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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十年前那场人口政策大讨论,总让人感慨万千。当时专家们信心满满,说二孩一放开,新生儿数量准得蹭蹭上涨,可现实呢?数据摆在那儿,一年比一年往下掉。这事儿不光是数字游戏,还牵扯到千家万户的日子过得咋样、社会压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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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那位关键人物翟振武。他是人口学界的资深专家,北京人,1954年生,早年在美国宾大拿了社会学硕士,回国后在中国人民大学深造,1989年博士毕业,就留在人大人口研究所,从讲师干到教授,还带了不少学生。
那些年,他专攻人口趋势,写过不少报告,数据分析一套一套的。2010年后,当上中国人口学会会长,经常参与国家层面的政策研讨,强调用科学方法看生育率和老龄化问题。
到现在,2025年了,他还活跃着,前阵子接受采访,说社会生育意愿是有的,但实际行为跟不上,差距挺大。翟振武的观点总基于数据模型,逻辑严谨,但人口这东西,受经济文化影响太大,预测起来不容易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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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那会儿,正是全面二孩政策刚出来的时候。翟振武公开预测,说政策落地后,四五年内出生人口会大幅增加,年均超2000万,第一年就能多生400多万。
他当时分析,目标人群有1.5亿育龄妇女,单独二孩政策刚试行一年,就有上百万家庭申请,这需求旺盛啊。加上人口老龄化严重,劳动力缺口大,二孩能缓解养老负担,总和生育率能升到1.8以上。
听起来有道理,当时出生人口1655万,不少家庭确实盼着第二个孩子。政策一出,大家觉得这能稳住人口结构,社会各界都挺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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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走势呢?2016年出生人口升到1786万,确实有点补偿性增长,大家还觉得预测靠谱。转到2017年,1723万,离2000万差了点,但还没慌。
谁知从2018年开始,曲线直往下走,1523万,2019年1465万,2020年1202万,直接破千万。2021年1062万,2022年956万,2023年902万,创了新低。
2024年稍稍回升到954万,但整体负增长趋势没变。这跟当初预计的爆发式增长差太远了,人口峰值也推迟了,本来以为2025年前就到顶,现在看总人口还在14亿多,下降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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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样?生育意愿低迷是主因。养孩子成本高得吓人,根据育娲人口研究报告,全国0-17岁孩子平均养育成本53.8万,到本科毕业68万左右。城镇更高,66.7万,农村36.5万。与人均GDP比,6.3倍,远超美国4.11倍、法国2.24倍、澳大利亚2.08倍。
这钱花在哪儿?从产检分娩起步,上万块起步,奶粉尿布生活费一年上万,教育补课兴趣班,一线城市一年十几万跑不了。大学学费住宿生活费,又是一大笔。双职工家庭忙,托儿所覆盖率低,没地方放孩子,女性怀孕后职场机会少,升职难。
社保基金吃紧,年轻人交得多领得少,老有所养成问题。加上价值观变,超60%年轻人注重自我实现,旅行健身学习新技能,比生娃养娃吸引人多了。生育不再是人生必选,越来越多夫妻选择晚婚晚育或干脆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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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变化直接冲击相关行业。母婴店以前生意火爆,现在订单少,仓库积压,不少小店关门。电商平台也难,依赖线下流量下滑。
幼儿园招生愁,全国上万所关停,民办园降价求生,还不行就歇业。医院产科闲置,湖南省一些妇幼保健院调整科室,医生转岗其他领域。整个社会感受到人口下降的凉意,养老医疗压力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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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并非全国都这样。广东就是例外,2024年出生113万,占全国11.8%,连续七年第一生育大省,出生率8.89‰,高于全国6.77‰。为什么?经济发达,民营企业多,家族生意兴旺,孩子多劳动力就足。
尤其潮汕地区,生育率高,汕头2024年出生6.12万,出生率10.56‰。宗族文化浓厚,多子多福观念根深蒂固,邻里互助强,新生儿一来,大家帮忙照看,负担轻。
粤西也类似,高生育水平拉高全省数据。但即使这样,潮汕过去五年出生率降了三分之一以上,年轻一代受教育影响,算计成本,结婚登记数全省倒数。现代化冲击下,传统观念在变,单靠一省拉不动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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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振武的预测没完全对上,但这也正常,人口预测本就复杂,受经济波动、疫情影响大。他继续在人大教书研究,参加会议,强调建设生育友好社会迫在眉睫。从国家层面看,近年出台生育补贴、延长产假、医疗配套,2024年出生率稍回升,就是积极信号。
要想真正提振生育,得全面考虑经济社会文化因素,降低成本,提升支持,让年轻夫妇敢生愿生。这不光是数据问题,更是关乎家庭幸福、国家未来的大事。咱们普通人,也得想想自家情况,社会大家庭嘛,多点理解和合力,就能渡过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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