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救父求叔伯没人帮，7年后我有5套房，二姑上门耍横要房还钱

七年前那个冬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天我正在工地给人扛钢筋，手机突然响个不停，是医院的号。接起来就听见护士急乎乎地说：“你是李建军的儿子李阳吧？你爸急性心梗，现在在抢救室，赶紧带钱来，最少要准备十万手术费！”

我手里的钢筋 “哐当” 砸在地上，冻得发僵的手瞬间没了知觉。十万？那时候我兜里连一千块都凑不齐。我妈走得早，我跟我爸相依为命，他平时在菜市场帮人卸菜，我在工地干零活，日子刚够糊口，哪有闲钱存着？

抢救室的灯亮得刺眼，我蹲在走廊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脑门上全是汗，明明是冬天，后背却湿了一大片。我想遍了能借钱的人，最后只能想到叔伯和二姑 —— 我爸就这一个妹妹，还有两个哥哥，都是至亲，按说这种时候不该不管。

我先去了大伯家。大伯在菜市场开了个小杂货铺，平时总说自己 “日子过得还行”。我攥着衣角，站在他家柜台前，话都说不利索：“大伯，我爸心梗，要做手术，您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以后肯定还，连本带利还！”

大伯正算着账，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梗？这么严重？阳啊，不是大伯不帮你，你哥下个月要结婚，彩礼加买房，我这儿刚凑够首付，一分钱都挪不开啊。”

我还想再求两句，大伯母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拿着个苹果，一边擦一边说：“阳阳，不是我们心狠，你爸那身体，平时就不注意，烟抽得凶，酒也喝，现在出了事，这钱扔进去能不能治好还两说。我们家这情况你也知道，实在帮不上。”

我耳朵里嗡嗡响，知道再待着也没用，转身走的时候，听见大伯母跟大伯嘀咕：“还好没借，万一他爸救不过来，这钱找谁要去？”

接着去二伯家。二伯在工厂当保安，日子比大伯差点，但也有个安稳工作。我去的时候，二伯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来，先叹了口气：“阳啊，你爸的事我听说了。不是二伯不帮，前阵子我跟人合伙做买卖，钱全赔进去了，现在还欠着别人钱呢，我正愁去哪借呢。”

我看着二伯脚下的新皮鞋，心里堵得慌 —— 那鞋是前几天他刚买的，跟我炫耀了半天，说三百多块。但我没敢说，只低声说：“二伯，那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哪怕几千块也行。”

二伯摆了摆手，站起来要往里走：“我能有什么办法？亲戚里就你大伯有钱，他都不帮，我更没辙了。你还是再想想别的路吧。”

最后去二姑家。二姑嫁了个做小生意的，家里条件最好，平时总爱跟人显摆。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客厅看电视，嗑着瓜子，地上扔了一地瓜子皮。我刚把我爸的事说完，二姑就把瓜子壳往垃圾桶里一扔，翻了个白眼：“心梗？我早说过你爸，让他少抽烟少喝酒，他不听，现在好了，花钱买罪受。阳啊，不是姑不帮你，借钱容易还钱难，你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我把钱借你，什么时候能要回来？”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姑，我能打工还，我多打几份工，肯定尽快还您！”

“打工？” 二姑冷笑一声，“你一个月挣那点钱，够你自己吃饭就不错了，还想还钱？再说了，万一你爸手术不成功，这钱不就打水漂了？我可不当这冤大头。”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啊，你爸平时也没少跟我们哭穷，真有事了，谁知道是不是故意装的？别到时候我们钱借出去了，你们父子俩倒赖上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再也没忍住，转身就走。走出二姑家小区，冷风一吹，眼泪才掉下来。那时候我才明白，所谓的亲戚，在钱面前，根本没什么情分可言。

回到医院，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说：“暂时稳住了，但必须尽快手术，不然随时有危险。钱什么时候能凑齐？”

我攥着医生的手，几乎是哀求：“医生，您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凑到钱，求求您，别放弃我爸。”

医生叹了口气：“我尽量帮你申请延迟缴费，但最多三天，你赶紧想办法。”

那三天，我像疯了一样找活干。白天在工地扛钢筋、搬水泥，晚上去送外卖，从天黑送到凌晨，电动车没电了就推着走，手冻得裂了口子，渗出血，沾在车把上，一蹭就疼。有天晚上送外卖，路上结冰，我连人带车摔在地上，餐盒撒了一地，客户不仅没要，还骂了我一顿，扣了我五十块钱。我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汤汤水水，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流，真想就这么放弃，但一想到抢救室里的父亲，又咬牙爬起来，推着车继续走。

幸运的是，工地上的王哥知道了我的事，跟几个工友凑了两万块钱，还说：“阳啊，钱不多，你先拿着用，不够再跟哥说，咱都是苦过来的，能帮就帮。” 还有医院的护士，知道我不容易，有时候会给我带份盒饭，说 “病人家属也得吃饭，不然怎么照顾病人”。

就这么凑凑补补，加上我把自己唯一值钱的东西 —— 我妈留下的一块手表当了，终于在第三天凑够了手术费。手术做了五个小时，我在外面等得坐立不安，直到医生说 “手术很成功”，我才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手术后，我爸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我白天打工，晚上在医院守着他。他醒了以后，知道我为了凑钱受了不少罪，拉着我的手哭：“阳啊，是爸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我擦了擦他的眼泪：“爸，咱不说这个，你好好养身体，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从那时候起，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赚钱，不仅要让我爸过上好日子，还要争口气，让那些当初不帮我们的亲戚看看，我李阳不靠别人，也能站起来。

我爸出院后，身体还没完全好，不能再干重活，我就更拼命了。送外卖的时候，我发现很多人装修房子，找靠谱的工人不容易，我之前在工地学过点木工和瓦工，就想着试试做装修。

一开始没人信我，毕竟我没经验，也没公司。我就从最基础的活干起，给人刷墙、铺地板，不管多小的活，我都做得特别仔细，材料用最好的，价格收得比别人低。有次给一个阿姨家刷墙，刷到一半发现墙皮有点鼓，我二话没说，把刚刷好的全铲了，重新处理墙面，阿姨特别感动，后来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客户。

慢慢的，找我干活的人越来越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找了两个之前工地上的工友，一起干。我们没注册公司，就靠口碑，不管多远的活，只要客户找，我们都去；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第一时间解决。有次给客户装柜子，发现板材尺寸错了，我连夜开车去外地拉货，第二天准时给客户装好，客户后来成了我的老客户，还把他开公司的朋友介绍给我，让我做办公室装修。

干装修这行，辛苦是真辛苦，有时候为了赶工期，我们连续几天几夜不睡觉，眼睛熬得通红，手上全是伤口。但看着客户满意的笑容，看着手里的钱越来越多，我觉得值。

干了两年，我攒了点钱，正好赶上我们这儿郊区开发，房价还没涨起来，我咬咬牙，买了一套六十多平的小房子，虽然不大，但总算有个自己的家了。搬家那天，我爸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眼泪又掉了下来：“阳啊，咱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爸，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会有更大的房子。”

后来，我又陆续接了几个大活，赚了不少钱。那时候房价开始涨，我又买了第二套、第三套房子，一套自己住，另外两套租出去，租金也能补贴点家用。我还注册了自己的装修公司，招了十几个工人，从之前的小打小闹，变成了正经的老板。

我没忘了帮过我的人，王哥家里有事，我给他拿了五万块钱，说不用急着还；之前帮过我的护士，她儿子结婚，我给包了个大红包；工地上的工友，只要愿意来我公司干，我都给开高工资。我知道，要是没有他们，我走不到今天。

就这样，七年过去了。我手里有了五套房子，公司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我爸的身体也越来越好，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下午跟老伙计下棋，日子过得特别舒心。我也成了家，媳妇是我公司的设计师，人特别好，对我爸也孝顺，我们还有个三岁的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以为，那些当初不帮我们的亲戚，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我们来往了，可没想到，上个月，二姑突然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自称我二姑的人找我，语气挺冲的。我皱了皱眉，让前台把她领到会客室，然后结束了会议，赶了过去。

一进会客室，就看见二姑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花棉袄，手里拿着个包，地上放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水果。看见我进来，她立马站起来，脸上堆着笑：“阳啊，可算见着你了，你现在可真出息，公司这么大，房子也买了好几套，姑都为你高兴。”

我让助理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对面：“姑，你找我有事？”

二姑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搓了搓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表弟下个月要结婚，女方要求必须有套房子，不然不结婚。你也知道，你表弟那工作，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我跟你姑父也没攒下多少，所以……”

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所以姑想跟你商量商量，你手里不是有五套房吗？能不能先给你表弟一套？不用太大，七八十平就行，等以后他有钱了，再还给你。”

我以为我听错了，愣了半天：“姑，你说什么？让我给表弟一套房？”

“是啊，” 二姑说得理所当然，“你现在这么有钱，也不在乎这一套房子，可你表弟不一样，没房子就结不了婚，你总不能看着他打光棍吧？咱们都是亲戚，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我气笑了：“姑，七年前我爸心梗，需要十万手术费，我找你借钱，你说什么来着？你说‘借钱容易还钱难’，还说我爸是‘故意装病’，怕我们赖上你。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二姑的脸一下子红了，咳嗽了两声：“那时候不是情况不一样嘛，我那时候也没钱，你看你姑父那时候刚赔了钱，家里确实困难。再说了，我后来也帮你打听医生了呀，也算是帮了你忙。”

“打听医生？” 我想起当年她那副嘴脸，心里更气了，“姑，你摸着良心说，你那时候是真心帮我吗？你打听医生的时候，是不是还跟别人说，我爸这病治不好，让别人别借钱给我？”

二姑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也低了：“那都是误会，阳啊，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现在主要是你表弟的婚事。你就当可怜可怜你表弟，给他一套房子，以后姑肯定让他好好报答你。”

“我凭什么给他房子？” 我看着她，语气冷了下来，“我这五套房，每一套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我在工地扛钢筋的时候，手上的血泡破了又长；我送外卖的时候，冬天冻得差点截肢；我开公司的时候，为了谈一个单子，连续一个星期只睡三个小时。这些苦，你和表弟谁看见过？”

“我知道你辛苦，” 二姑的声音高了起来，“可你现在不是成功了吗？你有的是钱，给你表弟一套房子怎么了？你要是不给，就是不认我这个姑，就是不孝！亲戚之间这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情分？”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冷笑，“当年我爸躺在抢救室里，我求遍了所有亲戚，没人愿意帮我，那时候你们怎么不想着情分？现在我好了，你们就来跟我要情分了？姑，不是我不认你，是你们当年没把我当亲戚。”

二姑见我态度坚决，突然就哭了起来，拍着大腿：“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侄子发达了就不认亲戚了，我儿子要是结不了婚，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这么一闹，公司里的员工都探头探脑地往会客室看，我皱了皱眉，让助理把她扶起来：“姑，你别闹了，影响不好。房子我肯定不能给，但是如果你真有困难，我可以借你点钱，不过得写借条，以后你儿子有钱了，得还我。”

二姑一听能借钱，立马不哭了，眼睛亮了起来：“借钱也行，那你借我五十万吧，正好够给你表弟买套房子付首付。”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贪心：“姑，五十万太多了，我最多能借你十万，而且必须写借条。”

“十万？” 二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李阳，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手里有五套房，还差这几十万？你就是不想帮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给我一套房子，要么借我五十万，不然我就不走了，我就在你公司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看着她撒泼的样子，心里彻底凉了，也没了耐心：“姑，你要是想闹，我也不拦着，但是我告诉你，房子我不会给，钱我最多借十万，你要是不同意，就请你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二姑没想到我这么强硬，愣了半天，然后指着我：“李阳，你行！你给我等着，我去找你爸，我就不信你爸也这么狠心！”

说完，她拿起地上的塑料袋，气冲冲地走了。

我知道她肯定会去找我爸，就赶紧给我爸打电话，跟他说了这事。我爸听完，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她要是来，我来跟她说。”

果然，下午我爸就给我打电话，说二姑去家里闹了，哭哭啼啼地让我爸劝我给房子或者借钱，我爸跟她说了当年的事，她也不听，最后我爸把她赶出去了。

从那以后，二姑就再也没找过我，听说她后来跟大伯、二伯也闹了，想跟他们借钱，也没借到，最后只能跟别人借了高利贷，给她儿子买了房子，现在每天都在为还高利贷发愁。

有天我跟我爸坐在阳台上喝茶，我爸说：“阳啊，当年那些亲戚不帮我们，也不全是坏事，要是那时候有人帮了我们，你可能就不会这么努力了，也不会有今天的日子。”

我点了点头，看着远处的夕阳：“爸，我知道。其实我现在也不恨他们了，毕竟是亲戚，只是以后不会再跟他们有太多来往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你，好好过日子，对得起帮过我的人，也对得起自己。”

我爸笑了，拍了拍我的手：“对，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是啊，七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事，我从一个连父亲手术费都凑不齐的穷小子，变成了有自己公司和房子的老板，靠的不是亲戚的帮忙，而是自己的努力和那些陌生人的善意。我知道，以后的日子还会有困难，但只要我不放弃，好好干，就一定能越过越好。

毕竟，生活不会辜负每一个努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