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战争中，美军那场 “谜之撤退” 背后藏着什么？美国学者感慨不已，称毛泽东的十六字战术必将永载史册

1950年11月，朝鲜北部的盖马高原，那气温低得吓人，晚上能到零下三十多度，吐口唾沫落地都能成冰钉子。
美军陆战一师第7团的团长霍默利岑贝格上校，正缩在暖烘烘的指挥车里，死死盯着桌上的地图，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严寒，更是一场将会被写进世界军事教科书的心理博弈，那个让他怎么也想不通的对手，正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打法，给他上了一课。

01 傲慢的钢铁巨兽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咱们得先看看当时的局面。那时候的美国军队，那真叫一个“富得流油”。天上飞的是那时候最先进的喷气式飞机，地上跑的是刚出厂的坦克，士兵手里拿的是全自动火器，身上穿的是防寒羽绒服，晚上睡觉还有鸭绒睡袋。在他们看来，这场仗根本就不叫打仗，简直就是一场武装游行。

当时的“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甚至对着媒体放话说，要让小伙子们在圣诞节前回家吃火鸡。这就给了霍默上校一种错觉，觉得这仗太好打了，也就是踩油门往前冲的事儿。他手底下的陆战一师第7团，那是美军里的王牌，那是从二战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从来都是压着别人打，什么时候受过气？

面对刚刚入朝的中国志愿军，霍默心里其实根本没当回事。在他的情报里，这支部队没有重炮，没有坦克，没有空军，甚至连过冬的棉衣都不凑手。就凭几条步枪，几条腿，能挡得住他的钢铁洪流？霍默看着地图上那些代表美军推进的蓝色箭头，心里那个自信啊，觉得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但是，他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战争这东西，打的一是钢铁，二是脑子。咱们的志愿军虽然手里家伙什儿不如人，但脑子里装的，那是毛主席经过二十多年战火淬炼出来的顶级兵法。霍默很快就会发现，他面对的不是一群普通士兵，而是一群懂得如何把战争变成艺术的“幽灵”。

那时候的美军，太依赖公路了。所有的重装备，坦克、卡车、火炮，全得沿着公路走。这就好比一条长长的贪吃蛇，虽然身子粗，但行动轨迹全被人看在眼里。而志愿军呢？那是两条腿跑出来的铁军，专门钻山沟，走小路，在美军的眼皮子底下穿插迂回。

霍默上校还在指挥车里喝着热咖啡，琢磨着晚饭吃什么罐头的时候，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在盖马高原的崇山峻岭间悄悄张开了。这张网看不见、摸不着，但透着一股子森冷的杀气。

当对手把劣势变成优势，把黑夜当成掩护，这场看似不对等的较量，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02 拳头打在棉花上

战斗刚一开始，霍默就觉得不对劲了。按照美军在西点军校学的那些个战术，两军对垒，那就是摆开阵势，你轰我一轮，我炸你一轮，然后坦克掩护步兵冲锋。可这次完全不一样。

白天，美军的飞机在天上嗡嗡乱叫，恨不得把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坦克轰隆隆地开路，大炮对着每一个可疑的山头狂轰滥炸，那个火力密度，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结果呢？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果零比五。

整个战场静得可怕，连个鸟叫声都没有。志愿军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让美军的一记记重拳全都打在了棉花上。这种感觉，比挨了一枪还难受。霍默坐在吉普车里，看着空荡荡的山谷，心里那股子不安越来越强烈。这不科学啊，明明侦察机报告说前方有大部队活动，怎么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这就是毛主席“十六字诀”里的第一招——“敌进我退”。你不是火力猛吗？你不是装备好吗？行，我不跟你硬碰硬。你来了，我就躲起来，避开你的锋芒，让你找不到目标，让你有力没处使。

这就好比一个彪形大汉想打架，结果发现对手根本不接招，反而在暗处死死盯着你的后脑勺。这种“被凝视”的恐惧，开始在美军队伍里蔓延。士兵们开始变得神经质，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端起枪扫射半天。

霍默上校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他试图通过快速推进来寻找主力决战，可他越是往前冲，那种陷入泥潭的感觉就越强烈。这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四周都是墙，只有对手在暗处冷冷地看着你。

其实，这时候志愿军早就已经在美军的两翼和后方穿插到位了。42军的战士们，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里，趴在雪窝子里一动不动，甚至为了不暴露目标，连口热气都不敢大声喘。他们在等，等那个最佳的时机，等那个猎物完全钻进笼子的那一刻。

有些时候，最可怕的不是看得见的敌人，而是那种直到刀架在脖子上，你还不知道对手在哪里的绝望。

03 午夜的幽灵号角

到了晚上，好戏才真正开始。如果你去问那些经历过那场战争的美军老兵，他们这辈子最怕听到的声音是什么，十个人里有九个会告诉你是军号声。

美军士兵在睡袋里刚迷糊着，突然，四周的黑暗里响起了那种尖锐、凄厉的军号声，伴随着刺耳的哨子声，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胶鞋跑在雪地上的沙沙声。那声音忽左忽右，忽远忽近，根本判断不出来到底有多少人，到底在哪个方向。

“敌袭！敌袭！”美军哨兵吓得嗓子都破了音。所有美军瞬间从睡袋里跳出来，连裤子都顾不上提，端起枪对着黑暗中就是一顿疯狂扫射。照明弹打得像不要钱一样，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可是，当枪声停下来，他们发现，阵地前沿除了几具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尸体，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有。刚刚想躺下接着睡，那声音又响了。这就叫“敌驻我扰”。

咱们的志愿军战士，那真是把这招玩得炉火纯青。白天大家躲在防空洞里吃冻土豆，积蓄体力，晚上就精神抖擞地出来“溜鬼”。也不真打，就是吓唬你，让你精神紧张，让你睡不着觉。

你想想，零下三十度的天，人在野外本来就消耗大，这一晚上折腾个七八回，铁人也得熬成废铁。霍默上校那几天眼圈黑得跟大熊猫似的，咖啡当水喝都提不起神来。整个美军部队的士气，就在这无休止的骚扰中，一点一点地被磨没了。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骚扰那么简单。志愿军会利用夜暗，渗透到美军的防御缝隙里，冷不丁地给你来一下。可能是一颗手榴弹，可能是一梭子子弹，打完就跑，绝不恋战。搞得美军士兵上厕所都得三个人一组，生怕落了单就回不来了。

霍默看着手下那帮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大兵，现在一个个跟惊弓之鸟似的，心里那个气啊，但又无可奈何。他想组织反击，可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往哪反击？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恐惧，就像是慢刀子割肉，一点一点把人的意志力给摧毁了。

04 牛皮糖是怎么敲碎的

如果仅仅是骚扰，霍默或许还能顶得住。但接下来发生的，才是真正的杀招。就在美军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精神恍惚的时候，志愿军的獠牙终于露出来了。

这就是后来被形象地称为“零敲牛皮糖”的战术精髓。虽然这个词儿是后来才总结出来的，但在当时的战场上，这种打法的雏形已经让美军吃尽了苦头。

啥叫牛皮糖？那是中国南方的一种糖，又硬又黏，想一口吞下去？门儿都没有，非得把你牙崩了不可。对付这玩意儿，只有一个办法：拿把小锤子，敲下一小块来吃，再敲一小块，慢慢地，一整块糖就没了。

在朝鲜战场上，美军就是那块巨大的牛皮糖。既然一口吃不下你一个师，那我就吃你一个连；一个连吃不下，我就吃你一个排。

这天夜里，霍默手下的一个加强营，因为行军拉得太长，前后脱节。不知不觉中，就被志愿军给“切”下来了。你说这美军也是倒霉，他们那种机械化部队，一旦被切断了联系，那就是一堆废铁。

志愿军专门往山沟沟里钻，利用地形把美军分割包围。等到霍默反应过来，想派人去救的时候，发现那个营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个渣都没剩下。更绝的是“敌疲我打”。

趁你病，要你命。美军被冻得手脚发麻、几天几夜没合眼的时候，志愿军发起了总攻。那场面，简直就是美军的噩梦。无数身穿白披风的志愿军战士，伴随着激昂的冲锋号，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他们不顾美军的火网，用手榴弹、用刺刀、甚至用牙齿，硬生生地撕开了美军的防线。霍默彻底懵了。他研究了一辈子的西点军校教材，里面讲的都是火力覆盖、步坦协同，从来没人教过他怎么对付这种不要命还特别聪明的打法。

他引以为傲的重机枪，在志愿军灵活的穿插面前，就像高射炮打蚊子——完全找不到焦点。那一刻，霍默看着满山的火光，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片土地上，决定战争胜负的，从来都不是武器的先进程度。

当钢铁遇到智慧和意志的结合体，再坚硬的外壳，也会被敲得粉碎。

05 逃不掉的必修课

终于，霍默扛不住了。这不是战争，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精神凌迟。继续打下去，别说回家过圣诞节了，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山谷都是个问题。

“撤退！全线撤退！”霍默下达了这个让他羞愧一辈子的命令。但是，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这就到了十六字诀的最后一招——“敌退我追”。

美军这一跑，算是彻底乱了套。公路上挤满了坦克、卡车和吉普车，大家争先恐后地往南逃。有些士兵为了爬上卡车，甚至把自己的战友推下去。那种所谓的绅士风度，在生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志愿军呢？他们靠着两条腿，在满是积雪的山脊上飞奔。你敢信？咱们的战士，硬是靠着这双脚板子，跑赢了美军的汽车轮子！他们抄小路，翻雪山，一次次出现在美军的前头。炸桥梁、堵路口，把美军堵在山谷里像打靶子一样打。

美军陆战一师，这支号称“美军之花”的王牌部队，经历了他们建军以来最狼狈、最惨烈的一次撤退。这哪是撤退啊，这简直就是一场大逃亡。霍默坐在撤退的装甲车里，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雪，还有路边被遗弃的美军坦克，心里那个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

他这辈子都想不通，为什么一群吃着炒面、穿着单衣的中国农民，能把他这支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军队打成这个德行。直到很多年后，西方的一些军事学家才回过味儿来。他们专门成立了课题组，花了好几年时间研究，最后不得不感叹：这哪里是战术，这分明就是哲学啊！

“零敲牛皮糖”，听着土气，实则是最高级的战争智慧。它不跟你争一时的长短，不跟你拼硬碰硬的消耗，而是用时间和空间，一点一点地磨死你，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霍默上校回国后，据说好几年都听不得哨子声，一听到就浑身哆嗦。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可能就是没能早点读懂那本来自东方的“天书”。他以为自己是去炸鱼的渔夫，结果没想到，自己才是那条钻进了渔网的大鱼，越挣扎，网勒得越紧。

1951年，当霍默终于拿到那份关于“十六字战术”的详细报告时，他把那张纸在那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副官问他看出了什么。
霍默把报告扔进火盆里，看着火苗吞噬了那些字，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想起了那个在朝鲜的冰雪地狱里，那些穿着单衣、端着步枪的中国士兵。
“我们输给的不是战术，”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我们输给的是一种我们永远理解不了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