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伊朗复仇不隔夜，扣押两艘油轮，巨舰护航，中俄伊对美国说不

12月24日夜，伊朗革命卫队在本国领海查获一艘满载走私燃料的油轮，大约400万升，16名船员不是伊朗人，目前已经被控制。第一海军区司令阿巴斯上校表示该船属于一个有组织的燃料走私团伙，原本打算在波斯湾外做“船对船”过驳，船和人员已经移交给司法机关，燃料会按照伊朗法律处理，伊朗媒体称该油轮涉及“美国走私”。

12月12日，伊朗在阿曼湾扣留了一艘外国旗油轮，上面载有大约600万升燃料，18名船员被扣留，地点在霍尔木兹甘省贾斯克附近。当地的司法负责人说，此举是由于对阿曼海岸线上海上边境走私的情报监控不断进行，体现了反走私执法的常态化。同一天美军派出特种部队扣押了一艘从委内瑞拉向古巴运送了将近200万桶原油的超级油轮，因为这艘油轮之前为伊朗运送过石油，已经触犯了制裁规定。

12月伊朗两度扣押载有数百万升燃料的油轮，美国也对百万桶级超级油轮下手，海上的通道博弈公开化。舆论场上出现了“对扣”“海上较劲”的解读，有人把美方扣押油轮与伊朗、俄罗斯、中国、古巴、委内瑞拉的利益链联系起来，但是该说法缺乏独立证据，需要保持警惕和克制。

与此同时，12月23日，伊朗海军司令沙哈姆少将表示已经派出了两个战斗编队前往南非：103编队参加金砖国家演习，104编队为商船护航。伊朗编队一般采用“一护卫舰+一改装油轮”的组合，依靠“海上基地舰”来扩展护航及补给能力。司令指出，依靠国内造船以及跨区作战的经验，伊朗已经成为了地区海上安全的重要力量，敌对势力的图谋会落空。

12月初，库尔德斯坦号基地舰加入海军行列，它原本是阿芙拉型油轮（总吨位约为55909吨），改装之后具备了海上支援的能力，并且配备了短中程弹道导弹垂直发射系统。伊朗目前有四艘基地舰，最大的是超过10万吨的马克兰号，定位为“海上移动补给站”。在红海航道受到武装冲突的影响、保险费用提高、绕航频繁的情况下，该组合有实际意义，可以延伸护航半径、提供燃油补给、维修服务、医疗救助以及有限的防御火力。

走私燃料的原因就是利润高，大约25万到30万桶，差价大到可以促使沿岸偷装、小船接驳、公海“船对船”转运、使用外国国旗、虚构目的港等行为。一旦监管放松，大量的燃料就可以很容易地转手。其背后海员常常被合同、航线、法律风险夹在中间，前线人员成为第一承担者。

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打算，对伊朗来说，护航主要是为了保护商船和能源出口线；对于其他国家，则是稳定航道以及预期运费更为重要。看事实，而不是看谁支持谁：一起演习、一起航行，在关键时刻谁会发出警报，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谁会提供保险、便利港口，比口号更有分量。

从执法的角度来看，走私燃料就是违法的。海上“熟练工种”比如船对船转运、假目的港、假提单都是由于信息差和监管盲区造成的。伊朗连番出手，意在弥补缺陷。有人叫“互相伤害”或者“等价反击”，但是法律有底线，越过就该付出代价。可以讨论执法的比例是否合适，但是不可以把具体的违法事实政治化。

这给我们两点启示：第一，海上执法要有边界和温度，扣押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信息公开、权利保障、证据链扎实缺一不可；第二，治理要延伸到全产业链，港口、炼厂、贸易商、船东、承运、保险、金融等各个环节查清问题，才能止血，还是只堵海上不管岸上，走私就会改道回潮。海上安全并不是一个国家可以独自上演的独角戏，每次“硬碰硬”都会使整条航线的不确定性以及成本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