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的事情其实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是不是?可放现在聊起来,还是像茶馆里刚刚发生的小插曲一样热闹,从村头李大爷到城里的历史爱好者,谁都可以插两句嘴。有意思的恰好就是——你拨开酒气和争吵,其实谁都没亲眼见过那一场厮杀。我们总得找点靠谱的线头,这故事才编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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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尘土的虎牢关终于安静下来。吕布带着点不耐烦,远远扬长而去,败没败谁心里都明白,脸面保住了就是赢。三英结义的刘关张,还在喘着粗气,脸上都写着"险",事后谁也没多提,胜负和输赢当时恐怕不是只看最后一刀的。
这场“虎牢关三英战吕布”,其实凑巧凑成了三国演义里最出名的画面之一。事后多少人反复说,关羽、张飞能战吕布,颜良、文丑若在也不是不能打。倒是袁绍惜字如金,没人知道他当时惦记啥。有人总是不服,袁公不提河北二将,真是心虚?还是另有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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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做历史材料翻检的人来回头一琢磨袁绍的性格,他胆子可不算小。袁家的脸皮比北风还厚,遇事头一个叫号,事成最好,不成就推责任。扬言“可惜我上将颜良文丑未至”,这话放到一桌子喝酒的诸侯前,气氛必须拿捏到位。要不然,大伙都不说话,自己唱独角戏谁乐意?可是吕布来了,却没有再提二将,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常说故事,大家爱从铺垫,我偏偏觉得,结局早摆在那儿,不妨先打破顺序:如果颜良文丑真站到虎牢关上,跟吕布干到底,换个结局吗?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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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外婆家,夏夜乘凉,蚊子嗡嗡的。邻居谁谁爷经常梳理这些旧事,谁最能打?那会儿小孩管这叫“编将打架”,结果常常翻来覆去。力气大,不定能赢,反应快、心理劲头足才真管用。颜良“勇而急”,最擅长冲阵,可真真进了乱局,他当断不断,总差那么点味道。
后来读演义出来发觉,关羽斩颜良,历史书写得像闪电一样快,没给颜良预备逃命的时间。但你细想那天要不是千军万马全往一处挤,谁死谁活全是老天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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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更妙,算来有点憨。有人觉得他憨勇忠厚,有人觉得是心头没底。看演义时,他跟赵云打七十回合不落下风,这得了不得。可到后来,却是动手没几下就觉得命要紧。是不是心里没底?谁能懂他那点紧张。
说数据吧,河北二将和张飞、关羽对比,武力数值算得上顶格,但真想像刘关张那样合击一人,他们是缺了点默契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你让颜良文丑合着伙,遇见吕布更猛一筹,难说能赢。之前人习惯说二流、一流、超一流,其实实战多变,哪有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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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夹杂一句题外话,我每次跟新认识的朋友提三国,十有八九会问“刘备是不是有点怂?”其实换成颜良、文丑在刘备位置,他们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还不一定。真的是人各有命,不见得谁武艺高强最后就能赢天下。
我查过不少资料,2018年人民日报客户端专门讨论过武将排行。吕布全场无对手,关羽张飞紧随其后,颜良文丑属性和关张几乎持平,但遭遇战总有一环掉链子。要说具体数值,那肯定没网游靠谱。可群雄逐鹿的世界,就是怕偶然落锤。
虎牢关现场,那天下午到底啥气氛,真的谁也不知道。风沙大还是小,有没有叫卖的茶汤,吕布“赤兔马如飞”,张飞“燕人”吼破天,这都成了后来世人口头禅。我是总觉得,彼时面子比命还重。打不出个高下,战略退却,流传成美谈。
袁绍会不会本来就没打算让二将出来?想让他们留着打曹操?历史材料无一给定论。你要说怕吕布,这事不至于。怕打或者怕风头被人抢?也都像那么回事儿。
再扯点身边的琐碎事。那天写稿时,有阿姨在楼下吵架,我脑子里忽然闪过虎牢关那场混战,众将各自为战,一群诸侯你推我攘的情景和今天没差——谁都等着别人先出头,自己最后下场。历史和日常其实就差个说书的人,一张嘴,戏台马上搭起来。
你想看高下,要比胜负,最简单。能不能合击吕布?认真的各占有说法,我偏信不行。道理再简单不过。关羽、张飞二人夹攻多回合都不能拿下,况且颜良文丑各有短板,合作还缺点默契?文丑见了狠主,有退意,颜良遇袭就懵,拿什么绝杀吕布呢!
当然你问要是真换他们上场,是不是分分钟让吕布见祖宗?我估计不会。演义之所以称作演义,就是给每个英雄留了点噱头。刘备最终下场掺和,实则是救场,更带上了"群雄逐鹿谁是英"的牌坊。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看那些京剧,有时最精彩处,台下会有人喊一句“果然如此!”其实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热闹比谁输赢重要。
作为说史的外头人,真要较真,我也犯嘀咕。每个时段的资料都千疮百孔,有谁能确定哪一次厮杀是谁主场?你去查罗贯中还是《三国志》,答案都两样。有时演义里写的煞有介事,其实作者未必信,史书草草两行,却比戏里真多了。
颜良文丑再勇,即便联手也很难真正在巅峰状态下单杀吕布。只要略有错漏,对面随手反击就是团灭。更不用说,彼时是关羽张飞连轴转,默契无间,河北二将前车可鉴。
归根到底,是三国故事总让人心有余波。不同角度,答案百出。你要问真假,别人只能给你一堆两难。和现今街坊争口气差不多,赢了也没什么特别的用处。
再补一句口头的喃喃:
有些事没见过,也能讲出一肚子“假如”。讲故事的人,还是没法比上打斗里真正出手的那几个。
谁强谁弱,到了真刀真枪谁也说不准,风沙漫天,谁都只敢说情势如是,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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