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给儿子转88万，通话还没挂，女婿问女儿：你给你妈药换了吗

我叫王桂兰，今年58岁，退休三年了，老伴走得早，就守着一儿一女过日子。别人都说我有福气，儿女双全，可这福气背后的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

上个月，儿子打来电话，说要在城里买套学区房，差100万首付，问我能不能凑凑。我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那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啊。老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笔抚恤金，加上我这几十年省吃俭用攒的退休金，一共就102万。我想着儿子是王家的根，以后还要传宗接代，孙子上学是大事，咬咬牙就答应了。

转钱那天，我坐在银行的柜台前，看着柜员一笔一笔地操作，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98万，转出去之后，我卡里就剩4万了。走出银行，我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声音都带着颤：“儿啊，钱转过去了，你收一下。以后过日子省着点，房贷压力大，别太累着自己。”

儿子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妈，您放心！等我以后发达了，肯定好好孝敬您！这学区房买了，我儿子以后就能上重点小学，将来考个好大学，光宗耀祖！”

听着儿子的话，我眼眶有点热，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活。就算掏空了家底，为了儿子，为了孙子，值了。

我拿着手机，慢慢往家走，电话还没挂，就想再嘱咐儿子两句。可就在这时候，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婿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他问我女儿：“闺女，你给你妈那药，换了没？”

我的心“咯噔”一下，像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了，瞬间就沉了下去。

药？什么药？我最近睡眠不好，女儿给我买了点助眠的药，说吃了睡得香。我没当回事，每天晚上睡前吃一粒，确实睡得踏实了不少。可女婿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换了没”？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耳朵贴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

电话那头，女儿好像有点慌，压低了声音：“还没呢，妈刚给哥转了那么多钱，我怎么好意思提？”

女婿冷笑了一声，那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能给儿子拿98万，就不能给自己买点好药？你妈那药，是最便宜的那种，副作用多大你不知道？吃久了伤肝伤肾！我让你换进口的，你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怕你妈心疼钱？”

女儿叹了口气：“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拉扯我们俩不容易，她这辈子就没享过什么福。那进口药一盒好几百，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舍不得。”

“舍不得？她给儿子买房的时候怎么就舍得？98万啊！那可是咱们俩不吃不喝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女婿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妈就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眼里只有儿子，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你倒好，还替她着想！”

“你小声点！”女儿急了，“妈还在打电话呢！”

我浑身一僵”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我每天吃的助眠药，是最便宜的那种；原来，女儿早就想给我换进口药，却因为我给儿子转了钱，不好意思开口；原来，在女婿的眼里，我就是个偏心眼的老太婆。

我站在路边，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从我身边经过，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女婿的那句话：“她能给儿子拿98万，就不能给自己买点好药？”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给儿子转了98万，眼睛都没眨一下，却舍不得给自己买一盒几百块的进口药。我总想着，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孙子是王家的希望，可我忘了，我也是个需要被关心的老人，我也有自己的身体要顾。

我想起这些年，我是怎么对待儿子和女儿的。

儿子从小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他喜欢玩具，我省吃俭用给他买；他上学要择校费，我东拼西凑给他凑；他结婚要彩礼，我把老伴留下的抚恤金拿出来大半。

可女儿呢？她从小就懂事，什么都不要。小时候，儿子抢她的玩具，她从来不说什么；上学的时候，她成绩比儿子好，却因为家里没钱，主动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早早出去打工，帮我分担家里的负担。结婚的时候，我只给了她两万块嫁妆，她却笑着说：“妈，我不在乎这些，您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这些年，女儿和女婿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清楚。他们住在隔壁小区，几乎每天都来给我做饭，陪我聊天。我身体不舒服，是女儿带我去医院；我半夜睡不着，是女儿坐在床边陪我说话。女婿虽然话不多，但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些好吃的，帮我修修水管，换换灯泡。

可我呢？我心里总想着，儿子是根，女儿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把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了儿子，却连一盒几百块的药，都要让女儿偷偷摸摸地换。

我拿着手机，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电话那头，儿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买房的规划，可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默默地挂了电话，蹲在路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路过的人都在看我，可我不在乎。我这辈子，活得太糊涂了。我总以为，把最好的都给儿子，就是对他好，就是尽到了做母亲的责任。可我忘了，真正的爱，不是偏心，而是一碗水端平。

我想起前几天，女儿给我洗衣服的时候，发现我衣服的袖口破了，偷偷给我缝好了；想起女婿上次带我去医院，医生说我骨质疏松，他二话不说就给我买了钙片；想起他们每次来，都会把我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却从来不说一句抱怨的话。

而我的儿子呢？他拿着我给的98万，买了学区房，想着他的儿子以后光宗耀祖，可他有没有想过，他的母亲，连一盒好点的助眠药都舍不得买？

那天晚上，我没吃女儿给我的药。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女儿和女婿又来了，手里提着早餐。女婿看见我，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妈，您昨晚没睡好吗？脸色怎么不太好？”

我看着他，又看着女儿，心里五味杂陈。我拉着女儿的手，哽咽着说：“闺女，妈对不起你。那进口药，咱换，现在就去买。妈卡里还有4万块，够买好多盒了。”

女儿愣住了，眼圈一下子红了：“妈，您说什么呢？那药不贵，我给您买就行。”

女婿也赶紧说：“妈，您别多想，我昨天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妈都听见了。妈这辈子，太偏心了。总想着儿子，却忽略了你。你才是妈最该疼的孩子啊。”

那天，我和女儿、女婿聊了很久。我才知道，女儿早就知道我要给儿子转钱，她没说一句反对的话，只是默默地心疼我。女婿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也是关心我的，他只是看不惯我太偏心。

后来，我给儿子打了个电话，没提药的事，只是告诉他，我卡里只剩4万了，以后养老要靠自己。儿子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敷衍地说了句：“妈，您放心，以后我会养您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嘴说的。

现在，我每天吃着进口的助眠药，睡得很香。女儿和女婿每天都来陪我，我们一起做饭，一起聊天，一起散步。我卡里的4万块，我打算留着自己养老，再也不会轻易拿出来了。

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不是钱，不是房子，不是传宗接代，而是身边那些真心对你好的人。

我以前总想着，为儿子付出一切，就是幸福。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幸福，是女儿给我缝的破袖口，是女婿给我买的钙片，是他们陪在我身边的每一天。

偏心了一辈子，到头来才发现，最该疼的人，一直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