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姥姥散尽家财只为救巧姐,你以为她亏了?其实她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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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你这是疯了!那是咱家几辈子攒下的家当!”板儿红着眼,死死拽住刘姥姥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青瓦大院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乡邻,指指点点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刘姥姥却一把甩开孙子的手,浑浊的老眼迸出一道吓人的精光,她盯着那几个准备签地契的牙行伙计,嘴里只崩出几个字:“你懂什么!画押,快!”

那股不容置疑的狠劲,让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01

京城里那座泼天富贵的荣国府倒了,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飞了小半年,才慢悠悠地落到乡野田间。

村里人蹲在田埂上,抽着旱烟,咂摸着那点从说书先生嘴里听来的零星碎片。

“听说啊,那府里的爷们,戴着大枷锁,被官兵押着走了几千里路,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充军了!”

“可不是嘛,还有那些娇滴滴的小姐奶奶们,死的死,卖的卖,有的直接被拉到官家开的教坊司里去了,啧啧,惨哦!”

这些话传到刘姥姥耳朵里时,她正坐在自家院里那棵大槐树下,手里拿着个小银锤,不紧不慢地敲着核桃。

如今的刘姥姥家,早不是当年那个要靠打秋风才能过冬的穷门小户了。

青砖到顶的五间大瓦房,院墙外就是自家一百多亩的上好水田,后院的猪圈鸡窝里,肥猪壮鸡叫得欢实。

这一切,都得益于当年王熙凤指头缝里漏下的那点“体己”,加上一家人起早贪黑地苦心经营。

孙子板儿已经长成一个二十出头的壮小伙,一身的力气,两膀子能开弓,庄稼地里的活计更是一把好手。

村里提亲的媒婆都快把她家的门槛给踏平了,可刘姥姥一个都没看上。

她看着板儿在田里挥汗如雨的身影,心里头却盘算着另一笔账。

这世道,变得太快了,连荣国府那样的参天大树说倒就倒,光守着这几亩地,能保几代人的富贵?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时常会拿出当年凤姐送的那些东西。

一个赤金点翠的璎珞,一对烧蓝的镯子,还有一个小巧的乌木匣子。

她用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精致的花纹,心里头五味杂陈。

她感念那份恩情,更忘不了凤姐最后一次见她时,那双丹凤眼里藏着的、旁人看不懂的疲惫和深意。

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万丈悬崖,却还在拼命找一条能攀附的藤蔓。

这天夜里,起了风,秋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纸上。

看门的老狗突然狂吠起来,板儿披着衣服出去骂了两声,却领回来一个浑身湿透、几乎看不出人样的老婆子。

那人一进门,就着昏暗的油灯光看清了刘姥姥的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发出嗬嗬的哭声。

“你是……”刘姥姥眯着眼,觉得有些面熟。

“姥姥!老太太!您不认得我了?我是府里……府里头喂鸟的张婆子啊!当年您进府,我还跟您讨过半块西瓜吃呢!”

刘姥姥心里一咯噔,赶紧让板儿把人扶起来,又让闺女狗儿他娘去灶上热碗姜汤。

张婆子哆哆嗦嗦地喝下姜汤,缓过一口气,这才哭着说出了来意。

她说的话,像是一道道惊雷,劈得刘姥姥脑子嗡嗡作响。

荣国府被抄,贾琏和凤姐都被下了大狱,凤姐没熬过去,病死在里头。

他们唯一的血脉巧姐,先是被寄养在王家。

可凤姐一死,她那狠心的舅舅王仁,伙同那个没安好心的堂兄贾环,竟打起了巧姐的主意。

他们嫌巧姐是个累赘,又贪图银钱,瞒着所有人,偷偷把年仅十来岁的巧姐卖给了南下采买的“人贩子”。

“……那人贩子是给扬州一个大盐商办事的,专门买些有根底的清俊小姑娘,回去养成‘扬州瘦马’,等个一两年,再高价送给那些达官显贵做小妾玩物……”张婆子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我是拼了这条老命才从那伙人手里逃出来的,一路讨饭,就为了来给姥姥您报个信!凤奶奶的根啊,就要断在那种腌臢地方了!”

板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城里人”的心怎么能这么狠,连自家的外甥女都卖。

刘姥姥却一句话没说,她坐在炕沿上,脸上的皱纹在跳动的灯火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一夜没合眼,天蒙蒙亮的时候,张婆子已经因为伤病和劳累,一口气没上来,去了。

刘姥姥亲自给张婆子擦洗了身子,换上干净的寿衣。

做完这一切,她走出屋子,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对刚刚起床的板儿和女婿狗儿说了一句话,一句让全家人都以为她魔怔了的话。

“狗儿,去镇上把张屠户、李掌柜他们都请来。板儿,把你那几件出门的衣裳收拾好。咱家的田、房子,都卖了。我们去扬州,赎人!”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鸡都不叫了。

刘姥姥要卖光家产的消息,像一阵旋风,刮遍了整个村子。

平日里和刘姥姥家走得近的乡亲,都跑来劝。

“刘大娘,你这是咋啦?好好的日子不过,折腾啥呀?”里正王大叔第一个上门,急得直跺脚,“咱乡下人,地就是命根子,你把地卖了,往后吃啥喝啥?”

“是啊,姥姥,”邻居家的赵二婶也帮腔,“就算要报恩,那也是您心善。可犯不着把全家老小的嚼谷都搭进去啊!再说了,听那张婆子说的,那姑娘家……都掉进那种地方了,名声早就……您花大价钱赎回来,图个啥呀?”

这些话,句句都戳在板儿的心窝子上。

他跪在刘姥姥面前,眼圈通红:“奶奶,咱家熬了多少年,才有了今天!您不能这么干!那巧姐儿是凤奶奶的女儿不假,可咱们送些银子去,尽一份心意也就是了。倾家荡产……孙儿不明白,孙儿不答应!”

他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口:就算赎回来,一个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不清不白的,以后怎么见人?让我娶她?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家淹死!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反对,刘姥姥只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光滑的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时看起来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却清亮得吓人。

“你们懂什么。”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我老婆子活了这把岁数,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我只问你们,当年要不是凤奶奶,咱家现在还住着茅草棚,板儿冬天连件棉袄都没有。这叫恩,天大的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的和孙子:“再说了,你们以为我这是在报恩?我这是在给咱家‘买’前程!你们只看到眼前这百十亩地,可你们知道外面的天变成啥样了吗?凤奶奶的女儿,那是凤凰蛋,就算掉在泥水里,擦干净了还是凤凰蛋!你们这些燕雀,哪里懂得凤凰的好处!”

她站起身,走到板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板儿,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奶奶不会害你。这次,你听我的。这笔‘生意’,亏不了你!”

刘姥姥的决心,像块烧红的烙铁,谁也碰不得。

她雷厉风行,根本不给家人和乡邻再劝说的机会。

牙行的伙计上门量地,估价,村里人围在外面指指点点,说刘姥姥是中了邪,好日子过糊涂了。

板儿看着那些平日里熟悉的田产、院落,一样样被写在纸上,变成了冷冰冰的数字,心如刀割。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奶奶到底在盘算什么。

几天之内,刘姥姥家几代人攒下的家业,包括那座村里最气派的青瓦大院,全部被兑换成了厚厚的一沓银票。

揣着这笔几乎是他们全部身家的巨款,刘姥姥带着板儿,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南下的路。

一路上,舟车劳顿。

板儿第一次见到那么宽的运河,那么大的船,还有扬州城里那纸醉金迷的繁华。

瘦西湖的画舫,二十四桥的明月,盐商们挥金如土的豪奢,看得他眼花缭乱,心里却愈发不安。

02

奶奶说的“前程”,难道就在这烟花柳巷里?

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门路,他们花了不少钱,终于在扬州城南一处极为僻静华美的宅院里,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大盐商。

盐商姓黄,四十多岁,面白无须,穿着一身杭绸长衫,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球,一双小眼睛里透着精明和贪婪。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让人把巧姐带上来。

门帘一挑,一个穿着半旧粉色衫子的女孩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身形单薄,脸色苍白,但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出王熙凤当年的影子,只是那股子泼辣凌厉被惊恐和屈辱死死地压着,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

她抬眼的一瞬间,看到了刘姥姥,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肩膀微微颤抖。

“人,你们也瞧见了。”黄盐商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根骨相貌都是上上之选,我花了大价钱从北边弄来的,还没来得及‘调教’,算你们运气好。这可是荣国府正经的嫡出小姐,身份金贵着呢。”

刘姥姥压住心里的酸楚,沉声问:“要多少银子,你开个价吧。”

黄盐商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三千两白银。一分不能少。”

板儿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两!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们变卖了所有家产,东拼西凑,满打满算,也就是这个数。

这等于说,把人赎回去,他们就真的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连回家的路费都悬了。

“黄老板,”板儿忍不住开口,声音都有些发抖,“这……这也太多了。您看,我们就是乡下来的庄稼人,能不能……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黄盐商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上下打量着刘姥姥和板儿这一身粗布衣裳,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商量?小兄弟,我这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个你情我愿。我瞧着你们也是诚心来赎人的,这才开了个实价。这可是未来的‘摇钱树’,三千两,我还觉得亏了呢。你们要是嫌贵,那也没关系,门在那边,慢走不送。过两个月,等我把人送到京里一位大人的府上,那就不是三千两能解决的事了。”

他的话软中带硬,透着一股吃定了他们的笃定。

周围侍立的几个彪形大汉,也都抱着胳膊,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板儿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板儿死死攥着拳头,拉住祖母的衣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说:“奶奶,这……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给了他,我们回去连住的地方都没了!为了一个已经……已经名声不干净的人,值得吗?”

周围的帮闲和打手们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乡下老太太是如何在巨大的代价面前退缩、崩溃。

刘姥姥只是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精光。

她推开板儿的手,没有一丝犹豫,从怀里掏出那厚厚的一沓银票,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震得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盯着黄盐商,声如洪钟:“银货两讫,人,我老婆子今天就要带走!”

这一刻,在板儿和所有外人眼中,刘姥姥彻底疯了。

她散尽了家财,换回一个被世人唾弃的“风尘女”给孙子当媳妇。

这笔生意,亏到了血本无归,亏到了骨子里。

回乡的路,比来时要漫长得多。

来的时候,他们坐的是还算体面的客船中舱;回去的时候,身上掏不出几个大子儿,只能挤在运货的漕船最底层的货仓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汗臭和霉变谷物的混合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板儿一路上都黑着脸,一句话不说。

他把家里仅剩的几两碎银子藏在贴身的袜子里,连买个热乎的饼子都要掂量半天。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好端端一个殷实富足的家,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光景。

他偶尔瞥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巧姐,心里更是堵得慌。

就是为了她,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眼神里总是带着惊恐的“拖油瓶”。

巧姐确实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跟着刘姥姥,让坐就坐,让走就走。

她身上的衣裳还是那件半旧的粉衫,在肮脏的货仓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她的背脊却总是挺得直直的,那是一种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仪态,即便是在最狼狈的时候,也没有丢掉。

她害怕,对未来的一切都感到茫然和恐惧,但看着身前那个同样穿着粗布衣裳、背影却无比坚定的乡下老太太,她心里又莫名地生出一丝安稳。

这天夜里,船行至一处僻静的河湾下锚过夜。

货仓里鼾声四起,刘姥姥却没什么睡意。

她借着从舱板缝隙里漏下的一点月光,看着身边一个赌气面朝里睡的孙子,和一个蜷缩着身子、不知是睡是醒的巧姐,轻轻叹了口气。

她推了推板儿:“板儿,别睡了,起来。”

又对巧姐轻声说:“姑娘,你也过来。”

板儿不情愿地翻过身,嘟囔道:“干啥呀,奶奶,明天还要赶路呢。”

刘姥姥没理他,而是从自己贴身的包裹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黄杨木雕小盒子,样式很普通,只是木质看起来极为油润,显然是被人常年摩挲的结果。

“奶奶,这又是啥?咱家值钱的东西不都换成银票给那姓黄的了吗?”板儿没好气地说。

“你懂什么。”刘姥姥瞪了他一眼,然后把盒子递到巧姐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姑娘,你看看,还认得这个吗?”

巧姐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个盒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摇了摇头。

刘姥姥这才缓缓地揭开了谜底。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货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这是当年,我老婆子最后一次进荣国府,你娘……凤奶奶,在后罩房里单独见我时,偷偷塞给我的。”刘姥姥的目光变得悠远,“那时候,府里看着还是花团锦簇,但你娘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她拉着我的手,把这个盒子塞给我,跟我说:‘姥姥,你是局外人,也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我们这样的人家,看着高,其实就是个沙堆的台子,风一吹就散了。日后,要是我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或是我们家遭了难,巧姐儿没了依靠,你若能看在咱们的交情上,倾尽全力救她一回,你就打开这个盒子。’”



刘姥姥顿了顿,学着王熙凤当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姥姥你记住,这里面没有一文钱,但有比钱更要紧的东西。还有,千万记住一句话:金陵不可信,织造有生机。’”

板儿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金陵”“织造”的,完全不明白。

巧姐的身子却猛地一震,“金陵”是她外祖父家,王家的所在地。

她娘让她不要信王家?

再联想到舅舅王仁的所作所为,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凤奶奶还说,”刘姥姥看着巧姐,继续道,“‘这盒子的钥匙,不在我这,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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