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这本书，将彻底颠覆你的思维方式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总觉得一切难以把握，不同的学科、现象、问题仿佛彼此隔绝、各说各话？

那么这一本书一定会让你觉得相见恨晚，它让我们学着用“系统”的眼光看待世界。读完这本书你会发现：无论是细胞的分化、社会的运行，还是组织管理、生态演化，它们背后竟然潜藏着相通的结构和规律。

你是否深入反思过这个复杂世界的底层逻辑？

这就是贝塔朗菲的《一般系统论》，它告诉我们只有跳出传统的“还原论”视角，才能真正理解世界的奥秘。

贝塔朗菲建立了关于生命组织的机体论，并由此发展出了一般系统论。

1.从“进化论”到一般系统论

理解复杂世界的动态演化

贝塔朗菲的学术道路始于理论生物学，对生命本质的探寻让他跳出了传统的机械论与活力论的对立。贝塔朗菲则另辟蹊径，重新审视并丰富了有机体系统论，推动其以全新的面貌进入20世纪的生物学视野。

机械论拘泥于简单的还原方法，将生命视作物质拼装的结果；活力论则诉诸神秘的“生命力”。

在1932年出版的《理论生物学》中，贝塔朗菲首次提出“开放系统”这一概念，用以描述生命体。他指出，生命体之所以能够维持动态的存在，是因为它们不断与环境交换物质和能量——新陈代谢正是这一过程的体现。

他强调，生命体不是静止不变的存在，而是在物质和能量持续流动中生成的结果。不同于封闭系统从初始条件推导出唯一终局，开放系统展现出“等终局性”现象：有机体可以通过不同路径到达同一个目标，这种灵活性正是生命的本质特征。

图｜《灵笼》第二季截图

进一步，贝塔朗菲强调生命系统的“稳态”是一种自我调节的平衡，与物理学的“平衡态”或“内稳态”有所区别。他认为，生物的自主活动绝非简单的刺激—反应模式，而是以自发性为基础，外界刺激不过是在修正有机体的内在进程。

贝塔朗菲还观察到，随着系统的演化，最初的多样可能性逐渐被现实中的分工与特化所替代，这种“机械化”是生物、社会乃至思想史演进中不可忽视的现象，也提醒人类警惕过度“特化”带来的“进化死胡同”。

在对达尔文进化论的反思中，贝塔朗菲认为，随机突变与自然选择固然重要，却无法解释生命复杂性和多样性的新起源。相反，整体结构的调整和有机体的自组织能力，是生物演化中不可或缺的动力。

达尔文为人熟知的形象（图左）

他因为进化论遭受了不公正嘲讽（图右）

正是在理论生物学基础上，贝塔朗菲逐步将目光拓展到心理学与人类价值等领域，最终创立了具有深远影响的一般系统论。他的研究不仅为生命科学注入了新的活力，也为理解复杂系统和人类社会提供了全新的思维方式。

2.什么是一般系统论

它是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

一般系统论不仅仅关注某一学科或某一类问题，而是在更普遍的层面上探讨不同领域中系统现象的共性。

它的本质在于引入一种新的科学范式：不再把复杂事物拆解为孤立的元素，而是注重各要素之间的相互联系和作用，以及由此形成的整体特性。

消化鸭自动机是18世纪法国发明家雅克·德·沃康松公开演示的一种机械装置，沃康松通过这一装置试图证明非人类动物的行为可以被简化为纯粹的机械自动机，从而支持还原论哲学观点。

一般系统论包括三个层面。第一是“系统科学”，它跨越物理、生物、心理、社会等学科，探索所有系统共通的结构、动态和一般原理，即通过研究不同领域的系统现象，发现“整体性”和“系统间相似性”这样的普遍规律。

第二是“系统技术”，指在现代复杂社会和技术体系中，利用系统思维解决如自动化、控制、生态、组织管理等实际问题，涉及控制论、信息论等跨学科理论和新技术。

第三是“系统哲学”。它提醒我们系统不仅包括星系、细胞等“实在系统”，还包括逻辑、数学这样的“概念系统”。这两类系统的界限并不分明，例如生态系统或社会系统虽难以直接感知，却真实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系统科学体系金字塔

进一步说，传统科学强调将复杂现象还原为基本元素和线性因果关系，而系统哲学则强调交互、结构、目的性等新范畴，提醒我们知识只是认知者与对象互动的产物，科学只是人类多种认知视角之一。

最后，系统哲学强调“价值”维度，认为人类、符号、文化等在宇宙整体秩序中同样“真实”，为科学与人文之间搭建桥梁。一般系统论由此不仅关注技术和数学，更强调对人的尊严与整体价值的关怀。

3.一般系统论在今天

人有人的用处、价值和尊严

系统理论自诞生之初，参与其中的不仅有生物学家、工程师、行为科学家等多元背景的学者，还包括了一批富有人文精神与整体观念的思想者。

尽管系统科学在工程和技术领域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但贝塔朗菲始终提醒人们，系统理论绝不仅仅是“技术化的工具”。他看到，随着系统研究日益服务于机械化目标，原本富有生命力的人文色彩正在被逐步稀释。

正如哲学家桑塔亚那所言，“我们在学会控制事物后，却往往忘记了最初的出发点。”这也是贝塔朗菲的警示：当系统理论只剩下效率与控制，最终可能会背离人本初衷。

《黑客帝国》用电影的方式，描述了这个系统是如何架构和运作的。作为黑客帝国的架构师，他创造了Matrix，创造Matrix的目的不是为了人类幸福，也不是为了惩罚人类，而仅仅是为了维持一个稳定的、能为机器提供能源的系统。

贝塔朗菲多次强调，系统理论的真正价值在于将“整体性”与“关联性”引入对人和社会的观察。他关心，为什么我们可以高效地管理技术系统，却常常处理不好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关系？

答案在于，我们缺乏用系统思维来理解自身、社会乃至全球性问题。因此，他呼吁要以系统的生态观和生态伦理观，超越狭隘的民族或技术功利主义，将个人与群体、人与自然、局部与整体放在统一的视野下思考。

更深层地，贝塔朗菲还指出，真正的系统观必须关注手段与目的的统一，反对用非道德手段追求所谓的“系统效率”。社会系统应该服务于人类目标，而不是让人反过来成为系统的附庸。技术和制度可以为人所用，但不能取代人的尊严和自由。一般系统论的最高追求，正是重建人文精神、保护个体独特价值，让系统成为承载和提升人类尊严与希望的载体。

钱学森在《我对系统学认识的历程》一文中指出：创立系统科学的基础理论——系统学已经是时代给我们的任务。你不把这门学问搞清楚，把它建立起来，你就没有一个深刻的基础认识。

在今天，系统理论依然提醒我们：面对技术与效率的诱惑，更不能忽视深层的人文意义。这正是贝塔朗菲及其一般系统论思想的恒久魅力所在。

你曾经思考过系统论这个大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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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图｜视觉中国

观点资料来源：《一般系统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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