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一些专门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战史和中国抗战史的外国学者,在谈到“南京大屠杀”的时候,总是认为当时之所以如此残忍地杀害中国人,其原因之一是因为他们在进攻南京时受到了中国军队的坚决抵抗,致使他们造成了一些伤亡,出于报复心理,他们就进行屠杀了。持这些观点的外国学者,如果了解到谷寿夫的第六师团在金山卫登陆后的暴行,也许会改变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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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谷寿夫的禽兽暴行,连他的心腹副官都看不下去了!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发生后,日本迅速增加侵华兵力。8月1日,谷寿夫奉命率第六师团从日本熊本出发,入侵中国东北,参加永定河作战。旋即入侵保定、石家庄等地区。
同年8月13日,日本侵略军向上海大举进攻,爆发了有名的“淞沪战役”,战争期间,蒋介石调动了73个师参加上海战场的作战,占当时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能够指挥的部队的三分之一多(当时全国约有180个师)。
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迫使日本不得不一再向上海战场增派作战部队,10月5日,东京大本营下达命令:第六师团编入华中方面军第十军战斗序列。
谷寿夫接到命令,立即下令停止在正定以南的追击作战,开始集结部队。11月2日,第六师团完成集结,从八口浦出发,经济州岛、马鞍群岛进入杭州湾。
11月5日晨,日军第六师团在多艘军舰炮火的掩护下,分三路在今浙江省与上海市交界处的金山卫(当时属浙江声平湖县)地区的漕泾镇、金公亭及金丝娘桥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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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选择金山卫作为登陆点,确是一个战略上的出奇之策;而第六师团从海上长途驰袭更是中国方面始料不及,所以,谷寿夫的部队在金山卫几乎未受到抵抗(国民党未在金山卫布以重兵)。但是,第六师团登陆后,上至师团长谷寿夫,下至普通士兵,照样烧杀奸掠,无恶不作,无一例外。
日军进入金公亭村以后,见东西就抢,见房子就烧。一群日寇在村中心的祠堂里搜出二十多个妇女,强迫她们脱光衣服,每人刺了四刺刀,然后推到村外池塘里去淹死。
有几个日寇,抓住了一个带着未满周岁孩子的青年妇女。为首的军官一声令下,士兵便夺过孩子,掷到半空中,再用刺刀去接。孩子的骨肉被穿透,鲜血从枪身流到鬼子的手上,鬼子们狂笑着,用孩子的血,在墙上画圈圈!然后,鬼子轮奸了那个青年妇女。
另一路在金丝娘桥登陆的日军,进村后把未来得及逃走的几十名男女老幼赶到村前的打谷场上,四挺机关枪向他们扫射,连续达十多分钟。几十名村民,统统躺在血泊里。喊声和哭声,响彻云霄,打谷场旁边的一条小河成了血河。
枪声刚停,三十个鬼子带着刺刀,又挨次在死尸堆上一个个地刺去,直到这些残暴的野兽们筋疲力尽的时候,才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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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漕泾镇登陆的日军,由谷寿夫亲自率领。这股鬼子冲进镇子,杀人放火,强奸抢劫,无恶不作。
一个名叫杜阿根的居民,已经六十七岁了,被鬼子抓到谷寿夫面前。谷寿夫摊开地图,向他询问地理情况。
杜阿根年老耳聋,听不清楚,刚用手势表示,谷寿夫咆哮一声:“装蒜!”一挥手,鬼子马上放出狼狗扑咬。
当杜阿根被狼狗咬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时,谷寿夫下令几个鬼子用刺刀将老人捅死。
谷寿夫带着卫兵去镇上巡察时,看见一个名叫劳来玉的男子被鬼子绑在树上,开膛破肚,肠子流了满地,他竟哈哈大笑,冲两个刽子手跷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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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寿夫的副官平津巨峰,奉谷寿夫之命,把未及逃走的十几名儿童聚合起来,带到谷寿夫面前。谷寿夫拿出日本糖果发给儿童,有儿童胆怯不敢接受。
谷寿夫脸色怫色,鼻子里“哼”了一声,平津巨峰马上拔出佩刀,把这个儿童的头颅砍了下来。众儿童受此惊吓,一齐大哭,也有当场吓死的。
事后,副官平津巨峰在自己的作战日记中写道:“谷寿夫的禽兽暴行,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实在太没人性了!”
日军第六师团登陆后,停留大半日,谷寿夫下令三路兵合为两路进犯上海,一路由金公亭趋新仓,一路趋张堰镇。
11月6日,第六师团抵松隐镇;次日,占米市渡;11月8日窜至石湖荡、张庄市、进陷松江。
侵占松江后,谷寿夫又下令以一部沿沪杭铁路向上海前进,以主力疾趋青浦、南翔,企图将在沪西北地区的中国守军加以包围歼灭。中国守军受此威胁,军心大乱,纷纷向苏州方向溃逃。这样,上海终于失守了。
上海失陷,日军第六师团的参战从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02、杀人兽性丧尽天良,谷寿夫在南京犯下滔天罪行!
日军第六师团参加上海会战结束后,奉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将命令,向中国国民政府首都南京进击。谷寿夫又率部由昆山经松江、嘉兴、平望、湖州、广德向南京前进,以强行军速度于12月5日赶至南京第一线防御阵地,与日军第一一四师团共同发起对雨花台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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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0日,日军对雨花台及城郊发起猛烈进攻,遭到中国守军第八十八师的顽强抵抗。
12月11日,日军突破雨花台右翼阵地,并以重炮将中华门轰毁,部分日军冲入门内,但被第八十八师歼灭。
12月12日,日军攻占雨花台主阵地,并再次猛攻中华门。12时半,日军占领中华门附近一段城墙。谷寿夫命令部队以猛烈炮火轰击城内新街口、中山东路等处,又以重炮将中华门城墙轰塌多处,辅以缆梯攀垣而入。中国军队抵挡不住,南京城终于陷落。
全球震惊的南京大屠杀开始了!
12月13日,谷寿夫率领第六师团在南京的主要街道,用机枪、手榴弹屠杀了数以万计的无辜老百姓。
12月15日,日军在汉中门外用机枪集体屠杀了三千多名放下了武器的中国军警人员,然后用汽油焚尸灭迹。
12月16日,日军在中山码头用机枪射杀了五千多中国难民。
12月18日夜间,日军将五万七千四百十八人,驱逐到下关草鞋峡,进行集体屠杀,事后又用汽油焚尸。
日寇还数次将数以万计的中国人押解南京郊区,予以秘密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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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占领南京的最初一段日子里,偶有市民在街上行走,或在房屋内发现,凡是被敌人认为形迹可疑者,立刻驱至新街口广场上,一律以机枪击毙。倘被捕市民,地近河池,则敌人必推溺河内。
有一次,共有十几人被推入河内,内有数人在河水中起伏挣扎,敌人认为他们是凫水图逃,乃一一以枪击毙,事后并枪挑人头,嬉笑街心。遇有野犬,则戏弄诱食,任由野犬追逐,即以刺刀刺死。
一个参加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士兵,后来交代了他和其他几个鬼子一起残害一个孕妇的罪行:他们把孕妇被摧残致死后,胎儿在肚子里挣扎乱动。鬼子军官又下令把孕妇的肚子剖开,把胎儿拿出来。一个鬼子用刺刀剖开肚皮,拽出了血淋淋的胎儿。鬼子军官狂笑着对着胎儿的小脑袋踢了一脚,软软的小脑袋噗的一声闷响被踢裂了,迸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周围地面。
日本军队占领南京后,第六师团有两个军官还举行过一场最残暴、最令人发指的“杀人比赛”。这两个军官,在全城杀人如麻的氛围中,忽然别出心裁地相约进行一次“杀人比赛”,看谁用最短的时间能杀死最多的中国人,杀的方式必须用军刀砍。
议定了比赛条件后,这两个野兽军官便各自提着极其锋利的钢刀,分别走向大街小巷,遇到中国人不论男女老幼便是当头一刀,劈成两半。在他们各自砍杀的人数都达到一百个的时候,他们便相约登上紫金山的高峰,面朝东方,举行了对日本天皇的“遥拜礼”和“报答式”,并为他们的“宝刀”庆功、祝捷。
在这以后,其中一名又添杀了五个中国人,另一名却添杀了六个。于是,后者便以接连杀了一百零六个中国人而被宣布为这场“杀人比赛游戏”的“胜利者”。
这种灭绝人性的滔天罪行,身为第六师团司令长官的谷寿夫非但不加谴责、制裁,反而认为这是“耀扬国威”的“光荣”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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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寇屠城之期间,也采取阴谋诡计欺骗中国老百姓自投罗网。他们贴出布告,宣布举行良民登记,倘有违背,即不准住于难民区内。于是有数以万计的市民分别集合于金陵大学操场及新街口广场与山西路广场,争求登记,拥挤不堪。日寇则趁机将广场包围,用机枪向人群扫射,残杀中国民众。
南京大屠杀中,被日寇以枪杀、砍头、劈脑、切腹、挖心、水溺、火烧、活埋、割生殖器、砍去四肢、刺穿阴户或肛门等种种最残酷的杀人方法杀死的中国人,据不完全统计,大约有三十万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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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寇攻占南京后,除了屠杀,还大肆纵火、抢劫。据当时报纸报道说:“首都沦陷,敌军从13日进城,到处纵火狂烧。猛烈之巨火浓烟,日夜笼罩全城,亘一月之久。此空前大火,使全城居民无时不在惊骇恐怖中。其延烧区域,计有中华门、夫子庙、中华路、朱雀路、方平路、中正路、国府路、珠江路及陵园新村等地带,所有高大建筑及店铺房屋,均付之一炬!”
日寇被中国老百姓称之为“强盗”,实在是太贴切了,就拿谷寿夫统率的第六师团来说,无论官兵,个个都是抢劫犯。他们冲进店铺,纵火之前必先抢劫;抓到男女,必先抢去身上的钱钞、首饰、手表,然后或杀或奸。有时抓住一个黄包车夫,无物可抢,就把他带着中午充饥的一个大饼抢去。
日寇不但抢劫中国人,还劫盗在南京居住的外国人的财物。抗战胜利后,在东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出庭作证的一位英国牧师说到了这样一件事:
1937年1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一个日本士兵竟闯入他的住宅达三次之多,目的之一是想强奸匿避在他家中的小女学生,其次便是想窃盗一点财物。每次经他高声嚷斥之后,这个兵士便抱头鼠窜而逃,他每次都要偷点值钱的东西走。为了满足他的贪财欲望,最后一次,这位牧师索性故意让他在衣服口袋里扒去他仅有的六十元纸币。在得到了这份意外之财以后,这个日本士兵便怀着满意的心情,一溜烟似的从后门逃走了。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审讯南京大屠杀事件约二十天的过程中,空气一直是严肃、沉重的,唯有在这位牧师讲完这个故事之后,法官和旁听席上的大量听众(大约一千名日本人)都不禁失笑。
03、面对铁证还在无耻狡辩,写“恳愿书”请求留他一命!
1945年8月本战败,谷寿夫被押解南京后,南京国民政府第一绥靖区司令部军事法庭侦察室立即对他进行了讯问。谷寿夫对于自己的经历及几次侵华活动都作了交代,但对南京大屠杀的情况却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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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审军法官于是点明了这桩主要罪行,但谷寿夫却傲慢地说:“什么叫‘南京大屠杀’?我不知道!打仗嘛,死人是无所谓的,日本人也死了不少啊!”
预审军法官当即对谷寿夫的谬论提出反驳,并对他的傲慢态度予以严厉警告。
1946年10月16日,谷寿夫被押解到南京国民政府国防部小营战犯拘留所。10月19日,军事法庭第二次对谷寿夫进行侦讯。谷寿夫对1937年12月13日由中华门入侵南京的战争罪行供认不讳,但仍然否认在南京进行大屠杀的事实。
当天晚上,谷寿夫彻夜不眠,待在囚室中炮制他的《陈述书》中对起诉书中指控他是南京大屠杀主犯的罪行进行了狡辩,说南京大屠杀与第六师团无关,第六师团入城后未驻几日即行开拔。而事实是,南京大屠杀的高峰12月13日至21日,恰恰是谷寿夫率第六师团驻扎南京期间。当时,第六师团驻扎的中华门一带,尸体成堆,血染秦淮河。
针对谷寿夫的《陈述书》,军事法庭在12月21日对谷寿夫进行第三次侦讯时,提出了四百多名证人,证实谷寿夫第六师团在中华门附近的犯罪事实。
谷寿夫仍一口拒认。
但谷寿夫此时已看出中国方面为南京大屠杀死难者报仇雪恨的决心,估计自己此番是凶多吉少,但他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活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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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月14日,谷寿夫给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庭长石美瑜写了封“恳愿书”,要求对自己“宽延公审”。
“恳愿书”送上去后,谷寿夫想想还不妥当,次日又向军事法庭呈送“申辩书”,一再对自己所犯罪行进行狡辩。同时,他还分别上书南京国民政府国防部长白崇禧及参谋总长陈诚,请求“赐阅”他的“申辩书”。
1947年2月6日至8日,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在中山东路励志社礼堂,对谷寿夫进行为期三天的公开审判。
2月6日下午两点整开庭,出席陈述日军第六师团暴行的证人有近百人,旁听席上座无虚席,有上千人之多;庭外装有广播设备,收听审判实况的市民挤得水泄不通。
军事法庭庭长石美瑜宣布公审开始后,公诉人陈光虞宣读了长达两小时的起诉书,历陈谷寿夫在南京大屠杀中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宣读过程中,庭内外旁听者大多痛哭失声,公诉人读完起诉书时,亦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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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公审过程中,谷寿夫傲慢无礼,百般抵赖。法庭为了揭穿其推卸罪责的无赖行径,特请十年前南京保卫战时驻守中华门的国民党第八十八军营长,《陷都血泪录》一书的作者郭歧、英国《曼彻斯特卫报》记者田伯烈出庭作证;美国《纽约时报》驻南京特派记者出庭宣读《南京大屠杀的目睹记》。
法庭还当庭放映了南京大屠杀时日军自己拍摄的新街口屠杀现场的纪录片,以及美国驻华使馆新闻处实地拍摄的记录有谷寿夫部队暴行的影片。
法庭庭长石美瑜还出示了被谷寿夫师团杀害的中国民众的遗骨。
谷寿夫面对着上述铁的事实,只好承认了纵容和唆使部队屠杀南京平民和俘虏的犯罪事实。
1947年3月14日,南京军事法庭再次开庭。
3月18日,法庭将对谷寿夫案的判决要旨,连同其“申辩书”一并呈送南京国民政府主席及参谋总长审批。
4月25日,南京国民政府防守第一〇五三号文批示:
“讯证明确,原判依法从重处以死刑,尚无不当,应予照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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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4月26日,是恶魔的末日。上午11点,谷寿夫被从法庭看守所提出,押赴雨花台刑场。
从中山东路到中华门,马路两旁观者如潮,几乎阻断了道路。
要不是事先布置的数千名军警有力阻挡,谷寿夫到不了刑场就会被市民撕得粉碎。
囚车抵达刑场时,谷寿夫已经吓瘫了,连站都站不稳,别说行走了。
而与谷寿夫不同的是要一起行刑的两个“百人斩魔头”,他们的神情很平静、麻木,即便死到临头了,但仍旧没有一丝丝内疚。
行刑宪兵将谷寿夫架下囚车,面对中华门方向跪下。随着一声枪响,结束了这个魔头罪恶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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