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袒胸露乳”的唐朝如此开放，是源于自信还是迫于无奈？

谁能真说清楚唐朝那些女人是自信，还是无奈？你让我举例，我偏不拣那几个人人都熟的名字。历史，有时是鸡毛蒜皮里的暗流。盛唐的，并不一定是衰落的开端，就像这事儿我做文物修复时，曾经遇到过一只“缠枝莲釉碗”，它釉色斑驳却还透着一种昂扬。打开碗底，五代的裂纹已经在里头散开，依旧不影响任何一个午后茶香的回忆。

胡同拐角的旧书铺老板娘，她嘴里常念叨武则天；说她能翻天，穿男装就跟大爷似的。那一天，老板娘年轻时照片掉在地上，能看清她当时也爱穿男装。她说唐朝的女人有选择，离婚改嫁，没人指指点点。这是真的？翻检史料，离婚协议上明明写着三年口粮的规定。这事让我怀疑，女人自由是被皇命撑起来的，还是底层日常就有？

唐朝的京城，西市味道最怪。阿拉伯商人、胡人杂居，自带辛香。女人过街，襦裙半透，乳房若隐似现。很多人想当然以为这是大街小巷常态，安史之乱前后画幅就收紧了。我问过局里的考古专家，他拍着砖墙说，墓葬里的夫人雕像穿得严严实实。难道世人只看得见贵妃跳舞，却看不见米贩妇人？

可天宝年间，贵族饮宴真是荒唐。谁都说张易之、张昌宗是太平公主的“男宠”。他们母女同享，真假无人敢问清楚。高阳公主与辩机和尚到底是过了什么日子？房遗爱在门外放哨，确实有点像个笑话。有人说这是开放，其实更像政治绑架的私情。女人的选择，一半是权力，一半是被推着走。

童年家里有幅绢画，是父亲抱回来的。上头的妇人裸肩，面色极淡。小时候问母亲，她说：不好像是没睡醒。长大后看懂了，这种半遮半掩，不是全然的自信，也许还有无奈。为凸显曲线，她们把薄纱绕得更紧。自信可以焕发性感，无奈时那只是讨生活的手段。谁敢用说死唐朝女人的心思？

离婚就是一场仪式。女人妆容精致，男人递上粮食，门口街坊相互点头。唐律明文规定——女子可再嫁、可告家暴。可另“三纲五常”又在你家堂屋墙上。妇人可以提出离婚，但谁敢保证二婚的尊严与快乐都能兑现？也许社会只给了条细缝，让人挣脱一时，未必能永远自由。

失衡得厉害。妓女能在开元年间出入官府，文人私奔，宫廷混乱。有考古文章，有学者实地访谈，数据说初唐女性主动干预婚姻的比例比宋代高近15%。我是看数据长大的——但也只信一半。大唐气象里夹杂着烟火气与一起议论的荒唐事，这才是本味。唐朝文化影响了西亚，交融多层。丝绸之路，市井小贩远不止是经商，更多的是学会了怎样穿衣、怎样夸自己家的女儿，有时世界流行的，不一定是最真的。

开放到底是因为自信，还是无奈？不少人说是唐人的自信，文化底蕴厚就敢穿成那样走街串巷。我碰到一个新疆来的陶器商，他说自家祖上在唐朝靠丝绸赚了大钱，女人睡在羊皮上，穿也随意。但他祖母总是缩着衣领。是不是所有人都敢坦然面对别人的目光？至少不是。盛唐的女人是在流行什么，她们就穿什么，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自愿露出自己。

别只看皇室。贵妇人的放纵，底下的百姓未必会效仿。历史学家有争议，宋代女性反而更注重礼教。唐朝开放，是权力夹杂的产物。皇帝的偏好、贵妃的风格，都变成市井的流行。高阳公主送美女给丈夫、与和尚偷情，结果是道德放宽的表象。底层妇女，有没有那样的自由？不好说。有些学者讲，开放是盛世特有，乱世之后，礼教捡回来了。

开放和包容，是大唐被后世称道的气质。社会支持女性的高地位，让她们能自主处事。法律保护女性，有家暴就能告状。越是朝代繁盛，越有不稳定之处。对外开放带来了西域文化融合，时尚、贸易、婚姻都很自由。可到了后期，这种自由开始变味。开放没有持续太久，安史之乱后宫廷收紧，妇女的裸露变得稀罕。不得不承认，制度和风气的变化快过人的适应。

衣服的细节值得说说。轻薄、通透是风潮，绣花、纱裙半遮半露。不是所有唐代女人都喜欢那一套。女著男装，也并非全员效仿。武则天穿男装是权力宣示，普通民女穿男装是为了方便耕作。风气其实分层，底层模仿上层，未必能模仿出精致与真正的自在。站在历史博物馆展柜前，常有游客问：你说唐代女人真的就那么开放吗？我不敢只用答应。

唐朝与西亚、中亚的联系，丝绸、香料、马匹的互通，把世界变得更大。数据摆在那里，西亚贵族从唐朝进口玉石，唐朝女人用异域珠宝装饰自己。政治角力下，文化流动迅速，但女人的个人选择还是有限。你让我用事实说话，那就只看契约、只看律令。可实际上的选择，家族、社会、权力都在推着走。

唐代妇女的社会权利很强，但心理自由是另一回事。她们可以离婚、可以改嫁、可以告丈夫家暴。可是，内心里她们是否真的不怕？盛世里的不羁，本来也是短暂的。晚唐衰落以后，女人重新回到规矩里。历史的某些细节总是被忽略，如同我加班修瓷片时，别人只关心釉色鲜亮，没人问裂纹背后的故事。

还有一点，许多现代人觉得唐朝女人美是因为胖。但看墓画，许多身材平常，低胸只是风尚，不代表全员丰腴。盛世的美学标准，也是跟着政治和经济走。等到衰败，风气变冷，衣领也跟着升高。实用价值来开放不只是外露，它也是生存技术。

说起家里的事情，表妹小时候有一个唐三彩的小人像，摔碎一半，剩下的还贴着金箔。母亲叹气，说唐朝的贵妇最敢。后来她收拾屋子时，宁愿把碎片留着，也舍不得扔。是不是也算一种开放呢？我说不清。

至于开放是不是成功经验，其实不能一锤定音。有人看盛唐，只见繁荣；有人研究女性，只记离经叛道；有人盯着服饰，却不了解背后的势力动因。大唐妇人的命运，被包容、开放、自信、无奈都搅在一起。

文化自信有时候是表面的，历史推进里的每一次选择，都是杂糅与妥协。盛唐女人，既有得意的，也有被动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开放不是无遮无拦，自信不是全然自由。

大唐的气息，是人的故事，是那些褪色的釉碗、半碎的三彩、老板娘的胡同闲聊和被遗忘的绢画女人。唐朝女性的命运，是盛世风范里的一阵风，也是日常里的柴米油盐。

开放和包容，让唐朝成为了百年里说不尽的大题。至于他到底是自信还是无奈，大概没人能一出手就给个精确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