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伺候住院的母亲，婆家来亲戚喊我回去做饭，我冷笑：你们等着

天爷啊！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没天理了！

我攥着刚从医院缴费处拿回来的单子，指节都捏得发白。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混着旁边病房传来的咳嗽声，心里头堵得像是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张纸。前几天摔了一跤，股骨颈骨折，手术费住院费像座大山，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我守在床边，刚给她擦完手，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着 “婆家大嫂” 四个字，我皱了皱眉，划开接听键。

“小敏啊，你在哪儿呢？” 大嫂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股理所当然的语气。

“在医院呢，我妈住院，我守着她。” 我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刚睡着的母亲。

“医院？啥时候的事啊？” 大嫂顿了一下，语气里没多少关切，反倒带着点埋怨，“你咋不早说？这不是耽误事嘛。”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咋了？有啥急事？”

“能有啥急事，家里来客了！” 大嫂提高了音量，“你大哥的老战友，带着媳妇孩子过来串门，一共来了五个人呢。我跟你妈俩人忙不过来，你赶紧回来做饭！”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啥？让我回去做饭？”

“不然呢？总不能让客人饿着吧？” 大嫂说得理直气壮，“你妈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我一个人哪应付得过来？你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客人都快到家门口了。”

我看着病床上呼吸微弱的母亲，又想起这几天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一股火气 “噌” 地就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大嫂，我妈现在躺在病床上，动都动不了。” 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走不开，要守着她输液，还要盯着医生换药。”

“哎呀，不就是住个院嘛，有医生护士看着呢，少你一会儿能咋地？” 大嫂满不在乎地说，“客人可是稀客，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一次。你这当弟媳妇的，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家不懂规矩呢。”

“规矩？”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自己都能感觉到，“在你眼里，客人比我妈的命还重要？我妈刚做完手术，身边离不开人。你们要招待客人，不会自己做？或者出去吃也行啊。”

“出去吃？那得花多少钱！” 大嫂立马不乐意了，“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了，家里做饭多干净卫生。小敏，我告诉你，这事你必须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要是不回呢？” 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敢？” 大嫂的声音都变了调，“小敏，你别给脸不要脸！嫁进我们李家，就得守我们李家的规矩。伺候公婆，招待亲戚，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现在让你回来做顿饭，你还推三阻四的，像话吗？”

“该做的事？”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妈住院，你们没人来看看就算了，现在还让我回去给你们做饭？大嫂，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这话你说得出口吗？”

“看啥看？又不是多大的病。” 大嫂哼了一声，“再说了，你妈有你伺候着呢，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啥忙。倒是你，赶紧回来！别等我给你老公打电话！”

提到老公李建国，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这几天在外地出差，说是要跑一个大单子，为了多挣点钱给我妈治病。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有啥事给他打电话，可我哪舍得让他分心？

“你别给建国打电话。” 我沉声道，“他在外面出差不容易，别让他为这些破事操心。”

“破事？招待客人是破事？” 大嫂拔高了嗓门，“小敏，我不管你有啥理由，今天你必须回来！不然客人要是不高兴了，你大哥脸上也没光。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 “啪” 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都在抖。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我脸上，连影子都透着一股子凄凉。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虚弱地拉了拉我的手：“小敏，别生气…… 是不是家里有啥事？”

我赶紧抹了抹眼角，挤出一个笑脸：“妈，没事，你别操心。就是大嫂打电话问了问你的情况。”

“我都听见了。” 母亲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愧疚，“都怪妈没用，偏偏这个时候摔了…… 给你添麻烦了。”

“妈，你别这么说。”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倒是他们，也太过分了。”

母亲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被一阵咳嗽打断。我赶紧给她顺了顺背，端过旁边的水杯，喂她喝了两口温水。

“要不…… 你就回去一趟吧。” 母亲喘了口气，低声说，“别因为我，跟婆家闹僵了。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不回！” 我斩钉截铁地说，“妈，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走？他们要做饭自己做，凭啥使唤我？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保姆！”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勤勤恳恳，孝顺公婆，团结妯娌，从来没跟婆家红过脸。可今天，我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我跟李建国是自由恋爱。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家里条件一般，婆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比我们家强不少。婆婆当时就不太满意我，觉得我配不上她儿子。要不是李建国一直坚持，这婚说不定就黄了。

结婚后，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讨好婆婆和大嫂。婆婆身体不好，我每天下班都要去婆家帮忙做饭洗衣服。大嫂嫁进来早，在家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我也一直让着她。家里有啥好吃的好用的，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婆家。

可就算我做得再多，在她们眼里，我好像永远都是个外人。尤其是大嫂，总觉得我抢了她的东西，时不时地就给我使点小绊子。我想着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也就一直忍着。

可这次，她们真的太过分了。我母亲住院，她们不仅不关心，反而还让我回去给她们做饭招待客人。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我越想越气，拿起手机，翻出大嫂的号码，想打过去跟她理论一番。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又停住了。

我要是真跟她吵起来，只会让事情更糟。李建国回来知道了，肯定会为难。一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边是陪伴我多年的丈夫，还有那扯不清的婆家关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婆婆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

“小敏，你大嫂跟你说了吧？” 婆婆的声音带着点威严，不像大嫂那么咋咋呼呼，但语气里的命令意味却更重。

“妈，我知道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我妈现在住院，我真的走不开。”

“走不开也得走！” 婆婆不容置疑地说，“家里来客了，总不能没人招待。你妈那边，你先请个护工看着，或者让你哥过来盯一会儿。一顿饭的功夫，能出啥大事？”

“我哥在外地打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解释道，“护工也不是说请就能请的，而且我妈刚做完手术，我不放心别人照顾她。”

“有啥不放心的？医生护士都在呢。” 婆婆哼了一声，“小敏，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嫁进我们李家，就得以我们李家为重。现在家里有困难，你不帮忙，还推三阻四的，像话吗？”

“自私？”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妈，我妈住院，我守着她，这叫自私？那你们让我放下生病的母亲，回去给你们做饭招待客人，这就叫不自私？”

“你这孩子，怎么跟我说话呢！” 婆婆被我怼得一愣，随即就火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管不住了是吧？今天你要是不回来，以后就别再踏进我们李家的门！”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母亲，又想起这些年在婆家受的委屈，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妈，你别生气。” 我哽咽着说，“我不是故意要跟你顶嘴，我是真的没办法。我妈她…… 她现在离不开我。”

“离不开也得离！” 婆婆的态度异常坚决，“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出现在家里。不然，你就等着给建国打电话，让他回来评评理！”

说完，婆婆也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站在病房门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被人肆意摆弄。

“小敏，别难过。” 母亲拉着我的手，声音哽咽，“要不…… 你就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妈，我不回！” 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她们想让我回去做饭，做梦！”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建国的电话。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必须让他知道。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建国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敏，怎么了？是不是妈那边出什么事了？”

“建国，我妈没事，就是……” 我吸了吸鼻子，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听完我的话，李建国沉默了很久。我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表情，肯定是左右为难。

“小敏，你别生气。” 李建国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我妈和大嫂就是那样的人，你也知道。她们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有点自私，爱面子。”

“没什么坏心眼？” 我冷笑一声，“建国，你看看她们做的事。我妈住院，她们不仅不关心，还让我回去给她们做饭招待客人。这叫没坏心眼？”

“我知道她们做得不对。” 李建国叹了口气，“可现在我不在家，你就多担待点。要不…… 你先请个临时护工，回去做顿饭，很快就回来。别跟她们闹僵了，好不好？”

“李建国！”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居然也让我回去？你有没有想过我妈？她刚做完手术，身边没人照顾，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出事的，有医生护士呢。” 李建国试图安慰我，“就一顿饭的功夫，很快的。小敏，算我求你了，别让我为难。等我回去，我一定好好说她们。”

我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又听着电话里李建国恳求的声音，心里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一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边是我深爱的丈夫。我该怎么办？

“建国，我不能回去。”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妈现在这个样子，我必须守着她。她们要做饭自己做，要么就出去吃。想让我回去，除非我死了！”

“小敏，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李建国也有点生气了，“都是一家人，至于吗？就一顿饭，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较真？”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李建国，要是躺在病床上的是你妈，你还会让我回去给别人做饭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会吗？”

李建国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小敏，我知道你委屈。可我现在真的回不去，你就多体谅一下。等我回去，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体谅？我体谅你们，谁体谅我？谁体谅我妈？”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着说，“李建国，今天这件事，我不可能妥协。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那我们就好好想想，这段日子到底还能不能过下去。”

说完，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

我走到病床边，坐在椅子上，握住母亲的手。母亲的手还是那么凉，我用自己的手给她捂着。

“妈，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傻孩子，妈不委屈。”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妈知道你不容易。建国也是没办法，他夹在中间，最难做。”

“我知道他难。” 我吸了吸鼻子，“可他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放下你啊。妈，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不管你。”

母亲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眼里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她。就算跟婆家闹僵，就算跟李建国吵架，我也认了。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是小敏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我是，你是谁？” 我警惕地问。

“我是你大哥的老战友，我叫王强。” 男人说，“我们都到你家门口了，你咋还没回来？你大嫂说你马上就到，我们都等着吃饭呢。”

我简直要气笑了。这什么人啊？自己上门做客，主人家没人做饭，不自己想办法，反倒打电话来催我？

“王师傅是吧？” 我冷冷地说，“不好意思，我妈住院了，我在医院守着她，回不去。你们要是饿了，自己出去吃吧，或者让我大嫂自己做。”

“你妈住院了？” 王强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惊讶，“那也不能让我们饿着啊。我们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想跟你大哥聚聚。你这做弟媳妇的，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不懂事？” 我反问他，“王师傅，我妈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我守着她，这叫不懂事？那你们让我放下生病的母亲，回去给你们做饭，这就叫懂事？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的良心呢？”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 王强也火了，“不就是做顿饭吗？多大点事？你妈住院有医生照顾，你回去做顿饭能耽误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我毫不示弱，“我告诉你们，想让我回去做饭，门都没有！你们等着，有本事就一直饿着！”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陌生号码也拉黑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我的心情一样。我不知道这件事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也不知道李建国回来之后，我们之间会怎么样。但我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母亲把我养这么大，我不能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她。至于婆家，至于李建国，他们要是不能理解我，那我也没办法。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输液瓶。

“阿姨，该给奶奶换药了。” 小姑娘笑着说，声音甜甜的。

“好，麻烦你了。” 我赶紧走过去，帮着护士把母亲的手固定好。

护士熟练地换好药，又叮嘱了我几句注意事项。我一一应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护士走后，母亲看着我，轻声说：“小敏，要不…… 你还是给建国回个电话吧。别让他担心。”

我摇了摇头：“不回。他要是真的担心我，担心你，就不会让我回去做饭了。”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建国的号码。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

“小敏，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建国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生气，“我妈都快气哭了，大嫂也在旁边抱怨。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我退一步？谁给我退一步？” 我冷笑一声，“李建国，我妈住院，你们没人来看看，没人问问，反而一个个都来逼我。我退一步，我妈怎么办？谁来照顾她？”

“我已经给我妈和大嫂打电话了，让她们自己想办法。” 李建国说，“她们已经出去买饭了。小敏，你别再闹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委屈，等我回去，我一定补偿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还是有点生气：“早知道这样，何必一开始就来逼我？”

“是我不好，是我没跟她们沟通好。” 李建国赶紧道歉，“小敏，你别生气了。好好照顾妈，有啥需要的，随时给我打电话。钱不够了，我再想办法。”

“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你也别太担心家里，好好工作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母亲，笑了笑：“妈，没事了。她们自己出去买饭了。”

母亲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一丝欣慰：“那就好，那就好。一家人，别闹僵了。”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明白，这件事并没有就这么过去。婆家对我的态度，李建国的为难，还有我心里的委屈，都像一根刺，扎在那里，拔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守在医院照顾母亲。李建国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问问母亲的情况，也会跟我道歉。婆家那边，倒是没再给我打电话，也没人来看过母亲。

我心里清楚，她们肯定还在生我的气。但我不在乎了。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母亲快点好起来。

母亲的病情慢慢稳定了下来。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住一段时间院，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天下午，我正在给母亲削苹果，病房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护士，抬头一看，竟然是婆婆和大嫂。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给母亲削苹果。

“小敏，我们来看望一下亲家母。” 婆婆的语气有点不自然，不像平时那么威严。

大嫂也跟着点了点头，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是啊，小敏，之前是我们不对，不该在这个时候逼你。你别往心里去。”

母亲赶紧说：“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哪有不闹点矛盾的。快坐吧。”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母亲，然后站起身，给她们倒了两杯水：“坐吧。”

婆婆和大嫂坐在椅子上，有点局促不安。婆婆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犹豫了半天，才开口：“亲家母，对不起啊，前几天是我们不对，不该在你生病的时候，还去麻烦小敏。”

“没事，我知道你们也是无心的。” 母亲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大嫂也赶紧说：“是啊，亲家母。我们后来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不，特意买了点水果来看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我看着她们，心里有点复杂。说不生气，是假的。但看着她们主动来道歉，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妈，大嫂，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我淡淡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妈能快点好起来。”

“对对对，你说得对。” 婆婆赶紧点头，“亲家母，你好好养身体，有啥需要的，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会尽力帮忙的。”

“谢谢你们了。” 母亲笑着说。

那天，婆婆和大嫂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说了些关心母亲的话，就走了。临走前，婆婆还塞给我一个红包：“小敏，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亲家母买点营养品。”

我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有矛盾，有委屈，但也有妥协和理解。一家人，哪有不闹矛盾的？只要互相体谅，互相包容，日子总能过下去。

又过了半个月，母亲出院了。李建国也出差回来了。他特意请了几天假，帮着我把母亲接回家，又忙前忙后地收拾房间，买了很多营养品。

婆家也经常过来帮忙。婆婆给母亲炖鸡汤，大嫂帮着洗衣服，打扫卫生。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我心里的那点芥蒂，也慢慢消失了。

这天晚上，李建国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小敏，前几天的事，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一家人，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以后，我会好好跟我妈和大嫂沟通的。” 李建国认真地说，“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

“我相信你。”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暖暖的。

母亲的身体慢慢恢复了。每天早上，我都会陪着她去公园散步。看着母亲脸上的笑容，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生活就是这样，有风雨，也有阳光。有矛盾，也有温暖。只要我们心怀善意，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我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妥协，也很庆幸，最后大家都能互相体谅。也许，这就是最真实的生活吧。有苦有甜，有笑有泪，但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就足够了。

日子还在继续，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互相扶持，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我只希望，母亲能健康长寿，我们一家人能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