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的南京城,变成了人间地狱。
日本士兵冲进民宅,拖出躲藏的女孩,撕扯她们的衣服,施暴后将赤裸的身体随意抛弃在江边、街头、废墟里。
那些少女的身体上布满伤痕,有的还在微弱地喘息,日军离开时会补上几脚,或者用刺刀再捅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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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南京城的各个角落上演,持续了整整六个星期。
那座千年古都见证了什么样的暴行?那些国际友人又为何冒着生命危险留下来记录这一切?
12月13日午后,中山门被攻破。
日军士兵成群结队涌入南京城,他们拿着刺刀在街上搜查,见人就抓。
太平路、中山路、中华门一带的居民躲在家里不敢出声,日军踹开一扇扇房门,把男人拖到街上捆绑起来,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响彻整条街道。
城破当天,清街行动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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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士兵把抓到的青壮年男子集中到空地上,声称要检查是否是中国士兵。
他们掀开这些人的衣服看肩膀,说有枪印的就是当过兵的。
检查完就地枪决,尸体堆在路边无人收拾。
有的人刚被枪击倒还没断气,日军士兵走过去补刺刀,或者直接踩着尸体走过去。
12月17日晚上,十几个日本兵翻墙进了校园,直奔宿舍楼。
魏特琳听到动静赶过去阻拦,她站在楼梯口张开双臂,用生硬的日语喊着"这里是美国产业,你们不能进"。
日军士兵根本不理她,一个军官抬起枪托狠狠砸在她头上,魏特琳当场倒地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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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士兵冲上楼,从人群里拽出年轻女孩,不管她们怎么哭叫挣扎,硬是拖走了十几个人。
下关码头在南京城北面,靠着长江。
12月中旬那几天,这里成了最恐怖的杀戮场。
很多中国士兵和平民听说日军进城了,想从这里过江逃命,结果被日军堵在了江边。
12月16日到22日这段时间,中山码头每天都有成批的人被押送过来。
日军士兵用刺刀和枪托驱赶着这些手无寸铁的人群,把他们赶到江边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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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密密麻麻跪在那里,有老人、有年轻人、还有十几岁的孩子。
日军架起机关枪,对着人群开火。
枪声响起,前排的人应声倒下,后面的人想跑,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围成一圈,谁往外跑就捅死谁。
一次屠杀能倒下几千人。
尸体层层叠叠堆在江边,血水流进长江,江水都被染红了一片。
日军还不放心,让士兵拿着刺刀在尸堆里翻找,发现还有人喘气的就补刀。
有些受伤没死的人被尸体压在下面不敢动,等日军走了才爬出来,身上全是别人的血。
安全区的记录显示,仅仅这几天时间,就有上千人从避难所被日军强行带走,送到下关码头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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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本来躲过一劫的人,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
南京城里的女人和女孩,在那六个星期里经历了最残酷的折磨。
日军士兵白天在街上搜查,晚上闯进民宅,专门找年轻女性下手。
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五六十岁的老妇,没人能幸免。
燕子矶江边发生的事情特别惨。
日军把抓到的妇女集中到江边,强迫她们脱光衣服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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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冰冷刺骨,很多人根本不会游泳。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逼跳进江里,转眼就被江水吞没。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日军士兵冲上来抓住她,几个人轮流施暴。
女孩拼命反抗,被打得满脸是血,最后被折磨致死,尸体也被扔进了江里。
江东门那边12月20日发生了地窖屠杀。
日军搜查民宅时发现有人藏在地窖里,就往里面扔手榴弹,炸死了躲在里面的几十个人。
还有的地窖被发现后,日军不炸,而是把里面的年轻女性一个个拖出来,当场施暴,完事后用刺刀捅死。
女孩们听到日军来了,就躲到床底下、柜子里、厕所里,有的把脸抹黑,有的剪短头发装男孩。
魏特琳每次都冲出去跟日军理论,她拿着美国国旗,告诉他们这里有美国旗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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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时候,日军会退出去,没用的时候,她就被推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女孩被拖走。
12月24日,南京大学医院的医生威尔逊接诊了好几个遭受性侵的女性。
她们下身血肉模糊,有的内脏都受了伤。
威尔逊连续做了三十个小时手术,能救活的就尽力救,实在救不了的就给她们打止痛针,让她们走得不那么痛苦。
太平路在城南,原本是繁华的商业街。
12月18日那天,日军沿街纵火,商铺一家接一家被烧。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条街烧了一整天。
店主们躲在店里不敢出来,日军士兵冲进去抢东西,值钱的拿走,拿不走的就砸烂。
有的店主想保护自己的财产,被当场枪杀,尸体就扔在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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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到处是女性的尸体。
她们衣服被撕烂,身上有刀伤枪伤,下身血迹斑斑。
有的尸体摆成侮辱性的姿势,日军士兵路过时还会踢几脚,或者吐口唾沫。
这些尸体在街上暴晒,无人敢收,天气冷倒还好,要是夏天早就腐烂生蛆了。
长江边的情况更惨。
江滩上密密麻麻都是尸体,有被枪杀的,有被刺死的,还有被活活打死的。
尸体泡在江水里,随着江水漂流,有的冲到下游几十里外才被发现。
1938年1月,天气稍微稳定了一些,民间慈善组织崇善堂开始收尸。
他们推着板车在街上转,看到尸体就抬上车,拉到城外挖坑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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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善堂的记录显示,他们总共埋葬了十一万多具尸体,其中三分之一是女性。
这些女性的尸体状态都很惨,有的身上插着树枝,有的肚子被剖开,有的下身被异物刺穿。
收尸的人看多了,晚上做噩梦,好几个人因为受不了刺激精神失常。
拉贝是德国人,在南京开公司多年。
城破之前他本可以撤离,但他选择留下来,在宁海路5号自己的住所建立了安全区。
他的院子里挤满了避难的中国人,最多的时候有六百多人。
日军士兵来搜查,拉贝就拿出纳粹党徽,告诉他们这里是德国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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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德国和日本是盟友,日军士兵看到党徽大多会退出去。
拉贝每天都记日记,详细记录自己看到和听到的暴行。
他写道,12月某天傍晚,院子外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他冲出去看到几个日本兵正在拖一个女孩。
他冲上去大喊,日本兵看到他穿着西装,以为是重要人物,才松了手。
女孩得救了,但拉贝知道,他救不了所有人。
马吉是个美国牧师,他有一台16毫米摄影机。
12月到1月这段时间,他冒着生命危险在南京城里拍摄,记录下日军的暴行。
他拍到了街头的尸体,拍到了哭泣的难民,拍到了被烧毁的房屋。
这些胶片总共105分钟,马吉把它们缝在大衣夹层里,带出了南京,带到了美国。
这些影像后来成为审判日本战犯的铁证。
威尔逊是医生,南京大学医院就他一个外国医生还在坚守。
医院里每天都有伤员送来,枪伤、刀伤、烧伤,还有被性侵受伤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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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手术台上。
他后来写信给家人,说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些场景,那些哭喊声和血腥味会永远留在记忆里。
她的日记里记录了无数个母亲来找失踪女儿的场景。
1938年1月某天,一个母亲跪在她面前哭诉,说女儿三天前被日本兵拖走,至今未归。
魏特琳只能安慰她,但她心里清楚,那个女孩多半已经遇害了。
魏特琳因为头部被枪托击打,伤势一直没好,加上目睹了太多惨剧,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1941年,她在美国自杀身亡,临死前还在念叨南京那些女孩。
幕府山在南京城外东北方向。
12月中旬,日军在那里俘虏了一万四千多名中国士兵。
这些士兵放下武器投降,以为能保住性命,结果等来的是集体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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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把这些战俘集中关押在山脚下的空地上,不给食物不给水,让他们就这么挨着。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日军突然下令让战俘排队转移。
战俘们以为要被送到战俘营,排着队往前走。
走到草鞋峡江边,日军突然从四面包围上来,机关枪开火,战俘们成片倒下。
有人想逃,跳进江里,日军在岸上继续射击,江面上到处是尸体。
有的战俘没被打死,被压在尸堆下面装死,等日军走了才爬出来。
后来这些幸存者成了审判的证人,讲述了那天晚上的恐怖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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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鞋峡江边的尸体堆了好几层,日军怕被发现,浇上汽油点火焚烧。
大火烧了两天两夜,烧焦的尸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几里外都能闻到。
1946年,战争结束了,南京军事法庭开始审判战犯。
谷寿夫是日军第六师团的中将师团长,他的部队在南京犯下了大量罪行。
法庭指控他犯有"有组织的屠杀、强奸、抢劫、纵火"等战争罪。
审判过程中,检方拿出了大量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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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出庭作证,讲述自己和家人的遭遇。
有个女性证人说,自己被日军士兵轮奸后扔在街上,醒来时发现母亲和妹妹的尸体就在旁边。
谷寿夫在法庭上一直低着头,对指控不做回应。
法庭最终判决他死刑,罪名成立。
1947年4月,谷寿夫在南京雨花台被执行枪决。
1985年,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开始动工。
施工过程中,在江东门一带发掘出大量遗骨,有的头骨上有弹孔,有的骨头上有刀痕。
这些遗骨被小心保存下来,作为历史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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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馆建成后,每年有数百万人前来凭吊。
2014年,国家设立了公祭日,每年12月13日举行国家公祭仪式,悼念南京大屠杀的死难者。
警报声响起的时候,整座城市停下脚步,为那些无辜的生命默哀。
南京大屠杀不是个案,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战争罪行。
那六个星期里,至少三十万人被杀害,数万女性遭受性暴力,无数家庭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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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扔在江边、街头、废墟里的尸体,那些被侮辱被折磨的生命,都在提醒我们战争的残酷和人性的黑暗。
记住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珍惜和平,让这样的悲剧永远不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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