绝，从此再没立后。郭惠妃在后宫的地位更微妙了——她是郭家亲女，又生了那么多皇子，可始终只是个妃子。

有一次，她儿子蜀王朱椿来看她，悄悄问：“母妃，父皇为何不立您为后？”

郭惠妃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胡说！皇后只有马皇后一人，这话以后不许再说。”

她是真心的。她见过朱元璋和马皇后的感情，知道那是旁人比不了的。自己能平安终老，儿子们封王就藩，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永乐年间，郭惠妃在宫中安详离世。那时朱元璋已经驾崩，她是以“太祖惠妃”的身份下葬的。葬礼按制举行，不算隆重，可该有的都有。

她这一生，就像宫墙角落里的那盏灯，不亮，可一直稳稳地亮着。

五、追封背后的真实心思

回到洪武三年那个冬天。

追封郭子兴的诏书颁布后，朱元璋在奉天殿举行了大典。滁阳王的牌位供奉在殿中，文武百官都来了。

礼部尚书宣读祭文，文绉绉的，什么“恩同再造”、“功在社稷”。朱元璋听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他想起郭天叙死的时候，自己松了口气——终于没人压在头上了。可紧接着又是愧疚，觉得对不起郭子兴。

想起郭天爵被处死时，自己硬起的心肠——这天下，一步都不能让。

想起马皇后，想起她临终前还说：“追封义父的事，皇上别忘了。”

“朕没忘。”朱元璋当时握着她的手说，“朕一直记着。”

祭文读完了，该朱元璋上前敬香。他接过三炷香，点燃，插进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牌位上的字。

“岳父。”他在心里说，“你给我的，我还了。你儿子的事……我对不住你。可这天下，我打下来了，打得不容易。你在天有灵，该明白。”

百官跪了一地，山呼万岁。声音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朱元璋转过身，面向群臣。阳光从殿门照进来，照在他龙袍的金线上，闪闪发光。

“滁阳王于朕，有知遇之恩。”他开口，声音洪亮，“今日追封，一为报恩，二为警示——我大明朝，不忘根本！”

“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更高了。朱元璋知道，这呼声里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朱元璋从一个乞丐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有缘由，都有代价。

追封郭子兴，是给过去一个交代，也是给现在一个说法。恩情是真的，政治也是真的。就像他这个人，重情义是真的，杀伐果断也是真的。

退朝后，朱元璋一个人去了坤宁宫——马皇后生前住的地方。宫里陈设还保持着原样，每天有人打扫。

他在马皇后的牌位前站了很久，最后说：“秀英，你交代的事，我办好了。”

风吹过殿外的竹林，沙沙地响，像是回应。

参考资料：

1. 《明史·太祖本纪》

2. 《明史·郭子兴传》

3. 《明史·后妃传》

4. 《明太祖实录》

5. 钱谦益《国初群雄事略》

6. 吴晗《朱元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