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怀孕后分房睡，夜里总能听见丈夫痛苦声音

我怎么也没想到，怀孕后分房睡的第三个晚上，又听见老陈压抑的哼唧声了！
我翻了个身，耳朵不自觉地贴在墙上。这面墙是我们装修时特意选的隔音材料，之前儿子小宇在家蹦跶，隔壁书房都听不太清。可老陈的声音，就像带着穿透力似的，断断续续飘过来，不是疼到极致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摸了摸肚子，三个月的孕肚还只是微微隆起，可孕吐的劲儿还没过去。前几天晚上我吐得厉害，翻来覆去睡不着，老陈在旁边一会儿递水一会儿拍背，自己也熬得眼睛通红。那天早上他顶着黑眼圈说：“咱们分房睡吧，我去客房，你晚上能安静点。”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他是心疼我。毕竟怀小宇那会儿条件差，挤在出租屋的小床上，他也是这样事事让着我。现在换了大房子，分房睡也没什么不妥。
可第一个晚上，我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那时候我刚吐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大概凌晨一点多，隔壁传来 “嘶” 的一声，接着是床板轻微的响动。我以为是老陈翻身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翻个身就没在意。
第二个晚上更清楚。我起夜去卫生间，经过客房门口时，听见里面有压抑的 “嗯……” 声。我停在门口，手都抬起来要敲门了，又怕打扰他休息。怀孕后医生说我要保持心情稳定，不能胡思乱想，我安慰自己可能是老陈白天工作太累，做了噩梦。
可今晚这声音，比前两晚都重。
我坐起身，床头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照得肚子上的薄被子泛着暖黄。我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 “嗒嗒” 声，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明显。
走到客房门口，声音更清晰了。是那种疼到极致，却又拼命忍着不敢大声的闷哼，夹杂着床板被压得 “吱呀” 一声轻响。
“老陈？” 我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突然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老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又吐了？”
“没有，” 我攥着门把手，指节都有点发白，“我听见你声音了，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又沉默了几秒，门 “咔嗒” 一声开了。老陈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我去年给他买的灰色睡衣，头发有点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好像不想让我看见他的样子。
“没事，刚才翻身不小心扭到腰了。” 他笑了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快回去睡，孕早期不能熬夜。”
我借着客厅透过来的光，看见他扶着腰，身体微微往一侧倾斜。我心里一紧，伸手要去碰他的腰：“扭到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别别别，” 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我的手，“小问题，揉一揉就好了。你快回去，凉风吹着对孩子不好。”
他推着我往卧室走，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推我的力气都比平时小了很多。我回头看他，他站在客房门口，腰还是僵着的，路灯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咬着牙，眉头皱得紧紧的。
回到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老陈从来不是个矫情的人。当年他在工地上搬钢筋，脚被砸了一下，肿得像个馒头，还硬撑着回家给我做了晚饭，直到我发现他裤腿上的血才逼他去了医院。这次要是只是扭到腰，他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走出卧室就看见厨房有动静，以为是老陈，走近了才发现是婆婆。
“妈，你怎么来了？” 我惊讶地问。婆婆住在郊区，平时很少来，一般都是我们周末回去看她。
婆婆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我昨天给老陈打电话，他说你孕吐厉害，我炖了点燕窝，给你补补。” 她看见我，赶紧上前扶着我的胳膊，“慢点儿走，现在可是金贵身子。”
我扶着婆婆的手，心里暖烘烘的。怀小宇的时候婆婆还在上班，没怎么照顾我，这次知道我又怀孕，比谁都上心。
“老陈呢？” 我往客房看了一眼，门还关着。
“没起呢？” 婆婆皱了皱眉，“这孩子，以前每天天不亮就起了，今天怎么还睡懒觉？”
正说着，客房的门开了。老陈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精神不错的样子。他看见婆婆，愣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熬垮了才说？” 婆婆的语气有点严肃，眼睛却直盯着老陈的腰，“你腰是不是又犯了？”
老陈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摆手：“没有啊妈，我好着呢。”
“好着？” 婆婆走上前，伸手就往他腰上按了一下。
“嘶 ——” 老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弯了下去。
我吓得赶紧上前扶住他：“老陈！”
婆婆叹了口气，没好气地说：“你这孩子，从小就犟！疼成这样了还瞒着，要不是我昨天打电话听见你声音不对，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老陈扶着腰，脸色苍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婆婆，终于低下了头：“就是有点不舒服，想着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 婆婆气得戳了他一下额头，“你那腰椎间盘突出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上次医生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休息，不能劳累，你偏不听！”
我这才知道，老陈的腰早就有问题了。之前他在物流公司上班，经常要搬重物，前年就查出了腰椎间盘突出，住了半个月院才好。后来为了轻松点，他换了份小区保安的工作，平时也没怎么犯过。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我拉着老陈的手，声音都有点抖。
老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愧疚：“就你孕吐开始那天，晚上帮你收拾呕吐物，弯腰的时候突然就疼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心里又疼又气，“分房睡也是因为这个？”
老陈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看你吐得那么难受，晚上也睡不好。我这腰一疼就翻身困难，怕吵到你。再说了，你怀着孕，我不想让你担心。”
婆婆在旁边接话：“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昨天我打电话，他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有点累。要不是我不放心赶过来，你们打算就这么耗着？”
老陈扶着腰慢慢直起身，拉着我的手说：“真没事，我去拿点药贴贴上就好了。”
“贴药贴管用吗？” 我瞪了他一眼，“今天必须去医院！”
老陈还想推辞，婆婆直接拍板：“听小敏的！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让医生好好看看。”
吃完早饭，我们就去了医院。挂了骨科的号，医生检查后说，老陈这次是腰椎间盘突出急性发作，是劳累加上姿势不当引起的，需要卧床休息，还要做理疗。
“这段时间不能弯腰，不能提重物，更不能劳累。” 医生看着老陈，严肃地说，“你这情况本来就容易复发，再不当回事，以后可能要做手术。”
我听得心里直发慌，老陈却笑着说：“知道了医生，我一定好好休息。”
从医院出来，老陈手里拎着一堆药和理疗仪。我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走着：“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不管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扛。”
老陈转过头，温柔地看着我：“我就是怕你担心，你怀着孕，不能受刺激。”
“你疼成那样我更担心！” 我有点委屈，眼圈都红了，“昨晚我听见你声音，一夜都没睡好，总想着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陈伸手擦了擦我的眼角，轻声说：“对不起，以后不瞒你了。”
婆婆在旁边说：“你们俩啊，就是太为对方着想了。小敏，以后老陈的饮食我来负责，你安心养胎。老陈，你也别逞强，好好休息，家里有我呢。”
回到家，婆婆就让老陈躺在床上休息，不许他再下床。她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排骨和冬瓜，说要给老陈炖点排骨汤，补补身体。
我坐在床边，看着老陈躺在床上，腰上贴了药贴，脸色还是有点苍白。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疼不疼了？”
老陈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好多了，有你在身边，就不疼了。”
“贫嘴。” 我笑了笑，心里却暖暖的。
这时候，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门外是我们的邻居张姐。张姐是个退休护士，平时跟我们关系不错，经常互相帮忙。
“小敏，听说老陈腰犯了？” 张姐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贴膏药，“我家有几贴进口的膏药，对腰椎间盘突出特别管用，给你们拿来试试。”
“张姐，太谢谢你了。” 我赶紧让她进来，“快请进。”
张姐走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的老陈，关切地问：“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卧床休息，做理疗。” 老陈笑着说，“麻烦你了张姐，还特意跑一趟。”
“客气什么，邻里邻居的。” 张姐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老陈的腰，“我以前在医院也照顾过不少你这种病人，这段时间一定要卧床，不能久坐久站，饮食也要清淡点，多吃点含钙高的食物。”
婆婆从厨房出来，看见张姐，笑着说：“是张姐啊，快坐。我正炖着排骨汤呢，一会儿留下来一起吃。”
“不了不了，” 张姐摆手，“我就是来送点膏药，家里还有事呢。对了小敏，你怀孕了，照顾老陈不方便，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好，谢谢张姐。” 我送张姐到门口，心里特别感动。
中午，婆婆炖的排骨汤好了。我盛了一碗，端到床边给老陈：“快尝尝，妈炖了一上午。”
老陈坐起身，腰还是有点僵。我赶紧扶着他，给他垫了个靠枕：“慢点，别着急。”
老陈喝了一口汤，眼睛亮了：“还是妈炖的汤好喝，比外面饭店的还香。”
婆婆在旁边笑着说：“你喜欢喝，我天天给你炖。”
吃完饭，我按照医生的嘱咐，给老陈用理疗仪做理疗。理疗仪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进去，老陈舒服地叹了口气：“真舒服，还是我老婆手法好。”
“别贫了，好好躺着。” 我轻轻拍了他一下，心里却美滋滋的。
接下来的几天，婆婆每天都来家里照顾我们。早上她早早地来买菜，给我做早餐，然后给老陈做理疗，中午做午饭，下午再回去。张姐也经常过来看看，给我们送点水果或者她自己做的点心。
老陈的腰恢复得不错，疼得越来越轻了。我孕吐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不过我们还是没同房睡，老陈说怕晚上翻身不小心碰到我，也怕自己的腰还没好彻底，再犯了。
这天晚上，我洗完澡，走到客房门口。老陈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见我进来，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他的腰：“还疼吗？”
“不疼了，你看。” 老陈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
“别乱动！” 我赶紧按住他，“医生说要好好休息，不能瞎动。”
老陈抓住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小敏，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有点奇怪。
“谢谢你一直这么关心我，” 老陈的眼神很温柔，“其实我刚开始疼的时候，特别害怕。我怕自己倒下了，没人照顾你和孩子。”
我心里一酸，眼眶又红了：“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互相照顾。你要是倒下了，我也会照顾你的。”
“我知道，” 老陈握紧我的手，“可我就是不想让你累着。你怀着孕，已经够辛苦了。”
“我们是一家人，”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许再瞒着我了。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老陈点点头，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听你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其实，我有点想跟你一起睡了。分房睡这么久，我有点不习惯。”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也想啊，可是我怕碰到你。”
“我们小心点就好，” 我拉着他的手，“而且你的腰也好多了，医生说只要不剧烈运动就行。”
老陈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今晚我就回卧室睡。”
晚上，我们躺在一张床上。老陈小心翼翼地靠着床边，尽量离我远一点，生怕碰到我的肚子。我看着他紧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那么娇气。”
“不行，” 老陈严肃地说，“你和孩子都不能有一点闪失。”
我翻了个身，靠在他怀里：“老陈，有你真好。”
老陈轻轻搂住我，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背上：“有你和孩子，我才好。”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香。没有孕吐的折磨，也没有担心老陈的焦虑，只有他温暖的怀抱和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老陈还在睡，眉头却皱着，好像有点不舒服。我轻轻摸了摸他的腰：“老陈，是不是腰又疼了？”
老陈睁开眼睛，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累。”
我知道他肯定是昨晚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累着了。我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
“不用，” 老陈坐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我按住他，“医生让你好好休息，你躺着别动，我去做。”
老陈拗不过我，只好躺下了。我走进厨房，刚要动手，就看见婆婆拎着菜进来了：“小敏，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快回去躺着，早餐我来做。”
“妈，你怎么来了？” 我接过她手里的菜，“老陈还在睡呢。”
“我就是来给你们做早餐的，” 婆婆走进厨房，“老陈的腰还没好彻底，不能让他累着。你怀着孕，也不能早起。”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婆婆忙碌的身影，心里特别感动。以前我总觉得婆媳关系很难相处，可自从我嫁给老陈，婆婆一直对我很好，就像亲女儿一样。
早餐做好了，我去叫老陈起床。他睡得很沉，我轻轻推了推他：“老陈，起床吃早餐了。”
老陈睁开眼睛，看见我，笑了笑：“早啊。”
“快起来吧，妈做了你爱吃的包子和粥。” 我扶着他坐起身。
老陈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我赶紧扶住他：“怎么了？是不是腰又疼了？”
老陈脸色有点苍白，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婆婆听见声音走过来，看见老陈的样子，赶紧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快坐下歇歇。”
老陈坐在椅子上，喝了杯温水，脸色才稍微好点。我看着他，心里有点担心：“要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 老陈摆摆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我还是不放心，下午的时候，我给张姐打电话，问她老陈这种情况要不要紧。张姐说可能是卧床时间太长，突然活动有点不适应，让我多给他做点清淡的食物，多让他休息。
我按照张姐说的，给老陈做了小米粥和清蒸鱼。晚上，我让老陈早点休息，给他用理疗仪做了理疗。
老陈躺在床上，看着我忙碌的样子，轻声说：“小敏，辛苦你了。”
“不辛苦，” 我坐在床边，给他揉着腿，“你好好休息，早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的几天，老陈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疼得直不起腰，也能慢慢下床活动了。婆婆还是每天来照顾我们，张姐也经常过来串门，给我们讲一些孕期和腰椎护理的知识。
有一天，张姐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本孕期手册：“小敏，这是我以前给我女儿买的，里面有很多孕期注意事项，你看看。”
我接过手册，翻了翻，里面写得很详细，从饮食到运动，再到孕期检查，都有说明。我笑着说：“张姐，太谢谢你了，这正是我需要的。”
“客气什么，” 张姐坐在沙发上，看着老陈，“老陈，你这腰刚好点，可不能再劳累了。我跟我们小区的保安队长熟，我跟他说一声，给你调个轻松点的岗位。”
老陈赶紧摆手：“不用了张姐，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能上班了。”
“不行，” 张姐严肃地说，“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一个月，你这才半个月，怎么能上班？再说了，保安的工作需要站岗，对你的腰不好。”
我也在旁边劝：“张姐说得对，你再休息一段时间吧。家里又不缺这点钱，你的身体最重要。”
老陈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再休息半个月。”
张姐笑着说：“这才对嘛。我已经跟你们队长说好了，他同意你再休半个月假，工资照发。”
我和老陈都很感激张姐，要不是她，老陈可能还得硬着头皮去上班。
半个月后，老陈的腰彻底好了。他去上班的那天，特意穿了件新衬衫，精神抖擞的。我送他到门口，叮嘱他：“上班的时候别太累了，要是腰不舒服，赶紧给我打电话。”
老陈笑着点头：“知道了，你在家好好养胎，我下班就回来。”
看着老陈离开的背影，我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宝，爸爸去上班了，我们在家等他回来。”
晚上，老陈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个蛋糕。我惊讶地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买蛋糕干嘛？”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啊，” 老陈笑着说，“我特意订了个蛋糕，庆祝一下。”
我这才想起，今天确实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因为最近忙着照顾老陈和养胎，我都忘了。我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老陈，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老陈放下蛋糕，走过来抱住我，“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我都记得。”
婆婆也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特意做了一桌子菜，庆祝你们结婚五周年。”
餐桌上，摆满了我和老陈爱吃的菜。老陈给我夹了块鱼：“多吃点，对宝宝好。”
我给老陈夹了块排骨：“你也多吃点，补补身体。”
婆婆看着我们，笑得合不拢嘴：“真是好福气啊，看着你们这么恩爱，我就放心了。”
吃完饭，我们一起吃蛋糕。老陈点燃蜡烛，让我许愿。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想：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健康幸福，希望宝宝顺利出生。
吹灭蜡烛后，老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老婆，五周年快乐。”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爱心。我抬起头，看着老陈：“老陈，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 老陈拿起项链，给我戴上，“这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老陈虽然不善言辞，也没什么钱，可他总是把最好的都留给我。
从那以后，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老陈上班，我在家养胎，婆婆偶尔来照顾我们。张姐也经常过来串门，给我们送点好吃的。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我去做产检。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很好，就是我有点缺钙，让我多吃点含钙高的食物。
回到家，我跟老陈说了医生的话。老陈第二天就去超市买了很多牛奶、鸡蛋和豆制品，每天早上给我煮牛奶煮鸡蛋，中午和晚上也变着花样给我做含钙高的菜。
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了，看见老陈不在床上。我有点奇怪，起身走出卧室，看见客厅的灯亮着。走近了才发现，老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孕期护理的书，看得很认真。
“老陈，你怎么还不睡？”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老陈吓了一跳，赶紧合上书：“你怎么醒了？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做吃的。”
“不是，” 我拉住他，“我就是看见你不在床上，有点担心。你看这个干嘛？”
老陈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看医生说你缺钙，想看看书上有没有什么补钙的好方法。”
我心里一暖，靠在他肩膀上：“有你这么照顾我，我肯定不会缺钙的。”
老陈搂住我，轻声说：“我就是想多学点，好好照顾你和宝宝。”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很久。聊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聊我们结婚的时候，聊宝宝出生后的样子。老陈说，他希望宝宝是个女孩，像我一样漂亮。我说，我希望宝宝是个男孩，像他一样孝顺。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有点困难。老陈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我按摩腿，因为我总是腿肿。他的手法很轻柔，每次按摩完，我都觉得舒服多了。
有一天，张姐来给我送她自己做的孕妇枕。她看见我腿肿的样子，说：“小敏，你这腿肿得有点厉害，我教你个方法，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腿垫高一点，能缓解很多。”
“真的吗？” 我赶紧问。
“当然是真的，” 张姐笑着说，“我女儿怀孕的时候也这样，用这个方法很管用。”
晚上，老陈按照张姐说的，给我在脚下垫了个枕头。果然，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腿肿得没那么厉害了。
我跟老陈说：“张姐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都懂。”
老陈笑着说：“是啊，多亏了张姐，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我心里有点紧张。老陈看出来了，每天都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他还特意请了产假，在家陪着我。
婆婆也搬过来住了，方便照顾我。每天早上，她都会给我做不同的早餐，中午和晚上也会做我爱吃的菜。
有一天晚上，我突然肚子疼。老陈吓得赶紧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抱着我就往楼下跑。婆婆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我的外套。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我要生了。老陈陪着我进了产房，紧紧握着我的手：“老婆，别怕，我在这儿。”
生孩子的过程很痛苦，我疼得浑身发抖。老陈一直在旁边鼓励我：“老婆，加油，我们的宝宝就要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响亮的哭声，宝宝出生了。是个男孩，跟老陈长得一模一样。
医生把宝宝抱到我身边，我看着他小小的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老陈也红了眼眶，紧紧握住我的手：“老婆，你辛苦了。”
住院的那几天，老陈和婆婆轮流照顾我和宝宝。老陈每天给我擦身、喂饭，给宝宝换尿布、喂奶，虽然他笨手笨脚的，可做得很认真。
张姐也来看过我们好几次，给宝宝带来了很多衣服和玩具。她说：“这孩子长得真精神，跟老陈小时候一模一样。”
出院回家后，我们的生活更忙碌了。每天要照顾宝宝，喂奶、换尿布、哄睡，忙得不可开交。可我和老陈都觉得很幸福，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让我们的家更完整了。
有一天晚上，宝宝睡着了。我和老陈坐在沙发上，看着宝宝的小脸蛋，相视一笑。
“老陈，” 我靠在他怀里，“你还记得我怀孕的时候，你腰犯了，我们分房睡的事吗？”
老陈点点头，笑着说：“当然记得。那时候我疼得厉害，却不敢跟你说，就怕你担心。”
“我那时候也很担心你，” 我摸了摸他的腰，“现在好了，你的腰没事了，宝宝也出生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真好。”
老陈搂住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是啊，真好。”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和宝宝身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