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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四点三十七,我盯着电脑上八千字的《城市旧书店生存现状调查》采访稿,头皮发麻。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干这种“一鱼五吃”的活儿了,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是“内容裁缝”,能把一篇稿子剪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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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现自己更像流水线上的工人,每天重复拆拆补补,连做梦都在想小红书标题要不要加emoji。
修改第七版小红书标题时,我突然盯着屏幕发呆。
套路用多了,脑子好像长了茧,根本想不出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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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开会时扔出报表,“你这内容看着不一样,内核全是一个模子刻的。”
当时我不服气,明明每个平台都按规则改了啊?后来翻自己过去半年的稿子才发现,脑子真的被平台驯化了。
我突然冒了个念头,能不能让AI当我的“数字分身”,替我干这些拆拆补补的活儿?与其被平台榨干,不如拉个AI一起“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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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没出门,抱着电脑研究腾讯元器。
这区别大了,它不是助手,是跟我分工的搭档。
我琢磨出三个笨办法教它干活,第一个是建“平台词典”,把过去一年各平台的爆款案例导进去,不看数据,就看人家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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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就先放数据和观点,微博就先扔争议点和金句,一目了然。
第一次实战用的是《社区菜市场变迁》报道,AI看完稿子,突然标红了一段,“卖了三十年肉的王师傅,能凭手感掂量出顾客要几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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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建议抖音就从这儿切入,“30年老屠夫不用秤,手抓肉准到克,现在年轻人却嫌他老派?”
我当时愣住了,这段是采访时随手记的,自己都没当回事。
结果这条抖音成了当月爆款,评论区全在聊“老手艺人的绝活”。
现在我的工作状态完全变了,AI每天先把稿子拆成元件,给五个平台出初步方案。
我不用再纠结“小红书标题加不加emoji”,而是琢磨“这个老工匠的故事,哪个平台的读者最需要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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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你们笑,以前改稿改到半夜会焦虑得掉头发,现在AI出初稿快,我反而敢“浪费时间”了。
上周为了写旧书店,跟店主大爷聊了三个下午,听他讲八十年代顾客拿粮票换书的故事。
这些细节AI写不出来,但能让内容有温度。
跟设计师沟通也顺畅多了,以前说“小红书风格”,对方总给我整些过度滤镜。
现在直接甩AI生成的“视觉关键词”,“旧书店要怀旧胶片感,暖色调,突出阳光照在书页上的光斑”,精准到细节,不用再猜来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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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也犯过浑。
有次故意反着AI的建议来,在微博发了篇不站队的理性讨论,没带任何情绪标签,结果互动量比平时还高。
原来偶尔打破套路,读者反而觉得新鲜。
用AI久了也会怕。有次AI把一篇稿子改得滴水不漏,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要是有天AI连“价值判断”都学会了,我还有啥用?
后来跟做哲学老师的朋友聊天,他说这叫“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平衡”,AI负责把事做对,人负责判断做什么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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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上个月写非遗传承,AI列了十个传播点,数据最好的是“非遗传承人月入过万”。
但我选了“90后徒弟跟80岁师傅学手艺”,因为我记得采访时徒弟说“师傅教的不只是手艺,是怎么跟老物件打交道的耐心”。
这种东西,AI现在还读不懂。
现在我更愿意叫自己“内容策展人”,AI是我的展品搬运工,把素材分类摆好,我是那个决定展品怎么摆、为什么摆的人。
读者来看的不是展品本身,是展品背后的故事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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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反而会筛选出真正懂内容的人。
以后拼的不是谁能写五个平台的稿子,是你能不能在一堆信息里,找到那个最值得说、最能打动人的点。
技术这东西,从来都是双刃剑。
你被它奴役,它就是枷锁,你驾驭它,它就是翅膀。
从“内容工人”到“策展人”,变的不只是头衔,是你敢不敢重新定义自己的价值,能打动人的永远是人,不是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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