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留下两句话。
一句给她,“温舒眠,以后我们结婚后,你不许在任何地方栽种、摆放风信子!”
一句给他的那群兄弟,“我走后,把这个宴会厅给砸了!”
“好嘞裴哥,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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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群人就像土匪一样捞起桌椅,四下打砸起来。
生日蛋糕糊了一地,酒杯碗碟碎片飞溅,鲜花被躲闪的宾客踩成泥。
“住手!你们凭什么砸我的生日宴,住手!”
“你以后都要嫁给裴哥了,以夫为纲,自然是裴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哈哈哈哈。”
温舒眠喊到喉咙都嘶哑了,也没能阻止这场暴行,反而换来了无尽的嘲笑。
最后,宾客全走了,她的生日,也在一片狼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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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眠在酒吧里淋成落汤鸡依然掷地有声的澄清,她设计的那枚他很费劲才能戴上的偏小的婚戒,家宴上听到小叔的名字就会情不自禁紧张的情绪……
直至此刻,裴南奕才终于明白。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温舒眠从未骗过他。
只是他沉浸在被她狂热追逐的过去,所以忽略了她的变化。
从订婚那天开始,温舒眠,就已经不是以前的温舒眠了。
可明明前一天还闹着一定要和他联姻的人,为什么在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呢?
或许,变的不是人,而是态度吗?
他过去做的那些事太伤她的心了,所以她才决定放弃?她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几个月不见,他憔悴得快脱相了。
许是感应到她的目光,裴南奕抬起头,满是血丝的眼眸闪烁了几下,又移开了眼。
裴砚深也跟着她看过去,微微皱起眉头。
他和温舒眠结婚这一年里,他甚少过问裴南奕的事,但偶尔也有听闻。
虽说裴砚深不喜欢他那副浪荡脾性,可到底是大哥的亲儿子。
他又是裴家家主,于情于理,他都没办法看着裴南奕这么堕落下去。
所以等家宴结束后,裴砚深把他叫进了书房。
也不知说了什么,再出来时,他的脸色好了很多,眼里也有精气神了。
看到他重新振作起来,老爷子、裴父裴母悬着的心都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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