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哈莫尼今年72岁,住在金边王宫里,和他86岁的母亲一起生活,他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日常开销依靠国家拨给的经费,虽然自己收入不多,但他常常把钱捐给孤儿院和医院,有人觉得这位国王像是个“空壳”,可他过得挺自在,从不参与政治事务,只是负责签署文件、出席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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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义上是国家元首,能够管理军队,解散国会,发布大赦令,但这些权力他从没动用过,真正掌握实权的是洪森家族,洪森担任首相二十多年后,在2023年退下职位,转任参议院主席,还安排儿子洪玛奈接任首相,他的妻子担任国会主席,国防和内政部门也由自己人掌控,当年西哈莫尼登基就是洪森选定的,因为西哈莫尼长期在欧洲学习艺术,没有政治野心,各方势力都容易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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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要从西哈努克的父亲说起,他是柬埔寨的开国君主,1953年带领国家实现独立。他知道战后需要有人强力管理才能让国家稳定下来,于是找来从红色高棉逃出来的军人洪森,这个人有本事也有手段。他把实际权力交给洪森,自己和儿子保留国王位置,做个象征。结果事情办成了,柬埔寨经济有了发展,贫困人口比例从一半减少到一成以下,老百姓觉得洪森管得不错,王室地位也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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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哈莫尼不是傻,他是太明白,要想争权肯定会被收拾,看看泰国和印尼的王室,经常被推翻或失去权力,他选择躲开政治,去乡下看望穷人,搞佛教艺术,老百姓反而觉得他亲民,洪森也需要他这个老招牌,用来增加统治的合法性,两人各取所需,一个保平安,一个保体面,谁也不捅破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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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的体制实际上分成两个部分,一边是洪森家族在管理日常事务,另一边是西哈莫尼国王负责礼仪和文化方面的事,宪法写得很正式,但实际运作起来没什么用,国王签字只是走个形式,没人真等他做决定,只要他不惹麻烦,大家就让他一直待在这个位置上,这种模式在东南亚比较特别,日本天皇完全不管政治,但在文化上有影响力,泰国王室还能介入政治事务,柬埔寨这个国王看起来像个摆设,但也没人想去动他。
这种做法其实很聪明,王室不闹事,政权不动荡,社会就能保持平稳,老百姓并不关心谁当国王,只要生活过得去就行,西哈莫尼没有钱也没有子女,手里还没有实际权力,但他活得长久又安稳,这种无为的方式在乱世里反而成了最好的生存办法,他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懂得什么时候该闭上嘴巴,什么时候该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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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追求权力,不贪图财富,也不依赖家庭,他只需要存在下去,只要他在那里待着,柬埔寨的政治局面就能维持住,洪森家族用他当个象征,老百姓对他也没意见,这就够了,他不争什么,所以没人打算赶走他,这大概就是他最大的聪明之处,明白自己该站在哪条线上,既不过界,也不装样子。
你要是问西哈莫尼国王图什么,他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他就是按照规矩活着,不给别人添乱,也不去抢风头,这样的国王放在别的地方早就被废掉了,但在柬埔寨这里,他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人,这不是讽刺,这是现实,权力可以转移,制度也可以调整,但象征性的东西有时候比实权还要难动,西哈莫尼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一直这样活着,也一直这样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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