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太行山那个石洞里,有个母亲亲手闷死了两岁的儿子,原因至今让人不敢细想
1943年10月下旬,八路军一支医疗队拨开乱草钻进半山腰那个石洞时,所有人都傻了。
洞里死一般的寂静,一个叫董春凡的年轻女人,怀里死死抱着个两岁的娃,看着像是在哄睡,其实孩子嘴里塞着一条裹脚布,早就凉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这是一个母亲为了全洞十几口人的命,活生生把自己亲生骨肉给闷死的。
董春凡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眼睛空得像两口枯井,直到三天后才流出一滴眼泪。
这哪是做选择题,这就是在拿刀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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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这事儿捋清楚,我们得把时间往回倒24小时。
那时候全世界都乱成了一锅粥,太行山这块更是鬼子眼里的肥肉。
为啥?
因为河北平山县的上柳村,藏着八路军四分区的野战医院和通讯排。
对于日本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自助餐。
10月19日那天,五百多个鬼子气势汹汹地摸进山,本来想搞个偷袭,结果在摩天岭撞上了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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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三十五团早就防着这手呢,一顿机枪扫射,打得鬼子人仰马翻,连骡马都吓得跳崖。
按理说吃了亏该撤吧?
但这帮鬼子急眼了,当天晚上就在地图上的“上柳村”三个字上狠狠画了个红圈。
说白了,这根本不是打仗,就是单纯的报复性屠杀。
第二天拂晓,鬼子兵分三路,像铁桶一样把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这次不光是为了抢粮,更是为了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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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号村民根本跑不掉,一部分被堵在村里,另一部分像董春凡这样躲进了山上的岩缝和石洞。
当时洞里挤了十几个人,除了乡亲还有几个伤员。
这时候最要命的事发生了——董春凡怀里两岁的孩子,可能是被风呛着了,突然撇嘴要哭。
那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洞外是踢着正步的皮靴声和鬼子的嚎叫,洞里十几双惊恐的眼睛齐刷刷盯着董春凡。
邻居张大哥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孩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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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崩溃:孩子哭一声,全洞十几口人连同伤员全都得死;要保大家伙儿,孩子就不能出声。
董春凡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看着孩子憋红的小脸,听着外面死神逼近的脚步。
那种巨大的精神撕裂感,我们现代人根本想象不到。
最后,她猛地扯下裹脚布,塞进了那个小小的嘴巴。
几分钟后,鬼子踢着石头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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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保住了,可当董春凡颤抖着松开手时,那个刚才还温热的小生命,已经没了气息。
这种痛,比刺刀扎在身上还要疼一万倍。
但这还只是山上,山下的惨烈程度,一点也不比这轻。
鬼子把一百多号村民赶到打谷场,四周架起机枪,甚至搞来三口大水缸注满水。
意图很明显:要么交出八路军和粮食,要么死。
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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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酷刑,上柳村的村民硬是表现出了一种近乎神性的骨气。
那个六十多岁的陈九娘被拖出来,脸都被军刀划烂了,人被倒提着往水缸里按。
那种窒息感谁受得了啊?
但这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太太,每次被拉出水面,吐出的只有带血的唾沫和那句:“不知道!
狗日的,不知道!”
直到最后被辣椒水活活呛死,眼睛都死死瞪着那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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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负责管公粮的苏芳。
鬼子为了逼她说出粮食藏哪了,把她直接推进了火堆。
接下来的一幕真能把人看哭:全身着火的苏芳没有求饶,反而像个火球一样,嘶吼着扑向最近的鬼子,直到被刺刀捅倒,手指头还抠在焦黑的泥土里。
那天上柳村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共产党员封玉堂被挑破肚子,肠子流了一地;村民韩黑吉被打断三根木棒,最后靠磨盘磨断绳子才带着满背的血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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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40多人遇难,其中16个还是来避难的亲戚。
八天八夜,鬼子把这里祸害得连牲口都没剩下。
回头看这段历史,你会发现太行山的老百姓真的不一样。
在欧洲战场,平民大多是受害者,而在太行山,村民是战争的参与者。
他们是用肉体凡胎,在给八路军筑人墙。
鬼子以为暴力能吓住人,结果这把火反而把仇恨和反抗意志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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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杀过后的上柳村,一度成了死地。
一百多间房子烧得只剩下黑黢黢的房梁,风一吹呜呜响。
后来陈九娘的丈夫从外地赶回来,在水缸边摸到了妻子掉落的银簪,上面还沾着没洗净的血痂。
而那个叫董春凡的母亲,抱着死去的孩子在那个冰冷的石洞里,整整坐了三天三夜。
参考资料:
穆紫荆,《这一部书的重量——读李金明<太行之子>》,山西春秋电子音像出版社,2020年
河北省平山县党史办公室,《平山县抗日战争时期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调研报告》,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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