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工人自述：每个少年尸体送来，都要老师傅亲自过目才能焚烧

可别不信！咱火葬场里就有个死规矩 —— 但凡送来的遗体是十六岁以下的少年，不管多晚、不管多急，都得等张叔来亲自过目，少一步流程都不能烧！

我叫李建军，今年二十四，在市殡仪馆干了快两年。刚进来那会儿，带我的师傅就是张叔。张叔今年五十八岁，头发白了大半，左眉骨上有道浅疤，听说是年轻时候救火场留下的。他话不多，每天上班就揣个搪瓷杯，杯身上印着 “劳动模范” 四个红漆字，边角都磕掉漆了，他还宝贝得不行。

我第一天跟张叔值夜班，是 2023 年 3 月 17 号晚上。殡仪馆的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风一吹，叶子沙沙响，总让人心里发毛。晚上十点多，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了，张叔接起电话，没说两句，眉头就皱起来。挂了电话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赶紧跟上去。

“一会儿别乱说话，也别乱碰东西。” 张叔的声音在夜里有点沉。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大门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那儿，车旁站着一男一女，女的哭得直抽气，男的扶着她，眼眶也是红的。面包车的后门开着，里面铺着白色的被单，躺着个小小的身影。

“是张师傅吧？” 男的迎上来，声音带着颤，“这是我儿子，叫乐乐，刚满十二。”

张叔没说话，走到面包车旁，慢慢蹲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然后轻轻掀开盖在乐乐身上的被单。乐乐穿着一件蓝色的校服，胸前别着个红领巾，脸白白的，眼睛闭着，像睡着了一样。

“孩子是怎么回事？” 张叔的声音很轻。

女的哭着说：“下午放学，他跟同学去河边玩，不小心滑下去了…… 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

张叔点点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乐乐的校服口袋。左边口袋是空的，右边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小心地把东西掏出来，是个塑料的奥特曼卡片盒，上面印着赛罗奥特曼的图案，边角都磨圆了。

“这是孩子的吧？” 张叔把卡片盒递给男的。

男的接过，手指摩挲着卡片盒，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是…… 他昨天还跟我要新的卡片，我说等周末给他买……”

女的凑过来看见卡片盒，哭得更凶了：“乐乐每天都把这个带在身上，说要保护我们……”

张叔把被单重新盖好，站起身：“你们先去休息室等会儿，我跟小李把孩子送进去，处理好会叫你们。”

男的和女的点点头，跟着另一个同事去了休息室。我帮着张叔把乐乐抱下来，往焚烧间走。

“张叔，为啥少年遗体都得您亲自过目啊？” 我忍不住问。

张叔没回头，只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到了焚烧间，张叔把乐乐放在操作台上，然后开始仔细检查乐乐的衣服。他把乐乐的校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又重新扣上，动作很轻，像在给自家孩子整理衣服。接着他又看乐乐的手腕、脚踝，甚至翻了翻乐乐的衣领。

“您在找啥啊？” 我又问。

张叔从乐乐的衣领里摸出一根红绳，上面系着个小小的银锁，刻着 “长命百岁” 四个字。“这东西，得给家长。” 他把红绳解下来，放在一旁的托盘里，“孩子身上的东西，不管多小，都得给家长留个念想。”

我哦了一声，看着张叔的动作，突然觉得心里没那么怕了。

处理完乐乐的事，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多。我跟张叔回值班室，他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相册。相册的封面是棕色的，上面印着 “家庭纪念” 四个字，都快磨没了。

“这里面是我儿子。” 张叔翻开相册，里面夹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穿着高中校服，笑容很灿烂，跟乐乐差不多大。

“张叔，您儿子……” 我没敢往下说。

张叔喝了口热水，声音有点哑：“他十六岁那年，跟同学去爬山，遇到山洪，没回来。”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啥。

“那时候我还在消防队，接到消息赶过去，只找到他的书包。” 张叔指着照片，“他那时候也喜欢奥特曼，书包上挂着个奥特曼挂件，跟乐乐这个差不多。”

我这才明白，为啥张叔对少年遗体这么上心。

“那时候殡仪馆的师傅没仔细检查，把他书包里的日记本一起烧了。” 张叔的眼睛有点红，“后来他妈妈整理遗物，说孩子每天都写日记，里面记着跟我们的事…… 我那时候就想，要是师傅多仔细点，就能把日记留下来，他妈妈也能少点遗憾。”

“所以您就立了这规矩？”

张叔点点头：“咱干这行，手底下是一条条人命，尤其是这些孩子，都是爸妈的心头肉。多仔细一点，就能给他们多留点念想，别让他们带着遗憾走。”

那天晚上，张叔跟我聊了很多。他说他干这行三十年了，送走的少年遗体有几十个，每个孩子背后都有故事，每个家长都有说不完的眼泪。

2023 年 6 月 2 号上午，天气特别热，殡仪馆的院子里的水泥地都晒得发烫。我正在值班室擦桌子，就听见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我赶紧跑出去，看见救护车的门打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来，后面跟着一对夫妻，女的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书包，哭得走不动路。

张叔也听见动静，从休息室出来。他走过去，跟医护人员说了两句话，然后看向担架。担架上的孩子是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大概十岁左右，脸上还带着点淡淡的腮红，像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

“孩子叫啥名？” 张叔问。

男的叹了口气：“叫萌萌，刚上四年级。今天学校组织春游，她跟同学玩的时候，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就没抢救过来。”

女的哭着把书包递过来：“这是她的书包，里面有她画的画……”

张叔接过书包，拉开拉链，里面有个画夹。他翻开画夹，第一页就是一幅画，画的是一家三口在草地上放风筝，爸爸很高，妈妈穿着裙子，小女孩举着风筝，笑得特别开心。

“画得真好。” 张叔把画夹递给女的，“您收着，这是孩子的心意。”

女的接过画夹，手指在画上摩挲着：“她昨天还跟我说，要把这幅画画完，给爸爸当生日礼物……”

张叔蹲下来，仔细检查萌萌的衣服。他在萌萌的口袋里找到一颗水果糖，是草莓味的，包装纸还没拆开。“这是孩子准备吃的吧？” 他把糖递给男的。

男的接过糖，眼眶红了：“她爱吃这个味的，我每天都给她装一颗在口袋里……”

张叔把萌萌的连衣裙整理好，又把她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放心，我会好好送孩子最后一程。”

我帮着张叔把萌萌送进焚烧间，张叔在操作台上放了一张萌萌的照片，就是画夹里那幅画的合影。“让孩子带着照片走，别让她忘了爸妈。” 他跟我说。

那天下午，萌萌的爸妈来取骨灰的时候，女的手里还拿着那幅画。张叔把骨灰盒递给他们，又递过去一个小袋子：“这里面是孩子口袋里的糖纸，还有她头发上的发夹，您都收着。”

女的接过袋子，对着张叔鞠了一躬：“谢谢您，张师傅，您比我们还细心。”

张叔摇摇头：“应该的，孩子那么小，不能让她孤单。”

2023 年 9 月 15 号，是个周末，我跟张叔值白班。上午十点多，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殡仪馆门口，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色很难看。他走到值班室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敲了敲门。

“请问是张师傅吗？” 男人问。

张叔点点头：“我是，您有什么事？”

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篮球，笑容很阳光。“这是我儿子，叫小宇，十七岁，昨天晚上跟同学打球，突然心脏骤停，没救过来。”

张叔接过照片，看了看：“孩子喜欢打篮球？”

“嗯，他从小就喜欢，说以后要当篮球运动员。” 男人的声音有点哑，“他房间里全是篮球明星的海报，还有他比赛得的奖杯。”

张叔跟着男人去了轿车旁，后备箱打开，里面放着一个棺材，不大，是白色的。张叔打开棺材盖，小宇躺在里面，穿着他最喜欢的运动服，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

“这篮球是他昨天刚买的，还没来得及用。” 男人说。

张叔仔细检查小宇的衣服，在他的运动服口袋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爸，妈，我今天比赛赢了，晚上回来给你们做我最拿手的番茄炒蛋。”

张叔把纸条递给男人：“孩子写的，您收着。”

男人接过纸条，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他昨天早上还跟我说，要给我露一手…… 我还说等他回来尝尝……”

张叔把棺材盖盖好，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别太难过，孩子走得很开心，他还想着给你们做饭呢。”

那天处理小宇的后事，张叔特意把焚烧炉的温度调得低了点，他说：“孩子喜欢篮球，别把篮球烧坏了，让他带着完整的篮球走。”

我跟着张叔干得越久，就越明白这份工作的意义。我们不是在处理冰冷的遗体，而是在送这些孩子最后一程，给他们的爸妈留最后一点安慰。

2024 年 1 月 8 号，下了那年的第一场雪。早上七点多，殡仪馆的铁门刚打开，就看见一个老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遗体。

“张师傅在吗？” 老奶奶的声音很轻，带着颤。

张叔听见声音，从休息室出来。他走过去，扶住老奶奶：“大娘，您慢点，有啥事儿跟我说。”

老奶奶指着女人怀里的遗体：“这是我孙子，叫浩浩，才五岁，得了白血病，昨天晚上走的。”

女人把浩浩抱得更紧了：“他昨天还跟我说，想堆个雪人，说等病好了，要跟奶奶一起堆……”

张叔看着浩浩，孩子穿着一件黄色的棉袄，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眼睛闭着，像在睡觉。他小心地从女人怀里接过浩浩，走进焚烧间旁边的整理室。

“大娘，您别进来了，我跟小李处理就行。” 张叔说。

老奶奶点点头，在整理室门口坐下，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雪人玩偶，那是浩浩最喜欢的玩具。

张叔把浩浩放在操作台上，仔细检查他的衣服。在浩浩的棉袄口袋里，他找到一颗小小的糖果，是橘子味的，还有一张画，画的是一个雪人，旁边站着一个老奶奶和一个小女孩。

“这画是浩浩画的？” 张叔问门口的女人。

女人点点头：“是他昨天画的，说要送给姑姑家的妹妹……”

张叔把画和糖果递给女人，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擦了擦浩浩脸上的痕迹：“孩子走得很安详，您放心。”

处理完浩浩的事，张叔把老奶奶手里的雪人玩偶也放进了焚烧炉：“让孩子带着玩偶走，路上不孤单。”

老奶奶看着焚烧炉的烟慢慢升起来，眼泪掉在雪地上，很快就结成了冰。她对着焚烧炉鞠了一躬：“浩浩，跟着张师傅，别害怕，奶奶会想你的。”

2024 年 4 月 20 号，是个周六，我跟张叔本来轮休，但是早上八点多，张叔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殡仪馆一趟。我赶紧穿好衣服往那赶，到了之后，看见张叔在焚烧间门口等着我，脸色很难看。

“咋了张叔？” 我问。

“刚送来个孩子，十五岁，跟家里吵架，跑出去出事了。” 张叔说，“家长现在在休息室，情绪很激动，你去跟他们聊聊，我处理孩子的事。”

我点点头，走进休息室。里面坐着一对夫妻，女的趴在桌子上哭，男的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地上全是烟蒂。

“叔叔阿姨，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叫李建军。” 我递过去两张纸巾。

女的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我跟孩子吵架了…… 我不该说他的……”

男的叹了口气：“孩子昨天考试没考好，他妈说了他几句，他就跑出去了，晚上在外面被车撞了……”

我没说话，坐在旁边陪着他们。过了一会儿，张叔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这是在孩子口袋里找到的。” 张叔把纸条递给女的。

女的接过纸条，上面写着：“妈，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吵架，我下次会好好考试的，你别生气了。”

女的看着纸条，哭得更凶了：“我还没跟他说对不起啊…… 我还没跟他说我不生气了……”

张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知道你爱他，他写这张纸条，就是想跟你道歉。”

那天，张叔处理完孩子的后事，跟我说：“小李，你记住，不管跟家里人吵得多凶，都要好好说话，别等没机会了才后悔。”

我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2024 年 7 月 12 号，天气特别热，殡仪馆的空调坏了，值班室里像个蒸笼。下午三点多，一辆电动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抱着一个用白布裹着的东西，满头大汗。

“张师傅在吗？” 男人问，声音很着急。

张叔从休息室出来，看见男人怀里的东西，赶紧迎上去：“怎么了这是？”

“这是我女儿，叫丫丫，十三岁。今天中午在家做饭，煤气泄漏，爆炸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赶回家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

张叔小心地接过白布裹着的丫丫，走进整理室。他慢慢掀开白布，丫丫的脸上有一些烧伤的痕迹，穿着一件粉色的围裙，上面还印着小兔子的图案。

“这围裙是她自己选的，说要给我做饭。” 男人跟在后面，声音很哑。

张叔仔细检查丫丫的衣服，在她的围裙口袋里找到一张菜谱，上面写着 “番茄炒蛋”“炒青菜”，都是男人爱吃的菜。“这是孩子写的菜谱吧？” 他把菜谱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菜谱，眼泪掉在上面：“她昨天还跟我说，要学做我爱吃的菜，让我尝尝她的手艺……”

张叔把丫丫的围裙整理好，又用干净的布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痕迹：“孩子很懂事，您别太难过。”

那天处理丫丫的后事，张叔特意在焚烧炉里放了一束丫丫最喜欢的向日葵，他说：“孩子喜欢向日葵，让她带着向日葵走，路上有阳光。”

2024 年 10 月 5 号，是国庆节假期的第五天，我跟张叔值夜班。晚上九点多，值班室的电话响了，张叔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很沉重。

“怎么了张叔？” 我问。

“送来个孩子，十七岁，消防员，救火的时候牺牲了。” 张叔说，“家长已经在路上了，你去门口等着，我准备一下。”

我赶紧跑到门口，大概十分钟后，一辆消防车和一辆轿车停在门口。消防员抬着担架下来，上面盖着国旗，后面跟着一对夫妻，男的穿着消防员的制服，女的头发花白，被人扶着。

“张师傅，这是我们队里的小王，叫王磊，昨天晚上救火，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砸伤了，没抢救过来。” 一个消防员跟张叔说。

张叔对着担架敬了个礼，然后小心地掀开国旗的一角。王磊穿着消防员的制服，脸上还有点烟灰，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女孩的发卡，是粉色的。

“这发卡是他救的那个小女孩的，他说要还给她。” 消防员说。

张叔把发卡拿下来，交给旁边的一个女警：“麻烦您把这个发卡还给那个小女孩，告诉她，王磊哥哥一直记着她。”

女警点点头，接过发卡，眼圈红了。

王磊的妈妈走过来，看着担架上的王磊，哭得走不动路：“我儿子才十七岁啊…… 他昨天还跟我说，等放假了就回家看我……”

张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娘，王磊是英雄，他救了人，您该为他骄傲。”

那天处理王磊的后事，张叔特意把焚烧炉的温度调得很稳，他说：“英雄不能受委屈，要让他走得安详。”

我跟着张叔在殡仪馆干了快两年，送走了几十个少年，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家长都有说不完的眼泪。张叔常跟我说，咱干这行，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让这些孩子带着最后的温暖走，要给他们的爸妈留最后一点念想。

2024 年 11 月 28 号，就是今天，早上我跟张叔一起打扫焚烧间，他突然跟我说：“小李，我明年就退休了，以后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张叔，他的头发更白了，眼角的皱纹也多了。“张叔，您放心，我会跟您一样，仔细对待每个孩子，不辜负家长的信任。”

张叔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搪瓷杯，递给我：“这个杯子，我用了二十年，现在交给你，希望你能记住咱干这行的规矩，记住良心比啥都重要。”

我接过搪瓷杯，感觉沉甸甸的。杯子上的 “劳动模范” 四个红漆字虽然掉了点漆，但还是很醒目。

上午十点多，殡仪馆的门口又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我知道，又有一个孩子要来了。我拿着搪瓷杯，跟张叔一起走出去，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和。我知道，接下来的路，我会一直走下去，带着张叔的嘱托，带着对生命的敬畏，送每个孩子最后一程。

直到现在，我还清楚记得张叔跟我说的每一句话，也清楚记得每个孩子的故事，这些记忆会一直陪着我，让我在这份工作里，永远保持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