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老公常来我家蹭饭,每次都把我老公灌醉,然后帮我洗碗拖地
我家厨房的灯,最近总在晚饭点多亮半个钟头。不是我勤快,是蹭饭的那位,非要把灶台擦得锃亮才肯走。
这位蹭饭大户,是我闺蜜小敏的老公,老杨。
第一次来我家吃饭,纯属意外。那天我炖了排骨,香味飘到楼道里,小敏发微信喊着要蹭饭,我回她“快来”,结果开门看见俩身影——小敏挽着老杨,手里还拎着瓶二锅头。
“我家那位说,光吃你的排骨不喝酒,亏得慌。”小敏冲我挤挤眼。
我老公老周,是个典型的闷葫芦,平时滴酒不沾,就爱蹲在阳台摆弄他那几盆多肉。看见老杨拎着酒,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酒量差,一杯倒。”
老杨是个爽朗人,四十出头,皮肤黝黑,笑起来眼角堆着褶子,看着特实在。他也不勉强,把酒往茶几上一放:“那我自己喝,你陪我唠唠嗑总行吧?”
那天的排骨炖得软烂,小敏吃得满嘴油,我和她东拉西扯,说的都是家长里短。老杨和老周坐在沙发上,一个捧着酒杯,一个端着茶杯,一开始没什么话,后来不知怎么就聊到了钓鱼。
老周平时没别的爱好,就爱钓鱼,只是没人陪他。老杨更绝,不仅会钓,还会自己做鱼漂。俩人越聊越投机,老杨一拍大腿:“老周,你这性子太闷了,得喝点酒活络活络!”
说着就给老周倒了小半杯白酒。老周犹豫了半天,抿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我在旁边笑他:“瞧你这点出息。”
那天老周到底没躲过,被老杨劝着喝了两杯,脸涨得通红,话也多了起来,絮絮叨叨地跟老杨说他上次钓上来一条大草鱼,结果遛鱼的时候线断了,心疼了好几天。
吃完饭,小敏瘫在沙发上不肯动,嚷嚷着“撑死我了”。我刚要起身收拾碗筷,老杨已经麻利地站起来:“嫂子你坐着,我来。”
我愣了一下,小敏在旁边搭腔:“别客气,他在家就这样,吃完饭不洗碗浑身难受。”
我看着老杨扎着围裙,在厨房叮叮当当地忙活,动作还挺利索。老周晕乎乎地跟过去,想搭把手,被老杨推了出来:“你歇着,这点活儿我来就行。”
等老杨从厨房出来,不仅碗洗干净了,灶台擦得反光,连垃圾桶都倒了。我过意不去,要塞给他水果,他摆摆手:“嫂子太见外了,下次我还来蹭饭啊。”
我以为他就是客气客气,没想到,这蹭饭蹭出了规律。
隔三差五,老杨就会拎着酒找上门,有时候是二锅头,有时候是啤酒,每次都精准地掐在晚饭点。
小敏偶尔跟着来,大多时候不来,说要在家追剧,还跟我吐槽:“我家老杨,现在是把你家当食堂了,天天念叨你做的菜好吃。”
我哭笑不得,其实我做饭也就家常水平,无非是红烧肉、炖鸡汤、炒几个青菜,没什么特别的。但老杨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夸:“嫂子,你这手艺,比饭店大厨都强!”
老周呢,每次一开始都抵死不从,说“不喝了不喝了”,但架不住老杨劝。老杨劝酒有一套,不硬逼,就跟你唠嗑,唠到你心花怒放,主动端酒杯。
一来二去,老周的酒量没涨多少,但话多了不少。以前他下班回家,要么摆弄多肉,要么看电视,跟我没什么话说。现在呢,每次老杨走后,他都晕乎乎地拉着我,说老杨年轻的时候在工地上干活,受过不少苦,说老杨对小敏有多好,结婚二十年,从来没让小敏洗过一次碗。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心里竟有点暖。结婚这么多年,老周一直是个闷葫芦,我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现在,他愿意跟我分享这些家长里短,竟都是因为老杨这个“蹭饭的”。
老杨每次来,酒过三巡,就会把老周灌得晕乎乎的,然后麻溜地收拾碗筷,洗碗拖地,一气呵成。有一次我实在过意不去,抢着要洗碗,老杨按住我的手:“嫂子,你就让我干点活儿吧,不然我吃这顿饭,心里不踏实。”
他还跟我掏心窝子:“我家小敏,跟你是最好的闺蜜,我看着你们俩好,我也高兴。老周这人实诚,就是太闷了,我带他喝点酒,让他松快松快,没别的意思。”
我这才知道,老杨总来蹭饭,不光是为了口吃的,也是想陪陪老周。小敏跟我说过,老杨以前也是个闷葫芦,后来跑销售,逼着自己练口才,才变得这么爽朗。他看老周跟他以前一样,就想着拉他一把。
那天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老杨系着围裙洗碗,老周晕乎乎地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笑。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暖融融的。
我突然想起,刚结婚那几年,老周也会帮我洗碗拖地。后来他工作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渐渐就成了甩手掌柜。我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点委屈。
现在,老杨每次来,不仅帮我干活,还能让老周敞开心扉。有时候老周喝多了,还会主动跟我说:“老婆,明天你炖鸡汤吧,老杨爱喝。”
我笑着骂他:“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嘴上这么说,第二天还是会早早去菜市场买鸡。
有一次,老杨又来蹭饭,拎着一瓶好酒。那天老周状态好,俩人喝得尽兴,老周喝多了,抱着老杨的胳膊哭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递纸巾。老周抹着眼泪说:“老杨,谢谢你啊,我这半辈子,没什么朋友,就你愿意听我说话。”
老杨拍拍他的背,眼眶也红了:“咱哥俩,说这个干啥。”
那天老杨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把老周扶到床上,又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地板都拖了两遍。我送他到门口,他跟我说:“嫂子,老周是个好人,你多担待点。”
我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后来,老杨还是常来蹭饭,每次都把老周灌醉,然后帮我洗碗拖地。小敏偶尔会来,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着我们笑:“你们俩家,现在跟一家人似的。”
是啊,跟一家人似的。
我家厨房的灯,还是会在晚饭点多亮半个钟头。那灯光下,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有男人喝酒聊天的声音,有洗碗拖地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我家最温暖的烟火气。
老杨从来不说什么漂亮话,他只是用最实在的方式,温暖着我和老周的生活。
原来最好的感情,从来都不是锦上添花,而是这样的雪中送炭。是你闷得发慌的时候,有人陪你喝酒唠嗑;是你懒得动弹的时候,有人帮你洗碗拖地;是你觉得日子过得平淡无味的时候,有人给你添上一抹暖融融的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有烟火,有朋友,有温暖,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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