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刷手机看到那些震耳欲聋的口号,比如“不能忘记历史”,我都会停下来想:大家在喊这些的时候,心里真有画面吗?历史伤痛这种东西,其实没那么神圣,看似离我们很远,但转个弯又冒出来。不是说大家都有错,只是觉得,现在很多人都在重复“要记住”,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嘛……到底能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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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前段时间听朋友聊国际志愿者项目,她说有些地区明明写了非常详细的行为准则,战争一爆发,一切规则就立马形同虚设。弱小群体的安危居然还得看某个现场指挥的性格!仔细一查,不光几十年前有,近十年,各种调查、报告说不少地方还是会出现类似可怕的场面——对妇女和无辜孩子的伤害,一个比一个让人心惊。明明那儿也有纪念碑,教科书,新闻天天重演某些数字,但暴力照旧发生。不是没人知道悲剧,只是大多数停在“难过”这一层,转身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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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上历史课,老师总是在结尾复读“同学们要珍惜和平”。道理我都懂,可当年的同学如果现在遇到社交平台上一条讽刺受害者的视频,有多少人还能保持清醒分辨?更何况这些风气、信息、甚至恶意,很多时候都是一点点扩散起来的——先是有人减少关注,接着调侃、忽视、合理化,都能变成让坏事卷土重来的温床。所以,那些还愿意留意点风吹草动的人,说白了,就是早早把防线往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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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阻止历史的悲剧重来,光靠“记住”没什么用。“铭记”其实特别容易被当口号喊,但什么意思?是下雨天读本书掉几滴泪,还是看到新案件发生时真的动手举报?说实在的,如果情绪只是一过,不反哺我们的选择,那记忆这种东西,就是藏灰尘的角落。甚至,你可以理解为,冷漠才是让旧伤最容易溃烂的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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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听到有人交流这些细致的东西,收获挺大。有次读书会上,那位中学生女生分享她第一次了解“慰安妇”却是看一本绘本——她也没描述血腥,画的是一扇湿漉漉的窗户和模糊的身影,气氛压抑。她说有点懵,也难过,然后明白这种故事,要用常人能懂的方式多分享出去。听着听着,我都觉得:让大家心疼,并不是让我们熬在沮丧里,而是让未来多一点预警,哪怕这些信号特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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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能做的事,有时候比我们以为的小。比如看到网络有人拿别人悲剧当笑料,不跟风、不附和,哪怕他只是开玩笑。或者给孩子、家里人讲讲一些法律底线,别啥都用“他也是可怜的”搪塞掉是非。哪怕你是设计师,做个公益海报,老师也好,在普通课堂穿插点真实案例。这些零散的努力,说它很大吧,也没那么宏伟,但千千万万个人的小动作,加起来可能真比任何一块石头更能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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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历史伤口基本好不了了,但有没有人掀开点尘土、晾晾干,决定了后来路能不能亮堂点。如果将来,危险再次冒头,你自己会不会愿意是那个第一个说“别闹”的人?我要是你,真该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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