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何超雄,你连孩子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跟我争?”法庭上,何超贤的质问尖锐刻薄。
赌王何鸿燊尸骨未寒,长房两姐妹的战争已白热化。
何超贤手握四份父亲“遗嘱”,誓要为凋零的大房争得巨额补偿;而沉默寡言的何超雄,只为守护大哥留下的两个孤女。
所有人都认为她注定败诉,直到她平静地拿出一封泛黄的信。
这封父亲亲笔写就的家书,将揭开一个被精心掩埋的秘密,彻底逆转这场豪门争产案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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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5月26日,消息传来,港澳闻名的富豪何鸿燊在医院病逝。
整个香港的新闻界瞬间被点燃。这位商业巨子的离去,不仅是一个时代的落幕,也意味着一场关于巨额财富去向的波澜,即将开始。
何家二房的长女何超琼,第一时间站了出来。她穿着黑色的西装套裙,站在医院门口,被无数话筒和镜头包围。闪光灯亮成一片,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沉沉的疲惫和肃穆。
“家父已经安详离去。”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平稳,带着一种克制的力量。“感谢各界关心。后续事宜,家族会妥善处理。”
她简单说了几句,便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人群。记者们还想追问,但何家的车辆已经迅速驶离。何超琼坐在车后座,揉了揉眉心。她知道,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架从巴黎飞来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香港机场。
何超贤从舷梯上快步走下。她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墨镜,嘴唇抿得很紧。她的丹麦丈夫跟在她身后,手里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
“车准备好了吗?”何超贤问身边的助理,语气很急。
“准备好了,就在外面。”助理连忙回答。
“直接去浅水湾,一号。”何超贤边说边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助理有些犹豫,低声提醒:“大小姐,医院那边……不过去吗?其他房的人可能都在。”
何超贤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即使隔着墨镜,助理也能感受到那道锐利的目光。
“现在去医院能见到人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见了又能怎么样?重要的是后面的事。快走,别耽误时间。”
助理不敢再说话,赶紧跟上。
车上,何超贤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她的丈夫彼得握住她的手,用英语低声说:“放松点,亲爱的。一切都会顺利的。”
何超贤抽回手,语气有些不耐烦:“你懂什么?现在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先去把地方占住,把东西拿到手,后面才有得谈。”
她的心思已经飞到了浅水湾那栋阔大的老宅。那是她母亲黎婉华曾经住过的地方,母亲去世后,宅子名义上由家族信托照看,但里面有很多旧物,尤其是父亲早年的一些文件和母亲的首饰细软。她必须赶在别人,特别是她那个“好妹妹”何超雄之前,把那里控制起来。
与此同时,在港岛半山的一处公寓里,气氛完全不同。
何超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边依偎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女孩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哭了很久。她是何超雄大哥何猷光的女儿,何家华。旁边坐着另一个更文静些的女孩,是何家文的妹妹。
“姑姑,爷爷真的走了吗?”何家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何超雄轻轻拍着她的背,递过去一张纸巾。“嗯。走了,没病痛了。”她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的,但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是这两个孩子的主心骨,大哥大嫂走得早,父亲晚年身体也不好,很多事都是她在照应。现在,最后的靠山也没了。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何家华抬起泪眼,有些茫然无助。
“什么怎么办?日子照样过。”何超雄的语气很平静,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有姑姑在,不用怕。该念书念书,该生活生活。”
她的手机响了,是二房的何超琼打来的。
“超雄,”何超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清晰,“爸爸的后事,需要家里几房人一起坐下来商量个章程。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随时都可以,超琼姐。你定时间和地方,通知我就行。”何超雄回答得很干脆。
何超琼那边沉默了一两秒,又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是说,家里。”
她指的当然是何超贤。长房两姐妹不和,在何家不是秘密。
“我没事。”何超雄的声音没什么波澜,“我会看好家华和家文。其他的,等开会再说吧。”
挂了电话,何超雄走到窗边。外面天色阴阴沉沉,像是要下雨。她知道,父亲一走,这个家表面维持的平衡就被打破了。有些人,恐怕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那个姐姐何超贤,从来就不是个能安静等待的人。
家族会议定在两天后,地点是信德中心顶楼何家常用的会议室。
何超雄到得不算早。她穿了一身素净的深灰色衣裙,没戴什么首饰,只拎着一个简单的皮包。进门时,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人。二房的何超琼、何超凤坐在主位附近,低声交谈着。三房、四房的人也各自坐定。长房这边,靠窗的位置,何超贤已经到了。
何超贤今天也是一身黑,但剪裁极为考究,脖子上挂着一条晶光闪闪的钻石项链,手指上的戒指也很大。她正侧着头和丈夫彼得说话,看到何超雄进来,只是抬起眼皮瞟了一眼,嘴角向下撇了撇,很快又转回头去,仿佛没看见这个人。
何超雄也没指望她打招呼,自己找了个离何超贤稍远的空位坐下,安静地等着。
人陆续到齐。何超琼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圈,开口:“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今天主要是商量爸爸身后事的安排,治丧委员会的人选,葬礼的规格和流程。各位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会议前半段进行得还算顺利。大家对治丧的大方向没有太大分歧,主要是些细节的磋商。何超琼做事一向有条理,很快就列出了几个方案供选择。
就在议题接近尾声,气氛稍微缓和一些的时候,何超贤突然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何超贤不紧不慢地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口水,然后才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丧事怎么办,我没什么意见,按规矩来就好。不过,有件事,我觉得今天有必要提出来,大家先有个数。”
何超琼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超贤,你指的是?”
“遗产。”何超贤吐出两个字,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爸爸留下的产业怎么分,现在是不是该有个说法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何超凤脸色一沉:“超贤,你急什么?爸爸刚走,遗产自然有律师和信托机构依法处理。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何超贤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火药味,“等到你们二房把所有账目、文件都理清楚,把大头都划拉到自己名下,然后再给我们这些旁的人分点零头吗?”
“何超贤!”何超凤猛地拍了下桌子,“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们划拉大头?爸爸的产业一直有专业团队管理,公开透明!”
“公开透明?”何超贤冷笑一声,也站了起来,“爸爸在的时候,澳博、信德,这些核心生意是谁在管?不是你们二房吗?现在爸爸不在了,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管下去,管到变成自己的为止?”
“你不要血口喷人!”何超凤气得脸发白。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心里清楚!”何超贤毫不相让,“我们大房,妈妈去得早,哥哥又出了事,就剩我们姐妹两个。论人丁,论势力,我们最弱。但论理,妈妈是原配,我们才是正统!爸爸心里要是没点补偿的意思,那才叫奇怪!”
眼看争吵要升级,一直没说话的何超雄开口了。
“超贤,”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坐下说吧。站着吵,解决不了问题。”
何超贤猛地扭过头,狠狠瞪着她:“何超雄,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你装什么好人?大房的事,你出过几分力?现在倒来充和事佬?”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何超雄的脸色白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平静。
“我不是充和事佬。”她看着何超贤,“我只是觉得,在爸爸的灵前,家人吵成这样,不好看,他走得也不安心。”
“少拿爸爸来压我!”何超贤嗤笑,“你孝顺?你真孝顺,就别挡我的路!”
何超琼用力敲了敲桌子,面色冷峻:“都别吵了!何超贤,我再说一次,遗产分配是极其复杂的事情,必须走法律程序,不是今天开个会就能定的。你要是对管理有疑问,可以通过正规渠道提出,但不要在这里无端指责!”
何超贤胸口起伏,显然怒气未平。但她似乎早有准备,没有继续吵,而是弯下腰,从脚边一个昂贵的爱马仕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
“啪”地一声,她把文件甩在光亮的会议桌中央。
“正规渠道?好,我们就说正规的。”何超贤重新坐下,下巴微扬,“你们不是要法律依据吗?看看这个。”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沓纸上。
“这是什么?”何超琼问。
“爸爸写的。”何超贤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在浅水湾老宅,爸爸的书房里找到的。一共四份,内容差不多。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他打算把自己名下至少三分之一的资产,放进我们大房的信托基金里。这是他亲笔签的名!”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纸张被翻动的轻微声响。
何超琼的律师团队负责人戴着手套,拿起一份仔细查看。他看得很慢,眉头越皱越紧。看完一份,又拿起另一份。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何超琼,又看看众人,语气谨慎:“何小姐,这几份文件……确实有签名,笔迹初步看也像是何老先生的手笔。但是……”
“但是什么?”何超贤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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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几份文件的签署日期都不完整,有的只写了年份,有的甚至没写日期。”律师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最关键的是,根据法律,一份有效的遗嘱,需要至少两名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同时在场并签名。但这四份文件上,都没有任何见证人的签名或痕迹。”
律师的话说得很明白。何超琼看向何超贤:“超贤,你听到了。没有见证人,日期不全,这在法律上是无效的,不能作为分配依据。”
何超贤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强硬起来:“法律是死的!这份东西摆在这里,就是爸爸的心意!他就是觉得亏欠我们大房,亏欠我妈妈!这是他老人家的愿望!你们不能因为几个技术问题,就当作没看见!”
她说着,眼圈竟然红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哽咽:“我妈妈陪他创业,吃了多少苦?后来病了那么久,又得了什么好?我哥哥,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爸爸心里能好受吗?他留这个,就是想给我们一点补偿,一点念想!你们……你们就这么冷血吗?”
她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让会议室里一些旁支亲属脸上露出些许同情。
这时,何超雄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像冷水浇在滚油上。
“你确定,这真的是爸爸‘完整’的心意?”
何超贤的哽咽戛然而止,她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何超雄。
“何超雄,你什么意思?你又想挑什么刺?”
“我没挑刺。”何超雄缓缓地说,目光落在那几份文件上,“我只是觉得奇怪。爸爸做事,尤其是钱和产业上的事,一向小心。他身边有最好的律师团。如果他真想立一份有效的遗嘱,怎么会犯‘忘了找见证人’这种最基础的错误?而且还……一连‘忘’了四次?”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
是啊,以何鸿燊的精明和周全,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法律漏洞?这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何超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愤怒掩盖。
“爸爸怎么想,我怎么知道?也许他就是想私下留个话,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呢?”她强辩道,“总之,东西在这里,签名是真的!这就是证据!我才是理解爸爸,想完成他心愿的人!”
“是吗?”何超雄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嘲讽,“你真的认为,爸爸会把这么要紧的事,托付给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何超贤的怒火。
“何超雄!”她尖叫起来,手指几乎戳到何超雄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连个孩子都没有!你整天窝在家里,知道外面天高地厚吗?大房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我才是妈妈的女儿!我才是何猷光的亲妹妹!这里,我说了才算!”
这番刻薄恶毒的辱骂,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何超琼忍无可忍,霍然起身,厉声喝道:“何超贤!你闭嘴!这是家族会议,不是给你撒泼骂街的地方!再这样,就请你出去!”
何超贤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她死死瞪着何超雄,何超雄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平静,反而更像一种无声的蔑视。
“好,好!”何超贤连连点头,一把抓起桌上那几份文件和自己的包,“跟你们说不通!我们法庭上见!看到时候法官信谁的!”
她拽着丈夫彼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门被摔得震天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何超琼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看向何超雄,语气缓和了些:“超雄,你别往心里去,她就这个脾气,口无遮拦。”
何超雄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超琼姐。你主持大局,更辛苦。”
会议草草收场。离开信德中心,何超雄没有立刻回家。她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中环一家老牌银行。
在银行的私人保管库里,她输入密码,打开了一个属于她的小保险箱。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些泛黄的照片,几本旧护照,以及几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她的手在一个略显陈旧、边角已经磨白的信封上停留了片刻。信封没有贴邮票,只用手写体写着一个简单的英文单词:“For Chaoxiong”。
她拿起信封,指腹感受着纸张粗糙的质感。很多年前,父亲把这个交给她时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超雄,这个你收好。不到实在没办法,不要拿出来用。我希望你永远都用不上它。”
“但如果有一天,家里有人为了钱,昏了头,想动不该动的东西,想欺负没了爹妈的孩子……你就用它。用它护住该护住的人。”
何超雄把信封紧紧握在手里,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大哥爽朗的笑容,大嫂温柔的脸,还有家华、家文小时候蹒跚学步的样子。
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清明而坚定。
“爸爸,”她低声自语,像是对着空气承诺,“对不起。看来,还是到了要用它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