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丽君遗产分配,10年后法国男友亮出一样东西,邓家人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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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是时候让大家听一听了。听听她最后的声音,听听她……没有被任何人包装过的,真正的……遗言。”

十年过去了,保罗·史蒂文斯再次走进邓丽君文教基金会那间挂满奖杯的会议室,面对邓家三兄弟。

他放弃了亿万家产,只带了一个旧挎包。

包里没有文件,没有照片,只有一台布满划痕的老式录音机和一盘泛黄的空白磁带。

当他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说出上面那句话时,邓长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盘磁带里究竟录下了什么,能让掌控妹妹遗产十年、见惯风浪的邓家人,吓得几乎瘫软在椅子上?



一九九五年五月八日,泰国的清迈,热浪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保罗·史蒂文斯握着邓丽君——他唤作Teresa——的手,那只手刚才还轻轻回握了他一下,此刻却像断线的风筝,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仪器发出刺耳的尖鸣,穿着白大褂的人冲进来,把他挤到一边。

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失去了声音,只剩下眼前那张苍白却依然美丽的面孔,和一片空洞的、嗡嗡作响的寂静。

消息像炸弹一样,在华人世界炸开。无数歌迷痛哭失声,媒体连篇累牍地回顾她璀璨而短暂的一生。

而在邓家,巨大的悲痛很快被另一种更现实、更沉重的气氛所覆盖:遗产。

Teresa走得突然,没有留下任何书面遗嘱。

她名下的财产,包括遍布亚洲多地的房产、银行存款、珠宝首饰,以及最重要的——她那无数脍炙人口歌曲的版权收益,瞬间成了风暴眼。

邓家人从各地赶来,悲伤之余,眼底都藏着难以言说的焦虑和计算。

她是家里最会赚钱的女儿,是兄弟姊妹中经济状况最好的一个,也是整个家族隐形的支柱。

这根支柱突然倒了,留下的真空和财富,足以让最亲密的关系产生裂痕。

邓长富作为大哥,在最初的混乱中勉强维持着局面。

他同样悲痛,妹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份亲情做不得假。

但他是长子,此刻必须站出来。

他看着围坐在客厅里,神色各异的弟妹和亲友,清了清沙哑的嗓子:“丽君走了,我们都很伤心。但后事要办,她留下的……东西,也得有个说法。不能乱。”

“大哥说得对。”三弟邓长贵接过话头,眼睛有些红,语气却急切,“当务之急是理清有哪些资产,在哪里。别被外人占了便宜。”

他话里的“外人”,指向明确——那个守在妹妹遗体边,失魂落魄的法国男人,保罗。

保罗被隔绝在这场家庭会议之外。

他不懂中文,更不懂这些亲属间复杂微妙的眼神交换。

他只知道他的Teresa没了,他的世界崩塌了。

邓家人对他客气而疏离,安排他住在酒店,处理护照、签证等琐事,却绝口不提Teresa身后事的核心。

他隐约感觉到那堵无形的墙,却无力也无心去打破,沉溺在自己的哀伤里。

几天后,邓长富在酒店咖啡厅单独见了保罗。

通过翻译,邓长富的表情沉重而诚恳:“保罗先生,感谢你这几年对丽君的照顾。她最后的日子,有你陪着,是她的福气。”

他顿了顿,观察着保罗的表情,“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传统和泰国的法律,丽君的遗产,应该由她的直系亲属,也就是我们这些兄弟姐妹来继承和处理。你是她男朋友,我们很尊重你们的感情,但……法律上,你没有继承权。”

保罗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他张了张嘴,用生硬的英语混着法语单词:“我……不要钱。我只要……Teresa的东西……一点,纪念。”

邓长富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更加和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调:“你放心,丽君的东西,我们都会妥善保管。

我们会成立一个基金会,管理她的音乐遗产,让她的歌声永远流传下去。这才是对她最好的纪念。至于其他,希望你理解,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这个词像一道鸿沟,将保罗彻底划在了外面。

他沉默了,看着邓长富那张与Teresa有几分相似、却写满精明与疲惫的脸,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去争辩,去争夺。

他只想带着关于Teresa的记忆,离开这个让她香消玉殒的地方。

一个月后,邓家对外公布了遗产处理方案:成立邓丽君文教基金会,集中管理其音乐版权及部分资产,收益用于纪念活动和公益事业。

至于保罗,媒体报道称,“法国男友保罗·史蒂文斯尊重邓家意愿,放弃了对邓丽君遗产的一切主张,只身返回法国。”

报道写得简洁而体面。只有保罗自己知道,他不是“放弃主张”,他是被那堵名为“家庭”和“传统”的高墙, gently yet firmly,挡在了门外。

他离开时,行李箱里除了几件自己的旧衣服,只有一张Teresa的照片,和她生前最爱听的一盘磁带。

邓家人,尤其是邓长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那块石头,似乎稍稍落下了一些。这个最大的“变数”,似乎就这样解决了。

时光荏苒,五年转瞬即逝。

邓丽君文教基金会运作得风生水起。邓长富作为主要负责人,展现出了非凡的商业头脑和执行力。他将妹妹的影像、歌声、名字,变成了一个品牌。纪念专辑一套接一套地出,精选集换了无数个封面反复发行。授权商品从文具到饰品,甚至有了以她歌曲为主题的餐厅。

邓长富坐在宽敞明亮的基金会办公室里,望着墙上妹妹巨幅的甜美海报,有时会出神。妹妹的笑容永远定格在那里,成为这个日益庞大的商业帝国最稳固、最光鲜的基石。他心里偶尔会滑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说不清是愧疚,还是自我说服后的坦然。他对自己说:“我是在保护丽君的遗产,是在让更多人记住她。如果没有这些商业运作,她的光芒可能早就黯淡了。我是在延续她的生命。”

这理由足够强大,足够支撑他应对偶尔泛起的疑虑。兄弟们最初各有想法,但在源源不断的利益面前,也逐渐统一了思想,唯大哥马首是瞻。基金会成了邓家实际上的家族产业,每个人都从中分得一杯羹,生活越过越优渥。Teresa,那个曾经会撒娇、会生气、有血有肉的妹妹,在日复一日的商业包装下,渐渐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符号,一个金光闪闪的商标。

而那个被他们默契地排除在外的法国男人,保罗,则仿佛彻底消失了。最初的几年,还有零星媒体试图寻找他,想知道这个曾经最亲近邓丽君的男人,如何看待邓家如火如荼的商业活动。但保罗销声匿迹,没有任何回应。时间久了,人们也就淡忘了。在邓家人乃至公众的印象里,保罗成了一个模糊的、略带神秘色彩的背景板,一个“痴情”但已无关紧要的过去式。

邓长富甚至私下对弟弟说过:“算他识相。安安稳稳过他的日子,对大家都好。”他认定保罗当年放弃,是自知无法与邓家抗衡的明智之举,或许,也是出于对Teresa残留的情感,不愿与她的家人撕破脸。这种认知,让邓长富在处理妹妹遗产时,更加心安理得,甚至增添了几分优越感。

纪念活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奢华。邓丽君逝世五周年时,他们在香港红磡体育馆举办了盛大的音乐会,巨星云集,一票难求。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歌颂着邓丽君不朽的艺术生命,也间接歌颂着邓家“成功”的遗产管理模式。邓长富频繁出现在媒体面前,以“邓丽君兄长兼遗产管理人”的身份,讲述妹妹的往事,眼神真挚,语调沉稳。他成功地把自己打造成了妹妹遗产最权威的诠释者和守护者形象。

一切都在轨道上高速运行,光鲜,亮丽,掌声不断。那个远在法国、沉默不语的男人,似乎早已被时代的尘埃彻底掩埋,再也无法对这座建立在邓丽君名字上的帝国,产生一丝一毫的撼动。

转眼,十年将至。

二零零五年春,邓丽君文教基金会早早开始筹划十周年纪念活动。这一次,规模要空前。计划横跨台北、香港、东京、上海多地,串联起一场历时数月的“十周年纪念全球巡回系列活动”。亚洲顶级歌手几乎全部接到了邀请,媒体预热从一年前就开始发酵,“十亿人的思念”、“一个时代的回响”等标题充斥报端网络。

邓长富更加忙碌,也更加意气风发。他频繁飞行于各大城市,会见赞助商、敲定演出细节、接受专访。他的名字和邓丽君紧紧捆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基金会账户上的数字不断攀升,邓家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也水涨船高。妹妹的遗产,被他经营成了一份耀眼的事业,也成了邓家新的荣耀来源。

就在这紧锣密鼓、一切看似臻于完美的时刻,一道细微的裂痕,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二下午,邓长富刚结束一场与电视台高层的会议,回到基金会办公室。秘书送来一个普通的国际快递文件袋,寄件地址是法国巴黎,寄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律师事务所名称。

邓长富起初并未在意,以为是普通的版权联络函。他一边啜着茶,一边用裁纸刀划开了封口。里面只有一张质地精良的信纸,上面是打印的英文,措辞严谨而简洁。当他看清那句话时,端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信的内容翻译过来只有一句:“关于邓丽君小姐真正的遗愿,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落款是:保罗·史蒂文斯(委托方),以及律师的签名。

真正的遗愿?

邓长富盯着那五个字,眉头缓缓蹙紧。十年了,这个几乎已经被遗忘的名字,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撞进他的视野。不是哭诉,不是纠缠,而是平静地、通过律师,提出了“真正遗愿”的说法。

一丝冷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很快就被升腾起的恼怒和轻蔑压了下去。他终于还是来了。邓长富想。十年过去,这个法国人大概是看到邓丽君品牌价值越来越高,后悔当年的“放弃”,按捺不住,想要分一杯羹了。用“遗愿”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可笑。

他几乎能想象出保罗如今的模样:落魄,潦倒,守着一点点可怜的回忆,在酒精或悔恨中消磨了十年,终于决定来敲一笔竹杠。所谓的“遗愿”,无非是编造些Teresa生前对他有过承诺的故事,用来作为谈判的筹码。

邓长富放下信纸,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大口,定了定神。他不仅不怕,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洞悉感,以及一种即将彻底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轻松。他叫来秘书,口授回函:“同意会面。时间地点由我方定。”他特意将会面地点定在基金会那间最豪华、最气派的会议室,那里挂满了邓丽君的白金唱片、金曲奖奖杯和巨幅演出照。他要让那个法国人一进门就看到,他当年“放弃”的,是怎样一个辉煌的帝国;他要让保罗明白,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谁才有资格定义邓丽君的“遗愿”。

秘书小心地问:“需要通知其他几位先生吗?”

邓长富沉吟一下:“叫上长贵和长顺吧。”他想,让兄弟们也亲眼看看,这个最后的“麻烦”是如何被彻底解决掉的。这将是十周年纪念活动前,一场小小的、胜利的插曲。

会面定在一周后的上午。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玻璃窗,洒在光可鉴人的红木长桌上,将那些奖杯映照得更加金光灿灿。

邓长富早早坐在主位,邓长贵和邓长顺分坐两侧。三人都穿着得体,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从容。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今天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外国人,一个干净利落的了断。

保罗准时到了。

当秘书引着他走进会议室时,邓家兄弟都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眼前的保罗,与他们想象中那个落魄滚倒的酒鬼形象相去甚远。他确实老了,十年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清晰的皱纹,金发掺杂了灰白,身形也比记忆中清瘦。但他背脊挺直,穿着一件虽旧却干净整洁的深蓝色夹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上背着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边缘磨损严重的棕色皮质挎包。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像深秋的湖面,没有波澜,却透着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他走进这间堆满辉煌象征的房间,目光没有在那些奖杯上过多停留,只是淡淡扫过,最后落在了长桌对面的邓家三兄弟脸上。他的姿态没有局促,没有讨好,也没有攻击性,只是一种……准备好了的淡然。

“保罗先生,请坐。”邓长富用英语开口,指了指长桌对面空着的椅子,语气是主人式的客气,带着距离感。

保罗点点头,用略带口音但清晰的英语说了声“谢谢”,从容落座。他将那个旧挎包小心地放在自己脚边的地毯上。

“十年不见了。”邓长富寒暄道,手指轻轻敲着光滑的桌面,“时间过得真快。这次请保罗先生过来,主要是收到了你律师的函件。你说,要谈丽君‘真正的遗愿’?”他将“真正的”三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一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的笑意。

保罗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是的,邓先生。关于Teresa最后的心愿。”

邓长贵忍不住插话,语气有些冲:“最后的心愿?我妹妹最后的心愿,我们做家人的会不知道?需要你一个外人,过了十年再来告诉我们?”他的话通过翻译传达过去。

保罗听了翻译,脸上并没有什么怒色,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掠过邓长贵,依旧看着邓长富:“有些话,Teresa可能不方便对家人说。有些东西,她交给了我。”

“东西?什么东西?”邓长顺警惕地问,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保罗脚边的旧挎包。

邓长富抬手,示意弟弟稍安勿躁。他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保罗先生,我们都很爱丽君,都希望她好。这十年,我们邓家竭尽全力,打理她的遗产,推广她的音乐,举办无数纪念活动,让全世界更多的人记住她,爱上她的歌声。我们认为,这就是对她最好的纪念,也是她作为一位伟大艺术家,所乐意看到的。”他顿了顿,语气转为略带遗憾,“如果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看在丽君的份上,我们基金会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遗愿’这种说法,事关重大,没有确凿的证据,恐怕……”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要钱,可以谈个数字;拿“遗愿”说事,空口无凭,免谈。

保罗静静地听着,等邓长富说完,翻译也结束后,他沉默了几秒钟。会议室里只有空调低微的嗡嗡声,阳光柱里尘埃浮动。

然后,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弯下腰,拎起了那个旧挎包,放在了膝盖上。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邓家三兄弟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破旧的挎包上。邓长富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邓长贵屏住了呼吸。邓长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保罗从挎包里,拿出的不是文件,不是照片,不是任何他们预想中的、可能与财产有关的凭证。

那是一台索尼牌的老式便携卡带录音机,银灰色的外壳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和掉漆的斑点,边角还有轻微磕碰的凹痕,一看就有些年头,被频繁使用和携带。录音机旁边,还有一盘最普通的TDK空白录音磁带,磁带盒的透明塑料壳也有些泛黄。

保罗将这两样东西,轻轻地、并排放在了光洁如镜的红木会议桌中央。那老旧的机器和磁带,与周围奢华的环境、与邓丽君那些金光闪闪的成就象征,形成了无比刺眼又诡异的对比。

邓长富的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完全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怀旧?纪念品?他看向保罗,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耐烦:“保罗先生,你这是……”

保罗没有回答他。他的手指,轻轻地、稳定地搭在了那台旧录音机的播放键上。他的指腹摩挲着那个磨损的按键,仿佛在触碰一段极其珍贵的回忆。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邓家三兄弟写满不解、戒备乃至讥诮的脸。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深邃,又异常清晰,里面翻涌着沉淀了十年的哀伤、孤独,以及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他用那种平稳,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寂静空气中的声音说道:

“十年前,在清迈的医院,在所有人离开之后,Teresa最后清醒的几分钟里,她对着我,说了一些话。我用这个,”他指了指那台旧录音机,“录了下来。”

邓长富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

保罗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邓长富瞬间僵硬的脸上,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放弃所有财产,只带走了这个。因为我觉得,这才是Teresa留给这个世界,最后、也最重要的东西。你们举办了那么多音乐会,出版了那么多唱片,塑造了那个完美的‘邓丽君’。”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稳稳地按在播放键上,看着邓长富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让邓长富血液几乎凝固的话:

“但我想,是时候让大家听一听了。听听她最后的声音,听听她……没有被任何人包装过的,真正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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