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应邀前往菲律宾总统府迎宾馆,与菲律宾第一夫人丽莎共进午餐。这场会面没有高规格的外交礼节,没有剑拔弩张的谈判氛围,全程围绕民间交往、文化交流闲谈,桌上摆着果汁,众人面带笑容,看上去就像一场普通的私人聚餐。可放在中菲南海摩擦持续不断的背景下,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一个无任何政府职务的总统夫人,特意邀约他国驻菲大使,背后必然藏着马科斯政府的深层算计。更让人关注的是,这场午餐结束还不到72小时,中菲两国就联手抛出重磅消息:经过两年多联合侦查,在菲律宾黎刹省成功抓获中国籍重大犯罪嫌疑人施纯芳,当日便押解回国。
先把视线拉回那场午餐,谁都清楚这绝非丽莎个人的主意,马科斯才是背后真正的操盘手。要搞懂其中缘由,得先看看马科斯如今的处境有多狼狈。上台之初,他特意访华释放友好信号,转头就彻底倒向美国,批准美军使用9处军事基地,今年4月还联手开展“雷霆对抗2025”联合军演,美方派出250名军事人员和12架F-16战斗机,菲方则出动729名兵力及9架战机,演习地点选在吕宋岛,摆明了是配合美国构建“第一岛链”威慑体系。可这种亲美操作没给菲律宾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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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内,马科斯政府深陷防洪工程贪腐丑闻,民调支持率跌到执政以来最低,眼看就要触碰下台“警戒线”;对外,南海挑衅不断加剧地区紧张,拖累国内经济发展,而美国的支持全是空头支票。2025年美国政府换届后,特朗普政府压根不买马科斯的账,当面就教育他要和中国和睦相处,美菲关税谈判更是直接失利。更讽刺的是,每次中菲在南海发生摩擦,美国都喊着“力挺菲律宾”,可真到关键时刻,连一舰一机都没派到相关海域,所谓的“盟友支持”不过是镜花水月。
马科斯自己也清楚,再这么硬扛下去迟早垮台。可他又没脸直接见中国大使——此前井泉大使履新递交国书时,他刚承诺会管控南海分歧,不到24小时菲方飞机、船只就分别在黄岩岛、仙宾礁发起挑衅,官方外交早已陷入“说一套做一套”的信任危机。这种情况下,派总统夫人出面就成了最稳妥的选择。菲律宾有“夫人外交”的传统,1974年老马科斯时期,伊梅尔达夫人访华打破僵局,为1975年中菲建交铺路,当年马科斯还是访华团成员;杜特尔特时代,科拉松·阿基诺夫人也靠这招巩固中菲关系。丽莎的非官方身份自带柔性buff,既能释放对华缓和信号,又能避免被国内反对派抓住把柄,给马科斯留足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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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愿意赴约,绝非对菲方此前挑衅的妥协,而是大国战略眼光的体现。很多人觉得中菲有南海分歧就该彻底断交,这想法太天真。国家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南海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分歧,但不代表两国就没有合作空间。美国作为南海区域外国家,一直想拉拢菲律宾构建围堵链条,一旦菲律宾彻底沦为美国的“马前卒”,南海局势只会更复杂。中方接受邀约,就是要传递一个明确信号:主权问题上我们寸步不让,但合作的大门始终敞开。
更重要的是,中方也在为未来中菲关系铺路。当前菲律宾副总统、杜特尔特之女莎拉已经和马科斯的亲美政策划清界限,严厉批评他允许美国在菲部署导弹系统的决定,明确主张和中国建立更友好的关系、在中美间保持中立。莎拉的立场和其父杜特尔特执政时期的对华友好政策一脉相承,当选下届总统的可能性极高。中方保持基本的礼尚往来,就是不想因为马科斯的短期亲美倾向,影响未来中菲关系的大局。
如果说午餐是“言语上的试探”,那72小时后的联合缉凶就是“行动上的落地”。施纯芳可不是普通罪犯,在国内涉嫌绑架、杀人,被列为重大通缉对象,逃亡菲律宾后还组织制毒,严重危害两国社会治安。这场抓捕不是临时起意,中菲执法部门从2023年前后就开始联合侦查,涉及情报共享、法律协调、行动部署,操作难度极大。能在短短两年多时间里完成侦查、抓捕、押解全流程,足以证明两国执法合作机制的成熟高效。
这事的意义远不止抓了一个罪犯那么简单。对菲律宾来说,国内毒品问题突出,国际毒枭常把这里当中转地,中方的协助不仅帮他们除了一害,还增强了社会治理能力,更给马科斯政府送上了急需的执政正面成果,帮他缓解国内压力。对中菲关系而言,这无疑打破了“只有分歧没有合作”的谣言,证明即便南海问题难解,两国在维护地区安全、打击跨国犯罪等领域还有广泛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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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中菲这72小时的互动,本质上是中美地缘博弈和菲律宾国内政治生态交织的结果。马科斯搞“夫人外交”是内外交困下的自保,他心里清楚,彻底得罪中国对菲律宾没任何好处;中方的回应则展现了大国包容,不被短期分歧牵着鼻子走。但要提醒一句,中菲关系的改善还面临不少考验,菲律宾亲美势力已经抬头,军方在马科斯缓和对华立场后,仍坚持南海军事活动“照常进行”,马科斯的政策摇摆也让互信重建难度不小。
菲方要是真想获得实实在在的利益,就得彻底改掉“说一套做一套”的毛病,用实际行动修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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